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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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恭喜宿主，官員貪腐一案已徹底翻篇，不再有人追究。】
【宿主成功完成任務“保全孟家”。】
孟照螢點點頭，心不在焉：“原定的劇情裏，有和北戎開戰的劇情嗎？”
【有的，宿主。】
【不過是在燕王葉衡登基稱帝之後才正式開戰。】
【原定的劇情中，這個時候，皇帝已經病重，他想開戰，但是力不從心。】
孟照螢聽到系統的回答，心中微微一沈。她的行動，已經令歷史進程提前了，這意味著，未來的走向也愈發變得不可預測。
【宿主不必擔心，這場戰事，最終的勝者是大周。】
“可是你也說了，是‘原定劇情’。”孟照緊緊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與系統交流。
賀銘即將出征，主帥還是與他敵對的葉衡。北戎人驍勇善戰，邊境的環境又極其惡劣，他此去，生死未蔔。
她怎麽可能不擔心？
更重要的是，時間不等人，而她，沒有時間了。
【宿主已經完成兩個任務，最後一個任務真的不考慮嗎？】
“系統，其實我已經攻略了葉衡，對不對？只不過在他心中，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導致系統檢測出故障，使得任務進度條倒退。”孟照螢想到什麽，突然問道，“就好像當初孟逸興，你們也沒檢測到他對我的親密。”
【......】
系統沈默半晌，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這個可能性。
【確實有這個可能性，系統任務進度條是根據攻略對象的行為判斷，並不能實時提供準確信息。不過，第三個任務，僅僅攻略葉衡可不夠，否則你也不會一直沒有完成任務。】
孟照螢站在城樓上，聽著耳旁凜冽的風嘯聲，目光追隨著眼前漸行漸遠的大軍。賀銘騎在馬上，身披鎧甲，英姿颯爽。他回頭望向城墻，透過層層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孟照螢強忍著淚水，朝他揮了揮手。
就這樣，看著他一點一點，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如果我攻略了葉衡，又成為了皇後呢？”孟照螢輕聲問道。
【宿主打算重新撿起任務，找葉衡和好？可是你已嫁作他人婦了？】
“誰說，只有嫁給葉衡，才能成為皇後？”孟照螢輕笑，眼裏閃過一絲暗芒。
又是誰規定的，女人只能做皇後？
【宿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需要明白。我問你，你之前說原定劇情裏，皇帝已經病重，是什麽病？”
【肝風內動癥和消渴癥，也就是你們說的高血壓和糖尿病。】
孟照螢知道，葉衡主帥，賀銘副帥，兩帥出征，相互制衡，皇帝才可以將兵權牢牢握在手中。
但她偏要讓葉衡主動將兵權交出來。
“雲栽，準備一下。我要入宮。”
**
梅輕竹前不久剛誕下了五公主，這會兒正在房內歇息。畫眉輕輕推開門，孟照螢提著一盒精致點心緊隨其後。她輕手輕腳走到床邊，見她望向自己，才開口說道：“為了感謝之前娘娘提點之恩，我特意帶了些點心，你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梅輕竹莞爾一笑，示意畫眉看茶，又看著孟照螢道：“你別說，你這點心是真做得不錯，皇上來我這兒，每次都要吃上兩小碟。”
孟照螢心中暗喜，她此次前來本就是為了探聽皇帝的身體狀況，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佯裝惶恐，回道：“能得皇上和娘娘喜歡，是流螢齋的福氣。”
梅輕竹拍了拍孟照螢，示意她不必如此見外。從中毒那一次起，她便已經想明白了。她這一生無依無靠，也沒什麽志氣，只想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她生的又是公主，也沒有跟人鬥的底氣。
雖然孟照螢對她不算親厚，好歹她本性良善，只要你不先對她下手，她也不會主動對你下手。
和她交好，總歸是一件益事。
“因著朝堂那些煩心事，發了不少火。皇上近來疲憊不少，吃得比往常要多，但是身體卻愈發消瘦了。所以我只能吩咐小廚房多做些點心，給他送去。你要是得閑，再教畫眉點新花樣唄。我也不白學，下一屆的賞花會，席上點心都用你流螢齋的。”
把流螢齋的名聲打出去，就說是連宮中貴人都對流螢齋的點心愛不釋手，確實是個推廣的好方法。
孟照螢連聲應允，不過除此之外，她對梅輕竹話中的另一件事更為感興趣。
“你是說，皇上近來睡不好，脾氣暴躁，吃得比往常對，但是卻消瘦得厲害？”
梅輕竹點頭，輕聲回道：“是的呢，只怕是因著邊境之事，著急上火了。老說自己口渴，身上癢，在我宮中坐不了一個時辰就急著走。今日皇上抱著雲熙哄鬧的時候，還突然手足發麻，險些把雲熙摔著了。這宮中禦醫也是沒用，開了那麽多湯藥，都沒見管用。”
孟照螢暗自思忖，腦海中迅速閃過那些熟悉的癥狀：口渴、消瘦、食欲旺盛但體重銳減......這可不就是糖尿病高血壓的癥狀？沒有特效藥，沒有飲食管控，並發癥一來，藥石無醫。
手足發麻，更是已經惡化的征兆。他還不戒甜食，每日吃那麽多點心。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要中風了。
原來，劇情雖有偏差，但是皇帝的病卻沒有變化。只不過延遲了發病時間。
機會來了。
從梅輕竹府上告退之後，孟照螢回到府上，立刻將文硯、文墨叫至書房。她坐在賀銘常坐的主位上，神色凝重。
“皇上近來身體欠安，朝中事務多有耽擱。”孟照螢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又堅定，“想辦法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切記，消息要傳得自然，不要讓任何人察覺是我們有意為之。”
文硯不解：“夫人，皇上近來身體欠安這個消息從何而來，可信嗎？此事關系重大，是否需要再多做些準備？”
文墨同樣感到疑惑，他性子直，不懂繞彎子，直接問道：“將軍才剛率軍出征，皇上若是病重，這般消息不該捂著嗎？為何要發散出去？”
按常理來說，確實應該捂緊消息。但是，現在就是不能按常理來。
孟照螢知道，文硯和文墨是賀銘在戰場上救下的士兵，已經與他親如兄弟，這兩人是可信的，所以他才會安心讓他倆留在賀府，保護自己的安全。
正因為如此，他連親信都沒帶，到時候和葉衡鬥起來更加沒有勝算。
“消息準確。”孟照螢看著面前的二人，嚴肅地解釋，“此次征戰北戎，皇上特意命燕王同行，就是想讓他和將軍鬥，這樣一來，誰都無法真正拿下兵權。但皇上身體欠安，若是在這時病發，燕王又不在京城，只怕秦家要推三皇子繼位。”
剩下的不用孟照螢說明，二人也懂了。
三皇子年紀尚輕，若是他登上皇位，實際執政的將是秦家。而賀銘和燕王，兩人爭鬥後，又無兵權，沒有半分跟秦家鬥的底氣。
“知道了，夫人。”
二人領命而去，辦事效率極高，不到一天，皇帝生病的消息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就連流螢齋的各個分店，都能聽到客人一邊打包點心，一邊低聲討論皇帝的病情。
大周皇帝病重，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消息很快便傳到了葉衡耳中。
營帳內，葉衡手中握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眉頭緊鎖。他的心腹站在一旁，低聲詢問：“王爺，如今京城內外都在傳皇上龍體欠安，秦家那邊似乎也有所動作。我們是否要提前做好準備？”
另一人附和道：“秦家那群人，早就按捺不住了。若是皇上真的病重，他們必定會趁機奪權。”
“不知皇上這病......”說到這裏，謀士頓了一下，沒有直接點明，緩了片刻，才繼續道，“皇上至今未立太子，你又沒有留在京城坐鎮，若是秦家乘虛而入，只怕......”
葉衡放下茶杯，冷冷一笑：“宮裏的人來信，父皇近來時常覺得頭腦昏沈，偶有站立不穩和視物模糊的情況，但是並無性命之憂。本王既已領命出征，這時候回京，難免要受人詬病。不知，這風聲，是不是秦家故意透出來的。”
謀士搖頭：“不像。不過王爺思慮在理，我們再觀察一下，以免中了敵人圈套。”
沒過多久，皇帝在一次朝會上突然暈倒，被緊急送回寢宮。
秦家立刻封鎖消息，但有了之前的鋪墊，消息一下邊傳揚出去了，根本堵不住。
葉衡收到京城急信，立刻啟程回京。一路上幾乎不眠不休，整整跑死了四匹馬，才在四日內，趕回宮中。
秦家正在朝堂主張立儲，推拒貴妃所生的三皇子為太子。秦侍郎在朝堂上慷慨陳詞，聲音洪亮：“皇上病重，臣等萬分悲痛。但國不可一日無君，臣以為，應當立即立儲，以安民心！”
葉衡風塵仆仆，衣袍下擺處還沾著路途上的塵土，臉色疲憊一覽無餘，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刀，透著一股肅殺之氣。他大步沖進殿內，靴子踏在大理石地面，發出沈重的回響。他厲聲反駁秦家發言：“秦侍郎，父皇只是暫時昏迷，你就這麽等不了嗎？”
秦侍郎冷聲一下，眼裏滿是兇狠：“燕王殿下，您不是領命出征北戎了嗎？這時候趕回京城，難道是想趁機奪權不成？”
葉衡怒視秦侍郎，大聲道：“父皇昏迷，我難道不該回京嗎？不然，我擔心這大周，明日便要易主了！”
兩人在朝堂上針鋒相對，氣氛緊張，一觸即發。
除了兩方黨派，其餘未站隊的少數大臣們紛紛低頭，不敢插話。生怕說錯話，屆時被上位之人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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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成功完成任務“保全孟家”。】
孟照螢點點頭，心不在焉：“原定的劇情裏，有和北戎開戰的劇情嗎？”
【有的，宿主。】
【不過是在燕王葉衡登基稱帝之後才正式開戰。】
【原定的劇情中，這個時候，皇帝已經病重，他想開戰，但是力不從心。】
孟照螢聽到系統的回答，心中微微一沈。她的行動，已經令歷史進程提前了，這意味著，未來的走向也愈發變得不可預測。
【宿主不必擔心，這場戰事，最終的勝者是大周。】
“可是你也說了，是‘原定劇情’。”孟照緊緊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與系統交流。
賀銘即將出征，主帥還是與他敵對的葉衡。北戎人驍勇善戰，邊境的環境又極其惡劣，他此去，生死未蔔。
她怎麽可能不擔心？
更重要的是，時間不等人，而她，沒有時間了。
【宿主已經完成兩個任務，最後一個任務真的不考慮嗎？】
“系統，其實我已經攻略了葉衡，對不對？只不過在他心中，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導致系統檢測出故障，使得任務進度條倒退。”孟照螢想到什麽，突然問道，“就好像當初孟逸興，你們也沒檢測到他對我的親密。”
【......】
系統沈默半晌，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這個可能性。
【確實有這個可能性，系統任務進度條是根據攻略對象的行為判斷，並不能實時提供準確信息。不過，第三個任務，僅僅攻略葉衡可不夠，否則你也不會一直沒有完成任務。】
孟照螢站在城樓上，聽著耳旁凜冽的風嘯聲，目光追隨著眼前漸行漸遠的大軍。賀銘騎在馬上，身披鎧甲，英姿颯爽。他回頭望向城墻，透過層層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孟照螢強忍著淚水，朝他揮了揮手。
就這樣，看著他一點一點，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如果我攻略了葉衡，又成為了皇後呢？”孟照螢輕聲問道。
【宿主打算重新撿起任務，找葉衡和好？可是你已嫁作他人婦了？】
“誰說，只有嫁給葉衡，才能成為皇後？”孟照螢輕笑，眼裏閃過一絲暗芒。
又是誰規定的，女人只能做皇後？
【宿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需要明白。我問你，你之前說原定劇情裏，皇帝已經病重，是什麽病？”
【肝風內動癥和消渴癥，也就是你們說的高血壓和糖尿病。】
孟照螢知道，葉衡主帥，賀銘副帥，兩帥出征，相互制衡，皇帝才可以將兵權牢牢握在手中。
但她偏要讓葉衡主動將兵權交出來。
“雲栽，準備一下。我要入宮。”
**
梅輕竹前不久剛誕下了五公主，這會兒正在房內歇息。畫眉輕輕推開門，孟照螢提著一盒精致點心緊隨其後。她輕手輕腳走到床邊，見她望向自己，才開口說道：“為了感謝之前娘娘提點之恩，我特意帶了些點心，你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梅輕竹莞爾一笑，示意畫眉看茶，又看著孟照螢道：“你別說，你這點心是真做得不錯，皇上來我這兒，每次都要吃上兩小碟。”
孟照螢心中暗喜，她此次前來本就是為了探聽皇帝的身體狀況，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佯裝惶恐，回道：“能得皇上和娘娘喜歡，是流螢齋的福氣。”
梅輕竹拍了拍孟照螢，示意她不必如此見外。從中毒那一次起，她便已經想明白了。她這一生無依無靠，也沒什麽志氣，只想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她生的又是公主，也沒有跟人鬥的底氣。
雖然孟照螢對她不算親厚，好歹她本性良善，只要你不先對她下手，她也不會主動對你下手。
和她交好，總歸是一件益事。
“因著朝堂那些煩心事，發了不少火。皇上近來疲憊不少，吃得比往常要多，但是身體卻愈發消瘦了。所以我只能吩咐小廚房多做些點心，給他送去。你要是得閑，再教畫眉點新花樣唄。我也不白學，下一屆的賞花會，席上點心都用你流螢齋的。”
把流螢齋的名聲打出去，就說是連宮中貴人都對流螢齋的點心愛不釋手，確實是個推廣的好方法。
孟照螢連聲應允，不過除此之外，她對梅輕竹話中的另一件事更為感興趣。
“你是說，皇上近來睡不好，脾氣暴躁，吃得比往常對，但是卻消瘦得厲害？”
梅輕竹點頭，輕聲回道：“是的呢，只怕是因著邊境之事，著急上火了。老說自己口渴，身上癢，在我宮中坐不了一個時辰就急著走。今日皇上抱著雲熙哄鬧的時候，還突然手足發麻，險些把雲熙摔著了。這宮中禦醫也是沒用，開了那麽多湯藥，都沒見管用。”
孟照螢暗自思忖，腦海中迅速閃過那些熟悉的癥狀：口渴、消瘦、食欲旺盛但體重銳減......這可不就是糖尿病高血壓的癥狀？沒有特效藥，沒有飲食管控，並發癥一來，藥石無醫。
手足發麻，更是已經惡化的征兆。他還不戒甜食，每日吃那麽多點心。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要中風了。
原來，劇情雖有偏差，但是皇帝的病卻沒有變化。只不過延遲了發病時間。
機會來了。
從梅輕竹府上告退之後，孟照螢回到府上，立刻將文硯、文墨叫至書房。她坐在賀銘常坐的主位上，神色凝重。
“皇上近來身體欠安，朝中事務多有耽擱。”孟照螢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又堅定，“想辦法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切記，消息要傳得自然，不要讓任何人察覺是我們有意為之。”
文硯不解：“夫人，皇上近來身體欠安這個消息從何而來，可信嗎？此事關系重大，是否需要再多做些準備？”
文墨同樣感到疑惑，他性子直，不懂繞彎子，直接問道：“將軍才剛率軍出征，皇上若是病重，這般消息不該捂著嗎？為何要發散出去？”
按常理來說，確實應該捂緊消息。但是，現在就是不能按常理來。
孟照螢知道，文硯和文墨是賀銘在戰場上救下的士兵，已經與他親如兄弟，這兩人是可信的，所以他才會安心讓他倆留在賀府，保護自己的安全。
正因為如此，他連親信都沒帶，到時候和葉衡鬥起來更加沒有勝算。
“消息準確。”孟照螢看著面前的二人，嚴肅地解釋，“此次征戰北戎，皇上特意命燕王同行，就是想讓他和將軍鬥，這樣一來，誰都無法真正拿下兵權。但皇上身體欠安，若是在這時病發，燕王又不在京城，只怕秦家要推三皇子繼位。”
剩下的不用孟照螢說明，二人也懂了。
三皇子年紀尚輕，若是他登上皇位，實際執政的將是秦家。而賀銘和燕王，兩人爭鬥後，又無兵權，沒有半分跟秦家鬥的底氣。
“知道了，夫人。”
二人領命而去，辦事效率極高，不到一天，皇帝生病的消息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就連流螢齋的各個分店，都能聽到客人一邊打包點心，一邊低聲討論皇帝的病情。
大周皇帝病重，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消息很快便傳到了葉衡耳中。
營帳內，葉衡手中握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眉頭緊鎖。他的心腹站在一旁，低聲詢問：“王爺，如今京城內外都在傳皇上龍體欠安，秦家那邊似乎也有所動作。我們是否要提前做好準備？”
另一人附和道：“秦家那群人，早就按捺不住了。若是皇上真的病重，他們必定會趁機奪權。”
“不知皇上這病......”說到這裏，謀士頓了一下，沒有直接點明，緩了片刻，才繼續道，“皇上至今未立太子，你又沒有留在京城坐鎮，若是秦家乘虛而入，只怕......”
葉衡放下茶杯，冷冷一笑：“宮裏的人來信，父皇近來時常覺得頭腦昏沈，偶有站立不穩和視物模糊的情況，但是並無性命之憂。本王既已領命出征，這時候回京，難免要受人詬病。不知，這風聲，是不是秦家故意透出來的。”
謀士搖頭：“不像。不過王爺思慮在理，我們再觀察一下，以免中了敵人圈套。”
沒過多久，皇帝在一次朝會上突然暈倒，被緊急送回寢宮。
秦家立刻封鎖消息，但有了之前的鋪墊，消息一下邊傳揚出去了，根本堵不住。
葉衡收到京城急信，立刻啟程回京。一路上幾乎不眠不休，整整跑死了四匹馬，才在四日內，趕回宮中。
秦家正在朝堂主張立儲，推拒貴妃所生的三皇子為太子。秦侍郎在朝堂上慷慨陳詞，聲音洪亮：“皇上病重，臣等萬分悲痛。但國不可一日無君，臣以為，應當立即立儲，以安民心！”
葉衡風塵仆仆，衣袍下擺處還沾著路途上的塵土，臉色疲憊一覽無餘，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刀，透著一股肅殺之氣。他大步沖進殿內，靴子踏在大理石地面，發出沈重的回響。他厲聲反駁秦家發言：“秦侍郎，父皇只是暫時昏迷，你就這麽等不了嗎？”
秦侍郎冷聲一下，眼裏滿是兇狠：“燕王殿下，您不是領命出征北戎了嗎？這時候趕回京城，難道是想趁機奪權不成？”
葉衡怒視秦侍郎，大聲道：“父皇昏迷，我難道不該回京嗎？不然，我擔心這大周，明日便要易主了！”
兩人在朝堂上針鋒相對，氣氛緊張，一觸即發。
除了兩方黨派，其餘未站隊的少數大臣們紛紛低頭，不敢插話。生怕說錯話，屆時被上位之人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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