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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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東西?

雪莉緊鎖眉頭,用手帕捂住傷口,滿臉厭惡的走向那個人的屍體。

當她再起身的時候,手裏是兩管過分發黑的血液。

然後很迅速的將其中一管註射到了離她最近的那個被嚇傻了的,還活著的人身上。而那個人驚恐的大叫後便顫栗著等待著當前還沒有出現的後果。

剩下的人都被服下了不同的藥劑,采血的工作也持續的繼續著,也許是因為被試驗品詭異的反應震撼到了,我們誰都沒有集中註意於防範意外。以至於當最後一個人突然刺向Sherry並拿著刀挾持著她的時候,我們誰都沒有來得及阻止。

“你們要是過來,我就帶著她一起死!”

“不能開槍!”我沖著已經舉起槍的狙擊手們喊道,而在這個空擋那個人已經帶著雪莉沖進了叢林中,諸星大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我暗罵了一句,然後也沖進了暮色的叢林中

彼岸人非 14 [Rye]

在叢林中追擊犯人是一件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事。但是即便如此,我仍然抑制不住自己懊惱的情緒。

功虧一簣!從我暗中幫助這些人逃跑,到剛剛幾乎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為止,我們的計劃以幾乎不可能的方式順利的進行著。他們按照我們期望的路線逃跑了,被追捕到後GIN不知為何也來了,甚至我也因為志保的緣故得以到達現場。多麽幸運!只要再拖延一會兒,同事們就能包圍那個小小的倉庫……

所以還是我太心急了麽?

努力驅逐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似乎看到了不遠處白色的身影。現在至少要履行我的承諾吧,要保護那個茶發的孩子……

我停下來隱蔽在一棵樹後。他們現在移動的很緩慢,志保的傷口在腰側,流了不少血。與其說是人質,反倒成了拖累。

“你這樣是走不掉的。”我直接走了出來,面對著那個逃犯。那個可憐的人看到我的時候驚慌失措,拼命的拉扯著志保。居然想要這麽離開?真是沒頭腦。

“我可以幫你,”我繼續說道,一面向他走近,忽略他的恐懼,“只要你放開這個孩子,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麽。其他人現在還沒追到這裏。”

“我……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不用相信我,只不過,你現在帶著她也跑不掉,最多能帶上她一起死。既然我給了你一條活路,不如你就暫且信一下。”

“少騙人了!我一離開她你就會殺了我!”

你不用離開她我也一樣能殺了你。我在心裏嘲笑著。

“他們很快就會到了,你就盡快決定吧。”我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說。人在有希望的活著的時候,不論多荒唐,都會去試一試,不是麽?

“反正你們也會來殺死我的!不如現在帶著這個女人陪葬!”

很可惜,他似乎已經不能按正常人的思路來思考了。我皺起眉頭,握緊了槍,緊盯著他抵著志保脖子的刀尖,思考著什麽時候出手。

“對了,你不想讓她死吧,”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似的,”那麽這樣,你現在對自己開槍自殺,我就把她留在這兒。”

志保緊捂著傷口,費力的看著我,話卻是對那個挾持他的人說的:“……別做這麽無聊的游戲了……你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

然後那是一瞬間的事情,在我來不及做任何舉動的情況下,志保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刀刃,然後借用手肘和腿的力量將他向後絆倒——消失在雜草叢後。

我這才發現那後面是個斷層,不是很深,但是坡度很大,茂密的雜草中間也不知道會有什麽障礙。……她大概不會死。

“你回去。”剛剛趕到的Gin攔住想要下去救志保的我,先一步沖了下去。

懊惱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想擊打些什麽東西——於是我狠狠的給了身後的樹一拳。這是怎麽回事?事情的發展完全不受控制!

她真的膽子很大,也很果斷,但是她實在是太蠢了。

我捏住了衣兜裏的發信器。呵,或許她並不蠢……她不過是不相信我而已。

彼岸人非 15 [Sherry]

有那麽一瞬間,我不確定我是到了地獄,還是只是,醒過來了。

我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空蕩蕩的天花板。然後我意識到我正躺在一個空曠的房間中的一張大床上面。現在是黑天,我口渴的要命。

我微微動身,想要坐起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刺激的我的記憶也清晰了起來。我從山坡上滾了下來,雖然我有事先考慮好下落的路線和速度,但是那並不是那麽好控制的,也免不了必然的受傷。哼,只是這樣程度,算輕的了。

我在心裏翻騰著所有我能想到最惡毒的話詛咒著諸星大,想著他奇怪的舉動心裏也越來越煩躁。害我用這麽危險的方式逃脫……如果我當時沒有舉動,他是會自殺呢,還是殺了我呢?或者說他能直接解決掉那個人呢?

我太用力的掙紮讓我跌到了床下。被當做人質的過程中左腳的扭傷是實實在在的,但是後背和腰間的劇痛讓我倒抽了一口冷氣……

該死的,我估計著自己斷了幾根肋骨,盡量輕的爬起來。還好旁邊的桌子上就有水杯。

解決完口渴的問題,我又小心的爬回床上,躺下的時候表情的扭曲程度一定不亞於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

待疼痛減輕了一些,我開始思考一個重要的問題。這裏是哪兒。

房間裏唯一的光線來自於厚重的窗簾的縫隙,似乎也只是淡淡的月光。我有點後悔我剛才為什麽不打開燈或者拉開窗簾看看,但是想到我這步履維艱的狀態,我咧了咧嘴,算了,原諒自己吧。

然後我註意到了床邊的臺燈,手臂不情願的伸出去去拉開燈,眼睛被光線晃的一時無法適應。

燈光的範圍很有限,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男人的房間。屋子很空曠沒有一點多餘的東西,大多數都是黑灰色的格調。剛才用的水杯旁邊有一個沒有煙灰的煙灰缸。

GIN?

我下意識的想到了他無時無刻不叼著煙的樣子,有些不敢確信。一瞬間我感到我的心跳加快了,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害怕。或者兩者兼有之。

我接著掃視著房間的其他角落,沒有關嚴的衣櫃裏的東西證實了我的猜測。我看到了幾件並排掛著黑色的風衣,一眼望去一片黑色好像都一樣,但是細節上又有所不同。不知道這件事到底哪裏好笑反正我居然笑出了聲,奇怪的嗜好,我懷疑如果看雜志的時候我不是只看女性部分的話,我會見過這些衣服的。

我很無聊的笑了一會兒,直到不小心肋骨又抽痛才停下來。

所以我是怎麽到這裏來的呢?姐姐知道了嗎?她會擔心嗎?為什麽GIN要把我帶到這裏?

我皺起眉頭,剛才傻笑的舉動真的是很沒心沒肺。要擔心的事還多著呢。

彼岸人非 16 [Gin]

她已經醒了。

我在快天亮的時候回來,徑直進了臥室。然後發現應急燈開著,水杯的位置有變化。但她還是睡著的,雖然姿勢不一樣。

醒來後在這種狀況下居然還能睡得著,我挺佩服她的。我也不叫醒她,拉過椅子在她旁邊坐下,等著她醒來。

沒有過去很久,天已經亮了。我起身去拉開窗簾,不知道是不是光線弄醒了她,反正陽光剛照進來我就聽到了翻身的聲音和緊隨其後的□□。

在她慢慢的把她渾身是傷的身子擺平後,她才喘著氣看了我一眼,不超過2秒,接著又開始盯著自己的腿。

“醒了?”

“嗯。”

然後又是一陣沈默。和sherry說話有的時候很考驗耐性,因為總讓人忍不住想試試看自己一直不說話的話她會不會開口。然後又要忍耐住不去把這個毫無意義的想法付諸實踐。

“姐姐知道麽?”

我一楞。正當我打算先開口的時候她居然說話了。以至於我用了平時兩倍的時間來理解她所說的含義。

“她知道你還活著。”我冷笑一聲回答道,然後向她走近。宮野家的女人知道的不過是妹妹回去繼續為組織工作而已,這次的事情她並不知情,諸星大並沒有被允許告訴她更多。

“你不想讓她之後知道的是你死了的消息吧?”我坐回她床邊那個椅子裏,嘴角扯起一絲笑。

“如果不想……需要我怎樣呢?”她仍舊輕言輕語的說著,這副從來都很理智模樣,讓人莫名的討厭。

“告訴我,那天在林中發生了什麽事?”

她的眼睛望向我,很沒精神的樣子:“他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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