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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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四十一、
那天，我既沒有吃到一樂拉面，也沒有吃到烤肉Q。
站在火影辦公室的我面對著曾經對我照顧有加的波風水門，我有些心虛。
他示意我坐在他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隨後打了個手勢，卡卡西便轉身離去，全然不顧我挽留的眼神。
這絕對是報覆對吧？
有些別扭的拉開椅子坐下，面對他時我總是有一種在面對浮竹隊長的感覺。這位於我而言可以稱得上是尊敬的老師，總之在他提問時，除了不能說的部分，我基本算是知無不言。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要告訴他一些關於我從未與在此世間之人提及過的事。
帶土或許知曉一二吧，就比如我身上的服飾之類的，不是沒有被他們問詢過，但我基本都是以心血來潮，看著比較帥，諸如此類的借口回避了他和止水的疑問。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將一些事情娓娓道來：“我曾經歷過三度死亡。”
對於我坦誠的開口，波風水門有些錯愕，畢竟之前一直都是在他問我答，我不會多說半點。
茶水散發的熱氣，仿佛形成了幻夢熟悉的面龐。我將臉頰有些礙事的發絲別到耳後，對著那杯茶粲然一笑。
“看來，你經歷了不錯的奇遇。”
波風水門溫柔地話語讓我從懷念中剝離，淺淺擡頭與他對視。
是啊，與幻夢的相遇為始開啟的這百年光陰流轉，直至此刻，與這些重要之人相識相知的記憶全部承載在我腰間的這把名為不忘川的斬魄刀上。
這把承載著我無數往事和情感的不忘川會成為我的刀也定是某種【天意】吧。
撫摸上腰間的刀，心底深處忽然傳出一道虛幻的聲音。
【是宇智波幻夢詛咒了你！】
【是她讓本該在凈土的你重新回到了這骯臟渾濁的忍界！】
“呵。”
我笑出聲，更加堅定地看向波風水門那雙明亮的藍色眼眸。
“是重要之人的祝福拯救了本該陷入黑暗迷失的我。”
“讓我獲得了三次新生。”
話音落下，那道擾人心弦的虛幻之音徹底消失了。
四肢如同被溫潤的潮水包裹，我的心靈似乎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斬魄刀低鳴著，似乎有什麽東西要沖破而出。
“怎麽了嗎？這是。。。刀的聲音嗎？”
波風水門一臉擔憂的起身朝我看過來。
而我則是驚訝於他能聽到刀鳴聲，按道理來講，這是只有與斬魄刀有聯系之人才能聽見的。
難道說？
為了驗證猜想，我將刀拿下遞給了波風水門：“你握握看。”
他雖有些猶豫，但還是將手放了上去。
霎時間，水流從刀身洩出，我和波風水門就這樣被水流卷入了不忘川內。
***
又一次被幽暗，靜謐的深藍色包圍。
溫柔的水波流輕撫著全身，下墜時的水泡聲不斷在耳邊炸裂開。
我拽著想要逆流而上的波風水門：“他應該在水底。”
波風水門雖然不知道我到底在說些什麽，但是也停止了繼續上浮的行動，隨我一同順著指引我們的波流向下游去。
“你說的他是誰？”
波風水門不解地問。
“這裏又是哪裏？”
“在刀裏。這裏是那把刀所映射的世界。”
解釋起來會很麻煩，但目前看來想要突破這把刀的卍解可能與波風水門脫不了關系。
原來一直無法卍解的原因並不在我身上，是這把刀的另一半有需要解開心結也說不定呢？
不過用幻夢來試探我還是讓我有些生氣的，不知道面對波風水門他會使出什麽手段了。
思考間我和波風水門也到達了最深處。
果不其然，宮城燈雨就站在那裏，平靜的註視著我們。
“燈雨？”
波風水門不可置信的喃喃道，眼前的情景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宮城燈雨擡起手，指向我。
水流從他的指尖穿出，巨大的沖擊強行分開了我和身旁的波風水門。
【冬雪，你的試煉在最上面。】
宮城燈雨留下這句話後就和波風水門消失了。
原本向下流動的波流突然向上翻湧，帶著我急速上升。
被波流沖的暈頭轉向，不知過去多久，恍惚間我被托出水面，懸在了空中，蔚藍色的天空在眼前乍現。
水流停止了沖擊，後背失去了那水流的力道，我又開始在空中下落，即將再次落入水中時，一道闊別許久的聲音響起。
“讓水天逆卷吧，捩花！”
水流再次沖出，托住了下落的我。只是這次，那水流輕柔地將我放在了水面上。
跪坐在水面上，我甩了甩疑似進水的腦袋，看向將我救下的人。
那個穿著和我一樣的黑色死霸裝的青年笑著向我招了招手：“好久不見啊，冬雪。”
唯一與我不同的是他臂膀上綁著的象征著十三番隊副隊長的徽章。
可惡，這家夥是我的試煉對象的話，我豈不是根本贏不了。。。
見我遲遲沒有回應，志波海燕朝我走來。
“難得能在夢裏夢到你，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我：？？？
到底是你在做夢還是我在做夢啊？
可是面前的人一如既往的開始自說自話：“你這家夥去現世一聲不響的犧牲了，大家都很難過誒。”
“空鶴和巖鷲都哭成一團了，你這個冷淡的家夥。”
說著他勾住我的肩膀。
“大家都很想你啊，你也稍微回來看看我們啊。。。”
“你不是最擅長讓人做夢了嗎。”
他在我旁邊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我死後的事情，不是說這是我的試煉嘛？怎麽只是派了個話癆來說個不停啊！！
雖然如此，但是能見到昔日舊友，我自然還是開心的，哪怕我根本不知道面前的海燕到底是不是海燕。。。
興許只是斬魄刀捏造的幻像罷了。
但是海燕給我講的那些瑣事，我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比如他和都小姐終於走到了一起，比如有一個名叫露琪亞的新人他非常看好，又比如十一番隊與我一直不太對付的大塊頭們偶爾還會想起來準時提交報告，並且說什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之類的。。。
說的就像我離開後真實發生的那樣。
不知不覺我竟慢慢開始回應面前這個志波海燕了。
“我還以為，不會聽到你的聲音了。”
海燕說著說著，突然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真希望這個夢能停留的再長一點，我還有好多話沒有對你說。”
我抿了抿唇想著，或許，這是真的海燕呢？
“海燕。”
聽到我的呼喚，他擡起頭看我。
“一直以來，謝謝你啊。”
海燕的雙眼驟然睜大，嘴巴微微張開，好似被我說出的話沖擊到了一般。
面對他這副表情，熱氣漸漸爬上我的臉頰，我抽了抽嘴角朝他吼道：“有什麽好震驚的啊？！”
他突然一下彎起了嘴角，微笑著看著我。
“是嗎，冬雪，太好了啊！”
“太好什麽啊！你這家夥，別老說我聽不懂的話。”
海燕舉起胳膊攔著我錘向他的拳頭。
“但是現在的冬雪肯定明白當時我說過的那些你從來不當回事的話了吧。”
聞言，我停下了毆打他的動作。
什麽不當回事啊，我明明。。。明明經常會想起啊。
微風拂過，腳底的水面開始波動。
感受到屬於斬魄刀的全新的力量進入體內，我看著面前的志波海燕。
“看來，時間到了啊。”他擡頭望天：“夢要醒了啊。”
我緩緩將手舉在他面前。
“海燕。”
他又低頭看我。
“現在的你是幻境的也好，真實的也罷。還請收下這份屬於老朋友的禮物吧。”
水流凝聚在掌心，搓成一顆亮晶晶的水球後進入了海燕的身體裏。
“希望這能控制靈魂的洄夢之流能助你不會再次失去重要之人了，海燕。”
風浪平息，水面又恢覆了平靜，面前的海燕逐漸淡化成一道虛影，消失了。
現在只有我一人站在這裏。
我擡起頭，望著碧藍的天。
不管在哪個世界，天空都是一樣的呢。
下次再在夢裏相見吧，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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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那天，我既沒有吃到一樂拉面，也沒有吃到烤肉Q。
站在火影辦公室的我面對著曾經對我照顧有加的波風水門，我有些心虛。
他示意我坐在他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隨後打了個手勢，卡卡西便轉身離去，全然不顧我挽留的眼神。
這絕對是報覆對吧？
有些別扭的拉開椅子坐下，面對他時我總是有一種在面對浮竹隊長的感覺。這位於我而言可以稱得上是尊敬的老師，總之在他提問時，除了不能說的部分，我基本算是知無不言。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要告訴他一些關於我從未與在此世間之人提及過的事。
帶土或許知曉一二吧，就比如我身上的服飾之類的，不是沒有被他們問詢過，但我基本都是以心血來潮，看著比較帥，諸如此類的借口回避了他和止水的疑問。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將一些事情娓娓道來：“我曾經歷過三度死亡。”
對於我坦誠的開口，波風水門有些錯愕，畢竟之前一直都是在他問我答，我不會多說半點。
茶水散發的熱氣，仿佛形成了幻夢熟悉的面龐。我將臉頰有些礙事的發絲別到耳後，對著那杯茶粲然一笑。
“看來，你經歷了不錯的奇遇。”
波風水門溫柔地話語讓我從懷念中剝離，淺淺擡頭與他對視。
是啊，與幻夢的相遇為始開啟的這百年光陰流轉，直至此刻，與這些重要之人相識相知的記憶全部承載在我腰間的這把名為不忘川的斬魄刀上。
這把承載著我無數往事和情感的不忘川會成為我的刀也定是某種【天意】吧。
撫摸上腰間的刀，心底深處忽然傳出一道虛幻的聲音。
【是宇智波幻夢詛咒了你！】
【是她讓本該在凈土的你重新回到了這骯臟渾濁的忍界！】
“呵。”
我笑出聲，更加堅定地看向波風水門那雙明亮的藍色眼眸。
“是重要之人的祝福拯救了本該陷入黑暗迷失的我。”
“讓我獲得了三次新生。”
話音落下，那道擾人心弦的虛幻之音徹底消失了。
四肢如同被溫潤的潮水包裹，我的心靈似乎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斬魄刀低鳴著，似乎有什麽東西要沖破而出。
“怎麽了嗎？這是。。。刀的聲音嗎？”
波風水門一臉擔憂的起身朝我看過來。
而我則是驚訝於他能聽到刀鳴聲，按道理來講，這是只有與斬魄刀有聯系之人才能聽見的。
難道說？
為了驗證猜想，我將刀拿下遞給了波風水門：“你握握看。”
他雖有些猶豫，但還是將手放了上去。
霎時間，水流從刀身洩出，我和波風水門就這樣被水流卷入了不忘川內。
***
又一次被幽暗，靜謐的深藍色包圍。
溫柔的水波流輕撫著全身，下墜時的水泡聲不斷在耳邊炸裂開。
我拽著想要逆流而上的波風水門：“他應該在水底。”
波風水門雖然不知道我到底在說些什麽，但是也停止了繼續上浮的行動，隨我一同順著指引我們的波流向下游去。
“你說的他是誰？”
波風水門不解地問。
“這裏又是哪裏？”
“在刀裏。這裏是那把刀所映射的世界。”
解釋起來會很麻煩，但目前看來想要突破這把刀的卍解可能與波風水門脫不了關系。
原來一直無法卍解的原因並不在我身上，是這把刀的另一半有需要解開心結也說不定呢？
不過用幻夢來試探我還是讓我有些生氣的，不知道面對波風水門他會使出什麽手段了。
思考間我和波風水門也到達了最深處。
果不其然，宮城燈雨就站在那裏，平靜的註視著我們。
“燈雨？”
波風水門不可置信的喃喃道，眼前的情景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宮城燈雨擡起手，指向我。
水流從他的指尖穿出，巨大的沖擊強行分開了我和身旁的波風水門。
【冬雪，你的試煉在最上面。】
宮城燈雨留下這句話後就和波風水門消失了。
原本向下流動的波流突然向上翻湧，帶著我急速上升。
被波流沖的暈頭轉向，不知過去多久，恍惚間我被托出水面，懸在了空中，蔚藍色的天空在眼前乍現。
水流停止了沖擊，後背失去了那水流的力道，我又開始在空中下落，即將再次落入水中時，一道闊別許久的聲音響起。
“讓水天逆卷吧，捩花！”
水流再次沖出，托住了下落的我。只是這次，那水流輕柔地將我放在了水面上。
跪坐在水面上，我甩了甩疑似進水的腦袋，看向將我救下的人。
那個穿著和我一樣的黑色死霸裝的青年笑著向我招了招手：“好久不見啊，冬雪。”
唯一與我不同的是他臂膀上綁著的象征著十三番隊副隊長的徽章。
可惡，這家夥是我的試煉對象的話，我豈不是根本贏不了。。。
見我遲遲沒有回應，志波海燕朝我走來。
“難得能在夢裏夢到你，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我：？？？
到底是你在做夢還是我在做夢啊？
可是面前的人一如既往的開始自說自話：“你這家夥去現世一聲不響的犧牲了，大家都很難過誒。”
“空鶴和巖鷲都哭成一團了，你這個冷淡的家夥。”
說著他勾住我的肩膀。
“大家都很想你啊，你也稍微回來看看我們啊。。。”
“你不是最擅長讓人做夢了嗎。”
他在我旁邊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我死後的事情，不是說這是我的試煉嘛？怎麽只是派了個話癆來說個不停啊！！
雖然如此，但是能見到昔日舊友，我自然還是開心的，哪怕我根本不知道面前的海燕到底是不是海燕。。。
興許只是斬魄刀捏造的幻像罷了。
但是海燕給我講的那些瑣事，我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比如他和都小姐終於走到了一起，比如有一個名叫露琪亞的新人他非常看好，又比如十一番隊與我一直不太對付的大塊頭們偶爾還會想起來準時提交報告，並且說什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之類的。。。
說的就像我離開後真實發生的那樣。
不知不覺我竟慢慢開始回應面前這個志波海燕了。
“我還以為，不會聽到你的聲音了。”
海燕說著說著，突然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真希望這個夢能停留的再長一點，我還有好多話沒有對你說。”
我抿了抿唇想著，或許，這是真的海燕呢？
“海燕。”
聽到我的呼喚，他擡起頭看我。
“一直以來，謝謝你啊。”
海燕的雙眼驟然睜大，嘴巴微微張開，好似被我說出的話沖擊到了一般。
面對他這副表情，熱氣漸漸爬上我的臉頰，我抽了抽嘴角朝他吼道：“有什麽好震驚的啊？！”
他突然一下彎起了嘴角，微笑著看著我。
“是嗎，冬雪，太好了啊！”
“太好什麽啊！你這家夥，別老說我聽不懂的話。”
海燕舉起胳膊攔著我錘向他的拳頭。
“但是現在的冬雪肯定明白當時我說過的那些你從來不當回事的話了吧。”
聞言，我停下了毆打他的動作。
什麽不當回事啊，我明明。。。明明經常會想起啊。
微風拂過，腳底的水面開始波動。
感受到屬於斬魄刀的全新的力量進入體內，我看著面前的志波海燕。
“看來，時間到了啊。”他擡頭望天：“夢要醒了啊。”
我緩緩將手舉在他面前。
“海燕。”
他又低頭看我。
“現在的你是幻境的也好，真實的也罷。還請收下這份屬於老朋友的禮物吧。”
水流凝聚在掌心，搓成一顆亮晶晶的水球後進入了海燕的身體裏。
“希望這能控制靈魂的洄夢之流能助你不會再次失去重要之人了，海燕。”
風浪平息，水面又恢覆了平靜，面前的海燕逐漸淡化成一道虛影，消失了。
現在只有我一人站在這裏。
我擡起頭，望著碧藍的天。
不管在哪個世界，天空都是一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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