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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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二十六、
這是哪裏？
我站在這片白茫茫的空間，漫無目的地行走著。
記憶如同潮水湧來，我想起了不少事情。
不知走了多久，面前突然出現了熟悉的木制長廊。
“你來了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我看向那清冷的女聲傳來的方向。
這次她沒有帶著那兜帽呢。
黑色的齊腰長發隨意披散著，她沒有轉頭看我，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那一如既往毫無變化的雪景。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
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讓我不由得回憶起曾經。
真神奇，明明都是同一個地方，可是這次我卻不覺得寒冷了。
心中有著許多的疑問，但我實在不想打破現在的美好。
時間還有很多，我們可以之後再慢慢探討。
這樣想著，我歪過身子，靠在她的肩頭，與她一同欣賞著這蕭條的風景。
“冬雪。”
她順勢環住我的腰，將我帶進了懷裏。
“時間不多了。”
我有些不解地望向她。
“幻夢，你在說什麽？”
她將腦袋擱在我的頭頂。
“我要消失了，冬雪，這是最後一次了。”
聽到這話，我有些不可置信睜大了雙眼，掙紮著想要從她懷裏出來。
但是她卻把我抱得更緊了，還開始自說自話。
“你死了以後，我送那三個千手下地獄了。”
“斑和千手柱間趕來時，已經太遲了。”
“說起來斑那時的表情還挺有意思的。”
我見無法掙脫她，便隨她去了，懶懶地靠在她懷中，聽她講述著我第一次死後的過往。
“我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接受，冬雪離開我的現實。”
她突然將嘴唇湊到我耳邊。
“所以我用生命和兩只萬花筒寫輪眼作為代價，讓你我的靈魂永世不分離。”
她說話呼出的氣噴灑在我的耳朵上，讓我一激靈。
不得不說，不愧是宇智波，男的女的都挺瘋的。
“後來就來到了屍魂界，而我則成為了你的斬魄刀。”
怪不得，我剛到屍魂界沒多久就感受到了斬魄刀的呼喚。
“但是將你我的靈魂轉世就已經用盡了我所有力量。”
“直到你被大虛殺死時，我想用死神的力量將你傳送到忍界和平的時間節點時，確失敗了。”
我將臉轉向她，想要說些什麽。
卻被她抵住了額頭。
不是我說，這也靠的太近了。。。
“多虧了三尾的查克拉，填補了你體內查克拉的空缺，才能這麽順利的使用卍解。”
“但是這個卍解，只能使用一次。”
“也只能，為你而使用。”
聽著她的話，我有些慌亂的想要說些什麽。
可是她始終沒給我這機會。
“這一次，可要好好活著呀，冬雪。”
渾身顫抖著，我撫上她的臉頰。
面前的她開始變的透明了。
淚水不斷流出，一滴滴落在她的身上，隨後穿過她落在了地面上。
“等等，幻夢。。。”
“我。。。”
我還有好多話沒有跟你說。。。
我還不想離開你。。。
可是，我還沒有將想說的話說出口，她便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白光突現，淹沒了我面前的雪景。
也淹沒了淚流不止且呆滯的我。
再次睜開眼，入目便是一片黑暗。
***
“醒了嗎？”
蒼老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的同時，床邊也燃起了一束燭火。
我緩慢的坐起身，看向那坐在巨大魔像下的老者。
“宇智波。。斑。”
“哼，沒想到那個冬雪，居然就是你啊。”
失去幻夢的悲痛情緒壓得我喘不過氣，我沒有接話，只是虛弱地靠在床頭，看著搖曳的燭火。
“啪嗒，啪嗒。”
一陣腳步聲傳來，隨後我感覺身下的床微微塌陷。
眸光一轉，居然是帶土。
對上帶土晦澀的目光，我有些無措。
為什麽帶土還會在這裏呢？
他沒有回到木葉去嗎？
無數的疑問從心底升起，我緩緩開口問了出來。
“帶土為什麽還在這裏？”
說完，帶土的表情變得更陰沈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嘛？”
他生氣了。
“你知不知道。。。”
他話還沒說完，原本安靜坐在那兒的宇智波斑突然用手裏的鐮刀敲了敲地面。
“別在這大聲嚷嚷。”
宇智波斑的威懾力確實不容小覷。
面對宇智波斑的威壓，帶土有些不爽的噤了聲。
事已至此，我深深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對上了宇智波斑。
“我們能在幻術裏談談嗎。”
聞言，宇智波斑饒有興趣的看向我。
“你是不想讓誰聽到呢？”
隨後他話鋒一轉。
“也對，和笨蛋毛頭小子確實沒什麽好說的。”
這話一出，帶土瞬間炸毛。
“你這老頭子說什麽呢！”
隨後他又不滿的對我說道：“別被那壞心眼的老頭帶偏了！這老東西壞的很！”
“哼。”宇智波斑明顯對帶土的話嗤之以鼻。
“論時間，她認識我可比你要早多了。”
這回輪到帶土欲言又止了。
我面如死灰地提議道：
“要不三個人一起進幻術空間談談吧。”
這下沒問題了，眼前一黑，三人便身處在了宇智波斑構造的幻術空間。
面前，青年姿態的宇智波斑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我。
“你在躲著誰？”
“除了我們三人外，這裏似乎沒有第四個人。”
我撐著頭看著他。
“是黑絕。”
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他答案。
他似乎有些詫異，眉頭微動。
“斑，無限月讀是個騙局。黑絕也不是你的意志。”
他冷哼一聲。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但是口說無憑。”
我沒忍住嗆了他一句。
“眼見也不一定為真。”
此刻，他才終於正視了我。
“你倒是和她學了幾分油嘴滑舌。”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幻夢。
提到幻夢，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悲痛，又一次湧上心頭。
淚水也不自覺的從眼眶流出。
“餵，老頭子！你怎麽把她弄哭了啊！”
一旁的帶土憤憤地朝斑破口大罵。
“欺負我就也算了，她才八歲！八歲啊！這麽小你也下得去手？”
眼見帶土越說越離譜，宇智波斑手指一動，直接在幻術空間物理屏蔽了帶土的聲音。
沒了帶土的幹擾，他繼續說道：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黑絕的目的是什麽？”
我有些楞神，倒是沒想到這麽偏執的人居然願意好好聽我說，我還以為要費些功夫說服他呢。
擦了擦眼淚，我盡可能的穩住顫抖的聲線。
“為了利用你，覆活大木筒輝夜。”
“啊，解釋起來好麻煩，你直接看我的記憶好了。”
說罷，我將腦袋伸了過去。
這家夥也是毫不客氣，直接將手蓋上了我的腦門。
我只覺得一陣眩暈，隨後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帶土的腿上，依舊處在幻術空間中。
宇智波斑則是和我先前一樣的坐姿，撐著頭沈思。
我坐起身，帶土立刻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嘟囔著。
“老頭子已經在那沈思好久了，你到底給他看了什麽？”
我聳了聳肩回答他：
“不知道啊，大概該看的也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吧。”
話音剛落，宇智波斑就擡起頭看著我和帶土。
“計劃照舊，等我覆活後再從長計議。不要給黑絕露出馬腳。”
他這麽吩咐到。
隨後他又用覆雜地眼光看著我。
“還有冬雪，少看點那種讀物，我和柱間並不是那種關系。”
面對他的訓斥，我眼神游移，看向別處，假裝沒聽到他說的那句話。
他倒是也不惱，繼續開口：
“差不多到時間了，事情都交代給帶土了。
你。。。算了，你跟著帶土就行，別再給我惹麻煩了。”
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在我的記憶裏，他可不是這麽好脾氣的人。
再三交代完我和帶土，他擡了擡手指解除了幻術。
原本明亮的空間瞬間變回了現實中的昏暗。
面前不可一世的英俊青年，也變回了老態龍鐘的模樣。
他擡起手拔掉了身後為他供給生命力的管道。
“那麽，就交給你們。”
留下這句話後，他失去力氣般的靠在了椅背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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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如同潮水湧來，我想起了不少事情。
不知走了多久，面前突然出現了熟悉的木制長廊。
“你來了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我看向那清冷的女聲傳來的方向。
這次她沒有帶著那兜帽呢。
黑色的齊腰長發隨意披散著，她沒有轉頭看我，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那一如既往毫無變化的雪景。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
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讓我不由得回憶起曾經。
真神奇，明明都是同一個地方，可是這次我卻不覺得寒冷了。
心中有著許多的疑問，但我實在不想打破現在的美好。
時間還有很多，我們可以之後再慢慢探討。
這樣想著，我歪過身子，靠在她的肩頭，與她一同欣賞著這蕭條的風景。
“冬雪。”
她順勢環住我的腰，將我帶進了懷裏。
“時間不多了。”
我有些不解地望向她。
“幻夢，你在說什麽？”
她將腦袋擱在我的頭頂。
“我要消失了，冬雪，這是最後一次了。”
聽到這話，我有些不可置信睜大了雙眼，掙紮著想要從她懷裏出來。
但是她卻把我抱得更緊了，還開始自說自話。
“你死了以後，我送那三個千手下地獄了。”
“斑和千手柱間趕來時，已經太遲了。”
“說起來斑那時的表情還挺有意思的。”
我見無法掙脫她，便隨她去了，懶懶地靠在她懷中，聽她講述著我第一次死後的過往。
“我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接受，冬雪離開我的現實。”
她突然將嘴唇湊到我耳邊。
“所以我用生命和兩只萬花筒寫輪眼作為代價，讓你我的靈魂永世不分離。”
她說話呼出的氣噴灑在我的耳朵上，讓我一激靈。
不得不說，不愧是宇智波，男的女的都挺瘋的。
“後來就來到了屍魂界，而我則成為了你的斬魄刀。”
怪不得，我剛到屍魂界沒多久就感受到了斬魄刀的呼喚。
“但是將你我的靈魂轉世就已經用盡了我所有力量。”
“直到你被大虛殺死時，我想用死神的力量將你傳送到忍界和平的時間節點時，確失敗了。”
我將臉轉向她，想要說些什麽。
卻被她抵住了額頭。
不是我說，這也靠的太近了。。。
“多虧了三尾的查克拉，填補了你體內查克拉的空缺，才能這麽順利的使用卍解。”
“但是這個卍解，只能使用一次。”
“也只能，為你而使用。”
聽著她的話，我有些慌亂的想要說些什麽。
可是她始終沒給我這機會。
“這一次，可要好好活著呀，冬雪。”
渾身顫抖著，我撫上她的臉頰。
面前的她開始變的透明了。
淚水不斷流出，一滴滴落在她的身上，隨後穿過她落在了地面上。
“等等，幻夢。。。”
“我。。。”
我還有好多話沒有跟你說。。。
我還不想離開你。。。
可是，我還沒有將想說的話說出口，她便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白光突現，淹沒了我面前的雪景。
也淹沒了淚流不止且呆滯的我。
再次睜開眼，入目便是一片黑暗。
***
“醒了嗎？”
蒼老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的同時，床邊也燃起了一束燭火。
我緩慢的坐起身，看向那坐在巨大魔像下的老者。
“宇智波。。斑。”
“哼，沒想到那個冬雪，居然就是你啊。”
失去幻夢的悲痛情緒壓得我喘不過氣，我沒有接話，只是虛弱地靠在床頭，看著搖曳的燭火。
“啪嗒，啪嗒。”
一陣腳步聲傳來，隨後我感覺身下的床微微塌陷。
眸光一轉，居然是帶土。
對上帶土晦澀的目光，我有些無措。
為什麽帶土還會在這裏呢？
他沒有回到木葉去嗎？
無數的疑問從心底升起，我緩緩開口問了出來。
“帶土為什麽還在這裏？”
說完，帶土的表情變得更陰沈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嘛？”
他生氣了。
“你知不知道。。。”
他話還沒說完，原本安靜坐在那兒的宇智波斑突然用手裏的鐮刀敲了敲地面。
“別在這大聲嚷嚷。”
宇智波斑的威懾力確實不容小覷。
面對宇智波斑的威壓，帶土有些不爽的噤了聲。
事已至此，我深深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對上了宇智波斑。
“我們能在幻術裏談談嗎。”
聞言，宇智波斑饒有興趣的看向我。
“你是不想讓誰聽到呢？”
隨後他話鋒一轉。
“也對，和笨蛋毛頭小子確實沒什麽好說的。”
這話一出，帶土瞬間炸毛。
“你這老頭子說什麽呢！”
隨後他又不滿的對我說道：“別被那壞心眼的老頭帶偏了！這老東西壞的很！”
“哼。”宇智波斑明顯對帶土的話嗤之以鼻。
“論時間，她認識我可比你要早多了。”
這回輪到帶土欲言又止了。
我面如死灰地提議道：
“要不三個人一起進幻術空間談談吧。”
這下沒問題了，眼前一黑，三人便身處在了宇智波斑構造的幻術空間。
面前，青年姿態的宇智波斑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我。
“你在躲著誰？”
“除了我們三人外，這裏似乎沒有第四個人。”
我撐著頭看著他。
“是黑絕。”
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他答案。
他似乎有些詫異，眉頭微動。
“斑，無限月讀是個騙局。黑絕也不是你的意志。”
他冷哼一聲。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但是口說無憑。”
我沒忍住嗆了他一句。
“眼見也不一定為真。”
此刻，他才終於正視了我。
“你倒是和她學了幾分油嘴滑舌。”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幻夢。
提到幻夢，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悲痛，又一次湧上心頭。
淚水也不自覺的從眼眶流出。
“餵，老頭子！你怎麽把她弄哭了啊！”
一旁的帶土憤憤地朝斑破口大罵。
“欺負我就也算了，她才八歲！八歲啊！這麽小你也下得去手？”
眼見帶土越說越離譜，宇智波斑手指一動，直接在幻術空間物理屏蔽了帶土的聲音。
沒了帶土的幹擾，他繼續說道：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黑絕的目的是什麽？”
我有些楞神，倒是沒想到這麽偏執的人居然願意好好聽我說，我還以為要費些功夫說服他呢。
擦了擦眼淚，我盡可能的穩住顫抖的聲線。
“為了利用你，覆活大木筒輝夜。”
“啊，解釋起來好麻煩，你直接看我的記憶好了。”
說罷，我將腦袋伸了過去。
這家夥也是毫不客氣，直接將手蓋上了我的腦門。
我只覺得一陣眩暈，隨後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帶土的腿上，依舊處在幻術空間中。
宇智波斑則是和我先前一樣的坐姿，撐著頭沈思。
我坐起身，帶土立刻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嘟囔著。
“老頭子已經在那沈思好久了，你到底給他看了什麽？”
我聳了聳肩回答他：
“不知道啊，大概該看的也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吧。”
話音剛落，宇智波斑就擡起頭看著我和帶土。
“計劃照舊，等我覆活後再從長計議。不要給黑絕露出馬腳。”
他這麽吩咐到。
隨後他又用覆雜地眼光看著我。
“還有冬雪，少看點那種讀物，我和柱間並不是那種關系。”
面對他的訓斥，我眼神游移，看向別處，假裝沒聽到他說的那句話。
他倒是也不惱，繼續開口：
“差不多到時間了，事情都交代給帶土了。
你。。。算了，你跟著帶土就行，別再給我惹麻煩了。”
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在我的記憶裏，他可不是這麽好脾氣的人。
再三交代完我和帶土，他擡了擡手指解除了幻術。
原本明亮的空間瞬間變回了現實中的昏暗。
面前不可一世的英俊青年，也變回了老態龍鐘的模樣。
他擡起手拔掉了身後為他供給生命力的管道。
“那麽，就交給你們。”
留下這句話後，他失去力氣般的靠在了椅背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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