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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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
147
遠高於體溫的熱水從蓮蓬頭中劈裏啪啦的往下落，將透藍的瓷磚塗抹上潮濕的霧氣。
短暫的淋浴過後，周定沈伸手擠出了沐浴露，示意身邊的人挪動位置，言簡意賅道：“手。”
她乖乖擡手，任由對方替自己擦洗，沾了沐浴露的皮膚異常濕滑，手臂貼著他的腰腹，又開始不老實地胡亂摸蹭。
“再摸今天就睡客房，”他淡淡地瞥她一眼，手指在空中繞了繞，說：“轉身。”
“別生氣啦，”她意識到哥哥的氣性還沒消散，聽話地轉過身，又努力側過臉和他說話：“等一下我去洗床單。”
“閉嘴，”他臉色又紅起來，色厲內荏地打斷她的話，加快手上的動作，說：“洗完趕緊出去。”
將朝拒絕，又開始拉長聲音撒嬌，說： “不要嘛——”
148
他這輩子到底還能不能拒絕將朝。
周定沈擡手撐在冰涼的瓷磚上，眼神中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可奈何，對著身後的人啞聲道：“輕點，等會兒站不住。”
耳畔傳來應答聲，潮熱的指腹從胯骨摸到唇沿，熟練的貼著唇縫伸進去。
他洩憤般的咬了咬，緊抿的嘴唇被迫張開，舌頭在手指的攪弄中若隱若現，呼出急促又灼熱的氣息。
149
水聲還在繼續。
凹陷的脊柱形成一條潔白的溝壑，像是盛著水流的河床，濕潤的指尖變作游動的小魚，不斷地順流而下。
瓷白勻凈的膚肉被纏綿的熱氣烘托，泛上了淺淡的粉，在明黃的燈光中透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情.色。
太亮了。
周定沈捂住自己的眼睛，沈默的將額頭抵靠在墻壁上。
抖得好厲害。
燈光帶著熱意籠罩在他身上，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她眼下纖毫畢現，這個認知刺激的他心尖發麻，臉和耳朵都已經燙到灼手。
“哥……”將朝的聲音藏在水聲裏，顯得有些不太真切，他扭了扭頭，努力側耳去聽，下一秒被她用力吻住。
她沒比他矮多少，輕輕一踮腳，就能從背後輕易地親到他的嘴唇，他顫喘了兩聲，微微睜開眼睛，不期然地對上她的視線。
原本就不深的瞳色在燈光的映照下變成了焦糖色的陷阱，拉著他沒有盡頭地陷下去。
騰空，失重，漂浮，飄飄然似無物。
她控制著他唯一的支點，而他只能發出荒腔走板的低吟。
150
“哥…哥…”她黏糊糊的叫他，趴在他背上親他的臉。
“下來，”周定沈沒空管她，只能動動嘴皮子，精疲力盡地趴在收拾幹凈的床鋪上，說：“睡覺了。”
“不生氣了吧，”她向他確認，說：“明天我給你做早飯好不好？”
周定沈無動於衷，說：“做什麽，樓下早餐店的小籠包還是便利店的三明治？”
輕易被戳穿，將朝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把臉埋在他頸窩裏亂蹭，周定沈被她折磨得沒辦法，只能伸手把她拽到懷裏，五根長指穿入她的頭發，像把玉梳一樣輕輕梳理安撫。
“乖點，”他低頭去尋她嘴唇，說：“親一親，睡覺了。”
151
第二天周定沈沒去上班。
將朝還有幾天就要走，他休了好幾年沒休過的年假，在家陪著她一起無所事事。
早上吃完飯，他又去曬洗好的衣服，指揮將朝把晾衣架推到陽臺有陽光的地方，將朝完成任務，拿過衣架和他一起曬，看著一邊隨風微擺的床單，忍不住說：“昨天……”
她一張口周定沈就知道她要說什麽，一下子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半抱在懷裏，紅著臉說：“不許再提了！”
可惜將朝就是天生反骨，越不讓她提她就越要說，笑著抓緊他的手，悶悶的聲音從掌心傳來：“不就是……誰小時候沒有…….唔！”
周定沈撤開手吻住她的嘴唇，近在咫尺的眼神交接在一起，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懇求。
將朝彎了彎眼睛，得逞的表情像是一只捕獵成功的小貓，擡手攬住了他的脖頸，正想加深這個吻，室內卻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幾個通紅的蘋果骨碌碌地滾過來，超市的塑料袋落在地上。
二人維持著親昵的動作，對上了周葶震驚又覆雜的視線。
152
周葶給予將朝的記憶由擁抱、柔軟和落在臉上的輕吻組成。
在她羨慕周定沈所擁有的愛的同時，她也將這份溫柔毫無保留地給予了她——曾經她最想要的東西，陪伴、愛、一句簡簡單單的誇獎。
她一年又一年躲在被窩裏許下的生日願望在父母遲來的祝福和禮物中全盤落空，又被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家人一一彌補。
可現在、現在——
在周葶如重千鈞的視線下，在身後朗朗無餘的日光中，過往藏住的一切終於無處遁形一覽無餘，悶悶的鈍痛從如雷的心跳聲中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提醒著她和周定沈之間所有的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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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高於體溫的熱水從蓮蓬頭中劈裏啪啦的往下落，將透藍的瓷磚塗抹上潮濕的霧氣。
短暫的淋浴過後，周定沈伸手擠出了沐浴露，示意身邊的人挪動位置，言簡意賅道：“手。”
她乖乖擡手，任由對方替自己擦洗，沾了沐浴露的皮膚異常濕滑，手臂貼著他的腰腹，又開始不老實地胡亂摸蹭。
“再摸今天就睡客房，”他淡淡地瞥她一眼，手指在空中繞了繞，說：“轉身。”
“別生氣啦，”她意識到哥哥的氣性還沒消散，聽話地轉過身，又努力側過臉和他說話：“等一下我去洗床單。”
“閉嘴，”他臉色又紅起來，色厲內荏地打斷她的話，加快手上的動作，說：“洗完趕緊出去。”
將朝拒絕，又開始拉長聲音撒嬌，說： “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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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到底還能不能拒絕將朝。
周定沈擡手撐在冰涼的瓷磚上，眼神中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可奈何，對著身後的人啞聲道：“輕點，等會兒站不住。”
耳畔傳來應答聲，潮熱的指腹從胯骨摸到唇沿，熟練的貼著唇縫伸進去。
他洩憤般的咬了咬，緊抿的嘴唇被迫張開，舌頭在手指的攪弄中若隱若現，呼出急促又灼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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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還在繼續。
凹陷的脊柱形成一條潔白的溝壑，像是盛著水流的河床，濕潤的指尖變作游動的小魚，不斷地順流而下。
瓷白勻凈的膚肉被纏綿的熱氣烘托，泛上了淺淡的粉，在明黃的燈光中透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情.色。
太亮了。
周定沈捂住自己的眼睛，沈默的將額頭抵靠在墻壁上。
抖得好厲害。
燈光帶著熱意籠罩在他身上，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她眼下纖毫畢現，這個認知刺激的他心尖發麻，臉和耳朵都已經燙到灼手。
“哥……”將朝的聲音藏在水聲裏，顯得有些不太真切，他扭了扭頭，努力側耳去聽，下一秒被她用力吻住。
她沒比他矮多少，輕輕一踮腳，就能從背後輕易地親到他的嘴唇，他顫喘了兩聲，微微睜開眼睛，不期然地對上她的視線。
原本就不深的瞳色在燈光的映照下變成了焦糖色的陷阱，拉著他沒有盡頭地陷下去。
騰空，失重，漂浮，飄飄然似無物。
她控制著他唯一的支點，而他只能發出荒腔走板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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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黏糊糊的叫他，趴在他背上親他的臉。
“下來，”周定沈沒空管她，只能動動嘴皮子，精疲力盡地趴在收拾幹凈的床鋪上，說：“睡覺了。”
“不生氣了吧，”她向他確認，說：“明天我給你做早飯好不好？”
周定沈無動於衷，說：“做什麽，樓下早餐店的小籠包還是便利店的三明治？”
輕易被戳穿，將朝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把臉埋在他頸窩裏亂蹭，周定沈被她折磨得沒辦法，只能伸手把她拽到懷裏，五根長指穿入她的頭發，像把玉梳一樣輕輕梳理安撫。
“乖點，”他低頭去尋她嘴唇，說：“親一親，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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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定沈沒去上班。
將朝還有幾天就要走，他休了好幾年沒休過的年假，在家陪著她一起無所事事。
早上吃完飯，他又去曬洗好的衣服，指揮將朝把晾衣架推到陽臺有陽光的地方，將朝完成任務，拿過衣架和他一起曬，看著一邊隨風微擺的床單，忍不住說：“昨天……”
她一張口周定沈就知道她要說什麽，一下子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半抱在懷裏，紅著臉說：“不許再提了！”
可惜將朝就是天生反骨，越不讓她提她就越要說，笑著抓緊他的手，悶悶的聲音從掌心傳來：“不就是……誰小時候沒有…….唔！”
周定沈撤開手吻住她的嘴唇，近在咫尺的眼神交接在一起，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懇求。
將朝彎了彎眼睛，得逞的表情像是一只捕獵成功的小貓，擡手攬住了他的脖頸，正想加深這個吻，室內卻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幾個通紅的蘋果骨碌碌地滾過來，超市的塑料袋落在地上。
二人維持著親昵的動作，對上了周葶震驚又覆雜的視線。
152
周葶給予將朝的記憶由擁抱、柔軟和落在臉上的輕吻組成。
在她羨慕周定沈所擁有的愛的同時，她也將這份溫柔毫無保留地給予了她——曾經她最想要的東西，陪伴、愛、一句簡簡單單的誇獎。
她一年又一年躲在被窩裏許下的生日願望在父母遲來的祝福和禮物中全盤落空，又被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家人一一彌補。
可現在、現在——
在周葶如重千鈞的視線下，在身後朗朗無餘的日光中，過往藏住的一切終於無處遁形一覽無餘，悶悶的鈍痛從如雷的心跳聲中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提醒著她和周定沈之間所有的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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