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當五條絆醒來時，他正坐在虹龍上邊，見他醒了，天內理子開心地趕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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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當五條絆醒來時，他正坐在虹龍上邊，見他醒了，天內理子開心地趕緊招呼……
當五條絆醒來時, 他正坐在虹龍上邊，見他醒了，天內理子開心地趕緊招呼夏油傑：“他醒了！”
夏油傑立刻從龍頭走過來, 緊緊地抱著五條絆。
他的表情十分疲憊，紫色的眼睛瞪得很大, 罕見地露出慌亂與迷茫的情緒。
五條絆艱難地伸出手拍拍夏油傑：“我沒事。”
小孩的聲音細弱得如同出生的小貓, 聽得夏油傑眼眶一紅, 抱得更緊了。
五條絆齜牙：“傑, 人家要窒息了。”
夏油傑慌張地松開手, 又緊張地打量他，自言自語道：“沒事就好。”
五條絆用小手摸摸自己的胸膛, 那裏光潔一片哪裏還有什麽傷口, “不愧是我！”小孩自我讚嘆了自愈能力，探探腦袋, 對上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好奇的目光, 他眨巴眨巴眼睛, 又環視了一圈, 沒有看到五條悟的眼睛。
小孩抿唇, 下意識扯了扯夏油傑的衣服：“傑, 悟呢？”
夏油傑微微扭頭, 回避著他的目光，喉結微微一動，半晌才終於開口道：“絆，以後我們就要相依為命了。”
五條絆看上去並不驚訝，小孩縮在夏油傑的懷裏, 悶悶道了一聲：“嗯。”
見狀，夏油傑怔楞幾秒, 才道：“絆……你不奇怪嗎？”
他可是想了無數個理由準備搪塞過去，誰想到絆竟然問都不問。
想著，夏油傑表情嚴肅：“絆，你知道，對嗎？”
五條絆身體一僵，心虛地捧著心口叫喚幾聲：“哎喲，好疼啊。”
夏油傑神情一松，沒好氣地捏了捏小孩稚嫩的臉蛋：“別以為我就放過你了。”少年嘆了口氣，又撫上小孩的腦袋狠狠揉了揉：“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呢。”
五條絆撅嘴，不斷繞手指就是不開口。
夏油傑溫柔地看著小孩一如往日的活潑面容，神思飄遠。
他知道絆為什麽不敢告訴他們。
因為選擇了絆就等同於與整個咒術界對抗，或者也可以說與整個人類對抗。
害怕自己被拋棄，所以就幹脆替我們做出選擇嗎？
……
*
當時，懷抱著渾身浴血的小孩，最強DK們宛如極盡憤怒的兇獸。
夏油傑想要第一時間將小孩帶回咒專，然而禪院甚爾出手了，他與五條悟纏鬥，失去了天逆鉾只是失去了殺死五條悟的機會，但不代表他打不過五條悟。更何況不知名的縫合線男子還給了他一個咒具，足夠拖住五條悟。
“傑，你先帶小鬼回去。”五條悟發了瘋的戰鬥，經過一天一夜的高強度維持無下限他其實已經很疲憊，但現在可不是喊累的時候，在晚一點小鬼可就死了。
此時五條悟完全忘了五條絆其實也會反轉術式的事實。
夏油傑抱著五條絆緊緊盯著角落，那是七海說的頭帶縫合線的神秘男子。
就在前不久，他們剛下了決定放棄任務帶走天內理子，正想著如何安頓兩個人便得到七海建人的消息，說是五條絆有危險。
七海建人尤其突出了小孩異樣的表現。
兩個DK登時慌亂，索性有七海建人的坐標，夏油傑直接用光了咒力召喚小櫻花瞬移過來，甚至來不及安頓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便帶著兩個人直接過來。
他的咒力不夠。
夏油傑暗恨自己的無力，小櫻花的能力很強很實用，但需要的咒力便十分龐大，以他目前的能力完全不足以短時間來回一趟。
不，可以的，只要有人填充，就跟當時在櫻花領域裏一樣，靠著數千人的生命維持領域內的時空流逝。
夏油傑的目光定格在角落的縫合線男子身上，危險地瞇起眼睛。
殺了他，就可以補充櫻花領域的咒力。
羂索似是感知到危險下意識後退一步，如今的他絕對不是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對手，更何況這次的計劃出了差錯，他的謀劃估計又得延後。
沒關系，大不了再熬個幾百年。
羂索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他收回被小孩砍斷的黑繩，將繩子扔給禪院甚爾：“拿著這個。”
禪院甚爾與五條悟分開，接過繩子。
這是一個與棍子一樣堅硬的繩子，與其說是繩子不如說是鋼筋更為準確，只不過上邊的繩結讓它乍一看像是個繩子。
五條悟警惕地看著繩子，在這根不起眼的繩子上他難得感受到了危險。
又是跟天逆鉾一樣的咒具嗎？
禪院甚爾得了咒具比劃了幾下，咧嘴悶笑。
果然，那個家夥手裏頭還有好東西。
被興奮和戰意籠罩的禪院甚爾又一次沖向五條悟，完全沒有給他任何閑暇的時間。
為了戰鬥的餘波避免傷害小孩，五條悟逐漸遠離山洞。
禪院甚爾意識到他的用意，瞥了眼聲息微弱的小孩，便跟著五條悟離開山洞。
夏油傑恢覆了點咒力後便立刻召喚咒靈朝著羂索進攻。
他將小孩托付給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二人也算是咒術師，多少懂一點治療的手段。
“放心，我會用生命擋在這個小孩的身前。”黑井美裏表情嚴肅。
夏油傑點頭，轉身朝著羂索攻擊。
相比於禪院，這個縫合線給他的感覺也十分危險的。
砰的一聲，羂索狠狠地撞進了山壁。
一個矮小的鎖鏈人帶著一堆咒靈將他圍成一圈。
特級咒靈嗎？
還不止一個。
羂索一邊思考一邊躲過夏油傑的攻擊，它的術式可以讓它能夠使用每一個附身過身體主人的術式，但問題是這些術式有一些目前無法暴露，否則對它的計劃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它嘗試再次操控咒靈，無果。
那些咒靈圍在王的身邊，對它愛搭不理，哪有以前的聽話樣子。
還有，咒靈操使的體術怎麽會這麽強，這不合理啊！
羂索無奈地嘆了嘆氣，又被砸到山壁裏，原地一滾險而又險地避開夏油傑的拳頭，鼻青臉腫道：“你的敵人現在可不是我哦~那個小孩，你真的不知道他代表著什麽嗎？”
夏油傑動作一頓。
羂索拍拍身上的灰塵，揚起令人惡心的笑容：“你覺得，咒靈的王憑什麽會是個人類？”
“或者說——”羂索指了指五條絆，“這個小鬼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夏油傑的神情可怖，聲音低沈透著殺氣：“你到底要說什麽。”
羂索微笑：“一千年前，那是一個咒術師的巔峰時代。”它帶著懷念的語氣說道：“當然，也是咒靈肆虐的年代。為了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咒靈，菅原道真想到了一個方法。”
“他確實是個厲害的男人。眾所周知咒靈產生自人類負面情緒的，因而他想到了個一個方法，只要將負面情緒都灌註於容器中，咒靈便不會產生。”
羂索尋找著逃離的路線，繼續拖延道：“只要容器消失，咒靈便隨著消失。”
夏油傑面色一沈。
“他將孕母咒靈封印在某處，千年的歲月中孕母咒靈一直孕育著容器，直到某一天，容器出世，吸收所有的負面情緒然後自毀。”
羂索感嘆道：“這是多麽天才的想法，也只有如同菅原道真一樣的男人才能做到。可惜，他的計劃終究出了意外。”
“千年的歲月中封印逐漸削弱，竟然讓容器誕生了靈魂，而你和六眼的出現又給予它肉體，由此，容器徹底化身為人類，反倒變成了所謂的王。”
簡直得天獨厚到它都要嫉妒了。
“不過，現在依然可以將他重新變成容器。”羂索的語氣逐漸玩味：“夏油傑，你會如何選擇？”
……
夏油傑臉色一沈，意識到縫合線口中真正的惡意。
只要擁有容器就能徹底解決咒靈的存在，以目前咒術界的形勢，大概沒有任何咒術師會拒絕如此的誘惑。
每一個咒術師，不管是平民咒術師還是貴族，無論何時何地同樣都面臨著生命危險。
更何況並不是每一次拯救都是有意義的。
普通人類看不到咒靈，以至於被救下後往往將惡意灌註在咒術師身上。
面對著咒靈的生死威脅，人類的不理解，咒術師幾乎每一個都存在著高度的精神壓力，甚至可以說咒術師大多都是瘋子。
當瘋子有一天發現自己似乎有方法能夠解脫時，他們將會更加瘋狂。
而五條絆，便是讓他們解脫的唯一可能。
夏油傑無力地站在咒靈的中間，他清楚地意識到絆的未來將面臨什麽，那是包括咒術界乃至全人類的惡意。
事實上，他同樣發生了動搖。
若非這近乎一年的相處，他或許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犧牲絆結束咒術師可悲的命運。
難怪絆會如此的不安。
此時此刻，夏油傑終於明白了七海建人口中小孩的不安全感。
他害怕被拋棄。
羂索無聲地大笑，讓我看看吧，你會如何選擇，咒靈操使！
夏油傑回頭看了一眼五條絆，眼神不再動搖。
他平靜的問道：“理子醬，黑井小姐，你們會說出去嗎？”
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互相對視。
少女回以同樣堅定的眼神：“說實話我和絆也差不多，所以我可以發誓，絕不會把剛才的話說出去。”
黑井美裏點頭：“我也一樣，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刪除我們的記憶。”
夏油傑微笑搖頭，隨即轉頭看向羂索。
少年溫柔的面容露出一抹瘋狂：“我還有第二個選擇。”
“把知情的人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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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五條絆醒來時, 他正坐在虹龍上邊，見他醒了，天內理子開心地趕緊招呼夏油傑：“他醒了！”
夏油傑立刻從龍頭走過來, 緊緊地抱著五條絆。
他的表情十分疲憊，紫色的眼睛瞪得很大, 罕見地露出慌亂與迷茫的情緒。
五條絆艱難地伸出手拍拍夏油傑：“我沒事。”
小孩的聲音細弱得如同出生的小貓, 聽得夏油傑眼眶一紅, 抱得更緊了。
五條絆齜牙：“傑, 人家要窒息了。”
夏油傑慌張地松開手, 又緊張地打量他，自言自語道：“沒事就好。”
五條絆用小手摸摸自己的胸膛, 那裏光潔一片哪裏還有什麽傷口, “不愧是我！”小孩自我讚嘆了自愈能力，探探腦袋, 對上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好奇的目光, 他眨巴眨巴眼睛, 又環視了一圈, 沒有看到五條悟的眼睛。
小孩抿唇, 下意識扯了扯夏油傑的衣服：“傑, 悟呢？”
夏油傑微微扭頭, 回避著他的目光，喉結微微一動，半晌才終於開口道：“絆，以後我們就要相依為命了。”
五條絆看上去並不驚訝，小孩縮在夏油傑的懷裏, 悶悶道了一聲：“嗯。”
見狀，夏油傑怔楞幾秒, 才道：“絆……你不奇怪嗎？”
他可是想了無數個理由準備搪塞過去，誰想到絆竟然問都不問。
想著，夏油傑表情嚴肅：“絆，你知道，對嗎？”
五條絆身體一僵，心虛地捧著心口叫喚幾聲：“哎喲，好疼啊。”
夏油傑神情一松，沒好氣地捏了捏小孩稚嫩的臉蛋：“別以為我就放過你了。”少年嘆了口氣，又撫上小孩的腦袋狠狠揉了揉：“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呢。”
五條絆撅嘴，不斷繞手指就是不開口。
夏油傑溫柔地看著小孩一如往日的活潑面容，神思飄遠。
他知道絆為什麽不敢告訴他們。
因為選擇了絆就等同於與整個咒術界對抗，或者也可以說與整個人類對抗。
害怕自己被拋棄，所以就幹脆替我們做出選擇嗎？
……
*
當時，懷抱著渾身浴血的小孩，最強DK們宛如極盡憤怒的兇獸。
夏油傑想要第一時間將小孩帶回咒專，然而禪院甚爾出手了，他與五條悟纏鬥，失去了天逆鉾只是失去了殺死五條悟的機會，但不代表他打不過五條悟。更何況不知名的縫合線男子還給了他一個咒具，足夠拖住五條悟。
“傑，你先帶小鬼回去。”五條悟發了瘋的戰鬥，經過一天一夜的高強度維持無下限他其實已經很疲憊，但現在可不是喊累的時候，在晚一點小鬼可就死了。
此時五條悟完全忘了五條絆其實也會反轉術式的事實。
夏油傑抱著五條絆緊緊盯著角落，那是七海說的頭帶縫合線的神秘男子。
就在前不久，他們剛下了決定放棄任務帶走天內理子，正想著如何安頓兩個人便得到七海建人的消息，說是五條絆有危險。
七海建人尤其突出了小孩異樣的表現。
兩個DK登時慌亂，索性有七海建人的坐標，夏油傑直接用光了咒力召喚小櫻花瞬移過來，甚至來不及安頓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便帶著兩個人直接過來。
他的咒力不夠。
夏油傑暗恨自己的無力，小櫻花的能力很強很實用，但需要的咒力便十分龐大，以他目前的能力完全不足以短時間來回一趟。
不，可以的，只要有人填充，就跟當時在櫻花領域裏一樣，靠著數千人的生命維持領域內的時空流逝。
夏油傑的目光定格在角落的縫合線男子身上，危險地瞇起眼睛。
殺了他，就可以補充櫻花領域的咒力。
羂索似是感知到危險下意識後退一步，如今的他絕對不是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對手，更何況這次的計劃出了差錯，他的謀劃估計又得延後。
沒關系，大不了再熬個幾百年。
羂索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他收回被小孩砍斷的黑繩，將繩子扔給禪院甚爾：“拿著這個。”
禪院甚爾與五條悟分開，接過繩子。
這是一個與棍子一樣堅硬的繩子，與其說是繩子不如說是鋼筋更為準確，只不過上邊的繩結讓它乍一看像是個繩子。
五條悟警惕地看著繩子，在這根不起眼的繩子上他難得感受到了危險。
又是跟天逆鉾一樣的咒具嗎？
禪院甚爾得了咒具比劃了幾下，咧嘴悶笑。
果然，那個家夥手裏頭還有好東西。
被興奮和戰意籠罩的禪院甚爾又一次沖向五條悟，完全沒有給他任何閑暇的時間。
為了戰鬥的餘波避免傷害小孩，五條悟逐漸遠離山洞。
禪院甚爾意識到他的用意，瞥了眼聲息微弱的小孩，便跟著五條悟離開山洞。
夏油傑恢覆了點咒力後便立刻召喚咒靈朝著羂索進攻。
他將小孩托付給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二人也算是咒術師，多少懂一點治療的手段。
“放心，我會用生命擋在這個小孩的身前。”黑井美裏表情嚴肅。
夏油傑點頭，轉身朝著羂索攻擊。
相比於禪院，這個縫合線給他的感覺也十分危險的。
砰的一聲，羂索狠狠地撞進了山壁。
一個矮小的鎖鏈人帶著一堆咒靈將他圍成一圈。
特級咒靈嗎？
還不止一個。
羂索一邊思考一邊躲過夏油傑的攻擊，它的術式可以讓它能夠使用每一個附身過身體主人的術式，但問題是這些術式有一些目前無法暴露，否則對它的計劃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它嘗試再次操控咒靈，無果。
那些咒靈圍在王的身邊，對它愛搭不理，哪有以前的聽話樣子。
還有，咒靈操使的體術怎麽會這麽強，這不合理啊！
羂索無奈地嘆了嘆氣，又被砸到山壁裏，原地一滾險而又險地避開夏油傑的拳頭，鼻青臉腫道：“你的敵人現在可不是我哦~那個小孩，你真的不知道他代表著什麽嗎？”
夏油傑動作一頓。
羂索拍拍身上的灰塵，揚起令人惡心的笑容：“你覺得，咒靈的王憑什麽會是個人類？”
“或者說——”羂索指了指五條絆，“這個小鬼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夏油傑的神情可怖，聲音低沈透著殺氣：“你到底要說什麽。”
羂索微笑：“一千年前，那是一個咒術師的巔峰時代。”它帶著懷念的語氣說道：“當然，也是咒靈肆虐的年代。為了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咒靈，菅原道真想到了一個方法。”
“他確實是個厲害的男人。眾所周知咒靈產生自人類負面情緒的，因而他想到了個一個方法，只要將負面情緒都灌註於容器中，咒靈便不會產生。”
羂索尋找著逃離的路線，繼續拖延道：“只要容器消失，咒靈便隨著消失。”
夏油傑面色一沈。
“他將孕母咒靈封印在某處，千年的歲月中孕母咒靈一直孕育著容器，直到某一天，容器出世，吸收所有的負面情緒然後自毀。”
羂索感嘆道：“這是多麽天才的想法，也只有如同菅原道真一樣的男人才能做到。可惜，他的計劃終究出了意外。”
“千年的歲月中封印逐漸削弱，竟然讓容器誕生了靈魂，而你和六眼的出現又給予它肉體，由此，容器徹底化身為人類，反倒變成了所謂的王。”
簡直得天獨厚到它都要嫉妒了。
“不過，現在依然可以將他重新變成容器。”羂索的語氣逐漸玩味：“夏油傑，你會如何選擇？”
……
夏油傑臉色一沈，意識到縫合線口中真正的惡意。
只要擁有容器就能徹底解決咒靈的存在，以目前咒術界的形勢，大概沒有任何咒術師會拒絕如此的誘惑。
每一個咒術師，不管是平民咒術師還是貴族，無論何時何地同樣都面臨著生命危險。
更何況並不是每一次拯救都是有意義的。
普通人類看不到咒靈，以至於被救下後往往將惡意灌註在咒術師身上。
面對著咒靈的生死威脅，人類的不理解，咒術師幾乎每一個都存在著高度的精神壓力，甚至可以說咒術師大多都是瘋子。
當瘋子有一天發現自己似乎有方法能夠解脫時，他們將會更加瘋狂。
而五條絆，便是讓他們解脫的唯一可能。
夏油傑無力地站在咒靈的中間，他清楚地意識到絆的未來將面臨什麽，那是包括咒術界乃至全人類的惡意。
事實上，他同樣發生了動搖。
若非這近乎一年的相處，他或許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犧牲絆結束咒術師可悲的命運。
難怪絆會如此的不安。
此時此刻，夏油傑終於明白了七海建人口中小孩的不安全感。
他害怕被拋棄。
羂索無聲地大笑，讓我看看吧，你會如何選擇，咒靈操使！
夏油傑回頭看了一眼五條絆，眼神不再動搖。
他平靜的問道：“理子醬，黑井小姐，你們會說出去嗎？”
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互相對視。
少女回以同樣堅定的眼神：“說實話我和絆也差不多，所以我可以發誓，絕不會把剛才的話說出去。”
黑井美裏點頭：“我也一樣，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刪除我們的記憶。”
夏油傑微笑搖頭，隨即轉頭看向羂索。
少年溫柔的面容露出一抹瘋狂：“我還有第二個選擇。”
“把知情的人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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