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祭典結束後，五條悟一把拎起小鬼原地消失。 京都的某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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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祭典結束後，五條悟一把拎起小鬼原地消失。 京都的某個……
祭典結束後, 五條悟一把拎起小鬼原地消失。
京都的某個甜品店，夏油傑坐在店門前等著，桌子上正放著兩碗熱騰騰的紅豆糯米丸子和幾個羊羹。
“蕪湖, 累死老子了。”五條悟將寬大的袖子往上一卷，端起碗咕嚕咕嚕喝起來。
華麗的外套被五條悟扔在祭臺上, 現在的他只穿著裏邊的和服。饒是如此精致的和服依然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 紛紛讚嘆和服的貴氣。
小孩差點把臉撲到碗上, 伸出舌頭試探了丸子的溫度後被燙的張開嘴巴哈氣。
“悟為什麽不燙？”小孩撅嘴。
五條悟得意一笑：“老子有無下限。”
“好吧。”小孩鼓著臉, 呼呼地吹著碗, 小心翼翼地插起一個小丸子放進嘴裏，“好吃！”
紅豆丸子軟軟糯糯卻不粘牙, 雖然甜卻帶著清新的茶香, 這是一碗用抹茶混煮出來的丸子。
五條悟咬著丸子含糊道：“傑，那些種子哪來的？”
夏油傑淡定回覆：“買的。”
五條悟睜大眼睛：“買的？那得買空了整個東京的種子吧, 傑你有這麽多錢嗎？”
夏油傑輕笑, 意味深長地看著五條悟道：“那就得感謝五條家友情出錢。”
五條悟眨巴眨巴眼睛, 不明所以。
夏油傑雙手抱胸, 將五條家去家入硝子那裏用錢威脅的事情說了出來。
五條悟：……
五條悟心虛眨眼。
五條絆嘴巴O字型：“哇哦。”
夏油傑嘴角勾起, 笑瞇瞇道：“五千萬呢, 五條家不愧是大家族, 真有錢吶。”
五條悟冷汗直冒，大冬天的即使是有無下限也阻擋不了冷風灌進他的小心臟。
“我們有錢了！”絆一臉狀況外地拍桌子，他對五條家和他們的錢分的清楚，五條家是五條家，他們是他們。因此雖然他卡上有不少小錢錢, 但平時用的還是夏油傑和五條悟給他的零用錢。
偶爾還有家入硝子等人的一些散用。
小孩伸出胖手指數數，夏油傑買種子花了四百萬, 那麽還剩下兩千一百萬。
他的零花錢到現在才攢了一萬而已。
夏油傑有錢=他的零花錢增多=他有錢。
哇，他有錢了！
他要買小車車，要帶皮卡丘頭像的那種！
小孩渾身冒著粉紅泡泡，看的五條悟不屑地扯扯嘴角。
這麽點錢開心成這樣，沒出息。
夏油傑咳嗽一聲。
五條悟繼續反省臉。
大貓把下巴抵在桌子上，兩只手空握成券放在臉頰兩側，蒼藍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夏油傑。
“喵喵喵。”
五條悟可恥地選擇了賣萌。
方法雖老但卻有效。
夏油傑詭異的沈默。
太，太可愛了！
夏油傑的小眼睛微微顫動，所有的話完全清空，只剩下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五條悟嘿嘿一笑，這不穩穩拿捏。
絆不服氣的鼓著小臉，噠噠走到夏油傑邊上扒著他的膝蓋比貓貓拳。
“喵喵喵。”
“傑，人家想要小車車～”
哐。
夏油傑遭受二連擊。
兩只貓貓悄悄在桌底下對手掌。
妥了。
*
咻咻咻。
冬日的雪被鏟到路邊，五條絆開心地駕駛自己的新玩具車，在紅燈前漂移穩穩停下，意氣風發地等著綠燈。
身後兩個高中生慢悠悠地走著。
“所以悟就因為我那番話感到難過？”夏油傑知道了來龍去脈後不可置信道。
他不過是隨便提一提而已，悟怎麽會當真了。
“就算只是隨口一說，老子也不接受傑的未來沒有老子。”
五條悟半個身體搭在夏油傑身上，一想到之前的那番對話表情就臭的一批。
“那只是沒有遇到悟之前的想法。”夏油傑解釋，事實上他也無法接受自己的未來沒有五條悟和五條絆，那樣的他得有多寂寞。
五條悟哼了一聲。
怎麽才能把傑綁死在自己身上呢？
大貓深思。
畢竟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定，得想個辦法讓傑再也離不開他。
五條悟眼神幽深，大腦逐漸運轉到某些危險的事情。
“話說回來，悟難道沒有思考過以後的事情嗎？”夏油傑突然問道。
“以後？”貓貓歪頭，毫不猶豫地下定論：“沒有。”
夏油傑笑了：“這麽得過且過可不像是悟的風格啊。”
五條悟頓了頓：“那就一直這樣過下去啊，老子和傑一起祓除咒靈，把小鬼養大後就讓他滾出去自己過。這麽說起來我們三年不到就要畢業了，以後住不了宿舍得搬出去住。不過沒關系，老子在銀座有套房子，傑和老子搬到銀座住吧，就是裝修可能要大改，畢竟一開始只是作為單身公寓來著。”
夏油傑驚訝：“悟想的這麽遠嗎？而且突然這麽實在，完全不像悟能說出來的話。”
五條悟不滿：“什麽嘛，難道不是傑先說以後的事情嗎？還是傑其實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真是輕浮的男人啊！”
莫名被批判的夏油傑：……
他面不改色地繼續說會正題：“可是啊，悟，這麽一來什麽都沒有改變呢。”
“不論是咒監會還是咒專，咒術師的命運似乎一眼就能看到盡頭，令人絕望無力的結局。”
五條悟沈默片刻，才道：“傑想要離開嗎？變革並不一定非要離開。”
夏油傑微笑：“不愧是悟，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他點點頭：“總覺得繼續留在咒專不會發生任何改變，所以想過離開會不會有新的變化。”
“萩原哥說過，當現有的制度已經腐朽不堪時，便會出現新的制度去推翻它。咒術界已經過了千年，如此漫長的歲月就連樹木都會腐爛，更何況人心。我想要保護非咒術師，也想要保護大家，而如今咒監會便是我最大的阻礙。”
這段時間夏油傑思考了很多，不再是同之前一樣和五條悟一起出任務養小孩，在正式面對咒監會高層的惡意之後他便想方設法找到一條能夠保護所有人的路。
以前他不夠強，但現在，他覺得自己多少有一點資格說些大話。
“不只是咒監會吧。”五條悟語氣平淡卻鋒利：“還有禦三家，甚至咒術家族。這些都是傑的目標吧。”
“所以就因為老子是五條家的人，傑就要把老子刨除在計劃之外嗎？”五條悟憤憤道，他腳步停頓，直勾勾地盯著夏油傑的背影。
夏油傑緩緩轉身，逆著人流回以淺淺的笑容：“我從來沒有將悟刨除在計劃之外，或者說正因為悟的存在，所以我才會覺得什麽事都能做到。”
“只是這條路有點難走。”夏油傑聳肩：“老實說其實我自己都沒什麽信心能堅持下去，更別說拉上悟，萬一悟……”
五條悟立刻打斷夏油傑的話：“沒有萬一。”
大貓一步一步地走到夏油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他的臉，將他臉上的愕然、不解盡收眼底後才哼了一聲，“我們是最強的，不是嗎？”
“爛橘子如果不願意就打到他們願意，反正老子本來就看他們不爽，是打還是殺老子都無所謂。”
“但是，老子絕對不允許傑隨隨便便就拋下老子！”
“絕對不可以！”
五條悟臉色陰沈，說出恐怖的話語：“如果傑擅自決定，老子就把傑的腿打斷，把傑縮在小房子裏再也不敢隨便離開。”
夏油傑平靜地聽著五條悟的恐嚇，突然笑了：“悟不會的。”
五條悟：……
五條悟一下子洩氣，不爽地拿腦袋撞在夏油傑的肩上：“啊，好討厭，傑憑什麽覺得自己就不會這麽做。”
夏油傑默默五條悟的腦袋，笑道：“因為悟是很溫柔的人，所以悟不會的。”
“而且我也只是初步有一個想法了，悟突然這麽應激真的嚇了我一跳。”夏油傑不好意思地搔臉，看的五條悟瞪大了那雙貓眼，“不會拋下悟的，更何況我走了只剩下悟的話，絆豈不是太可憐了。”
五條悟切了一聲，悶悶不樂道：“什麽嘛，害得我以為傑已經想好了。不過這麽說來，傑要是敢走，老子絕對要虐待小鬼！”
夏油傑無語：“餵餵餵，你在說什麽可怕的言論，虐待小孩可是違法的！”
五條悟撇嘴：“老子才不管，還不是傑先拋棄老子的。”
“我不是說了不會拋下悟的嘛。”
“不信，傑已經沒有信譽了！”五條悟咬住夏油傑的脖子發洩。
夏油傑試圖將他抖落下來：“你是狗嗎？很疼誒。”
五條悟惡狠狠地咬著，甚至能看到修長的脖子上溢出了一絲血跡。
“餵，你們，是這個小孩的哥哥嗎？”
突然一個交警大叔走了過來打斷兩人的打鬧，身後還跟著一臉心虛的五條絆。
“玩具車可是不能上馬路，作為哥哥也要教育弟弟基本的規則吧。”
兩個高中生：……
夏油傑迅速推開五條悟。
“絆，怎麽回事？”
小孩委屈地踩雪畫圈圈：“車買了不就是要開嘛，而且我也有遵守交通規則等紅燈了。”
交警大叔無奈一笑：“雖然不知道這個玩具車是什麽牌子，但剛剛小家夥可是直接沖到了60碼，還是行車道，開得比轎車都還快。”
小孩不解地問道：“60碼很快嗎？可是虹龍最低的時速都有一百碼呢。”
小櫻花能直接瞬移呢！
見小孩撅嘴還想狡辯，夏油傑掐著五條絆的耳朵讓他老老實實閉上嘴巴，哼哼唧唧不甘不願地聽候發落。
“實在不好意思，我會好好教育他的。”夏油傑微微彎腰道歉。
交警大叔撓頭：“沒事了，小孩子嘛能理解，平時多看顧著點，畢竟這麽小也很容易出事。”
他本來還打算給家長扣點分，結果一瞧竟然還是兩個未成年，瞬間有點不知所措，只能先口頭教育。
小孩噠噠地跑到夏油傑身後扒著他的小腿，探出小腦袋糯糯道：“警察叔叔對不起。”
以後還是在咒專開車車，加上胖達一起！
五條絆目視交警大叔離開，才伸出手要夏油傑抱抱。
小孩習慣性地抱住夏油傑的脖子，目光瞬間被夏油傑脖子上的咬痕所吸引。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吻痕！
五條絆鄙視地看著五條悟。
果然是不要臉的大人，大庭廣眾之下欺負良家婦——啊呸，是良家婦男。
話說吻痕會出血嗎？
小孩掃蕩著社畜的記憶，無奈母胎一輩子的社畜完全沒有相關知識，讓小孩不解地撓頭。
算了，反正不重要，現在還是想想怎麽讓傑把小車車還給他。
“傑，不要沒收人家的車好不好，成熟的大人要知道守護小孩子的快樂和夢想啊！”
五條悟不爽地開著小車：“老子的夢想都沒實現，你先排隊。”
五條絆鼓著臉，怒視著五條悟：“悟小心點啦，我的車都被撞壞了。”
砰的一聲，五條悟撞到了電線桿。
五條絆：……
嗚嗚嗚，人家的車車。
他討厭悟！
“悟賠我的車！”
五條悟囂張地騎著玩具車開得遠遠的：“哈哈哈哈，讓傑賠，傑現在可是有錢人。”
得虧玩具車買的還挺大，至少能載四個小孩子，因而還能塞得下一個五條悟。
就是跟小孩搶玩具的事情真的太幼稚了。
沒看別人都看過來了嗎！
五條絆掏出剛買的玩具槍，從夏油傑身上爬下來，小短腿向前跟風火輪一樣甩開。
“砰砰”幾聲，子彈命中五條悟的後腦勺。
小孩姿勢極為標準地半跪在地，吹了吹手槍：“搶車的小賊救由我來制裁吧！”
路人不明所以地鼓掌。
夏油傑：……
夏油傑頭疼的擰眉，想著要不就扔下這兩個煩人的家夥。
丟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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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的外套被五條悟扔在祭臺上, 現在的他只穿著裏邊的和服。饒是如此精致的和服依然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 紛紛讚嘆和服的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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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為什麽不燙？”小孩撅嘴。
五條悟得意一笑：“老子有無下限。”
“好吧。”小孩鼓著臉, 呼呼地吹著碗, 小心翼翼地插起一個小丸子放進嘴裏，“好吃！”
紅豆丸子軟軟糯糯卻不粘牙, 雖然甜卻帶著清新的茶香, 這是一碗用抹茶混煮出來的丸子。
五條悟咬著丸子含糊道：“傑，那些種子哪來的？”
夏油傑淡定回覆：“買的。”
五條悟睜大眼睛：“買的？那得買空了整個東京的種子吧, 傑你有這麽多錢嗎？”
夏油傑輕笑, 意味深長地看著五條悟道：“那就得感謝五條家友情出錢。”
五條悟眨巴眨巴眼睛, 不明所以。
夏油傑雙手抱胸, 將五條家去家入硝子那裏用錢威脅的事情說了出來。
五條悟：……
五條悟心虛眨眼。
五條絆嘴巴O字型：“哇哦。”
夏油傑嘴角勾起, 笑瞇瞇道：“五千萬呢, 五條家不愧是大家族, 真有錢吶。”
五條悟冷汗直冒，大冬天的即使是有無下限也阻擋不了冷風灌進他的小心臟。
“我們有錢了！”絆一臉狀況外地拍桌子，他對五條家和他們的錢分的清楚，五條家是五條家，他們是他們。因此雖然他卡上有不少小錢錢, 但平時用的還是夏油傑和五條悟給他的零用錢。
偶爾還有家入硝子等人的一些散用。
小孩伸出胖手指數數，夏油傑買種子花了四百萬, 那麽還剩下兩千一百萬。
他的零花錢到現在才攢了一萬而已。
夏油傑有錢=他的零花錢增多=他有錢。
哇，他有錢了！
他要買小車車，要帶皮卡丘頭像的那種！
小孩渾身冒著粉紅泡泡，看的五條悟不屑地扯扯嘴角。
這麽點錢開心成這樣，沒出息。
夏油傑咳嗽一聲。
五條悟繼續反省臉。
大貓把下巴抵在桌子上，兩只手空握成券放在臉頰兩側，蒼藍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夏油傑。
“喵喵喵。”
五條悟可恥地選擇了賣萌。
方法雖老但卻有效。
夏油傑詭異的沈默。
太，太可愛了！
夏油傑的小眼睛微微顫動，所有的話完全清空，只剩下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五條悟嘿嘿一笑，這不穩穩拿捏。
絆不服氣的鼓著小臉，噠噠走到夏油傑邊上扒著他的膝蓋比貓貓拳。
“喵喵喵。”
“傑，人家想要小車車～”
哐。
夏油傑遭受二連擊。
兩只貓貓悄悄在桌底下對手掌。
妥了。
*
咻咻咻。
冬日的雪被鏟到路邊，五條絆開心地駕駛自己的新玩具車，在紅燈前漂移穩穩停下，意氣風發地等著綠燈。
身後兩個高中生慢悠悠地走著。
“所以悟就因為我那番話感到難過？”夏油傑知道了來龍去脈後不可置信道。
他不過是隨便提一提而已，悟怎麽會當真了。
“就算只是隨口一說，老子也不接受傑的未來沒有老子。”
五條悟半個身體搭在夏油傑身上，一想到之前的那番對話表情就臭的一批。
“那只是沒有遇到悟之前的想法。”夏油傑解釋，事實上他也無法接受自己的未來沒有五條悟和五條絆，那樣的他得有多寂寞。
五條悟哼了一聲。
怎麽才能把傑綁死在自己身上呢？
大貓深思。
畢竟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定，得想個辦法讓傑再也離不開他。
五條悟眼神幽深，大腦逐漸運轉到某些危險的事情。
“話說回來，悟難道沒有思考過以後的事情嗎？”夏油傑突然問道。
“以後？”貓貓歪頭，毫不猶豫地下定論：“沒有。”
夏油傑笑了：“這麽得過且過可不像是悟的風格啊。”
五條悟頓了頓：“那就一直這樣過下去啊，老子和傑一起祓除咒靈，把小鬼養大後就讓他滾出去自己過。這麽說起來我們三年不到就要畢業了，以後住不了宿舍得搬出去住。不過沒關系，老子在銀座有套房子，傑和老子搬到銀座住吧，就是裝修可能要大改，畢竟一開始只是作為單身公寓來著。”
夏油傑驚訝：“悟想的這麽遠嗎？而且突然這麽實在，完全不像悟能說出來的話。”
五條悟不滿：“什麽嘛，難道不是傑先說以後的事情嗎？還是傑其實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真是輕浮的男人啊！”
莫名被批判的夏油傑：……
他面不改色地繼續說會正題：“可是啊，悟，這麽一來什麽都沒有改變呢。”
“不論是咒監會還是咒專，咒術師的命運似乎一眼就能看到盡頭，令人絕望無力的結局。”
五條悟沈默片刻，才道：“傑想要離開嗎？變革並不一定非要離開。”
夏油傑微笑：“不愧是悟，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他點點頭：“總覺得繼續留在咒專不會發生任何改變，所以想過離開會不會有新的變化。”
“萩原哥說過，當現有的制度已經腐朽不堪時，便會出現新的制度去推翻它。咒術界已經過了千年，如此漫長的歲月就連樹木都會腐爛，更何況人心。我想要保護非咒術師，也想要保護大家，而如今咒監會便是我最大的阻礙。”
這段時間夏油傑思考了很多，不再是同之前一樣和五條悟一起出任務養小孩，在正式面對咒監會高層的惡意之後他便想方設法找到一條能夠保護所有人的路。
以前他不夠強，但現在，他覺得自己多少有一點資格說些大話。
“不只是咒監會吧。”五條悟語氣平淡卻鋒利：“還有禦三家，甚至咒術家族。這些都是傑的目標吧。”
“所以就因為老子是五條家的人，傑就要把老子刨除在計劃之外嗎？”五條悟憤憤道，他腳步停頓，直勾勾地盯著夏油傑的背影。
夏油傑緩緩轉身，逆著人流回以淺淺的笑容：“我從來沒有將悟刨除在計劃之外，或者說正因為悟的存在，所以我才會覺得什麽事都能做到。”
“只是這條路有點難走。”夏油傑聳肩：“老實說其實我自己都沒什麽信心能堅持下去，更別說拉上悟，萬一悟……”
五條悟立刻打斷夏油傑的話：“沒有萬一。”
大貓一步一步地走到夏油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他的臉，將他臉上的愕然、不解盡收眼底後才哼了一聲，“我們是最強的，不是嗎？”
“爛橘子如果不願意就打到他們願意，反正老子本來就看他們不爽，是打還是殺老子都無所謂。”
“但是，老子絕對不允許傑隨隨便便就拋下老子！”
“絕對不可以！”
五條悟臉色陰沈，說出恐怖的話語：“如果傑擅自決定，老子就把傑的腿打斷，把傑縮在小房子裏再也不敢隨便離開。”
夏油傑平靜地聽著五條悟的恐嚇，突然笑了：“悟不會的。”
五條悟：……
五條悟一下子洩氣，不爽地拿腦袋撞在夏油傑的肩上：“啊，好討厭，傑憑什麽覺得自己就不會這麽做。”
夏油傑默默五條悟的腦袋，笑道：“因為悟是很溫柔的人，所以悟不會的。”
“而且我也只是初步有一個想法了，悟突然這麽應激真的嚇了我一跳。”夏油傑不好意思地搔臉，看的五條悟瞪大了那雙貓眼，“不會拋下悟的，更何況我走了只剩下悟的話，絆豈不是太可憐了。”
五條悟切了一聲，悶悶不樂道：“什麽嘛，害得我以為傑已經想好了。不過這麽說來，傑要是敢走，老子絕對要虐待小鬼！”
夏油傑無語：“餵餵餵，你在說什麽可怕的言論，虐待小孩可是違法的！”
五條悟撇嘴：“老子才不管，還不是傑先拋棄老子的。”
“我不是說了不會拋下悟的嘛。”
“不信，傑已經沒有信譽了！”五條悟咬住夏油傑的脖子發洩。
夏油傑試圖將他抖落下來：“你是狗嗎？很疼誒。”
五條悟惡狠狠地咬著，甚至能看到修長的脖子上溢出了一絲血跡。
“餵，你們，是這個小孩的哥哥嗎？”
突然一個交警大叔走了過來打斷兩人的打鬧，身後還跟著一臉心虛的五條絆。
“玩具車可是不能上馬路，作為哥哥也要教育弟弟基本的規則吧。”
兩個高中生：……
夏油傑迅速推開五條悟。
“絆，怎麽回事？”
小孩委屈地踩雪畫圈圈：“車買了不就是要開嘛，而且我也有遵守交通規則等紅燈了。”
交警大叔無奈一笑：“雖然不知道這個玩具車是什麽牌子，但剛剛小家夥可是直接沖到了60碼，還是行車道，開得比轎車都還快。”
小孩不解地問道：“60碼很快嗎？可是虹龍最低的時速都有一百碼呢。”
小櫻花能直接瞬移呢！
見小孩撅嘴還想狡辯，夏油傑掐著五條絆的耳朵讓他老老實實閉上嘴巴，哼哼唧唧不甘不願地聽候發落。
“實在不好意思，我會好好教育他的。”夏油傑微微彎腰道歉。
交警大叔撓頭：“沒事了，小孩子嘛能理解，平時多看顧著點，畢竟這麽小也很容易出事。”
他本來還打算給家長扣點分，結果一瞧竟然還是兩個未成年，瞬間有點不知所措，只能先口頭教育。
小孩噠噠地跑到夏油傑身後扒著他的小腿，探出小腦袋糯糯道：“警察叔叔對不起。”
以後還是在咒專開車車，加上胖達一起！
五條絆目視交警大叔離開，才伸出手要夏油傑抱抱。
小孩習慣性地抱住夏油傑的脖子，目光瞬間被夏油傑脖子上的咬痕所吸引。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吻痕！
五條絆鄙視地看著五條悟。
果然是不要臉的大人，大庭廣眾之下欺負良家婦——啊呸，是良家婦男。
話說吻痕會出血嗎？
小孩掃蕩著社畜的記憶，無奈母胎一輩子的社畜完全沒有相關知識，讓小孩不解地撓頭。
算了，反正不重要，現在還是想想怎麽讓傑把小車車還給他。
“傑，不要沒收人家的車好不好，成熟的大人要知道守護小孩子的快樂和夢想啊！”
五條悟不爽地開著小車：“老子的夢想都沒實現，你先排隊。”
五條絆鼓著臉，怒視著五條悟：“悟小心點啦，我的車都被撞壞了。”
砰的一聲，五條悟撞到了電線桿。
五條絆：……
嗚嗚嗚，人家的車車。
他討厭悟！
“悟賠我的車！”
五條悟囂張地騎著玩具車開得遠遠的：“哈哈哈哈，讓傑賠，傑現在可是有錢人。”
得虧玩具車買的還挺大，至少能載四個小孩子，因而還能塞得下一個五條悟。
就是跟小孩搶玩具的事情真的太幼稚了。
沒看別人都看過來了嗎！
五條絆掏出剛買的玩具槍，從夏油傑身上爬下來，小短腿向前跟風火輪一樣甩開。
“砰砰”幾聲，子彈命中五條悟的後腦勺。
小孩姿勢極為標準地半跪在地，吹了吹手槍：“搶車的小賊救由我來制裁吧！”
路人不明所以地鼓掌。
夏油傑：……
夏油傑頭疼的擰眉，想著要不就扔下這兩個煩人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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