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漢奸陰險,韃子兇殘(5.1上架,求訂閱,求月票)

關燈
“哈哈......我家格格當大明皇後?”

殿帳之中,多爾袞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鋪了黃色緞面軟墊的椅子上,摸著自己的大胡子,瞇著個小眼睛,咧嘴哈哈大笑。

“多鐸,你覺得怎麽樣?我家東莪像個皇後嗎?”

豫親王多鐸也在殿帳裏面,他長得和多爾袞很像,就是個年輕一點,也強壯一點的小多爾袞。聽到哥哥發問,他哈哈笑道:“我看挺像的,東莪雖然才6歲,但是已經有母儀天下的風範了!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東莪格格儀態高貴,就是人中之鳳!”

“朱家太子能娶上格格,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奴才為攝政王賀,為格格賀......”

一幫喝得半醉的韃子也都跟著起哄,人人都說東莪格格該做皇後,只有範文程和洪承疇兩個漢奸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因為他們知道這事兒實在古怪——大明太子怎麽可能娶一個韃子格格做妃子?這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話他們現在也不大敢說,說什麽?大明太子高貴,東莪格格配不上?說完了會不會被喝多了的多鐸砍死?

多爾袞也瞅見兩個漢奸都不言語,也知道他們有話不方便公開說,於是就吩咐大帳內的兩白旗將領和多鐸都散了,只留兩個漢奸。

“兩位有什麽話要說嗎?”多爾袞的心情顯得不錯,也喝了點酒,臉色紅潤,嘴角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王爺,”洪承疇道,“只怕有詐啊!”

“哈哈哈,”多爾袞大笑道,“本王知道他們在使詐!”他的語氣忽然陰沈下來,“朱賊祖上不過是乞兒出身,當了皇帝後卻眼高於頂,視我等為蠻夷胡虜,不屑與我等通婚。如今大難臨頭便想用和親為緩兵計了!如果他們要嫁公主給皇上,本王早就給回了。可是他們要讓東莪當太子妃,卻是不好一口回絕了。”

範文程問:“王爺是想將計就計?”

多爾袞眄視著洪承疇:“洪尚書,你覺得如何?”

“王爺,”洪承疇斟酌了一下,又取出了崇禎皇帝寫給自己的親筆信,然後雙手遞給了多爾袞,“這是朱明皇帝寫給老臣的。”

“哦。”多爾袞接過書信,展開後看了一遍,然後就冷笑了幾聲,“不錯啊,封侯爺,還可以當首輔。洪承疇,你要不就回明國那邊去吧。”

洪承疇早就料到多爾袞會這麽說,馬上噗通一下就給多爾袞跪了,一邊叩頭一邊道:“臣對大清一片赤膽忠心,無論朱家皇帝給出什麽樣的條件,臣都不會回殘明去的......臣生是大清的人,死是大清的鬼!”

“呵呵,”多爾袞笑吟吟看著洪承疇,“起來,起來,別跪了,本王還不信你?和你開玩笑呢!”

“謝王爺。”洪承疇言了聲謝,就站起身,立在多爾袞跟前,一副忠心奴才的模樣。

多爾袞問:“洪承疇,你覺得這信上說的是真是假?”

“這就要看大沽口那邊到底是誰在掌權了?”洪承疇說,“若是崇禎皇帝掌權,那就不會有假。崇禎皇帝為人嚴謹,不善作偽,也就是剛登基那會兒蒙了魏忠賢。不過魏忠賢不過是個奴才,京營和錦衣衛都不在他手中,即便看破了崇禎又能怎麽樣?可要是撫軍太子架空了崇禎,那就多半有詐了!”

“那該怎麽辦?”多爾袞繼續笑吟吟看著洪承疇。

洪承疇道:“可以將計就計!”

多爾袞小眼睛瞇著:“你去做大明的首輔?”

“王爺誤會,”洪承疇額頭上冷汗直冒,“臣的意思是可以將格格許嫁朱慈烺。”

其實洪承疇已經看出多爾袞的心思了。他對朱慈烺向東莪格格求婚是很高興的——能不能成那是另一回事,但是朱慈烺提出求婚,就已經大大提升了東莪的身價。她就是能當大明皇後的女人了!貴不可言啊!

而且多爾袞是沒兒子的,就一個寶貝閨女,自然是寵上天去了。可他再寵女兒,也不能讓她當和碩睿親王啊!一女親王像啥?所以東莪格格將來也就是嫁給滿洲親貴或者和親蒙古。

這樣的前程怎麽能和成為大明皇後相比?而且一個滿洲親貴或者蒙古宗王對多爾袞的權勢能有多少助力?多爾袞要維持自己的權勢,是需要大筆銀子的。而銀子,只能從江南得到。

如果將來出現南明北清的格局,多爾袞倒是非常願意自己的閨女去當南明皇後的......而多鐸和那幫兩白旗的將領都跟著起哄,大約也是這個想法。

他們啊,現在還沒想到要一統天下呢!

洪承疇順著多爾袞的思路說道:“婚事不妨許了,北京城也先不進去,看看能不能把崇禎父子誑進北京,如果能成,那大明就沒了,格格也不必嫁給朱慈烺。如果不成......許是上天不想絕了大明國祚,那麽殘明也應該向大清稱臣納貢,格格賜婚給朱慈烺也是攝政王對朱家的恩典,想來朱家也會感激不盡的。”

“就這樣?”多爾袞看著洪承疇。

洪承疇一下卡住了,他也不明白多爾袞是啥意思,不會真想讓自己去當“秦檜”吧?

一旁的範文程更了解多爾袞,他和多爾袞家算是有緣分的——他老婆不就被多鐸搶去玩了幾天?現在他又成了鑲白旗的奴才(他原來是正紅旗的)......那都是緣分啊!

範文程道:“王爺一定想派遣八旗鐵騎突襲大沽口吧?”

“哈哈哈!還是範學士了解本王,”多爾袞冷冷道,“朱家太子想娶東莪也得有那本事,先在八旗兵的刀口下活下來再說吧!能活下來,本王就會考慮把女兒嫁給他!”

“王爺英明!”

兩個漢奸頓時做佩服無比的模樣。

洪承疇馬上又有了一條毒計,“王爺,山海關上有遼東軍的服飾甲胄旗幟,咱們可以安排八旗勇士冒充明國的定王和王永吉去大沽口見崇禎父子,趁機下手,將他們一舉擒拿!”

“好!”多爾袞拍了拍巴掌,“就依你所言!”

就在多爾袞準備安排突襲大沽口的時候,殿帳外面響起了通報的聲音:“稟攝政王,明國總督王永吉,總兵高第求見。”

......

王永吉和高第也在今天接到了朱慈烺的令旨,令旨的內容就是讓他們向宣府和大同進軍的,並且任命王永吉當宣府、太原、大同三邊總督,命高第當宣化總兵官宣國公。

此時吳三桂已經帶著一萬多騎兵離開了永平府境內,正在追擊李自成的途中。而王永吉、高第二人則保著定王朱慈炯離開山海關移駐到了永平府城。

對於他們的移駐,多爾袞並沒有加以幹涉。因為他首先要拿下的是吳三桂留在山海關的步兵和家眷以及隨同遷徙入關的百姓。

根據多爾袞的令旨,山海關內的寧遠百姓和士兵家眷,都必須立即出關,返回他們原本在寧遠的家園和駐地。現在這些人正分期分批出關返回家園,而關外的家園,現在已經是大清的土地了!

他們一旦返回,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大清的臣民,暫時在八旗兵的控制之下了!

至於高第和王永吉麾下的一萬多人,多爾袞也不是一點沒動,而是留了幾千人守山海關,只放了不到五千人去永平府。

也就是說,山海關上的五萬明軍,現在只剩下了一萬六七千人還在終於大明的官員將領控制之下。

第156章 滿洲第一勇士多隆(明天淩晨上架暴更,求訂閱,求月票)

“你們是來告辭的?”

殿帳內,多爾袞已經知道了王永吉、高第的來意。兩人原來是來辭行的,同時也探一下多爾袞的口風。

朱慈烺給他們的令旨上說,讓他們馬上向宣府、大同進軍。爭取搶在清兵之前拿下這兩處重鎮。而且還給他們交了底,說已經派人去招附逆的大同總兵姜瓖反正,多半能夠成功。如果高第入宣府有難度,就和王永吉一起去大同。

兩人接旨後商量了一下,也覺得永平這邊不是久留之地,還是要盡快離開。即便不能進入大同,也能找機會南下,總比留在永平被韃子吞並了要強。

“王爺,”王永吉討好著笑道,“下官和高總戎奉了令旨,要保著大明的代王,就是原先的定王殿下去大同就藩明日就要出發,所以今天來向王爺辭行。”

“大同不是在流賊手中嗎?”多爾袞問了一句。

“大同是因為原任總兵官姜瓖附逆而落入流賊之手的,”王永吉道,“現在流賊大勢已去,姜瓖多半會趁機反正的,所以就令臣和高總兵去碰碰運氣。”

“哦。”多爾袞點點頭,一揮手道,“那你們就去碰碰運氣吧。”

聽了他的話,王永吉和高第都如釋重負,他們已經知道多爾袞對吳三桂流在山海關的人馬出手了,雖然沒有動武,但是命令他們返回關外家園,就等於將一部分明軍變成了清軍......

他們倆的實力還不如吳三桂呢,可別叫滿洲人一口吞了去,到時候就只好剃頭當漢奸了。

可當漢奸,哪有當獨立自主的軍閥快活?現在有當軍閥的機會,誰稀罕當漢奸?

“王爺,真就這麽放他們走了?”

看到王永吉和高第離開,範文程就上來嚼舌頭了,“山西的地形高屋建瓴,一旦被明軍占據,恐怕會不利於我大清占據北直隸土地啊。不如派遣一支精兵中途截殺!”

多爾袞扭頭看了眼洪承疇。

洪承疇想了想,道:“王永吉和高第都在北直隸一帶為官多年,熟悉地形,他們只要存了提防的心思,滿洲勇士就很難截殺成功。不如派遣使者帶著臣的親筆信去勸降姜瓖,姜瓖既然肯投靠流賊,沒有理由拒絕大清啊!”

“也對!”多爾袞點點頭,“王永吉和高第暫時不動,免得打草驚蛇。”

洪承疇又道:“王爺所言極是,大沽口那邊才是重中之重啊!”

多爾袞輕輕點頭,突然大聲道:“多隆!”

殿帳之外,立即有個打雷般的嗓門應道:“奴才在!”

聲音剛落,就看見一個二十多歲,長得高大英武,眼窩稍稍凹陷,雙眸中放出冷厲光芒的漢子撩開帳簾走了進來,到了多爾袞跟前,就是一禮下拜:“奴才多隆給王爺請安。”

這人是多爾袞麾下正白旗的巴牙喇纛章京,也就是多爾袞的護軍統領。姓紐祜祿,名多隆。他是多爾袞的侍衛出身,因為武藝高強,而作戰特別勇敢,被多爾袞稱為滿洲第一勇士,還一路提拔到了巴牙喇纛章京的高位。他現在官位雖然高了,卻還常常在多爾袞的鞍前馬後伺候,今兒就在多爾袞的殿帳外值班看大門。

“多隆,”多爾袞笑道,“本王有個差事要交給你,若是做好了,可是頭功一件啊!”

“請王爺吩咐,奴才就是粉身碎骨也把差事給您辦好了!”

多爾袞大笑道:“你這個滿洲第一勇士辦事,本王素來是放心的,因為你不僅有勇,而且還有謀!只不過這一次你要對付的敵手也非同小可,乃是大明的皇帝和太子......多隆,你敢去嗎?”

多隆聞言就是一陣驚喜,大聲答道:“如何不敢!”

......

大明崇禎十七年五月初二,宜遠行,宜嫁娶,福神在西,喜神在東。

這一天,李自成正在遠行,朱慈烺則要納妾。

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響動,在海沙島行宮左近響起,周遭人頭湧湧。海沙島和附近大沽口城內有點頭臉的人物,都來了行宮,大人們都進去吃酒,長隨跟班們則擠在大門口朝裏面喜氣洋洋的瞅著。新媳婦他們是看不到的,不過太子爺今兒一定會放賞賜酒食,他們也能沾點喜氣兒。

還有一些小孩子在鞭炮雨裏面鉆來鉆去,踩著島上泥濘的土地,大聲笑鬧——這小孩可不是大沽口這裏漁家農家的孩子,個個都勳N代,官N代,什麽小公爺、小侯爺、小伯爺的一大群,爸爸或者爺爺若只有個世襲的指揮使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不過現在他們也都落了難,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官爵可以襲,也沒了昔日養尊處優的待遇,都和民間的小屁孩一樣,在泥地裏面滾打嬉鬧。

新編成不久的克難新軍中師的官兵,全都換了簇新的衣服,同樣也是喜氣洋洋的在那裏維持著秩序。

他們現在穿得也不是鴛鴦戰襖,而是紅布長袍——鴛鴦戰襖是來不及做了,所以就只能將就一下。這些紅布長袍都是已經到了登州的巡撫蘇觀生和總戎李若璉讓人送來的,由朱慈烺任命的大沽口巡撫宋權組織城內的婦女(都是官宦女子)趕工做出來的發給克難新軍將士的。

其實太子納選侍並不一定要操辦,選侍不過是妾,又不是太子妃那樣的正妻。不過朱慈烺還是命黃大寶、黃江和蘇生好好操辦,現在這場面相對於一個流浪朝廷而言,實在也不算小了。

什麽彩畫的棚子,吹吹打打的樂手,擺滿了糖果紅棗花生的籮筐,地上鋪著的紅氈毯條子,該有的全都有了,也不知道黃大寶、黃江和蘇生三人從哪兒弄來的?

朱大太子這次要納的選侍有三個,分別是寧香玉、費珍娥、吳三妹,都是選侍——借著向東莪格格求婚的事兒,朱慈烺硬是把寧氏壓了一級,從妃子變成了選侍,不過卻在三位選侍中排了首席。

三位選侍中的次席是小狐貍精的費珍娥,她的這個名分居然是吳三妹幫著爭來的。本來朱慈烺想讓她繼續當一陣宮女,但是吳三妹卻和她處得不錯,主動和朱慈烺提了,讓費珍娥也當了選侍,而且還以入宮的時間和年齡排序,讓費珍娥居了次席,吳三妹自己倒是做了小。

不過這個排名和以後升妃是沒有關系的,誰能在朱慈烺和東莪格格的婚事黃了以後成為太子妃,就得看肚皮是不是爭氣了。

母以子貴嘛!

當然了,給不給機會就得看朱慈烺的了......朱大太子早就和吳三妹說好了,長子一定得從她的肚皮裏面出來。長子出來後,吳三妹就升妃封後,她生的兒子就是太子太孫。

所以寧香玉和費珍娥可得好等上一陣子才能沾了朱大太子的雨露。

朱慈烺這個時候則守在自己的撫軍大元帥府裏面,納妾的禮儀和娶妻不一樣,朱大太子不必和三個選侍行平禮,只需要等她們來行進門禮就得了。

所以朱慈烺就利用這段時間和從登州過來的李若璉說話。李若璉是克難新軍左師的師帥,現在又兼了登萊總兵。這次是跟船來的大沽口,向朱慈烺匯報登州那邊的情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