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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大結局(中) 臉皮八尺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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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大結局(中) 臉皮八尺厚。

“白大師, 坐這裏吧。”依向幫兩人找了靠近石臺的位置。

前後都是茅山協會的弟子,中間有幾張熟面孔。

“來了。”見到兩人,孔情起身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白離笑著點頭:“孔師兄, 好久不見。”

坐在旁邊的徐逸塵還是老樣子, 一見他們就露出一副傲嬌的表情, 道:“怎麽的, 看人下菜啊,只給他一個人打招呼。”

“你不也沒跟我們打招呼麽。”風子廷從他面前經過, 故意踩了他一腳。

“姓風的!”徐逸塵瞪他一眼, 罵道:“眼睛坐屁股底下了是吧。”

風子廷陰陽怪氣:“sorry~”

白離落座,無奈地搖了搖頭。

“白離哥, 風大哥,喝飲料。”

梅子抱著一堆喝的過來,給每人發了一瓶,然後一屁股擠開徐逸塵, 坐在了白離旁邊。

徐逸塵沒好氣:“胳膊肘往外拐, 臭丫頭!”

梅子沖他做了個鬼臉, 轉頭問白離:“你們來參加試煉大會,江大師他知道嗎?”

白離笑著搖搖頭。

“那他不會罵你們吧,”梅子看了眼石臺另一邊位置上的秦冕, 低聲說道:“聽說江大師跟我們師父不對付, 以前的法會, 我們門派邀請過他好多次, 他都沒有來。”

白離擡眸:“為什麽不對付?”

梅子搖搖頭:“不知道, 我也是聽說的。”

白離默默喝了口水,心說江門和茅山協會是競爭對手,不對付也在情理之中。

秦冕身為一派之首, 一看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江揚性子又冷又高傲,再加上年紀太年輕,在同行中很不討喜,不對付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相互瞧不上。

“你參加了幾場試煉?”

梅子:“我嗎,就一場啊。”

石臺上,鼎裏香快燃盡了,懸在空中的銅鐘響了幾聲。

白離看了一眼,收回視線道:“一場?不是說一共有很多場嗎。”

梅子撇撇嘴,有些不好意思,說:“只有排上了名次的才能參加第二場,我在我們組裏倒數第二。”

“……”白離忍不住笑了下,說:“不錯了,至少不是倒數第一。”

梅子嘆了一口氣:“倒數第一是其他門派的,但我們門下的新弟子有很多都是倒數,法會結束我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白離安慰道:“沒事,慢慢來,你才入門一年多,不著急。”

梅子道:“那是,我還好,慘的是師兄們,”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壓低聲音道,“葉青師兄和官林師兄你見過的,你猜他們什麽名次?”

白離轉頭看過去,想了幾秒道:“不會也是倒數吧。”

梅子捂著嘴巴嗤笑,說:“他倆在他們那一組並排倒數第一。”

“這麽難嗎。”白離笑了笑。

後座不遠處的官林和葉青註意到他們在看自己,伸長脖子朝這邊豎了個中指。

石臺上的銅鐘又響了,白離轉回頭來,疑惑地問:“那鐘是做什麽,怎麽一直響。”

“用來計算時間的。”梅子說,“最後一場快結束了。”

白離皺眉道:“進來的時候,依向師兄不是說外面的人也能知曉裏面的情況嗎,怎麽我什麽也看不到?”

“因為你和子廷是中途才進來的,”依向接話,“不過沒關系,裏面馬上就要結束了。”

白離:“哦哦。”

剛說完,石臺中央就傳來了動靜,一名年輕弟子憑空出現在銅鐘之下,在地上滾了半圈後,嘴裏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

石臺四側,盤坐在方石臺上的老天師同時睜開了眼睛。

白離一驚:“他怎麽了?”

“在陣中受傷了。”依向站起身來,“他是這一組的第一名。”

身上沾染了血跡,看來傷得不輕。

幾名弟子翻上石臺,把那名弟子快速擡了下來。不一會兒,又有弟子出現在石臺上,每一個都負了傷。

“看來這一場考驗對他們來說是難了點。”依向說。

風子廷問道:“考驗內容不是按品階安排的嗎?”

梅子說:“他們這一場算是決賽,要排名次的,肯定會難些。”

徐逸塵端起胳膊道:“平日裏太懶惰了,不訓練也不押題,一個中階考驗都受傷,活該。”

白離:“這還能押題?”

“能啊,這就跟學校考試一樣,考題都是平日裏學過的。”

梅子嘆息了聲,“不過今年特殊,以前都是師父和其他幾位師伯一起出的題,今年換人了,很多考驗內容都超綱了。”

風子廷問:“出題人是誰啊。”

依向搖頭:“還沒公布,據小道消息說,是我們本門派的一名弟子,具體是誰不清楚。”

“弟子出的題?”風子廷張大嘴巴,“也太牛掰了吧。”

鼎裏的長香燃到了底,銅鐘連響了五聲,石臺上不見再有弟子出現,應該是出來完了。

依向轉身說:“結束了,下一場就是我們了,子廷,白大師你們準備一下。”

風子廷:“什麽叫我們?你也要參見福利場嗎?”

“當然啦,這是江門第一次來參加我們的法會,你和白離哥可都是稀客,怎麽可能讓你們兩個單獨進去嘛,那樣也太欺負人了。”

梅子拍了拍胸脯道:“不過你們放心,像我這種菜雞來輪不到陪你們一起,師兄他們跟你們進去。”

風子廷又問:“總共幾個人,都有誰?”

“待會兒就知道了,”徐逸塵起身,“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們又不跟你們搶名次。”

“試煉大會總場考驗已經結束,名次將在明日公布,請參加完試煉的各位師兄弟妹下場或出陣休憩,如果有想留下來繼續觀看的,請回到自己座位上,感謝。”

一名手持紙冊的弟子走上石臺:“今日還有最後一場福利試煉,入陣八人,請各位先稍作休息。”

“八個人?”風子廷舉起手指,“這麽多嗎。”

依向拍拍他肩膀,笑著道:“放松點,我們舍命陪君子。”

十分鐘後,那名弟子再次上臺:“請參加福利試煉的各位做好準備。”

四位老天師重新坐上方臺,有專門的弟子上臺撤掉了鼎中的廢香柱,換上了全新的長香。

白離有些緊張,指了指那些方石臺,問梅子道:“那四位長老所坐的位置有什麽說法嗎?”

“哦,那是我們師伯,”梅子細心解釋,“他們和師父出自同一門下,後來分門戶自立師門,但還是屬於茅山協會,負責其他四個分部。”

“他們坐的那個位置是用來守陣的,試煉陣法會由五個人同時開啟,其中一個是出題人,也就是陣主,另外四個就是師伯們,待會兒你們進去之後,他們會關閉陣門,隨時關註裏面的情況,如果遇到意外情況,師伯門和陣主會強行打開陣法放你們出來。”

白離聽得雲裏霧裏的,說:“真厲害。”

“守陣很耗費法力的,”梅子說,“不過你放心,師伯們年輕時也是頂尖級別陰陽師,會保證你們安全出來的。”

臺上開始點名了。

“最後一場試煉正式開始,請念到名字的參會者走上石臺來,不限制所帶法器,所以還請提前清點備齊。”

“第一位南部分會翁溫長老坐下弟子謝雅,品階為高階三階。”

一個年輕、英姿颯爽的女孩子上了臺。

“第二位西部分會黎羨長老座下弟子瓊映,品階為中階四階;第三位北部分會楊時宜長老座下弟子珠城,品階為中階四階。”

白離看著上臺的弟子,品階都不低,微微蹙眉:“都是茅山協會的弟子嗎。”

梅子點頭道:“知道你們要來,師父讓師伯們從每個分部特意挑選出來的,說讓跟著你們一起進去鍛煉鍛煉。”

“第四位、五位、六位,總部秦冕會長坐下弟子徐逸塵、依向、孔情,品階分別為高階二階。”

“什麽鬼,”風子廷一聽,沖徐逸塵罵罵咧咧道:“怎麽你也要進去,你不是大弟子嗎,跟我們湊什麽熱鬧。”

徐逸塵白他一眼:“你以為我願意?”

梅子湊到白離耳邊,低聲笑道:“依向師哥和孔師哥是自主請纓進去的,大師兄是被師父逼著進去的。”

白離忍住沒笑。

臺上開始念他們了:“最後兩位,是來自江門的貴客,眾所周知江門掌門人江揚是所有陰陽師門派中最年輕的一個,也是陰陽師網站常年穩居第一的金牌陰陽師,江掌門只收了兩名弟子,今天是第一次來參加我們的試煉大會,十分難得……”

臺下的弟子聽到這段話,頓時議論紛紛,在人群中尋找到白離和風子廷,向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白離忍不住掐了掐額,心說也不知誰寫的詞,幸好江揚沒來,他光聽著都快尷尬死了,要是換作江揚在場,恐怕掉頭就走了。

“有請江門的貴客,白離和風子廷上臺。”那弟子用要發獎杯的語氣喊道。

梅子為他們打氣道:“白離哥,風大哥,加油哦。”

白離腳趾都快把地抓穿了,花了好一番勇氣才走上石臺。

底下議論的聲音逐漸高了起來,都在猜測他們是什麽品階,但那名弟子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說出來。

可能是不想他們受白眼和打擊吧,畢竟誰能想到那麽厲害的金牌陰陽師培養出來的唯一兩位弟子品階才四階呢。

石臺旁側,四位老天師神色微動,也擡眸細細地打量著他們。

白離有一種想要找塊黑布把臉蒙住的感覺,只有風子廷沒心沒肺,臉皮八尺厚,站在臺上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好像自己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金牌陰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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