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答案02 “不許不正經，不許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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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答案02 “不許不正經，不許耍流氓，……
“九, 九邀……”
良久，白離才回過神，站起身來朝他緩緩走去：“……你來了。”
九邀沒有說話, 看著他向自己走近, 眼角眉梢蕩開了一些淡淡的笑意。
白離迎視著他, 走路時手腳都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他從未像此刻這般拘謹, 心臟砰砰跳著，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揣著某個答案蹦出來。
他心裏突然有很多話想要對他說, 想說好久不見, 想說自己很想他……
但當他終於站在九邀面前時，卻又不知該怎麽說出口, 最後只憋出一句：“先，先進來吧。”
九邀微微低頭，目光觸及他的視線，那柔軟的笑意又凝結在了眼底。
白離躲開他的目光, 將房門悄然合上。
九邀站在原地不動, 白離後退半步, 頭頂白織燈細碎的光影灑下來，無聲地落在兩人肩頭。
白離手裏攥著那顆夜明珠，緊張地看著他：“你……”
九邀輕輕擡起手, 溫潤的指尖輕撫過他的耳垂, 將他緩緩摟入了懷裏。
白離的身體微微發顫, 被那熟悉的溫度與氣息緊緊包裹, 他張了張嘴, 卻說不出話來。
“阿離怎麽要這樣看著我，”九邀抱住他，輕聲地問：“是我哪裏又做錯了什麽嗎。”
發間的呼吸微微急促, 白離的雙手懸空，久久落不下去。
“沒有。”他靠在他的肩頭，胡亂地搖了搖頭。
“那阿離叫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九邀只抱了他一小會兒，便微微松開。
“我……我只是……”白離支支吾吾，心頭縱有千言萬語，也在此刻消融，難以啟齒。
九邀耐心地等待著，像是在等一個遲來的結果。
“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白離擡眸看著他，頓了半晌，才低聲問：“你知道妖死了，還有活過來的辦法嗎？”
“就只為這個嗎。”九邀微垂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他眼底的失落。
白離察覺到他情緒，心頭湧起了一絲愧疚，抿著唇一時不知該如何答話。
“是什麽妖。”九邀輕聲問。
白離把藏在背後的手伸出來，給他看那只玻璃瓶：“是一只松鼠妖，他死了，只留下了一顆妖丹。”
九邀微微皺眉，沈默了片刻才問：“它……是阿離什麽人？”
“不是我，是最近接的一個案子，”白離低聲回答，“它對雇主有救命之恩，雇主想要救活它。”
九邀點了下頭，把玻璃瓶接過去，看了會兒後什麽也沒說，便收進了袖裏。
“有辦法救它嗎？”白離見狀，問道。
“我試試吧。”九邀問，“著急嗎，不急的話，我明天還回來。”
白離搖搖頭：“不急。”
九邀不再說話，安靜地看著他。
白離禁不住他的目光，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又問：“那你打算用什麽方法救它，需，需要多久？”
“只剩下妖丹，需要用靈力滋養，”九邀耐心地解釋，“如果他修行不錯的話，三五幾年便可化形，但是要修煉成人形，則需要更長的時間。”
白離認真地點點頭：“沒關系，只要能活過來就行。”
“嗯，”九邀輕笑了笑。
房間裏寂靜下來，白離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臉上糾結的情緒在九邀看不見的視線裏蔓延而開。
兩人相對無言，就這樣默默地站在對方跟前。
“阿離還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嗎。”許久之後，九邀才出聲問。
白離沒作聲，攥緊指尖，掌心裏滲出了細汗。
“如果沒有的話，我明天來還東西，”他聽見九邀輕輕嘆了口氣，“最近有些事情要處理，不能時刻現身，阿離有事情可以給我發消息的。”
白離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阿離早點休息。”九邀微擡起手，想要觸碰他，但最終沒有這麽做。
白離擡眸時，九邀已經轉過了身，他跟上去幾步，九邀的背影停在了房門之前。
“九邀。”
“阿離。”
他們兩人在同一時間喊出對方的名字。
九邀快速轉過身，眼眸裏多了些許期待。
白離看著他的眼神，終於鼓足勇氣朝他走去，說：“這個送給你。”他伸出手，被細汗浸濕過後的夜明珠更加圓潤明亮，“在塞維市的時候本想給你挑個禮物的，但是實在不知道你會喜歡什麽，就只買了這個……”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送給你。”
九邀眼眸微動，目光柔軟地看著他：“阿離為什麽要送給我。”
“就是……想送給你。”白離的聲音細弱蚊蠅。
九邀久久地凝視著他，白離擡起眸，看見他眼底的笑意暈染開，像是有星芒在深邃的湖面開出了花。
那晚，在賀家酒窖裏，謝齊也是這般看賀嵐的。
“阿離送的東西，我怎麽會嫌棄。”
九邀向他走近一步，笑著伸出手，想要接過這份禮物。
白離卻沒有松手，他的雙眸因緊張而閉了一瞬，等再睜開時，九邀的手觸及他的掌心。
“九邀……”在對方還沒將東西拿走之前，他慌亂地扣住他的指尖，說：“我們在一起吧。”
九邀的目光落過來，一時怔住。
“阿離……說什麽？”
白離呼吸都顫了起來，極為認真地看著他，再次重覆那句話：“我說，我們在一起吧。”
九邀瞪大了雙眼，身子一時如同被什麽東西定住，一動不動。
白離拿走夜明珠，手指扣緊他的指縫，往前一步道：“我想了很久，這幾天時間我一直在想，究竟怎樣才算喜歡。是我想見你時，見不到會失落，是你不回我信息，我會感到難過和不開心，我也在找一個答案……”
“我們之間，到底可不可以有這種喜歡。”
九邀的指尖也在發顫，白離緊緊地將他握住，努力地平覆自己的情緒，說：“就算不可以有，但是我現在，還是想和你在一起。”
“你還願意嗎，”他一鼓作氣，雙腿幾乎快要癱軟下去，問他道：“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九邀眼角泛起一抹紅，這一瞬間的失神，像是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他嘴唇微微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只是將白離拉入懷中緊緊擁抱了起來。
“我還……”白離被他摟得喘不過氣，“我還有機會嗎。”
“……當然。”九邀抱了他許久，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微微沙啞地回答：“不需要機會，只要阿離願意……我一直都屬於你。”
白離收緊臂彎，用力回應他。
“一直，是多久。”
“一直一直，很久很久……”九邀的心跳與他碰撞在一起，“久到時間盡頭，久到你忘記我為止。”
白離輕聲笑了：“那要是你先忘記我呢。”
“永遠不會。”九邀把臉入他頸窩，溫熱的氣息刺激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白離微微一顫，努力壓下那些在此刻冒了頭的燥意。指尖穿過九邀的發絲，與他緊緊相擁。
“那今晚可以不走嗎。”他閉上眼睛，聲音與呼吸交織在一起，“我不會再躲著你了，也不會故意不理你……”
九邀用力點點頭：“……不走。”
白離輕輕松開雙手，四目相望，同時笑出聲。
“你好傻……”九邀握住他的指尖，眼尾那抹微紅一時分不清是什麽情緒，“那天早晨，你明明是醒著的。”
白離瞇起眼睛：“那你是什麽時候跑來床上睡在我旁邊的。”
“你洗澡的時候，”九邀墨色的眸子微彎，“還有脫光衣服的時候。”
“……”白離哼笑了聲，“那意思是，我被你看光了？”
九邀扭開臉：“也不完全，那晚你喝醉了，我不是趁人之危那種人。”
白離輕吻他的唇角，低聲嘟囔道：“那以後不叫你九邀了，叫你流氓。”
“也行。”
九邀笑了笑，把他推到墻角，摁著他給了個深吻：“為了坐實流氓身份，你是不是得配合我一下。”
白離輕輕抱住他：“不急，流氓以後會有很多機會的。”
九邀不吭聲，過了許久，才放低了嗓音道：“我以為我會等很久的，你知道嗎，那晚你走之後，我懊悔了好久，我以為你再也不會搭理我了……”
白離擡起手，把夜明珠塞入他手心：“以後再也不會了。”
“行，禮物我收下了。”
九邀退開半步，說：“但今日我沒有花了，下次再摘一朵送給你可以嗎。”
“就只有一朵嗎？”
九邀搖搖頭：“不，有很多，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看彼岸花海。”
白離蹙眉：“你上次說在你那個地方，是你的什麽地方？家鄉嗎？”
“算吧。”九邀把玻璃瓶取出來，同那顆夜明珠一起放在床頭，說：“只是我很少回去。”
“可你不是劍靈嗎？”白離疑惑地看著他。
九邀微微垂眸：“劍靈在成為劍靈之前，也不是劍靈。”
“……”白離被他繞暈，“那是什麽？”
“以後告訴你。”九邀躺上床，拍拍枕頭說：“今晚不早了，先過來睡覺吧。”
白離不動，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九邀笑出聲：“就只是單純的睡覺，你怕什麽，我又不把你怎麽樣。”
白離松口氣，慢慢走過去。九邀就坐起來，把他拽進懷裏吻了一下，壓低嗓音說：“你自己說的，流氓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所以不著急今晚。”
白離耳垂像火燒，輕輕推開他：“先約法三章，不許不正經，不許耍流氓，不許強吻我。”
九邀捂著心口，笑著問：“還有嗎？”
白離關掉燈，合衣躺下來：“暫時沒有了。”
“行，”九邀抱住他，在他耳後低聲細語：“流氓記住了，阿離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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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白離才回過神，站起身來朝他緩緩走去：“……你來了。”
九邀沒有說話, 看著他向自己走近, 眼角眉梢蕩開了一些淡淡的笑意。
白離迎視著他, 走路時手腳都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他從未像此刻這般拘謹, 心臟砰砰跳著，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揣著某個答案蹦出來。
他心裏突然有很多話想要對他說, 想說好久不見, 想說自己很想他……
但當他終於站在九邀面前時，卻又不知該怎麽說出口, 最後只憋出一句：“先，先進來吧。”
九邀微微低頭，目光觸及他的視線，那柔軟的笑意又凝結在了眼底。
白離躲開他的目光, 將房門悄然合上。
九邀站在原地不動, 白離後退半步, 頭頂白織燈細碎的光影灑下來，無聲地落在兩人肩頭。
白離手裏攥著那顆夜明珠，緊張地看著他：“你……”
九邀輕輕擡起手, 溫潤的指尖輕撫過他的耳垂, 將他緩緩摟入了懷裏。
白離的身體微微發顫, 被那熟悉的溫度與氣息緊緊包裹, 他張了張嘴, 卻說不出話來。
“阿離怎麽要這樣看著我，”九邀抱住他，輕聲地問：“是我哪裏又做錯了什麽嗎。”
發間的呼吸微微急促, 白離的雙手懸空，久久落不下去。
“沒有。”他靠在他的肩頭，胡亂地搖了搖頭。
“那阿離叫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九邀只抱了他一小會兒，便微微松開。
“我……我只是……”白離支支吾吾，心頭縱有千言萬語，也在此刻消融，難以啟齒。
九邀耐心地等待著，像是在等一個遲來的結果。
“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白離擡眸看著他，頓了半晌，才低聲問：“你知道妖死了，還有活過來的辦法嗎？”
“就只為這個嗎。”九邀微垂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他眼底的失落。
白離察覺到他情緒，心頭湧起了一絲愧疚，抿著唇一時不知該如何答話。
“是什麽妖。”九邀輕聲問。
白離把藏在背後的手伸出來，給他看那只玻璃瓶：“是一只松鼠妖，他死了，只留下了一顆妖丹。”
九邀微微皺眉，沈默了片刻才問：“它……是阿離什麽人？”
“不是我，是最近接的一個案子，”白離低聲回答，“它對雇主有救命之恩，雇主想要救活它。”
九邀點了下頭，把玻璃瓶接過去，看了會兒後什麽也沒說，便收進了袖裏。
“有辦法救它嗎？”白離見狀，問道。
“我試試吧。”九邀問，“著急嗎，不急的話，我明天還回來。”
白離搖搖頭：“不急。”
九邀不再說話，安靜地看著他。
白離禁不住他的目光，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又問：“那你打算用什麽方法救它，需，需要多久？”
“只剩下妖丹，需要用靈力滋養，”九邀耐心地解釋，“如果他修行不錯的話，三五幾年便可化形，但是要修煉成人形，則需要更長的時間。”
白離認真地點點頭：“沒關系，只要能活過來就行。”
“嗯，”九邀輕笑了笑。
房間裏寂靜下來，白離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臉上糾結的情緒在九邀看不見的視線裏蔓延而開。
兩人相對無言，就這樣默默地站在對方跟前。
“阿離還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嗎。”許久之後，九邀才出聲問。
白離沒作聲，攥緊指尖，掌心裏滲出了細汗。
“如果沒有的話，我明天來還東西，”他聽見九邀輕輕嘆了口氣，“最近有些事情要處理，不能時刻現身，阿離有事情可以給我發消息的。”
白離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阿離早點休息。”九邀微擡起手，想要觸碰他，但最終沒有這麽做。
白離擡眸時，九邀已經轉過了身，他跟上去幾步，九邀的背影停在了房門之前。
“九邀。”
“阿離。”
他們兩人在同一時間喊出對方的名字。
九邀快速轉過身，眼眸裏多了些許期待。
白離看著他的眼神，終於鼓足勇氣朝他走去，說：“這個送給你。”他伸出手，被細汗浸濕過後的夜明珠更加圓潤明亮，“在塞維市的時候本想給你挑個禮物的，但是實在不知道你會喜歡什麽，就只買了這個……”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送給你。”
九邀眼眸微動，目光柔軟地看著他：“阿離為什麽要送給我。”
“就是……想送給你。”白離的聲音細弱蚊蠅。
九邀久久地凝視著他，白離擡起眸，看見他眼底的笑意暈染開，像是有星芒在深邃的湖面開出了花。
那晚，在賀家酒窖裏，謝齊也是這般看賀嵐的。
“阿離送的東西，我怎麽會嫌棄。”
九邀向他走近一步，笑著伸出手，想要接過這份禮物。
白離卻沒有松手，他的雙眸因緊張而閉了一瞬，等再睜開時，九邀的手觸及他的掌心。
“九邀……”在對方還沒將東西拿走之前，他慌亂地扣住他的指尖，說：“我們在一起吧。”
九邀的目光落過來，一時怔住。
“阿離……說什麽？”
白離呼吸都顫了起來，極為認真地看著他，再次重覆那句話：“我說，我們在一起吧。”
九邀瞪大了雙眼，身子一時如同被什麽東西定住，一動不動。
白離拿走夜明珠，手指扣緊他的指縫，往前一步道：“我想了很久，這幾天時間我一直在想，究竟怎樣才算喜歡。是我想見你時，見不到會失落，是你不回我信息，我會感到難過和不開心，我也在找一個答案……”
“我們之間，到底可不可以有這種喜歡。”
九邀的指尖也在發顫，白離緊緊地將他握住，努力地平覆自己的情緒，說：“就算不可以有，但是我現在，還是想和你在一起。”
“你還願意嗎，”他一鼓作氣，雙腿幾乎快要癱軟下去，問他道：“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九邀眼角泛起一抹紅，這一瞬間的失神，像是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他嘴唇微微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只是將白離拉入懷中緊緊擁抱了起來。
“我還……”白離被他摟得喘不過氣，“我還有機會嗎。”
“……當然。”九邀抱了他許久，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微微沙啞地回答：“不需要機會，只要阿離願意……我一直都屬於你。”
白離收緊臂彎，用力回應他。
“一直，是多久。”
“一直一直，很久很久……”九邀的心跳與他碰撞在一起，“久到時間盡頭，久到你忘記我為止。”
白離輕聲笑了：“那要是你先忘記我呢。”
“永遠不會。”九邀把臉入他頸窩，溫熱的氣息刺激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白離微微一顫，努力壓下那些在此刻冒了頭的燥意。指尖穿過九邀的發絲，與他緊緊相擁。
“那今晚可以不走嗎。”他閉上眼睛，聲音與呼吸交織在一起，“我不會再躲著你了，也不會故意不理你……”
九邀用力點點頭：“……不走。”
白離輕輕松開雙手，四目相望，同時笑出聲。
“你好傻……”九邀握住他的指尖，眼尾那抹微紅一時分不清是什麽情緒，“那天早晨，你明明是醒著的。”
白離瞇起眼睛：“那你是什麽時候跑來床上睡在我旁邊的。”
“你洗澡的時候，”九邀墨色的眸子微彎，“還有脫光衣服的時候。”
“……”白離哼笑了聲，“那意思是，我被你看光了？”
九邀扭開臉：“也不完全，那晚你喝醉了，我不是趁人之危那種人。”
白離輕吻他的唇角，低聲嘟囔道：“那以後不叫你九邀了，叫你流氓。”
“也行。”
九邀笑了笑，把他推到墻角，摁著他給了個深吻：“為了坐實流氓身份，你是不是得配合我一下。”
白離輕輕抱住他：“不急，流氓以後會有很多機會的。”
九邀不吭聲，過了許久，才放低了嗓音道：“我以為我會等很久的，你知道嗎，那晚你走之後，我懊悔了好久，我以為你再也不會搭理我了……”
白離擡起手，把夜明珠塞入他手心：“以後再也不會了。”
“行，禮物我收下了。”
九邀退開半步，說：“但今日我沒有花了，下次再摘一朵送給你可以嗎。”
“就只有一朵嗎？”
九邀搖搖頭：“不，有很多，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看彼岸花海。”
白離蹙眉：“你上次說在你那個地方，是你的什麽地方？家鄉嗎？”
“算吧。”九邀把玻璃瓶取出來，同那顆夜明珠一起放在床頭，說：“只是我很少回去。”
“可你不是劍靈嗎？”白離疑惑地看著他。
九邀微微垂眸：“劍靈在成為劍靈之前，也不是劍靈。”
“……”白離被他繞暈，“那是什麽？”
“以後告訴你。”九邀躺上床，拍拍枕頭說：“今晚不早了，先過來睡覺吧。”
白離不動，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九邀笑出聲：“就只是單純的睡覺，你怕什麽，我又不把你怎麽樣。”
白離松口氣，慢慢走過去。九邀就坐起來，把他拽進懷裏吻了一下，壓低嗓音說：“你自己說的，流氓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所以不著急今晚。”
白離耳垂像火燒，輕輕推開他：“先約法三章，不許不正經，不許耍流氓，不許強吻我。”
九邀捂著心口，笑著問：“還有嗎？”
白離關掉燈，合衣躺下來：“暫時沒有了。”
“行，”九邀抱住他，在他耳後低聲細語：“流氓記住了，阿離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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