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妖替15 成千上萬株薰衣草孕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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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妖替15 成千上萬株薰衣草孕育出來的……
“你以為你背了罪名, 就是為他好嗎。”
“你放任別的東西占著他太太的身體，你是在害他，你最後只會害死他。”
“她不會傷害先生……”謝齊終於開口, “她會替我一直陪著先生。”
“那真正的賀太太呢, ”白離恨恨地說, “她做錯了什麽, 你有心保護她，難道就忍心看著她一直做個孤魂野鬼嗎。”
謝齊目光裏掙紮, 說不出來話。
“我看不懂你對賀嵐的感情, ”白離松開他，“但如果你選擇隱瞞, 或者繼續打算幫著那只妖，我保證你連背負罪名的機會也沒有。”
“因為我知道你現在想幫賀嵐，你把他和這個莊園看得比你自己的命還重，那我偏不讓你如意。”
聞言, 謝齊眼神變得雄兇狠起來：“你, 想幹什麽！”
“花草沒了養分, 會枯死；還有那只占著賀太太身體的妖，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它。”
白離站起身來, 冷冷道：“你說到時候, 賀嵐同時失去了這兩樣東西, 會怎麽樣？”
“莊園裏還死了那麽多人, 警察局找上門來, 他就只有替他們償命的份。”
謝齊隱忍著情緒：“這就是你們陰陽師的破案的手段麽？”
“別把我們想得很好，我們也不是什麽好人。”白離自□□，“拿錢破案, 所以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我要知道賀太太死的真相，以及現在賀太太身體裏的究竟是什妖。”
“身為陰陽師，你難道看不出來麽？”謝齊笑了聲，“大師方才還說，就算沒有我，你也能將它抓出來。”
白離：“沒有你，賀嵐能全身而退嗎？”
謝齊沈默下去。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過了好半晌，他才開口：“但你必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
回到別墅時，天還沒有亮。
風子廷趁著這點時間，把別墅一樓和二樓走廊，以及樓梯的各個角落都布置好了符紙法器。
白離把謝齊押進酒窖關起來，出來時，看見賀嵐頹廢地靠在沙發上，已經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他沒有刻意去安慰，因為如果換做自己是他，此時此刻也一定好不到哪裏去。跟了自己十多年的管家是妖，妻子被害死，還被妖怪占了身體與自己同床共枕這麽久，是個人都接受不了。
但賀嵐要比白離想象中的更加清醒冷靜，因為他在得知現在的太太是妖之後，並沒有失去理智、是非不分。
“喝一杯嗎。”
白離走到沙發旁坐下來，順手開了瓶紅酒倒了一杯給他，“提提神。”
“大師，我該怎麽辦……”賀嵐接了酒沒喝，無助地抱著腦袋，“我要怎麽做……”
白離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賀先生，其實您可以先回房休息的，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沒必要……”
“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些是真的，”賀嵐擡起頭，“謝齊是妖……可阿卿她怎麽會……”
“她怎麽可能是妖，她是什麽時候變成妖的？”
“她明明那麽了解我，明明知曉我的一切，我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她都一清二楚，她如果不是阿卿，她怎麽會知道這些，大師你告訴我！”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賀先生，”見他情緒崩潰，白離也無可奈何。他是真的不會安慰人，只好跟他分析道：“據謝管家所說，現在的賀太太之所以跟之前的太太沒有區別，是因為它會模仿人類的言行舉止，並且它也同樣十分了解您……”
附在賀太太身體上的妖是一種很特別的妖，它與謝齊不同，它本身沒有實形，就好像是某種生物產生的意識，一般情況下虛無縹緲，根本看不見，只能借助其他東西才能出現在人類世界裏。
說得再簡單粗暴點就是，它跟人類的邪念差不多，人有七情六欲，貪、癡、嗔、恨，這些東西日積月累，在人心中產生邪念，然後生出自主意識，最後變成魔。
而賀太太身上的不是魔，因為它不是由邪念產生的，它來源於莊園裏那片薰衣草。
白離之前猜測她是花妖，但謝齊說不是，他說他來到這個莊園時就感受到它的存在了，只是它一直沒有出現，所以並不知道它具體是什麽東西。
直到賀太太死亡前夕，謝齊才見到它，當時它附身在了噴泉池旁的花娘子身體裏。
“它原本是外面那片薰衣草的花魂，”白離用了一個比較通俗的說法，跟賀嵐解釋，“世間萬物有靈，只要通過修煉，便都能修出自主意識，從而化成精怪和妖。”
“賀先生莊園裏的薰衣草已經歷經幾代人，它們每次的開花都是修煉過程，但花草這類東西修行極慢，按理來說根本沒這麽快成妖。”
賀嵐崩潰的情緒低落下來：“那是因為什麽。”
這個問題白離之前也一直在想，賀太太不屬於花妖，可它成妖又是因為那片薰衣草，所以他把它稱之為花魂，那些薰衣草的花魂。成千上萬株薰衣草孕育出來的一個魂魄，而它就是那些花草生出來的意識。
那片薰衣草是它，同時它也是那片薰衣草。
花草有魂，化成妖，它的靈氣滋養著花地，所以莊園裏的薰衣草才會四季不敗。
可花魂有自我意識之後，也會同人一樣產生七情六欲，它不甘心只當一只有魂無形的妖，所以開始尋找可以附身的東西。
一開始是那些花草，但花草不能走不能動，只能重覆著待在一個地方。後來，它又附在花娘子身上，在這裏它看見了人類，覺得他們好自由，但是用石頭雕刻成的花娘子並不能讓它也自由。
於是，花魂開始接觸這些人類，它可以附身在別墅內的任何一件物品上，模仿他們的言行舉止，學習他們所會的一切。
最終它學會了怎麽當一個人類，然後開始同人一樣貪心不足，想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賀太太的死並非意外，她是花魂選中的軀殼，所以她才能死而覆生。
覆活後的賀太太除了魂魄外，其他的不會有任何變化，再加上花魂在賀家莊園裏待了這麽久，它對這裏的一切早就了如指掌。
聽白離講完這些，賀嵐痛苦地低下了頭。他承認他非常愛他的太太。也正是因為愛，所以像死而覆生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他當時也依舊選擇了相信。
哪怕後來，他有那麽幾次覺得現任太太可疑，也還是選擇了麻痹自己。
白離問他為什麽，他說失去過後才方知曾經擁有是多麽珍貴。即便知道一切都是假的，那又怎麽樣，至少她還在自己身邊。
可眼下，殘酷的真相又讓他不得不清醒過來。
因為真正的賀太太因花魂而死，賀嵐可以接受它替代自己的太太活下來，卻不能接受自己心愛之人死於它手。
白離與風子廷在別墅內布下了天羅地網抓捕被花魂附體的賀太太，賀嵐沒有阻止，只有一個要求，他要聽她親口說出真相。
一切就緒，風子廷與白離兩人守住樓梯口，剩下的交給賀嵐自己，他雖然知道那不是他太太，但還是想給人留一個體面。
“他能行嗎。”
賀嵐在廊道裏每走一步都似千斤重，等好不容易走到臥室門口，他又猶豫著不敢開門。
風子廷皺眉看著，跟白離打賭道：“按照你的說法，我敢肯定他狠不下那個心，而且很有可能會當場叛變。”
“不會的，”白離搖搖頭，“他愛他太太，不會容忍一個殺死愛人的兇手。”
“就因為他愛他太太，所以才更有可能會，”風子廷反駁，“要是你愛的人死了，然後來了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管是性格、樣貌，還是對你的感情，種種，都無限於接近你愛的人，你會忍下心殺她嗎？”
白離無語：“不會形容就別形容。”
風子廷：“那是因為你現在還沒遇見你非常的愛的人，要是遇見了，你就知道了。”
白離懶得搭理他，一邊盯著賀嵐，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來看。
發現之前不小心拍了拍九邀的那條信息，對方沒有回。
他啪一下關掉手機，心頭莫名有些生氣，然後過了幾秒再次打開，把微信置頂給取消了。
風子廷方才所說的情況，根本不會在他身上發生，就算發生，他也不可能會愛上他。
就像他喜歡九邀，但並不會因此愛上與他長相一模一樣的江揚。
一定不會。
賀嵐在走廊上站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去開門了。
白離收回神色，看著他慢慢擰開門把手走進去，隨時做好沖上去的準備。
但半天，進去的賀嵐也不見出來。
“怎麽回事，人呢？”風子廷壓著聲音道：“不會是暴露了，被賀太太抓住了吧。”
白離神色一凝，趕緊提劍上樓，結果還沒走到臥室門口，就見賀嵐就從房間裏面慌慌張張跑出來。
“大師，我太太她……她……”賀嵐急得說不出來話。
白離像是猜到什麽，越過他沖進臥室，發現裏面根本沒有人影。
他摸了摸被窩，冰涼一片，賀太太今晚根本沒有睡在房間裏。
風子廷沖進房間道：“怎麽回事，賀太太人呢？”
“應該是跑了。”白離檢查了一遍房間，沒有發現異常。
風子廷：“我們一直在客廳裏，她什麽時候出來的，我們沒發現？”
“可能是在我們回來之前就跑了。”
白離一面下樓，一面對賀嵐道：“賀先生，您想一想在這莊園裏，賀太太最有可能會去什麽地方。”
賀嵐心急如焚，一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白離：“算了，她也不是賀太太，只能自己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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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背了罪名, 就是為他好嗎。”
“你放任別的東西占著他太太的身體，你是在害他，你最後只會害死他。”
“她不會傷害先生……”謝齊終於開口, “她會替我一直陪著先生。”
“那真正的賀太太呢, ”白離恨恨地說, “她做錯了什麽, 你有心保護她，難道就忍心看著她一直做個孤魂野鬼嗎。”
謝齊目光裏掙紮, 說不出來話。
“我看不懂你對賀嵐的感情, ”白離松開他，“但如果你選擇隱瞞, 或者繼續打算幫著那只妖，我保證你連背負罪名的機會也沒有。”
“因為我知道你現在想幫賀嵐，你把他和這個莊園看得比你自己的命還重，那我偏不讓你如意。”
聞言, 謝齊眼神變得雄兇狠起來：“你, 想幹什麽！”
“花草沒了養分, 會枯死；還有那只占著賀太太身體的妖，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它。”
白離站起身來, 冷冷道：“你說到時候, 賀嵐同時失去了這兩樣東西, 會怎麽樣？”
“莊園裏還死了那麽多人, 警察局找上門來, 他就只有替他們償命的份。”
謝齊隱忍著情緒：“這就是你們陰陽師的破案的手段麽？”
“別把我們想得很好，我們也不是什麽好人。”白離自□□，“拿錢破案, 所以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我要知道賀太太死的真相，以及現在賀太太身體裏的究竟是什妖。”
“身為陰陽師，你難道看不出來麽？”謝齊笑了聲，“大師方才還說，就算沒有我，你也能將它抓出來。”
白離：“沒有你，賀嵐能全身而退嗎？”
謝齊沈默下去。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過了好半晌，他才開口：“但你必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
回到別墅時，天還沒有亮。
風子廷趁著這點時間，把別墅一樓和二樓走廊，以及樓梯的各個角落都布置好了符紙法器。
白離把謝齊押進酒窖關起來，出來時，看見賀嵐頹廢地靠在沙發上，已經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他沒有刻意去安慰，因為如果換做自己是他，此時此刻也一定好不到哪裏去。跟了自己十多年的管家是妖，妻子被害死，還被妖怪占了身體與自己同床共枕這麽久，是個人都接受不了。
但賀嵐要比白離想象中的更加清醒冷靜，因為他在得知現在的太太是妖之後，並沒有失去理智、是非不分。
“喝一杯嗎。”
白離走到沙發旁坐下來，順手開了瓶紅酒倒了一杯給他，“提提神。”
“大師，我該怎麽辦……”賀嵐接了酒沒喝，無助地抱著腦袋，“我要怎麽做……”
白離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賀先生，其實您可以先回房休息的，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沒必要……”
“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些是真的，”賀嵐擡起頭，“謝齊是妖……可阿卿她怎麽會……”
“她怎麽可能是妖，她是什麽時候變成妖的？”
“她明明那麽了解我，明明知曉我的一切，我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她都一清二楚，她如果不是阿卿，她怎麽會知道這些，大師你告訴我！”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賀先生，”見他情緒崩潰，白離也無可奈何。他是真的不會安慰人，只好跟他分析道：“據謝管家所說，現在的賀太太之所以跟之前的太太沒有區別，是因為它會模仿人類的言行舉止，並且它也同樣十分了解您……”
附在賀太太身體上的妖是一種很特別的妖，它與謝齊不同，它本身沒有實形，就好像是某種生物產生的意識，一般情況下虛無縹緲，根本看不見，只能借助其他東西才能出現在人類世界裏。
說得再簡單粗暴點就是，它跟人類的邪念差不多，人有七情六欲，貪、癡、嗔、恨，這些東西日積月累，在人心中產生邪念，然後生出自主意識，最後變成魔。
而賀太太身上的不是魔，因為它不是由邪念產生的，它來源於莊園裏那片薰衣草。
白離之前猜測她是花妖，但謝齊說不是，他說他來到這個莊園時就感受到它的存在了，只是它一直沒有出現，所以並不知道它具體是什麽東西。
直到賀太太死亡前夕，謝齊才見到它，當時它附身在了噴泉池旁的花娘子身體裏。
“它原本是外面那片薰衣草的花魂，”白離用了一個比較通俗的說法，跟賀嵐解釋，“世間萬物有靈，只要通過修煉，便都能修出自主意識，從而化成精怪和妖。”
“賀先生莊園裏的薰衣草已經歷經幾代人，它們每次的開花都是修煉過程，但花草這類東西修行極慢，按理來說根本沒這麽快成妖。”
賀嵐崩潰的情緒低落下來：“那是因為什麽。”
這個問題白離之前也一直在想，賀太太不屬於花妖，可它成妖又是因為那片薰衣草，所以他把它稱之為花魂，那些薰衣草的花魂。成千上萬株薰衣草孕育出來的一個魂魄，而它就是那些花草生出來的意識。
那片薰衣草是它，同時它也是那片薰衣草。
花草有魂，化成妖，它的靈氣滋養著花地，所以莊園裏的薰衣草才會四季不敗。
可花魂有自我意識之後，也會同人一樣產生七情六欲，它不甘心只當一只有魂無形的妖，所以開始尋找可以附身的東西。
一開始是那些花草，但花草不能走不能動，只能重覆著待在一個地方。後來，它又附在花娘子身上，在這裏它看見了人類，覺得他們好自由，但是用石頭雕刻成的花娘子並不能讓它也自由。
於是，花魂開始接觸這些人類，它可以附身在別墅內的任何一件物品上，模仿他們的言行舉止，學習他們所會的一切。
最終它學會了怎麽當一個人類，然後開始同人一樣貪心不足，想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賀太太的死並非意外，她是花魂選中的軀殼，所以她才能死而覆生。
覆活後的賀太太除了魂魄外，其他的不會有任何變化，再加上花魂在賀家莊園裏待了這麽久，它對這裏的一切早就了如指掌。
聽白離講完這些，賀嵐痛苦地低下了頭。他承認他非常愛他的太太。也正是因為愛，所以像死而覆生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他當時也依舊選擇了相信。
哪怕後來，他有那麽幾次覺得現任太太可疑，也還是選擇了麻痹自己。
白離問他為什麽，他說失去過後才方知曾經擁有是多麽珍貴。即便知道一切都是假的，那又怎麽樣，至少她還在自己身邊。
可眼下，殘酷的真相又讓他不得不清醒過來。
因為真正的賀太太因花魂而死，賀嵐可以接受它替代自己的太太活下來，卻不能接受自己心愛之人死於它手。
白離與風子廷在別墅內布下了天羅地網抓捕被花魂附體的賀太太，賀嵐沒有阻止，只有一個要求，他要聽她親口說出真相。
一切就緒，風子廷與白離兩人守住樓梯口，剩下的交給賀嵐自己，他雖然知道那不是他太太，但還是想給人留一個體面。
“他能行嗎。”
賀嵐在廊道裏每走一步都似千斤重，等好不容易走到臥室門口，他又猶豫著不敢開門。
風子廷皺眉看著，跟白離打賭道：“按照你的說法，我敢肯定他狠不下那個心，而且很有可能會當場叛變。”
“不會的，”白離搖搖頭，“他愛他太太，不會容忍一個殺死愛人的兇手。”
“就因為他愛他太太，所以才更有可能會，”風子廷反駁，“要是你愛的人死了，然後來了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管是性格、樣貌，還是對你的感情，種種，都無限於接近你愛的人，你會忍下心殺她嗎？”
白離無語：“不會形容就別形容。”
風子廷：“那是因為你現在還沒遇見你非常的愛的人，要是遇見了，你就知道了。”
白離懶得搭理他，一邊盯著賀嵐，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來看。
發現之前不小心拍了拍九邀的那條信息，對方沒有回。
他啪一下關掉手機，心頭莫名有些生氣，然後過了幾秒再次打開，把微信置頂給取消了。
風子廷方才所說的情況，根本不會在他身上發生，就算發生，他也不可能會愛上他。
就像他喜歡九邀，但並不會因此愛上與他長相一模一樣的江揚。
一定不會。
賀嵐在走廊上站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去開門了。
白離收回神色，看著他慢慢擰開門把手走進去，隨時做好沖上去的準備。
但半天，進去的賀嵐也不見出來。
“怎麽回事，人呢？”風子廷壓著聲音道：“不會是暴露了，被賀太太抓住了吧。”
白離神色一凝，趕緊提劍上樓，結果還沒走到臥室門口，就見賀嵐就從房間裏面慌慌張張跑出來。
“大師，我太太她……她……”賀嵐急得說不出來話。
白離像是猜到什麽，越過他沖進臥室，發現裏面根本沒有人影。
他摸了摸被窩，冰涼一片，賀太太今晚根本沒有睡在房間裏。
風子廷沖進房間道：“怎麽回事，賀太太人呢？”
“應該是跑了。”白離檢查了一遍房間，沒有發現異常。
風子廷：“我們一直在客廳裏，她什麽時候出來的，我們沒發現？”
“可能是在我們回來之前就跑了。”
白離一面下樓，一面對賀嵐道：“賀先生，您想一想在這莊園裏，賀太太最有可能會去什麽地方。”
賀嵐心急如焚，一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白離：“算了，她也不是賀太太，只能自己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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