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妖替11 屍體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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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妖替11 屍體養花。
白離搖了搖頭, 說：“我很確定是他。”
“今天上午在花園裏的時候，我故意滑倒趁機檢查過他的手臂，發現他手臂上有傷, 根據我當時刺傷的位置來看, 錯不了。”
賀嵐瞪大眼睛, 一時說不出來話。
白離繼續道：“另外, 他今天在花園裏的表現也很可疑，他似乎格外在意那片花地。”
賀嵐思考了一會兒, 才問：“那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
白離飲盡一杯茶：“有什麽關系還需要進一步證實, 我現在想問問賀先生您的想法……”
賀嵐打斷話道：“是要抓他嗎？”
白離擱了茶杯，沒說話, 臉上有一種默認的意味。
“這不可能啊。”
賀嵐顯然不能接受，自顧自地說：“謝齊從我小時就來莊園了，他比我大不了幾歲，這麽多年了一直不曾離開, 莊園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交給他在打理, 他品行很好, 我也十分信任他，怎麽會……”
他看向白離，試圖從他口中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況且, 莊園游客失蹤的事情他知道, 我請您與風大師過來, 也是與他商量之後才做的決定, 如果那些人是他殺的, 又怎麽會同意我請你們來調查呢？”
白離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道：“賀先生，人是不是他殺的, 我暫時無法下判斷，但是昨夜襲擊我們的人一定是他錯不了。”
賀嵐神色很難看，放在桌面上的手緊緊捏握成拳。
白離耐心地解釋：“賀先生之前說過，莊園一般情況下沒外人能進入，尤其在出了游客失蹤的事情後，您封鎖了莊園，這段時日除了我們，再也沒有其他人進來過了。”
賀嵐還是無法接受，說：“那會不會是其他什麽東西，當時您和風大師都在場，如果是人攻擊的，怎麽會那麽厲害，讓您和風大師兩位都負了傷，謝齊只是個管家，他也不會功夫武術。”
“還有兩位當時身上的傷痕，也不像是……”他有些不會表達，開始努力地回憶。
白離認真聽著，等他說完後才道：“至於用於傷我們的武器，我說出來可能賀先生也無法相信。”
他自己也想先弄清楚謝齊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是人還是妖，如果是妖，那是一種什麽妖。
這莊園裏，除了花草，就只有人和一棟別墅。
但攻擊他們的東西有鋒利的爪子和綠色的眼睛，他不認為會是花妖。
賀嵐低垂著腦袋，神色煎熬，不看他也不說話，想來不僅是接受不了謝齊與這件事情有關系，甚至還有些懷疑他口中所說之話的真實性。
白離也沒辦法，他也希望不是謝齊，但是現在他是唯一的突破口。
其次是賀太太，但白離覺得在這兩者之間，賀嵐更不能接受的是後者。
所以，他沈默著想了會兒，還是接著道：“賀先生如果不信任我的話，可以親自找謝管家聊聊，或者看看莊園內的其他家丁或者女傭的手臂上有沒有傷口。”
賀嵐沒吭聲。
白離給自己倒了杯茶，剛準備喝，兜裏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風子廷。
他按下靜音，起身對賀嵐道：“賀先生，先失陪一下。”
賀嵐失了失神，擡起頭：“好……”
白離出了別墅大門，來到院子裏，才接通電話。
“餵，白離你在哪裏？”電話那頭問話的聲音有些急。
白離看了眼身後，賀嵐沒跟出來，才回答：“院子裏呢，怎麽了？”
風子廷壓低聲音道：“那你往花園裏看，就是之前挖出屍體的這邊。”
外面還下著雨，莊園裏霧蒙蒙一片，他擡起頭看了會兒，什麽也沒看清。
“你想讓我看什麽？”
“你沒看見嗎？”風子廷急切地說，“這邊花園裏的薰衣草枯萎了！”
“？”白離一楞，沖到柵欄前，“你說什麽？”
電話裏，風子廷比他反應還要大，說：“我說薰衣草開始出現枯萎了，就在咱們把屍體挖走後不久，我剛剛從停放屍體的地方繞回來，經過花園的時候，看見中間死了好大一片！”
白離神色微凝：“你確定沒看錯嗎，怎麽會這麽快？”
“我現在人就在這裏，怎麽會看錯。”
風子廷：“我現在心裏有一個很荒謬的猜測，你說這裏的花草之所以一直不枯萎，會不會是因為……”
白離沒接他的話，因為他想說的猜測，白離其實早就猜到了。
風子廷在那頭猶豫了幾秒，又道：“可是不對啊，如果他們養花靠得是那種方法，那之前是怎麽回事，這些花草直到最近才開始出現枯萎現象，莫非之前他們也殺了人？”
“應該不是。”白離說。
“那是怎麽一回事？”風子廷道，“花草還在枯萎，比墓地那邊的速度還要快，我看過不了幾天，就一株也不會剩了。”
雨水被風吹斜，把白離的衣衫濕透了。
他往院子裏退，經過院中的噴泉池時停住腳步，擡頭看向屹立在雨中的花娘子，沈思了幾許。
“謝齊呢？”他問。
“剛才我們安置完屍體，一起出來的，”風子廷說，“但他在看到枯死的薰衣草之後，情緒反應很激烈，說要去檢查檢查是什麽問題，然後就走了，應該是回別墅了吧。”
“我沒有看到他回來。”白離趕緊說。
“那我再去停放屍體的地方看看。”
風子廷繼續說：“他好像真的很在意這片花園，剛剛臉色都白了，如果他是妖怪的話，我現在懷疑他是花妖變的。”
白離捋了一下思緒，說：“如果這片花園是靠屍體養起來的，他又真的無比在意的話，那現在花枯萎了，他一定會想方設法補救，你先別打草驚蛇，看看他接下來想幹什麽。”
風子廷：“那他要是趁機跑了怎麽辦？”
“不會的，”白離想到賀嵐說的話，“要跑的話，不會等到現在。”
風子廷：“那行，我先盯著他。”
掛了電話，白離沒進屋，而是在院子裏站了許久。
他總覺得這座石像並不普通，但是光看也看不出問題來。
江門其實也有很多辨妖、抓妖的法術的，但是他都沒學。
江揚以前給了他很多書看，可他覺得自己是陰陽師，主要為了抓鬼，沒必要學。現在想起來真想給自己兩大嘴巴子。
如果江揚在就好了，他一定看一眼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或許都不用在賀家待這麽久，昨天一來就把能事情解決了。
白離深深嘆了一口氣，想到來之前，江揚跟風子廷說回去之後要打斷他們的腿。
現在好了，如果明天之前案子還解決不了，被打的還有他們的臉皮子。
回到屋裏時，賀嵐已經在休息廳了。
白離去客廳找他，看見好些家丁和女傭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他走過去，他們就不說了，白離聽到了幾個字眼，好像是說賀嵐召集他們過來查身。
看來剛才自己講的那些話，賀嵐聽進去了。
白離在客廳裏站了一會兒，等家丁和女傭們散去之後，才走到沙發旁坐下來。
賀嵐頹喪地垂著眸，雙手抱著腦袋揪住頭發，低聲說：“剛才我詢問過了，一個與管家走得比較近的家丁說昨晚上他很晚才回來，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白離沈思片刻後問：“有看到他受傷嗎？”
“沒有，”賀嵐心情有些煩郁，“但我剛才把家裏的人都召集過來檢查了一遍，他們手臂上也沒有傷。”
白離拍拍他的肩膀：“賀先生不必太過擔憂，事情我們會查清楚，如果與謝管家沒關系，我們不會為難他的。”
“那要是他幹的呢。”賀嵐擡起頭，神色有些動搖了。
白離面無表情，安靜地看著他。
入夜。
白離今晚沒有守在客廳，藏在了一樓酒窖的門後，跟他在一起的還有賀嵐。
昨夜墓地襲擊一事，賀嵐並沒有找謝齊聊，因為下午很晚才從外面回來，然後就上了三樓一直沒下來。
白離與風子廷通消息，他說下午謝齊一直在找挽救花園的方法，人神神秘秘的。
白離躲在這裏是想看看他夜裏會不會偷偷出門，如果那些花草四季開不敗的原因是因為地裏埋了屍體的話，那現在屍體被挖走了，謝齊想要挽救只有兩個方法。一是再殺人，二是偷屍體。
花園裏挖出的那些游客屍體暫時被安置在了別墅之後，那裏搭了個棚子，為了防止有野物嗅到腐氣來破壞屍體，賀嵐安排了人輪流守夜。
今夜是一個家丁守在那裏，白離守在別墅一樓，盯著屋裏的動靜，風子廷則藏在花園裏前往停屍處必經之路上，一旦謝齊有動作，他們就能及時發現。
白離本不想讓賀嵐跟著，但他不相信謝齊會做出這些事情，堅持跟他一起等。
酒窖裏設施齊全，賀嵐不安地坐在皮沙發上，桌前開了瓶紅酒，被喝了一半下去。
白離一邊盯著客廳裏的動靜，一邊輕聲問：“賀先生不回房休息，那賀太太那邊……”
“阿卿夜裏暈癥比白日裏嚴重些，方才已經睡下了。”賀嵐沈沈的地說。
白離點點頭，過一會兒又道：“其實您可以回房休息的，我一個人守在這裏就行了。”
賀嵐搖了搖頭：“多謝大師關心，可我……”他欲言又止，半晌才又說，“可我實在放心不下，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情了，我總覺得不安，尤其是現在，花園裏挖出了屍體，謝齊他……又有嫌疑，我怎麽能安心休息。”
白離理解他的心情，只是微微點了下頭，沒有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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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搖了搖頭, 說：“我很確定是他。”
“今天上午在花園裏的時候，我故意滑倒趁機檢查過他的手臂，發現他手臂上有傷, 根據我當時刺傷的位置來看, 錯不了。”
賀嵐瞪大眼睛, 一時說不出來話。
白離繼續道：“另外, 他今天在花園裏的表現也很可疑，他似乎格外在意那片花地。”
賀嵐思考了一會兒, 才問：“那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
白離飲盡一杯茶：“有什麽關系還需要進一步證實, 我現在想問問賀先生您的想法……”
賀嵐打斷話道：“是要抓他嗎？”
白離擱了茶杯，沒說話, 臉上有一種默認的意味。
“這不可能啊。”
賀嵐顯然不能接受，自顧自地說：“謝齊從我小時就來莊園了，他比我大不了幾歲，這麽多年了一直不曾離開, 莊園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交給他在打理, 他品行很好, 我也十分信任他，怎麽會……”
他看向白離，試圖從他口中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況且, 莊園游客失蹤的事情他知道, 我請您與風大師過來, 也是與他商量之後才做的決定, 如果那些人是他殺的, 又怎麽會同意我請你們來調查呢？”
白離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道：“賀先生，人是不是他殺的, 我暫時無法下判斷，但是昨夜襲擊我們的人一定是他錯不了。”
賀嵐神色很難看，放在桌面上的手緊緊捏握成拳。
白離耐心地解釋：“賀先生之前說過，莊園一般情況下沒外人能進入，尤其在出了游客失蹤的事情後，您封鎖了莊園，這段時日除了我們，再也沒有其他人進來過了。”
賀嵐還是無法接受，說：“那會不會是其他什麽東西，當時您和風大師都在場，如果是人攻擊的，怎麽會那麽厲害，讓您和風大師兩位都負了傷，謝齊只是個管家，他也不會功夫武術。”
“還有兩位當時身上的傷痕，也不像是……”他有些不會表達，開始努力地回憶。
白離認真聽著，等他說完後才道：“至於用於傷我們的武器，我說出來可能賀先生也無法相信。”
他自己也想先弄清楚謝齊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是人還是妖，如果是妖，那是一種什麽妖。
這莊園裏，除了花草，就只有人和一棟別墅。
但攻擊他們的東西有鋒利的爪子和綠色的眼睛，他不認為會是花妖。
賀嵐低垂著腦袋，神色煎熬，不看他也不說話，想來不僅是接受不了謝齊與這件事情有關系，甚至還有些懷疑他口中所說之話的真實性。
白離也沒辦法，他也希望不是謝齊，但是現在他是唯一的突破口。
其次是賀太太，但白離覺得在這兩者之間，賀嵐更不能接受的是後者。
所以，他沈默著想了會兒，還是接著道：“賀先生如果不信任我的話，可以親自找謝管家聊聊，或者看看莊園內的其他家丁或者女傭的手臂上有沒有傷口。”
賀嵐沒吭聲。
白離給自己倒了杯茶，剛準備喝，兜裏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風子廷。
他按下靜音，起身對賀嵐道：“賀先生，先失陪一下。”
賀嵐失了失神，擡起頭：“好……”
白離出了別墅大門，來到院子裏，才接通電話。
“餵，白離你在哪裏？”電話那頭問話的聲音有些急。
白離看了眼身後，賀嵐沒跟出來，才回答：“院子裏呢，怎麽了？”
風子廷壓低聲音道：“那你往花園裏看，就是之前挖出屍體的這邊。”
外面還下著雨，莊園裏霧蒙蒙一片，他擡起頭看了會兒，什麽也沒看清。
“你想讓我看什麽？”
“你沒看見嗎？”風子廷急切地說，“這邊花園裏的薰衣草枯萎了！”
“？”白離一楞，沖到柵欄前，“你說什麽？”
電話裏，風子廷比他反應還要大，說：“我說薰衣草開始出現枯萎了，就在咱們把屍體挖走後不久，我剛剛從停放屍體的地方繞回來，經過花園的時候，看見中間死了好大一片！”
白離神色微凝：“你確定沒看錯嗎，怎麽會這麽快？”
“我現在人就在這裏，怎麽會看錯。”
風子廷：“我現在心裏有一個很荒謬的猜測，你說這裏的花草之所以一直不枯萎，會不會是因為……”
白離沒接他的話，因為他想說的猜測，白離其實早就猜到了。
風子廷在那頭猶豫了幾秒，又道：“可是不對啊，如果他們養花靠得是那種方法，那之前是怎麽回事，這些花草直到最近才開始出現枯萎現象，莫非之前他們也殺了人？”
“應該不是。”白離說。
“那是怎麽一回事？”風子廷道，“花草還在枯萎，比墓地那邊的速度還要快，我看過不了幾天，就一株也不會剩了。”
雨水被風吹斜，把白離的衣衫濕透了。
他往院子裏退，經過院中的噴泉池時停住腳步，擡頭看向屹立在雨中的花娘子，沈思了幾許。
“謝齊呢？”他問。
“剛才我們安置完屍體，一起出來的，”風子廷說，“但他在看到枯死的薰衣草之後，情緒反應很激烈，說要去檢查檢查是什麽問題，然後就走了，應該是回別墅了吧。”
“我沒有看到他回來。”白離趕緊說。
“那我再去停放屍體的地方看看。”
風子廷繼續說：“他好像真的很在意這片花園，剛剛臉色都白了，如果他是妖怪的話，我現在懷疑他是花妖變的。”
白離捋了一下思緒，說：“如果這片花園是靠屍體養起來的，他又真的無比在意的話，那現在花枯萎了，他一定會想方設法補救，你先別打草驚蛇，看看他接下來想幹什麽。”
風子廷：“那他要是趁機跑了怎麽辦？”
“不會的，”白離想到賀嵐說的話，“要跑的話，不會等到現在。”
風子廷：“那行，我先盯著他。”
掛了電話，白離沒進屋，而是在院子裏站了許久。
他總覺得這座石像並不普通，但是光看也看不出問題來。
江門其實也有很多辨妖、抓妖的法術的，但是他都沒學。
江揚以前給了他很多書看，可他覺得自己是陰陽師，主要為了抓鬼，沒必要學。現在想起來真想給自己兩大嘴巴子。
如果江揚在就好了，他一定看一眼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或許都不用在賀家待這麽久，昨天一來就把能事情解決了。
白離深深嘆了一口氣，想到來之前，江揚跟風子廷說回去之後要打斷他們的腿。
現在好了，如果明天之前案子還解決不了，被打的還有他們的臉皮子。
回到屋裏時，賀嵐已經在休息廳了。
白離去客廳找他，看見好些家丁和女傭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他走過去，他們就不說了，白離聽到了幾個字眼，好像是說賀嵐召集他們過來查身。
看來剛才自己講的那些話，賀嵐聽進去了。
白離在客廳裏站了一會兒，等家丁和女傭們散去之後，才走到沙發旁坐下來。
賀嵐頹喪地垂著眸，雙手抱著腦袋揪住頭發，低聲說：“剛才我詢問過了，一個與管家走得比較近的家丁說昨晚上他很晚才回來，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白離沈思片刻後問：“有看到他受傷嗎？”
“沒有，”賀嵐心情有些煩郁，“但我剛才把家裏的人都召集過來檢查了一遍，他們手臂上也沒有傷。”
白離拍拍他的肩膀：“賀先生不必太過擔憂，事情我們會查清楚，如果與謝管家沒關系，我們不會為難他的。”
“那要是他幹的呢。”賀嵐擡起頭，神色有些動搖了。
白離面無表情，安靜地看著他。
入夜。
白離今晚沒有守在客廳，藏在了一樓酒窖的門後，跟他在一起的還有賀嵐。
昨夜墓地襲擊一事，賀嵐並沒有找謝齊聊，因為下午很晚才從外面回來，然後就上了三樓一直沒下來。
白離與風子廷通消息，他說下午謝齊一直在找挽救花園的方法，人神神秘秘的。
白離躲在這裏是想看看他夜裏會不會偷偷出門，如果那些花草四季開不敗的原因是因為地裏埋了屍體的話，那現在屍體被挖走了，謝齊想要挽救只有兩個方法。一是再殺人，二是偷屍體。
花園裏挖出的那些游客屍體暫時被安置在了別墅之後，那裏搭了個棚子，為了防止有野物嗅到腐氣來破壞屍體，賀嵐安排了人輪流守夜。
今夜是一個家丁守在那裏，白離守在別墅一樓，盯著屋裏的動靜，風子廷則藏在花園裏前往停屍處必經之路上，一旦謝齊有動作，他們就能及時發現。
白離本不想讓賀嵐跟著，但他不相信謝齊會做出這些事情，堅持跟他一起等。
酒窖裏設施齊全，賀嵐不安地坐在皮沙發上，桌前開了瓶紅酒，被喝了一半下去。
白離一邊盯著客廳裏的動靜，一邊輕聲問：“賀先生不回房休息，那賀太太那邊……”
“阿卿夜裏暈癥比白日裏嚴重些，方才已經睡下了。”賀嵐沈沈的地說。
白離點點頭，過一會兒又道：“其實您可以回房休息的，我一個人守在這裏就行了。”
賀嵐搖了搖頭：“多謝大師關心，可我……”他欲言又止，半晌才又說，“可我實在放心不下，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情了，我總覺得不安，尤其是現在，花園裏挖出了屍體，謝齊他……又有嫌疑，我怎麽能安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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