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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鬼樂園19 “大半夜對著一個男人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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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鬼樂園19 “大半夜對著一個男人親來……

白離緩緩走上前, 與江揚並肩而立,一起擡頭望向月空。

“師父在看什麽。”

“月亮嗎?”為了回去少挨點罵,他鼓起勇氣找話題跟江揚聊天, 試圖消消他的火氣。

江揚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 又重新望向夜空, 淡淡道:“在思考什麽時候讓你自立門戶。”

“……”

白離揉揉腦袋, 神情窘迫地說:“這個……現在思考是不是有點早了,我還沒出師呢……”

江揚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似乎並沒有要消氣的意思。

白離壯著膽子靠近他半步:“再說, 就憑我這點三腳貓的本事,哪裏敢出去自立門戶, 師父還是別開玩笑了。”

江揚微微頷首,說:“原來你也知道你沒那個本事。”

白離低下頭,胡亂掐著指尖,半天才細弱蚊蠅地說:“我錯了……今天的事情, 我們不該擅自行動, 師父看在……”

“別以為你認錯, 今天的事情就過去了,”江揚腳步往旁邊挪,“好事不過三, 這是第二次。”

“那我要如何做, 師父才能消氣。”白離厚著臉皮問。

江揚不說話。

白離想到方才風子廷抱著他一場哭就獲得了他的原諒, 心頭不禁一動。他猶豫了幾秒, 也上前幾步打算裝裝可憐。

“師……”

“幹什麽?”

他還沒靠近, 江揚就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退後半步警惕地盯著他。

白離還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設瞬間崩塌,他尷尬地站在原地, 撓了撓頭說:“沒,沒事。”

“我就是看依向這麽久還沒醒,想問問您有沒有其他辦法……”

江揚回頭看了一眼,被身後的場景刺激得趕緊又轉回來,無語地說:“沒有!”

白離默默轉身,心說自己有那麽討人嫌嗎,連靠近都不讓靠近了。

風子廷還在努力地在給依向做所謂的人工呼吸,旁邊的林有妄實在看不下去了,說:“吹這麽久,是個鬼都該被你吹活了。”

“我看他早就沒救了,你還是少費點力氣吧,大半夜對著一個男人親來親去,也不嫌瘆得慌。”

“又沒要你親,關你屁事!”風子廷沒好氣道。

“要不要試試別的辦法吧。”

雖然白離也被男人親過,但看他們一直這樣,也覺得辣眼睛,說:“師父之前教過我們的,你還記不記得。”

風子廷擡眸:“什麽?”

“回氣術。”

風子廷顯然忘了,問道:“要怎麽做?”

“我先看看他的情況,”白離蹲下身,抓起依向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脈搏。

可探著探著,他忽然不說話了。

“怎麽了?”風子廷見他眉頭越皺越深,還以為依向出了什麽問題,忙道:“你說話啊,臉色這麽難看。”

白離收回手,搖了搖頭。

脈搏頻率正常,且強勁有力。

他再看依向的臉面和唇色,發現也早已恢覆了血色。按理說,人應該已經沒事了,怎麽會醒不過來。

風子廷急得不行:“到底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句話!”

白離眉頭緊鎖,目光垂下的時候,正好看見依向的眼皮動了一下,頓時好像猜到什麽趕緊起身站起來。

風子廷奇怪地看著他。

白離抓抓腦袋道:“那個,要不換個人?”

風子廷:“什麽?”

白離沒憋好屁,說:“換個人親一下試試。”

風子廷:“……”

白離對旁邊的林有妄道:“人家好歹是你師兄,要不你來試試?”

林有妄瞪著眼睛看他:“你說什麽?”

白離註意到依向面上表情有變化,咳咳兩聲道:“還能是什麽,人工呼……”

話沒說完,忽然一只手擡起來抓住了風子廷的衣袖。

“子廷……”依向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用虛弱的聲音說:“我這是怎麽了……”

風子廷完全沒發現他故意耍的小把戲,激動得差點又哭起來:“臭小子,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他將人一把拉起來緊緊抱住,罵道:“你他媽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死了!”

依向被他摟得有些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說:“我這不是還沒死嗎。”

轉眼看到白離一副看透萬事的神情,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對不起啊,白大師,下午的時候我還誇大話說不用你們幫忙,結果……”

“沒事,”白離搖搖頭,問道:“你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多謝幾位救命之恩。”他站起身來,朝幾人鞠躬。

風子廷扶住他,沖他腦袋來了一下,不開心地說:“怎麽不說感謝我,你不知道我剛才……”

話說一半,他覺得害臊,又不說了。

依向卻不放過他,逼問道:“你剛才怎麽,老實交代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風子廷臉紅了,推開他:“胡說,才沒有。”

依向沒有站穩,差點跌倒。

風子廷沖上去抱住他,這次卻沒有再松開,反而摟得更緊,用極其認真地語氣跟他說:“答應我,以後咱們不是金剛鉆就別攬瓷活了好不好,今天我差點就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依向笑著道:“我哪有那麽容易死啊,你看我不是活過來了嗎。”

“那你是運氣好,”風子廷低聲咕噥:“明明是為了找我才做的陰陽師,幹嘛要那麽拼命。”

依向輕輕拍著他的背,說:“不是運氣好。”

他松開風子廷,從胸口的衣領裏摸出一個東西來,說:“你還記得這個嗎?”

“是它護住了我,不然我恐怕早就地裏那些手撕得渣渣都不剩了。”

聞言,白離與林有妄同時上前一步。

看到他握在手心裏的東西是一塊兩個拇指那般大的紅色木牌,上面還刻了字。

林有妄道:“這是什麽東西?”

“定情信物,你也想要嗎?”依向把木牌捏在指尖,明目張膽地炫耀,“春節的時候,子廷去廟裏幫我求的。”

白離定睛一看,發現木牌上面的刻的字是依向的名字,再看反面,刻的是‘風子廷’。

林有妄一聽,頓時翻了個驚天白眼,然後拉著湊上來看稀奇的林小潔走開了。

昏厥過去的梅子還沒醒,林有妄打算用暴力的方法喊醒她,白離見狀道:“別叫醒她了,讓她好好睡上一覺吧。”

林有妄不樂意:“出去的時候你負責扛嗎?”

白離還沒開口,林小潔就說:“我扛吧,我喜歡漂亮姐姐。”

“……”

依向看見梅子昏迷,緊張地問:“梅子她怎麽了?”

白離:“沒有,就是被嚇到了。”

風子廷手掌握著他的脖子,說:“你還好意思問,還不是因為你。”

“剛才我們把你從地裏刨出來的時候,你已經沒有呼吸了,她以為你死了,當場嚇暈了。”

依向神色有些愧疚:“都是我不好,讓大家擔心了。”

白離拍拍他的肩膀:“別想太多,人沒事就好。”

“煽情煽夠了沒有,”林有妄不耐煩地說,“人既然沒事了,就趕緊想辦法把地上的東西解決了,然後好出去。”

風子廷瞪他:“你著急,你解決啊,本來也是你們福祿分會自己接的案子,光想著讓別人幫忙。”

林有妄無話可說,踢了一下地上的水晶球,拿出相機對著不遠處冒出來的手開始攝魂。

依向盯著地面看了半晌,問白離道:“白大師,你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麽嗎?”

“是地屍。”白離回答,“一種依靠恐懼與痛苦生長出來的煞靈。”

依向蹙起眉:“難怪。”

白離問:“依向師兄,你能講講你當時是什麽情況嗎?”

依向點點頭,把自己當時遇見的情形大致說了一遍。與梅子之前在電話裏所說的,基本差不多。

他們從樹林一路找過來,誤入了地屍的領地,梅子先中招,依向把她救了出去,自己卻被地屍拽進了地裏。

白離看了眼不遠處的江揚,道:“師父說,被地屍拉進地裏除非被救或立馬自己救,不然很難活下來。”

“依向師兄,你是用的什麽方法,或許我們可以就用你的辦法解決地屍。”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依向回答:“那些東西厲害的很,我被拽進地裏之後沒多久就失去意識了,但是它們並沒有繼續攻擊我。”

“我感覺是因為有子廷送我的護身牌。”他舉起木牌道。

白離:“怎麽說?”

依向說:“因為我倒在地上的時候,有一只地屍想要來挖我心口,結果在觸碰到木牌又縮了回去。”

“難道跟小女孩的水晶球一樣?”白離覺得神奇,上前想仔細看看。

風子廷神色有些不自然,拉他一把說:“要不然先問問師父有沒有辦法。”

說著,他喊了江揚一聲。

江揚踱步走過來,依向朝他微微屈身道:“多謝江大師救我。”

江揚神色微動,要是換做以前,這種情況下,他是斷不會搭理依向的,今天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竟然放緩語氣對他道:“你很聰明,知道把三魂七魄必出體內自救,雖然最後自救沒有成功,但至少知道要這樣做。”

“不用感謝我,就算我不幫忙,天亮之後你也有辦法出來。”

依向被誇得不好意思:“江大師謬讚。”

風子廷問道:“那師父,您知道如何才能快速殺死這些地屍嗎,它們數量龐大,如果光靠蠻力殺的話,恐怕殺到天亮也殺不完。”

江揚看著依向,指了指他手上的東西,示意道:“那就是方法。”

風子廷:“啊?”他盯著那枚木牌,不明白地問:“這個嗎,可他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護身牌啊。”

江揚不再回答。

白離思考片刻,說道:“師父的意思應該是木牌的材質,或者上面的顏料吧。”

“材質就是普通的金絲楠木,至於顏料……”風子廷目光忽閃,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金絲楠木?”白離無語:“這還叫普通?你可真會講話。”

依向說:“難不成這些地屍懼怕金絲楠木?”

白離托腮道:“應該跟材質沒關系。”

“那就是顏料了,”依向看向風子廷,問他:“子廷,這木牌你是用什麽顏料上的色?”

風子廷結結巴巴:“那個,我,我忘了。”

白離嗤笑一聲:“材質你都記得,顏料你會搞忘?”

風子廷仰臉道:“那是當然,這種木材貴著呢,一兩要好幾萬,顏料又不值錢,我記不得了怎麽了。”

“這麽貴,”依向心疼道:“一個護身牌而已,你幹嘛用這麽貴的東西啊。”

風子廷撇撇嘴說:“給你的,自然要最好的。”

依向激動地摟住他:“子廷,你良心發現了,突然對我這麽好。”

“……”白離沒眼看,“行了,快說顏料是什麽東西,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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