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苦兒峽一吻07 “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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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苦兒峽一吻07 “不正經。”……
夜色降臨, 窗外的大雪悄然墜落。
海面被墨色浸染，黑暗吞噬了整座苦兒峽小島，唯有舊船高處有一點微弱的燭光在風中搖曳。
白離在窗口處坐了許久, 最後枕著九邀的肩膀睡了過去。
艙裏的風子廷幾人吃喝著談笑風生, 這一談就是兩個時辰。
招魂法事開啟很久了, 卻沒有一只鬼魂光臨, 也不知是它們不買賬，還是這裏根本就沒有鬼祟。
火堆燃盡, 幾人等到麻木, 開始昏昏欲睡。
忽地，一陣風吹來, 撲滅了艙壁間燃著的蠟燭。
銅鏡之中，一個瘦弱的灰色身影一閃而過，消失在了供桌底下。
緊接著，盛著桃子的果盤邊緣緩緩冒出一只灰白的手, 抓住一顆桃子後, 又迅速縮了回去。
速度極快, 三兩下果盤便見了底，那只小手便又開始轉戰旁邊的糖果。
不過兩分鐘，糖果也被偷完了。
寂靜的昏暗裏, 銅鏡畫面空白了一瞬, 然後映出來一個臉色蒼白的小鬼。
只有四五歲孩子那般大, 頭發亂蓬蓬的, 穿著破爛不堪的衣物, 仔細看去會發現它裸露在外的肌膚呈焦黑色，還爬滿了縱橫交錯的裂痕，那是火燒過後留下的。
小鬼兜著滿滿一兜桃子和糖果, 悄悄地從暗處探出頭來，偷偷打量著艙內東倒西歪的人。
在確定他們沒發現自己後，才小心翼翼地鉆出來打算逃之夭夭。
但轉頭時，它又瞧見桌角還放著半包沒吃完的薯片，不舍地猶豫了幾秒，躡手躡腳地往窗邊靠近。
而黑暗裏，也有一雙眼睛在緩緩睜開。
小鬼摸索著走到窗角，正準備伸手去拿薯片，忽然一個白色身影在它旁邊蹲下來。
小鬼一楞，顫顫巍巍地擡起頭，恰好對上了九邀氣鼓鼓的臉。
兩張臉面面相覷，九邀沖他瞪眼，指著薯片輕聲說：“我的。”
小鬼嚇得連連退了幾步，抱緊糖果桃子一溜煙跳出船艙，逃了。
九邀露出個笑容，重新拿起薯片開始吃起來。
白離被他偷吃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問道：“什麽時辰了？”
“快八點了，”九邀揉揉他的發，小聲問：“睡飽了嗎。”
白離打了個機靈，蹭一下從窗口跳下來，說：“八點了，鬼呢？”
九邀慢悠悠地回答：“來過了呀，又走了。”
“來過了？”白離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剛剛。”九邀指了指供桌，說：“你看，吃的都被偷光了。”
“那你怎麽不叫醒我啊。”
白離看了眼兩只像被狗舔過一般的果盤。
“白離，你在吼什麽啊。”
風子廷幾人也被吵醒，摸黑著爬起來。
白離重新點燃了蠟燭，風子廷這才發現供桌上的吃食空空如也，懵逼道：“怎麽回事，你們誰把貢品吃完了？”
“吃屁，被鬼吃了。”白離沒好氣地說。
風子廷：“鬼來了嗎，那怎麽我的設置的法器沒有反應？”
白離在桌上檢查了一番，所有道具都沒有異常，但似乎漏掉了一個東西。
他扒拉半天，摸出一個空鈴鐺，要吃人似的：“風子廷，你辦事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啊，招魂鈴裏不放鈴珠，就算來一萬只鬼也發現不了。”
九邀悄悄糾正道：“沒那麽多，就只來了一只。”
風子廷走近來，接過鈴鐺一看，氣得給了自己一巴掌，說：“給搞忘了。”
白離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九邀則偷偷告訴他：“別氣，它待會還會來的。”
白離看他一眼，用口型問他：“你怎麽知道。”
九邀就把剛才小鬼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說：“它們應該被困在什麽地方出不來，你再多拿點吃的出來擺上，然後繼續裝睡，等把那個小鬼再引過來，再趁機抓住它。”
白離站著不動。
九邀撇撇嘴：“不相信我算了。”
白離嘆了口氣，做法事是和平談判，就算它們不願現身，也不能來硬的，不然激怒了它們，處理起來就更麻煩了。
但是現在也沒其他辦法，白離照著九邀說的，去風子廷他們背包裏搜刮吃的。
“白離，你幹什麽？”
風子廷盯著他，以為他要拿家夥事去找鬼，說：“我們是來做法事的，不是來……”
“把全部吃的都拿出來。”白離大聲道。
旁邊的孔情與依向話都不敢講，提起背包把沒吃完零食全部倒在地上。
白離撿起來擦幹凈，裝進果盤裏，放上供桌。
這場法事的主辦是風子廷，依向他們也不懂江家做法事的方式，問道：“需要我們做什麽嗎？”
白離熄滅蠟燭，說：“繼續睡覺。”
幾人在黑暗裏楞了幾秒，只好再次坐下來閉上眼。
白離回到窗邊，九邀就朝他張開雙臂。
“什麽意思？”白離奇怪地看著他。
九邀笑著說：“不是要繼續睡覺嗎，”他拍拍自己的肩膀，“給你靠著。”
“不正經。”
白離沒理他，獨自站到了角落，靠著墻壁裝睡。
十幾分鐘過去。
船艙外窸窸窣窣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船身爬行，白離瞬間警覺起來。
幾秒後，聲音消失了。
白離睜開一條眼睛縫，看向銅鏡鏡面，裏面照出來一個衣衫襤褸的小男孩。
它警惕地看著窗口這邊，不是看白離，而是在看九邀。
但這一次，九邀是背朝著艙內的，看樣子影還真像是睡著了。
供桌上的果盤裏裝著沒吃完的雞腿，這東西成功吸引了小男孩的註意力。
他站在遠處咽了下口水，然後輕手輕腳地繞過火堆旁的風子廷幾人，直沖供桌而來。
然而就在他伸手要去抓雞腿的時候，桌上歸了位的鈴鐺忽然急促地搖起來。
小男孩嚇了一跳，立刻放棄雞腿，轉身就想跑。
風子廷暴起，大喝一聲：“哪裏跑！”
小男孩身形機敏，往船艙上的破洞跳。
白離手疾眼快，當即豎指念了句咒語，一條泛著光的黃繩從掌心飛了出去。
小男孩從破洞處掉落下來，黃繩游蛇般在他周身繞了圈，將他一頓五花大綁。
白離點上蠟燭，船艙裏亮起來。
這類亡魂本就不願意現身，如果沒通陰陽眼就只能靠特殊的法器才能看見他，但許是這只小鬼道行太低，叫黃繩一捆，竟給原形打出來了。
白離看見他脖子上的鬼珠最淺的白色，確實沒什麽傷害性，便降低了些黃繩的法力。
小男孩被嚇得不輕，滾在地板上嗚嗚咽咽叫著，一直打滾。
風子廷一只手輕易地把他提溜起來，丟在火堆旁：“就是你這個小家夥偷吃的我貢品？”
依向示意他別那麽兇，說：“也不算偷，那些東西本來就是給他們吃的。”
“剛才偷了那麽多桃子和糖果，就吃完了？”
風子廷還算聰明，問他道：“老實交代，其他人……鬼躲在什麽地方的？”
小男孩不說話，呲牙咧嘴地朝他吼了幾聲，兩只眼睛裏流出無辜的淚水。
風子廷叉起腰：“嘿，你這小鬼還挺兇。”
依向則蹲下身，溫和地說：“小朋友，只要你告訴我們，我們就給你更多的好吃的。”
“告訴叔……告訴哥哥，你住在什麽地方，還有其他家人嗎？”
陰陽師哄鬼，這種場景倒也是第一次見。
九邀坐在窗臺上，嘻嘻地笑起來。
白離回頭瞪了他一眼，順手從果盤裏拿了只雞腿。
小男孩蜷縮成一團，看那樣子是做好了被殺死的準備。
白離舉著雞腿在他面前晃了一圈，語氣如出一轍：“想吃嗎？”
小男孩苦兮兮的臉上露出渴望的神情，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白離說：“那你先告訴我之前的糖果和桃子給誰了。”
小男孩白他一眼，還是不說話。
依向站起身來：“既然他能來船上偷吃的，說明它們的窩點就在附近，要不要出去找找？”
風子廷說：“去哪兒找，用執念圈起來的地方，我們不用法器是看不見的。”
“但是用了法器，很有可能會傷害到他們。”
隊伍裏沒有裝怪精，所以也沒人反駁他的話。
因為他們清楚此次來這裏的目的只為做法事，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能越距，這是作為一個陰陽師的職業道德。
況且現在他們還不了解情況，不知道居住在此地的鬼祟是否出手傷害過活人。
幾人一鬼僵持了半天。
風子廷焦躁道：“說不說，不說打你了。”
小男孩似乎看出來他們不是壞蛋，膽子也大了，在地上橫滾直踹的撒潑。
依向忍不住說：“看樣子，生前也是個喜歡搗蛋的。”
白離沒有多少耐心，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符來。
小男孩見狀，表情變得驚恐，蠕動著身體往船艙門口滾。
白離又放松了些黃繩，讓他能夠自己站起來。
“依向師兄，你的羅盤還能用嗎？”
白離招呼他們道：“有黃繩，他跑不快，我們跟上去看看。”
“能能能。”
依向像是被他那句師兄給喊到心坎裏了，聞言麻溜地掏出羅盤遞給他。
“師兄自己拿著就好。”
白離看著小男孩翻出船艙，趕緊追上去，對風子廷道：“你守著這裏，有亡魂來就開法事超度。”
風子廷點點頭。
其餘三人追出破船，小男孩繞著船身轉了一圈，忽然不見了。
依向看著羅盤，上面的指針瘋狂抖動著，最後指向一個方向。
幾人定睛一看，發現是破船底部，但是底部的三分之二都是沈在海水裏的。
依向：“這……”
孔情說：“我先下去看看。”
說完，他便脫掉外套，一頭紮進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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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裏的風子廷幾人吃喝著談笑風生, 這一談就是兩個時辰。
招魂法事開啟很久了, 卻沒有一只鬼魂光臨, 也不知是它們不買賬，還是這裏根本就沒有鬼祟。
火堆燃盡, 幾人等到麻木, 開始昏昏欲睡。
忽地，一陣風吹來, 撲滅了艙壁間燃著的蠟燭。
銅鏡之中，一個瘦弱的灰色身影一閃而過，消失在了供桌底下。
緊接著，盛著桃子的果盤邊緣緩緩冒出一只灰白的手, 抓住一顆桃子後, 又迅速縮了回去。
速度極快, 三兩下果盤便見了底，那只小手便又開始轉戰旁邊的糖果。
不過兩分鐘，糖果也被偷完了。
寂靜的昏暗裏, 銅鏡畫面空白了一瞬, 然後映出來一個臉色蒼白的小鬼。
只有四五歲孩子那般大, 頭發亂蓬蓬的, 穿著破爛不堪的衣物, 仔細看去會發現它裸露在外的肌膚呈焦黑色，還爬滿了縱橫交錯的裂痕，那是火燒過後留下的。
小鬼兜著滿滿一兜桃子和糖果, 悄悄地從暗處探出頭來，偷偷打量著艙內東倒西歪的人。
在確定他們沒發現自己後，才小心翼翼地鉆出來打算逃之夭夭。
但轉頭時，它又瞧見桌角還放著半包沒吃完的薯片，不舍地猶豫了幾秒，躡手躡腳地往窗邊靠近。
而黑暗裏，也有一雙眼睛在緩緩睜開。
小鬼摸索著走到窗角，正準備伸手去拿薯片，忽然一個白色身影在它旁邊蹲下來。
小鬼一楞，顫顫巍巍地擡起頭，恰好對上了九邀氣鼓鼓的臉。
兩張臉面面相覷，九邀沖他瞪眼，指著薯片輕聲說：“我的。”
小鬼嚇得連連退了幾步，抱緊糖果桃子一溜煙跳出船艙，逃了。
九邀露出個笑容，重新拿起薯片開始吃起來。
白離被他偷吃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問道：“什麽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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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打了個機靈，蹭一下從窗口跳下來，說：“八點了，鬼呢？”
九邀慢悠悠地回答：“來過了呀，又走了。”
“來過了？”白離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剛剛。”九邀指了指供桌，說：“你看，吃的都被偷光了。”
“那你怎麽不叫醒我啊。”
白離看了眼兩只像被狗舔過一般的果盤。
“白離，你在吼什麽啊。”
風子廷幾人也被吵醒，摸黑著爬起來。
白離重新點燃了蠟燭，風子廷這才發現供桌上的吃食空空如也，懵逼道：“怎麽回事，你們誰把貢品吃完了？”
“吃屁，被鬼吃了。”白離沒好氣地說。
風子廷：“鬼來了嗎，那怎麽我的設置的法器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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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看他一眼，用口型問他：“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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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站著不動。
九邀撇撇嘴：“不相信我算了。”
白離嘆了口氣，做法事是和平談判，就算它們不願現身，也不能來硬的，不然激怒了它們，處理起來就更麻煩了。
但是現在也沒其他辦法，白離照著九邀說的，去風子廷他們背包裏搜刮吃的。
“白離，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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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孔情與依向話都不敢講，提起背包把沒吃完零食全部倒在地上。
白離撿起來擦幹凈，裝進果盤裏，放上供桌。
這場法事的主辦是風子廷，依向他們也不懂江家做法事的方式，問道：“需要我們做什麽嗎？”
白離熄滅蠟燭，說：“繼續睡覺。”
幾人在黑暗裏楞了幾秒，只好再次坐下來閉上眼。
白離回到窗邊，九邀就朝他張開雙臂。
“什麽意思？”白離奇怪地看著他。
九邀笑著說：“不是要繼續睡覺嗎，”他拍拍自己的肩膀，“給你靠著。”
“不正經。”
白離沒理他，獨自站到了角落，靠著墻壁裝睡。
十幾分鐘過去。
船艙外窸窸窣窣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船身爬行，白離瞬間警覺起來。
幾秒後，聲音消失了。
白離睜開一條眼睛縫，看向銅鏡鏡面，裏面照出來一個衣衫襤褸的小男孩。
它警惕地看著窗口這邊，不是看白離，而是在看九邀。
但這一次，九邀是背朝著艙內的，看樣子影還真像是睡著了。
供桌上的果盤裏裝著沒吃完的雞腿，這東西成功吸引了小男孩的註意力。
他站在遠處咽了下口水，然後輕手輕腳地繞過火堆旁的風子廷幾人，直沖供桌而來。
然而就在他伸手要去抓雞腿的時候，桌上歸了位的鈴鐺忽然急促地搖起來。
小男孩嚇了一跳，立刻放棄雞腿，轉身就想跑。
風子廷暴起，大喝一聲：“哪裏跑！”
小男孩身形機敏，往船艙上的破洞跳。
白離手疾眼快，當即豎指念了句咒語，一條泛著光的黃繩從掌心飛了出去。
小男孩從破洞處掉落下來，黃繩游蛇般在他周身繞了圈，將他一頓五花大綁。
白離點上蠟燭，船艙裏亮起來。
這類亡魂本就不願意現身，如果沒通陰陽眼就只能靠特殊的法器才能看見他，但許是這只小鬼道行太低，叫黃繩一捆，竟給原形打出來了。
白離看見他脖子上的鬼珠最淺的白色，確實沒什麽傷害性，便降低了些黃繩的法力。
小男孩被嚇得不輕，滾在地板上嗚嗚咽咽叫著，一直打滾。
風子廷一只手輕易地把他提溜起來，丟在火堆旁：“就是你這個小家夥偷吃的我貢品？”
依向示意他別那麽兇，說：“也不算偷，那些東西本來就是給他們吃的。”
“剛才偷了那麽多桃子和糖果，就吃完了？”
風子廷還算聰明，問他道：“老實交代，其他人……鬼躲在什麽地方的？”
小男孩不說話，呲牙咧嘴地朝他吼了幾聲，兩只眼睛裏流出無辜的淚水。
風子廷叉起腰：“嘿，你這小鬼還挺兇。”
依向則蹲下身，溫和地說：“小朋友，只要你告訴我們，我們就給你更多的好吃的。”
“告訴叔……告訴哥哥，你住在什麽地方，還有其他家人嗎？”
陰陽師哄鬼，這種場景倒也是第一次見。
九邀坐在窗臺上，嘻嘻地笑起來。
白離回頭瞪了他一眼，順手從果盤裏拿了只雞腿。
小男孩蜷縮成一團，看那樣子是做好了被殺死的準備。
白離舉著雞腿在他面前晃了一圈，語氣如出一轍：“想吃嗎？”
小男孩苦兮兮的臉上露出渴望的神情，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白離說：“那你先告訴我之前的糖果和桃子給誰了。”
小男孩白他一眼，還是不說話。
依向站起身來：“既然他能來船上偷吃的，說明它們的窩點就在附近，要不要出去找找？”
風子廷說：“去哪兒找，用執念圈起來的地方，我們不用法器是看不見的。”
“但是用了法器，很有可能會傷害到他們。”
隊伍裏沒有裝怪精，所以也沒人反駁他的話。
因為他們清楚此次來這裏的目的只為做法事，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能越距，這是作為一個陰陽師的職業道德。
況且現在他們還不了解情況，不知道居住在此地的鬼祟是否出手傷害過活人。
幾人一鬼僵持了半天。
風子廷焦躁道：“說不說，不說打你了。”
小男孩似乎看出來他們不是壞蛋，膽子也大了，在地上橫滾直踹的撒潑。
依向忍不住說：“看樣子，生前也是個喜歡搗蛋的。”
白離沒有多少耐心，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符來。
小男孩見狀，表情變得驚恐，蠕動著身體往船艙門口滾。
白離又放松了些黃繩，讓他能夠自己站起來。
“依向師兄，你的羅盤還能用嗎？”
白離招呼他們道：“有黃繩，他跑不快，我們跟上去看看。”
“能能能。”
依向像是被他那句師兄給喊到心坎裏了，聞言麻溜地掏出羅盤遞給他。
“師兄自己拿著就好。”
白離看著小男孩翻出船艙，趕緊追上去，對風子廷道：“你守著這裏，有亡魂來就開法事超度。”
風子廷點點頭。
其餘三人追出破船，小男孩繞著船身轉了一圈，忽然不見了。
依向看著羅盤，上面的指針瘋狂抖動著，最後指向一個方向。
幾人定睛一看，發現是破船底部，但是底部的三分之二都是沈在海水裏的。
依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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