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七日陰婚08 “我愛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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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七日陰婚08 “我愛他嗎？”
白離端起杯子, 默默喝水。
丁枝看到她臉上有傷，眼中既心疼又憤怒，說：“這逼……這比之前打的還重, 小姐您怎麽不知道反抗, 再這樣下去遲早被他打死。”
“？！”白離總覺的這個丫鬟說話的方式有些古怪。
他把腦海裏的記憶覆盤了一遍, 然後說出了一句令他燙嘴的話：“我今日去尋賀郎, 是想和他一起逃出去的。”
丁枝回答：“我知道啊，可是小姐, 這件事情咱們能不能從長計議, 至少……”
“你怎麽知道？”在秦鹿的記憶裏，她要與賀雲之私奔的事情誰也沒告訴, 包括丁枝。
她雖然是貼身丫鬟，也是秦鹿在劉府唯一知心的人，但畢竟不是跟著自己陪嫁過來的，所以這件事情她不應該知道。
丁枝聞言楞了一下, 捂著嘴巴不說話。
白離皺眉看著她：“你一直捂著嘴巴做什麽？”
丁枝這才放下手, 氣得用鼻音說：“還不是因為你, 你與賀公子出事後，我回來聽到府裏的人在議論，替你打抱不平, 被那老東西命人掌了嘴！”
“牙齒都給我打斷一顆, 給老子等著, 出去之前定要弄死他。”
白離：“……！！！”
這罵人的語氣怎麽這麽耳熟？
“你是……”白離狐疑的目光落在她袖口間, 問題也卡在了喉頭。
因為他看見丁枝手腕上纏著一根紅繩, 與自己手腕上的一模一樣，還掛有鈴鐺和鈴珠。
丁枝還在氣憤，註意到他怪異的神情, 慌忙又把嘴巴捂上，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白離默默從袖子裏摸出自己的紅繩鈴鐺，捏在手心，使喚她道：“再去給本小姐倒一杯水。”
丁枝目光微頓，審視他兩秒，然後才木木地轉身去倒水。
“風子廷。”
白離輕飄飄走到她身後，隨口喊出一句。
丁枝幾乎沒有思考地回答：“正倒著呢，催什麽催。”
白離端著雙臂，獨屬於女子的秀眉微微挑起，底下的眼眸中露出看透一切的神色，輕笑道：“知道丫頭該怎麽跟小姐講話嗎？”
丁枝這才反應過來，轉過身，一臉惶恐：“……你剛才叫我什麽？”
白離看她裝得吃力，擡腿一腳掃在她腿肚子上，說：“別他媽裝了，老子看見你手上的東西了。”
“看見了？”
丁枝舉起手晃了兩下，語氣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看來腦子沒壞呢，還認得出來東西。”
白離翻了個白眼：“就你這說話口氣，就算沒紅繩，也遲早把你認出來。”
“哎呀！”
風子廷聞言嘆息兩聲，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兩條腿隨便一岔，說：“既然被你看出來了，我也不裝了，當個卑躬屈膝的丫鬟實在太累了。”
“你雅觀點行不行。”
白離踹他一腳，自己端水喝：“說說吧怎麽回事，你怎麽變成丫鬟了。”
風子廷：“你以為我想當丫鬟啊，我這個身份要是放在古代怎麽也得是個小姐，啊呸……公子。”
白離道：“你想當小姐，我讓給你當好了。”
風子廷撇撇嘴。
白離問他：“你怎麽進來的，師父呢？”
“你還好意思問我？”
風子廷不悅地看著他：“我還沒問你是怎麽回事，紙人燒給你了，你為什麽不搖出來的鈴鐺。”
“我們在外面人都快急死了，你知不知道師父見你沒出來，急得差點就要沖進去第二次了！”
白離目光躲閃，想了片刻才回答：“……當時，情況緊急，我……我給搞忘了。”
“搞忘了？”
風子廷越說越氣：“哄騙鬼呢，師父說原本要去替換新娘的是他，結果你自作主張搶了過去。到頭來任務沒完成，還反倒要別人進來救你。”
白離轉移話題：“所以你是怎麽進來的，夢還能入第二次？”
“當然不能！”
“你沒發現，這次夢的時間線與是上次的根本不一樣嗎？”風子廷解釋道，“嚴謹來說，我們這次入的不是夢，而是用術法圈起來的一個幻境。”
“喜服鬼與秦鹿前世有淵源，他死後不願離去，把自己困在了他自己設下的幻境之中。陰婚那條時間線才是他的夢，前世他沒能和秦鹿在一起，所以給自己與秦鹿編造了一個圓滿的美夢，想通過結陰親的方式永遠跟她在一起。”
“也是可憐。”
白離先前不知道喜服鬼為什麽要纏著秦鹿，如今了解了前因後果，倒有些開始同情這對苦命鴛鴦了。
“可憐歸可憐，但是秦小姐現在是活生生的人，他再深情又如何，想害人性命就該殺。”
白離：“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殺了他嗎？”
“我們兩個殺不了。”
風子廷說：“我們是強行進入這裏的世界的，用的還是別人的身份，你現在是前世的秦鹿，你很愛賀雲之，怎麽會下得了手殺他。”
白離皺眉：“我愛他嗎？”
風子廷看他一眼：“你不愛嗎，你再仔細想想呢。”
白離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樣講，但還是照著做了。
他是秦鹿，他現在擁有秦鹿與賀雲之所有的記憶，兩人何時相識，何時互生的情愫，還有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他都能感同身受。
為人時的賀雲之也是個俊俏少年郎，他在劉府受盡欺辱的秦鹿心中可以說是白月光般的存在。
白離想著想著，心頭竟不覺湧上一團愛而不得的酸澀。這種感覺不屬於自己，而是來源於秦鹿。
秦鹿愛賀雲之，所以即便現在是白離充當著這個角色，也依舊改變不了她很愛他的事實。
“所以，在幻境裏你殺不死賀雲之，這是設定好了的。”
風子廷道：“就像我現在是你的丫鬟，必須為你端茶倒水，在賀雲之的幻境裏這些都是該發生的事情。”
白離：“那你不給我端茶倒水會怎麽樣？”
風子廷瞪他一眼：“不怎麽樣，能被我們改變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細節，影響不了劇情的發展。”
“那我們要怎麽做才能出去？”
白離指了指自己：“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不僅不能殺賀雲之，還得被迫愛他，這什麽邏輯嘛。”
“知足吧。”
“你原本已經死了，要不是師父強行破夢把你拉出來，這會兒你已經是喜服鬼的新娘了。”
白離：“所以我能進入到這裏來也是因為師父？”
風子廷道：“那不然呢。”
白離若有所思：“師父這麽厲害，還能操控喜服鬼的幻境？”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風子廷說，“師父遠不止你表面看到的那樣，很多事情在你我看來是天馬行空的存在，但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平常之事，他會的東西很多時候不能放在明面上來用，所以你也要理解。”
白離雲裏霧裏：“我理解什麽？”
“多聽少問。”風子廷沒好氣道：“你只要知道，師父不會害你就行了。”
“那行。”
白離道：“最後一個問題。”
“你在這裏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出去的方法到底是什麽？”
“該發生的事情咱們改變不了，那就只能從不該發生的事情上下手了。”
白離：“是什麽？”
“像喜服鬼這種死了幾百年都還不願意下地府入輪回的鬼祟，通常都有兩種執念，一種遺憾不得，一種是恨意未了。”
白離聽明白了，接話道：“不得，是對秦小姐的愛而不得；恨意，是指他在前世含恨而死，那些害死他的兇手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大致是這個意思。”
風子廷說著，又朝白離投來一個不高興的眼神：“原本這件事情很好解決的，我們只需要替他了卻遺憾，瞞天過海燒個假秦鹿跟他結成陰親就行了。”
“結果卻被你給搞砸了。”
白離垂下腦袋，老老實實認錯：“對不起。”
“對不起還是留著出去後跟師父說吧。”
白離：“師父沒進來嗎？”
“當然……”風子廷話語微頓。
白離擡眸看著他。
風子廷眼珠一轉，道：“沒有進來，外面需要有人守著。”
“好吧。”白離點點頭，問道：“你說要從不該發生的事情上下手，是什麽事情，難道要找出前世害死他的仇人殺掉？”
“這是個方法。”
白離托腮道：“那豈不是要殺掉很多人。”
前世，秦鹿與賀雲之是走投無路，被逼死的。
究其根底，有秦鹿家嗜賭如命的繼弟，把她賣給富商的後母，還有折磨她的丈夫，與淩辱她的劉府上下，共計十幾口人。
白離蹙起眉頭：“這個……就沒有更簡單一點的辦法嗎？”
風子廷：“有啊，被你浪費掉了。”
白離嘆了口氣。
夜深了，風子廷脫掉鞋往床上躺，枕著胳膊道：“目前已知的方法有三種，一殺死仇人，二讓秦小姐與賀雲之有情人終成眷屬，三在他們雙雙跳崖殉情的時候，讓秦小姐死透。”
“……”白離也上床躺下，“最後一個，什麽邏輯？”
“你忘了嗎？”風子廷說，“前世，秦鹿與賀雲之私奔失敗，在清河鎮外十裏地的崖上雙雙殉情，兩人約定好的黃泉路上再相見。”
“但是捉弄人的是，那崖底下是江，淹死的從來就只有賀雲之一個人。”
風子廷拿胳膊肘捅他一下：“你，也就是前世的秦鹿，她根本就沒死，被救了。”
“這個原因導致賀雲之在黃泉路上苦等百年，都沒能等來秦鹿，所以他不甘心，找到已經投胎轉世的秦鹿想再續前緣。”
“你就吹吧。”白離覺得離譜，“秦小姐既然都已經轉世過一回了，怎麽會沒去黃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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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端起杯子, 默默喝水。
丁枝看到她臉上有傷，眼中既心疼又憤怒，說：“這逼……這比之前打的還重, 小姐您怎麽不知道反抗, 再這樣下去遲早被他打死。”
“？！”白離總覺的這個丫鬟說話的方式有些古怪。
他把腦海裏的記憶覆盤了一遍, 然後說出了一句令他燙嘴的話：“我今日去尋賀郎, 是想和他一起逃出去的。”
丁枝回答：“我知道啊，可是小姐, 這件事情咱們能不能從長計議, 至少……”
“你怎麽知道？”在秦鹿的記憶裏，她要與賀雲之私奔的事情誰也沒告訴, 包括丁枝。
她雖然是貼身丫鬟，也是秦鹿在劉府唯一知心的人，但畢竟不是跟著自己陪嫁過來的，所以這件事情她不應該知道。
丁枝聞言楞了一下, 捂著嘴巴不說話。
白離皺眉看著她：“你一直捂著嘴巴做什麽？”
丁枝這才放下手, 氣得用鼻音說：“還不是因為你, 你與賀公子出事後，我回來聽到府裏的人在議論，替你打抱不平, 被那老東西命人掌了嘴！”
“牙齒都給我打斷一顆, 給老子等著, 出去之前定要弄死他。”
白離：“……！！！”
這罵人的語氣怎麽這麽耳熟？
“你是……”白離狐疑的目光落在她袖口間, 問題也卡在了喉頭。
因為他看見丁枝手腕上纏著一根紅繩, 與自己手腕上的一模一樣，還掛有鈴鐺和鈴珠。
丁枝還在氣憤，註意到他怪異的神情, 慌忙又把嘴巴捂上，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白離默默從袖子裏摸出自己的紅繩鈴鐺，捏在手心，使喚她道：“再去給本小姐倒一杯水。”
丁枝目光微頓，審視他兩秒，然後才木木地轉身去倒水。
“風子廷。”
白離輕飄飄走到她身後，隨口喊出一句。
丁枝幾乎沒有思考地回答：“正倒著呢，催什麽催。”
白離端著雙臂，獨屬於女子的秀眉微微挑起，底下的眼眸中露出看透一切的神色，輕笑道：“知道丫頭該怎麽跟小姐講話嗎？”
丁枝這才反應過來，轉過身，一臉惶恐：“……你剛才叫我什麽？”
白離看她裝得吃力，擡腿一腳掃在她腿肚子上，說：“別他媽裝了，老子看見你手上的東西了。”
“看見了？”
丁枝舉起手晃了兩下，語氣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看來腦子沒壞呢，還認得出來東西。”
白離翻了個白眼：“就你這說話口氣，就算沒紅繩，也遲早把你認出來。”
“哎呀！”
風子廷聞言嘆息兩聲，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兩條腿隨便一岔，說：“既然被你看出來了，我也不裝了，當個卑躬屈膝的丫鬟實在太累了。”
“你雅觀點行不行。”
白離踹他一腳，自己端水喝：“說說吧怎麽回事，你怎麽變成丫鬟了。”
風子廷：“你以為我想當丫鬟啊，我這個身份要是放在古代怎麽也得是個小姐，啊呸……公子。”
白離道：“你想當小姐，我讓給你當好了。”
風子廷撇撇嘴。
白離問他：“你怎麽進來的，師父呢？”
“你還好意思問我？”
風子廷不悅地看著他：“我還沒問你是怎麽回事，紙人燒給你了，你為什麽不搖出來的鈴鐺。”
“我們在外面人都快急死了，你知不知道師父見你沒出來，急得差點就要沖進去第二次了！”
白離目光躲閃，想了片刻才回答：“……當時，情況緊急，我……我給搞忘了。”
“搞忘了？”
風子廷越說越氣：“哄騙鬼呢，師父說原本要去替換新娘的是他，結果你自作主張搶了過去。到頭來任務沒完成，還反倒要別人進來救你。”
白離轉移話題：“所以你是怎麽進來的，夢還能入第二次？”
“當然不能！”
“你沒發現，這次夢的時間線與是上次的根本不一樣嗎？”風子廷解釋道，“嚴謹來說，我們這次入的不是夢，而是用術法圈起來的一個幻境。”
“喜服鬼與秦鹿前世有淵源，他死後不願離去，把自己困在了他自己設下的幻境之中。陰婚那條時間線才是他的夢，前世他沒能和秦鹿在一起，所以給自己與秦鹿編造了一個圓滿的美夢，想通過結陰親的方式永遠跟她在一起。”
“也是可憐。”
白離先前不知道喜服鬼為什麽要纏著秦鹿，如今了解了前因後果，倒有些開始同情這對苦命鴛鴦了。
“可憐歸可憐，但是秦小姐現在是活生生的人，他再深情又如何，想害人性命就該殺。”
白離：“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殺了他嗎？”
“我們兩個殺不了。”
風子廷說：“我們是強行進入這裏的世界的，用的還是別人的身份，你現在是前世的秦鹿，你很愛賀雲之，怎麽會下得了手殺他。”
白離皺眉：“我愛他嗎？”
風子廷看他一眼：“你不愛嗎，你再仔細想想呢。”
白離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樣講，但還是照著做了。
他是秦鹿，他現在擁有秦鹿與賀雲之所有的記憶，兩人何時相識，何時互生的情愫，還有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他都能感同身受。
為人時的賀雲之也是個俊俏少年郎，他在劉府受盡欺辱的秦鹿心中可以說是白月光般的存在。
白離想著想著，心頭竟不覺湧上一團愛而不得的酸澀。這種感覺不屬於自己，而是來源於秦鹿。
秦鹿愛賀雲之，所以即便現在是白離充當著這個角色，也依舊改變不了她很愛他的事實。
“所以，在幻境裏你殺不死賀雲之，這是設定好了的。”
風子廷道：“就像我現在是你的丫鬟，必須為你端茶倒水，在賀雲之的幻境裏這些都是該發生的事情。”
白離：“那你不給我端茶倒水會怎麽樣？”
風子廷瞪他一眼：“不怎麽樣，能被我們改變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細節，影響不了劇情的發展。”
“那我們要怎麽做才能出去？”
白離指了指自己：“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不僅不能殺賀雲之，還得被迫愛他，這什麽邏輯嘛。”
“知足吧。”
“你原本已經死了，要不是師父強行破夢把你拉出來，這會兒你已經是喜服鬼的新娘了。”
白離：“所以我能進入到這裏來也是因為師父？”
風子廷道：“那不然呢。”
白離若有所思：“師父這麽厲害，還能操控喜服鬼的幻境？”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風子廷說，“師父遠不止你表面看到的那樣，很多事情在你我看來是天馬行空的存在，但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平常之事，他會的東西很多時候不能放在明面上來用，所以你也要理解。”
白離雲裏霧裏：“我理解什麽？”
“多聽少問。”風子廷沒好氣道：“你只要知道，師父不會害你就行了。”
“那行。”
白離道：“最後一個問題。”
“你在這裏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出去的方法到底是什麽？”
“該發生的事情咱們改變不了，那就只能從不該發生的事情上下手了。”
白離：“是什麽？”
“像喜服鬼這種死了幾百年都還不願意下地府入輪回的鬼祟，通常都有兩種執念，一種遺憾不得，一種是恨意未了。”
白離聽明白了，接話道：“不得，是對秦小姐的愛而不得；恨意，是指他在前世含恨而死，那些害死他的兇手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大致是這個意思。”
風子廷說著，又朝白離投來一個不高興的眼神：“原本這件事情很好解決的，我們只需要替他了卻遺憾，瞞天過海燒個假秦鹿跟他結成陰親就行了。”
“結果卻被你給搞砸了。”
白離垂下腦袋，老老實實認錯：“對不起。”
“對不起還是留著出去後跟師父說吧。”
白離：“師父沒進來嗎？”
“當然……”風子廷話語微頓。
白離擡眸看著他。
風子廷眼珠一轉，道：“沒有進來，外面需要有人守著。”
“好吧。”白離點點頭，問道：“你說要從不該發生的事情上下手，是什麽事情，難道要找出前世害死他的仇人殺掉？”
“這是個方法。”
白離托腮道：“那豈不是要殺掉很多人。”
前世，秦鹿與賀雲之是走投無路，被逼死的。
究其根底，有秦鹿家嗜賭如命的繼弟，把她賣給富商的後母，還有折磨她的丈夫，與淩辱她的劉府上下，共計十幾口人。
白離蹙起眉頭：“這個……就沒有更簡單一點的辦法嗎？”
風子廷：“有啊，被你浪費掉了。”
白離嘆了口氣。
夜深了，風子廷脫掉鞋往床上躺，枕著胳膊道：“目前已知的方法有三種，一殺死仇人，二讓秦小姐與賀雲之有情人終成眷屬，三在他們雙雙跳崖殉情的時候，讓秦小姐死透。”
“……”白離也上床躺下，“最後一個，什麽邏輯？”
“你忘了嗎？”風子廷說，“前世，秦鹿與賀雲之私奔失敗，在清河鎮外十裏地的崖上雙雙殉情，兩人約定好的黃泉路上再相見。”
“但是捉弄人的是，那崖底下是江，淹死的從來就只有賀雲之一個人。”
風子廷拿胳膊肘捅他一下：“你，也就是前世的秦鹿，她根本就沒死，被救了。”
“這個原因導致賀雲之在黃泉路上苦等百年，都沒能等來秦鹿，所以他不甘心，找到已經投胎轉世的秦鹿想再續前緣。”
“你就吹吧。”白離覺得離譜，“秦小姐既然都已經轉世過一回了，怎麽會沒去黃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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