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回程（羅鏡覆原）04 “就單純的想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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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回程（羅鏡覆原）04 “就單純的想挨……
白離聞言, 擡手一把將羅鏡奪過來，問：“你是說這鏡子原本在陣中已經碎了，但是出來之後又覆原了是嗎？”
“是啊, ”風子廷點點頭, 用玩笑的語氣說, “碎的不要不要的, 我當時可心疼了。”
白離捏著鏡面，反覆檢查了幾遍, 發現連裂痕都沒有, 確實與原來的別無二致。
奇怪了。
當時在陣中，他分明確聽見風子廷將鏡子給砸碎了, 怎麽出來之後還能完好無損。
難不成是那個陣有問題。
白離將羅鏡還給風子廷，想到他在陣裏要為自己獻祭的癲狂模樣，不由朝他露出一個笑容：“那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麽出來的嗎，為什麽沒進去第二個陣？”
風子廷被他笑起一身雞皮疙瘩, 說：“皮笑肉不笑的, 你好恐怖。”
白離微微低下頭, 他這才回道：“不是我自己出來的，第一個陣破解時我暈了，等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廟外邊了, 估計是跟你們當時一樣, 被裏面的和尚丟出來的。”
“至於為什麽沒去第二個陣, 這我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因為你觸發了某種條件。”白離說。
風子廷滿臉疑惑：“什麽條件？”
白離想起允禁在陣中對自己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沈吟片刻回答：“……願意為同伴而死？”
“……”
“切！”風子廷拉長嗓音, 給自己找臺階下：“我那只是……想拖延一會兒時間，並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
“是是是，”白離給他夾了一個包子, “我沒有想象，親眼所見的。”
風子廷撇撇嘴：“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真的不認識那個白衣男人嗎？”
白離默默放下筷子，不說話了。
風子廷啃著包子思考：“從天而降……穿著打扮有些像仙俠電視劇裏的神仙……”
他一拍大腿：“不會真的是那什麽池神吧！”
白離：“你電視劇看多了。”
“那不然他為什麽願意救你？”風子廷不信他不知道，說：“真邪門啊，人家都甘願為你去死了，到頭來你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
“別說了行不行。”白離好不容易調整好的情緒又被他攪合得一團糟。
風子廷一楞：“為什麽不能說，難道你不——”
話音未落，窗外驟然傳來一聲巨響。
風子廷嚇一跳，嘴邊的包子都掉了，結結巴巴問：“怎，怎麽回事，地震了嗎？”
白離擡眸看向窗外，也是一臉疑惑。
風子廷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窗邊：“聲音好像是從普陀寺的方向傳來的，廟裏發生什麽事情了？”
白離神色微動，想起江揚昨晚說雙魂人的事情解決了，允禁應該會離開普陀寺，可他同樣作為雙魂人，要如何離開宿主，沒了宿主之後又會去哪裏？
總不會再接著找下一任宿主……
“師……”白離正開口，準備問問他。
江揚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擡眸看他一眼，白離閉上嘴，示意他先接電話。
“你好。”
江揚沒開免提，白離也不清楚是誰打來的電話，只隱隱聽到電話那頭聲音很急促，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
白離蹙起眉頭，見江揚的聽著聽著，面色就沈了下來，看來這通電話應該不是什麽好事情。
“好，我知道了。”
江揚聽了幾分鐘，應了那邊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怎麽了？”白離問道。
江揚神色凝重，說：“乾家的電話，乾小姐不見了。”
“啊？”
風子廷竄回桌前來，說：“雙魂人的事情不是解決了嗎，苗森也恢覆正常了，乾小姐怎麽會不見了呢？”
江揚搖搖頭，沈思了幾秒，對風子廷道：“子廷，你去把今天的票退了。”
風子廷道：“不是說好的今天回去嗎，退了幹嘛。”
“暫時走不了，”江揚說：“乾小姐今早不見的，乾家查到她訂了今天來普陀島的船票。”
“這家夥。”
風子廷抱怨道：“離開闃縣那天我就發覺她不對勁，這麽多天了乾家也沒來電話說出問題，怎麽雙魂人的事情一完，她就開始出幺蛾子！”
“她與苗森的感情應該沒有表面那麽簡單。”
風子廷：“什麽意思？”
白離想了想道：“那天飯桌上你沒發現嗎，她對恢覆正常的苗森一直很冷淡。”
“你是說她……”風子廷不可置信，“她喜歡的其實是苗森身體裏的另一個靈魂？”
“說不好。”
白離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起身道：“時間不早了，從闃縣到普陀島一天只有兩趟航班，乾小姐早上不見的，應該坐的是最早的那班。”
風子廷：“所以呢，她來普陀島是要幹什麽？”
“我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喊你去退票嗎。”白離開始穿鞋襪，“不管她來做什麽，我們都得把人找到，不然出了什麽事情，乾家那邊怎麽交代。”
江揚已經離桌了，白離跟上去，說：“提前去港口守著。”
“也不用提這麽前吧，”風子廷抓了兩個饅頭追出來，“才十點不到，外面還下著雨……”
“最早一趟航班是早上六點，從闃縣到普陀島正常情況下只需要五個多小時，不提前過去等著，難道等人上島跑沒影了再過去嗎。”
白離有時候真的對做事沒有計劃性的風子廷感到無語，但想到他在池神陣中為了救自己願意豁出性命，到嘴邊的責罵又咽了回去。
哪怕風子廷覺著沒所謂，或者如他所說在陣中答應允禁獻祭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可這份心就已經足夠白離記一輩子。
“方才廟那邊也出現了異動，你難道不想去看看。”
風子廷道：“當然要去。”
外面，雨不見小。
幾人剛出酒店，迎面就撞上了茅山協會一眾人。
“是要去島頂嗎？”依向說，“剛才那聲巨響我們也聽見了，正打算回來問問你們去不去呢。”
風子廷睨他們一眼：“你們這麽好心？”
依向走上前來一把箍住他的脖子：“風大師怎麽說話呢，昨晚床上還好好的，今早開始跟我甩臉子了是不是。”
“……”
風子廷沒好氣地給他一拳：“再亂開黃腔，小心你腦袋分家。”
依向聳聳肩：“是你自己思想不純潔好吧。”
白離沒眼看這對冤家拌嘴，撐開傘與江揚去打車，說：“乾家出了點事情，我們得先去處理一下，普陀寺你們去吧。”
“乾家怎麽了？”梅子聞言，緊張起來，“是苗森還是乾小姐？”
白離：“苗森沒事，是乾小姐，她偷偷跑來普陀島了。”
“她來幹什麽，”梅子跟上前來，“白離哥你們是要去港口嗎，我跟你一起。”
白離還沒開口，風子廷就道：“那好，你們去港口，我去普陀寺瞧瞧。”
“那也行，仔細點瞧，待會兒回來問你情況。”
白離攔了輛車，打開車門讓江揚上去。
“白離哥，我要和你坐一塊兒。”梅子卻搶先一步把後排的位置給占了，還用怪異的眼神看了江揚一眼。
白離：“……？”
江揚神色冷漠，也沒跟她計較，轉頭上了副駕駛。
“你幹什麽？”白離坐上車，壓低聲音問梅子，“師父惹到你啦？”
“沒有啊。”梅子今日比在普陀寺還反常，順勢挽住他的胳膊，說：“就單純的想挨著你坐。”
“……”
*
一場大雨，普陀島仿佛入了冬。
休息區裏還開著空調，白離辦完退票流程，順便又去買了幾杯熱飲。
回來時，看見方才還在江揚跟前擺臉色的梅子此刻正在與他聊天，兩人中間隔了兩把椅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像是在隔空打嘴炮。
江揚臉色很冷，梅子情緒也很激動，兩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生氣的樣子。
白離聽不清他們在聊什麽，輕手輕腳地繞到兩人背後，正要出聲問個究竟，卻聽一向性格溫柔的梅子罵罵咧咧道：“好聽的話誰不會說，江大師若真當白離哥是徒弟，怎麽至今連祿都還沒授給他。”
“……”白離微楞，心說這兩人怎麽突然聊到這個話題了。
江揚嘴唇微動，想要說些什麽，轉頭發現白離站在後邊，又沈默下去。
梅子還欲再講，江揚卻忽然起身離開了。
白離摸不著頭腦，上前一步將手中飲料塞了一杯給梅子，問道：“你們聊啥呢，什麽授祿不授祿的？”
梅子看他兩眼，低下腦袋不說話。
白離又去追江揚：“師父，您去哪裏，我買了咖啡，要喝……”
“上洗手間。”江揚冷冷甩了一句。
白離灰溜溜回到位置上，問梅子：“怎麽回事，你們在吵架？”
梅子捧著奶茶，沈思了幾秒，忽然說：“白離哥，你來茅山協會好不好？”
“啊？”白離不明白，“去茅山協會？為什麽？”
“你是自己拜去江大師門下的嗎？”她不答反問，“還是有其他什麽原因？”
“是我爺爺叫我去的，”白離搞不懂她為什麽要這樣問，但還是回答了她，“也相當於是我自己去的吧。”
“有什麽問題嗎？”
梅子：“我剛才問江大師，為什麽不給你授祿，他說沒當你是他徒弟。”
白離抿了口咖啡：“師父這樣說的？”
梅子嘟囔道：“倒也沒有直接說，可他不給你授祿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我還沒達到授祿資格，”白離笑了笑，“這有什麽的，你不也還沒授祿嗎？”
梅子撇撇嘴：“我不一樣，我去茅山協會也不是為了要混出個什麽名堂。”
白離不解：“那你去幹什麽？”
梅子喝奶茶的動作一頓，反應了幾秒，才說：“哎呀，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她擡起頭來與白離對視著，極其認真地說：“白離哥，我想邀請你來茅山協會，剛才我已經跟江大師說過了，他說只要你願意，他不阻攔。”
“不是，你們到底背著我悄悄商量了些什麽，”白離一頭霧水，“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去茅山協會了？”
“你沒說，但我感覺江大師他對你……”梅子湊近來，貼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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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聞言, 擡手一把將羅鏡奪過來，問：“你是說這鏡子原本在陣中已經碎了，但是出來之後又覆原了是嗎？”
“是啊, ”風子廷點點頭, 用玩笑的語氣說, “碎的不要不要的, 我當時可心疼了。”
白離捏著鏡面，反覆檢查了幾遍, 發現連裂痕都沒有, 確實與原來的別無二致。
奇怪了。
當時在陣中，他分明確聽見風子廷將鏡子給砸碎了, 怎麽出來之後還能完好無損。
難不成是那個陣有問題。
白離將羅鏡還給風子廷，想到他在陣裏要為自己獻祭的癲狂模樣，不由朝他露出一個笑容：“那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麽出來的嗎，為什麽沒進去第二個陣？”
風子廷被他笑起一身雞皮疙瘩, 說：“皮笑肉不笑的, 你好恐怖。”
白離微微低下頭, 他這才回道：“不是我自己出來的，第一個陣破解時我暈了，等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廟外邊了, 估計是跟你們當時一樣, 被裏面的和尚丟出來的。”
“至於為什麽沒去第二個陣, 這我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因為你觸發了某種條件。”白離說。
風子廷滿臉疑惑：“什麽條件？”
白離想起允禁在陣中對自己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沈吟片刻回答：“……願意為同伴而死？”
“……”
“切！”風子廷拉長嗓音, 給自己找臺階下：“我那只是……想拖延一會兒時間，並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
“是是是，”白離給他夾了一個包子, “我沒有想象，親眼所見的。”
風子廷撇撇嘴：“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真的不認識那個白衣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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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子廷啃著包子思考：“從天而降……穿著打扮有些像仙俠電視劇裏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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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你電視劇看多了。”
“那不然他為什麽願意救你？”風子廷不信他不知道，說：“真邪門啊，人家都甘願為你去死了，到頭來你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
“別說了行不行。”白離好不容易調整好的情緒又被他攪合得一團糟。
風子廷一楞：“為什麽不能說，難道你不——”
話音未落，窗外驟然傳來一聲巨響。
風子廷嚇一跳，嘴邊的包子都掉了，結結巴巴問：“怎，怎麽回事，地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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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子廷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窗邊：“聲音好像是從普陀寺的方向傳來的，廟裏發生什麽事情了？”
白離神色微動，想起江揚昨晚說雙魂人的事情解決了，允禁應該會離開普陀寺，可他同樣作為雙魂人，要如何離開宿主，沒了宿主之後又會去哪裏？
總不會再接著找下一任宿主……
“師……”白離正開口，準備問問他。
江揚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擡眸看他一眼，白離閉上嘴，示意他先接電話。
“你好。”
江揚沒開免提，白離也不清楚是誰打來的電話，只隱隱聽到電話那頭聲音很急促，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
白離蹙起眉頭，見江揚的聽著聽著，面色就沈了下來，看來這通電話應該不是什麽好事情。
“好，我知道了。”
江揚聽了幾分鐘，應了那邊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怎麽了？”白離問道。
江揚神色凝重，說：“乾家的電話，乾小姐不見了。”
“啊？”
風子廷竄回桌前來，說：“雙魂人的事情不是解決了嗎，苗森也恢覆正常了，乾小姐怎麽會不見了呢？”
江揚搖搖頭，沈思了幾秒，對風子廷道：“子廷，你去把今天的票退了。”
風子廷道：“不是說好的今天回去嗎，退了幹嘛。”
“暫時走不了，”江揚說：“乾小姐今早不見的，乾家查到她訂了今天來普陀島的船票。”
“這家夥。”
風子廷抱怨道：“離開闃縣那天我就發覺她不對勁，這麽多天了乾家也沒來電話說出問題，怎麽雙魂人的事情一完，她就開始出幺蛾子！”
“她與苗森的感情應該沒有表面那麽簡單。”
風子廷：“什麽意思？”
白離想了想道：“那天飯桌上你沒發現嗎，她對恢覆正常的苗森一直很冷淡。”
“你是說她……”風子廷不可置信，“她喜歡的其實是苗森身體裏的另一個靈魂？”
“說不好。”
白離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起身道：“時間不早了，從闃縣到普陀島一天只有兩趟航班，乾小姐早上不見的，應該坐的是最早的那班。”
風子廷：“所以呢，她來普陀島是要幹什麽？”
“我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喊你去退票嗎。”白離開始穿鞋襪，“不管她來做什麽，我們都得把人找到，不然出了什麽事情，乾家那邊怎麽交代。”
江揚已經離桌了，白離跟上去，說：“提前去港口守著。”
“也不用提這麽前吧，”風子廷抓了兩個饅頭追出來，“才十點不到，外面還下著雨……”
“最早一趟航班是早上六點，從闃縣到普陀島正常情況下只需要五個多小時，不提前過去等著，難道等人上島跑沒影了再過去嗎。”
白離有時候真的對做事沒有計劃性的風子廷感到無語，但想到他在池神陣中為了救自己願意豁出性命，到嘴邊的責罵又咽了回去。
哪怕風子廷覺著沒所謂，或者如他所說在陣中答應允禁獻祭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可這份心就已經足夠白離記一輩子。
“方才廟那邊也出現了異動，你難道不想去看看。”
風子廷道：“當然要去。”
外面，雨不見小。
幾人剛出酒店，迎面就撞上了茅山協會一眾人。
“是要去島頂嗎？”依向說，“剛才那聲巨響我們也聽見了，正打算回來問問你們去不去呢。”
風子廷睨他們一眼：“你們這麽好心？”
依向走上前來一把箍住他的脖子：“風大師怎麽說話呢，昨晚床上還好好的，今早開始跟我甩臉子了是不是。”
“……”
風子廷沒好氣地給他一拳：“再亂開黃腔，小心你腦袋分家。”
依向聳聳肩：“是你自己思想不純潔好吧。”
白離沒眼看這對冤家拌嘴，撐開傘與江揚去打車，說：“乾家出了點事情，我們得先去處理一下，普陀寺你們去吧。”
“乾家怎麽了？”梅子聞言，緊張起來，“是苗森還是乾小姐？”
白離：“苗森沒事，是乾小姐，她偷偷跑來普陀島了。”
“她來幹什麽，”梅子跟上前來，“白離哥你們是要去港口嗎，我跟你一起。”
白離還沒開口，風子廷就道：“那好，你們去港口，我去普陀寺瞧瞧。”
“那也行，仔細點瞧，待會兒回來問你情況。”
白離攔了輛車，打開車門讓江揚上去。
“白離哥，我要和你坐一塊兒。”梅子卻搶先一步把後排的位置給占了，還用怪異的眼神看了江揚一眼。
白離：“……？”
江揚神色冷漠，也沒跟她計較，轉頭上了副駕駛。
“你幹什麽？”白離坐上車，壓低聲音問梅子，“師父惹到你啦？”
“沒有啊。”梅子今日比在普陀寺還反常，順勢挽住他的胳膊，說：“就單純的想挨著你坐。”
“……”
*
一場大雨，普陀島仿佛入了冬。
休息區裏還開著空調，白離辦完退票流程，順便又去買了幾杯熱飲。
回來時，看見方才還在江揚跟前擺臉色的梅子此刻正在與他聊天，兩人中間隔了兩把椅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像是在隔空打嘴炮。
江揚臉色很冷，梅子情緒也很激動，兩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生氣的樣子。
白離聽不清他們在聊什麽，輕手輕腳地繞到兩人背後，正要出聲問個究竟，卻聽一向性格溫柔的梅子罵罵咧咧道：“好聽的話誰不會說，江大師若真當白離哥是徒弟，怎麽至今連祿都還沒授給他。”
“……”白離微楞，心說這兩人怎麽突然聊到這個話題了。
江揚嘴唇微動，想要說些什麽，轉頭發現白離站在後邊，又沈默下去。
梅子還欲再講，江揚卻忽然起身離開了。
白離摸不著頭腦，上前一步將手中飲料塞了一杯給梅子，問道：“你們聊啥呢，什麽授祿不授祿的？”
梅子看他兩眼，低下腦袋不說話。
白離又去追江揚：“師父，您去哪裏，我買了咖啡，要喝……”
“上洗手間。”江揚冷冷甩了一句。
白離灰溜溜回到位置上，問梅子：“怎麽回事，你們在吵架？”
梅子捧著奶茶，沈思了幾秒，忽然說：“白離哥，你來茅山協會好不好？”
“啊？”白離不明白，“去茅山協會？為什麽？”
“你是自己拜去江大師門下的嗎？”她不答反問，“還是有其他什麽原因？”
“是我爺爺叫我去的，”白離搞不懂她為什麽要這樣問，但還是回答了她，“也相當於是我自己去的吧。”
“有什麽問題嗎？”
梅子：“我剛才問江大師，為什麽不給你授祿，他說沒當你是他徒弟。”
白離抿了口咖啡：“師父這樣說的？”
梅子嘟囔道：“倒也沒有直接說，可他不給你授祿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我還沒達到授祿資格，”白離笑了笑，“這有什麽的，你不也還沒授祿嗎？”
梅子撇撇嘴：“我不一樣，我去茅山協會也不是為了要混出個什麽名堂。”
白離不解：“那你去幹什麽？”
梅子喝奶茶的動作一頓，反應了幾秒，才說：“哎呀，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她擡起頭來與白離對視著，極其認真地說：“白離哥，我想邀請你來茅山協會，剛才我已經跟江大師說過了，他說只要你願意，他不阻攔。”
“不是，你們到底背著我悄悄商量了些什麽，”白離一頭霧水，“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去茅山協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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