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池神陣03 “流血了，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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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池神陣03 “流血了，流血了！”……
白離手臂攔在他身前, 緩緩往後退去，說：“總歸是躲不掉的，咱們別自亂陣腳。”
“倒是不笨, 我是個感性的人, 在動手之前習慣先講原因, 這樣你們也不算死的不明不白, 是不是很貼心？”允禁靠著燭臺，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眼底深處似乎有一絲興奮在跳躍。
說罷, 他從袖中摸出三枚銅錢，拋向半空, 然後迅速接在手中。
“開始之前，我先替你們起一卦。”
他攤開手掌，白離看見其中一枚空白，兩枚有字樣。
“乾、離。”允禁嘆息一聲, 擡眸看向白離, 說：“好卦呀, 你很幸運。”
白離看不懂那卦，也聽不明白他在講什麽。
允禁收了銅錢，笑著道：“天亮之前, 如果你能破得了我的陣, 那群凡人便得救了, 但機會只有一次, 祝你好運！”
話音落下, 白離還來不及反應，便見眼前光景如鬥轉星移般迅速變幻，神像與老和尚的臉扭曲在了遠處, 他甚至沒看清允禁是如何開的陣。
漆黑的空間內，眾人腳下像是踩了一朵虛無縹緲的雲，瞬間墜落下去。
在失去重心之前，白離被一只溫涼的手緊緊牽住，耳畔傳來略帶顫抖的聲音，是江揚，他說：“抓緊我。”
白離沒回應，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指尖，兩只手在看不見的黑暗裏十指緊扣。
天旋地轉間，不知墜了多久。
當白離再睜開眼，發現自己處在某個灰暗的空間內，目光所及之處，是萬頃浮動的雲霧，一輪如血般的紅日從雲層鉆出，懸掛在天際。
他應該是入了老和尚的陣法，但不知為何無法動彈，原本牽著他手的江揚也不見了蹤影。
“師父……”他喊了一聲，聲音卻仿佛被什麽東西阻隔，根本傳不出去。
猛烈的風聲從頭頂掠過，濃郁的血腥味撲打在白離的面門上，他伸手觸摸眼前裏的景象，發現困住自己的是一層薄薄的屏障。
陣法裏，一般不會出現開局就是死路的情況。
白離思索片刻，推測這裏很有可能是被設置了結界，但為何只困住了自己，不得而知。
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先環顧四周，發現這裏除了能看見天之外，其餘皆處於一片朦朧的狀態，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是附身在某個物體上嗎，還是被設定成了什麽？
方才在外面的時候他們沒有摸清老和尚的底細，也不清楚他到實力究竟如何。如果允禁有能力在陣中將人設定成某種東西，那說明他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厲害。
白離仰視天空，擡起唯一能動的手，打算咬指尖取血，看能否破除結界，這時頭頂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有看見白離嗎？”是江揚的聲音。
白離神經繃緊，伸手拍打頭頂的結界，大聲喊道：“我在這裏！”
“沒看到啊。”風子廷回答，“剛才不是一起進來的嗎，怎麽跑不見了？”
“……”
白離心頭頓時湧起一陣寒意，莫非他們瞧不見自己？
“餵！我就在旁邊啊！”他扯著嗓子大叫，希望只是因為自己聲音太小，他們沒聽見而已。
“這家夥到底死哪裏去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風子廷語氣焦急，在白離耳邊狠狠地跺了幾腳。
聽聲音，他們明明就在附近。白離有苦難說出口，扯著嗓子又喊了幾聲，確定他們是真看不見、也聽不見自己之後才作罷。
沒過多久，結界外再次傳來風子廷的聲音。
“有沒有看見白離？”他問。
“沒有啊，”依向氣喘籲籲地回答，“怎麽，他沒跟你們一起嗎？”
“沒有，走散了。”江揚埋著頭回答，聲音低沈。
“怎麽會，我們不是一起進來的嗎？”
沒人答話，白離聽到一串無奈地嘆息聲，想必是他們都在外面，只有自己不見了。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
幾人似乎剛剛經歷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每個人情緒都不太好。葉青一開口就是臟話，說：“那老東西把我們弄到什麽地方來了，不是說只是個陣嗎，陣怎麽會長成這個樣子？”
眾人放眼望去，發現這地方與其說是陣，倒不是說是一處幻境。
萬丈蒼穹之下，山巒起伏，群峰聳立雲端，一眼看去，無邊無際，仿佛根本沒有盡頭。視線所能觸及的地方，只有頭頂之上那片血色天空，以及腳下迷霧重重的山巒。
而他們所在之處，是一座懸浮在這虛空中的小島，島上萬物枯敗，百木雕零，幾乎寸草不生，只有幾人身後有一片僅存的凈土。
“我覺得這裏有些像一個地方，”依向垂下眼眸，目光透過雲霧，看到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哪裏？”葉青不知做了什麽，袖口上染了一片血跡，他不耐煩地搓了幾下，“你別說很眼熟，我當陰陽師這麽多年，入過的陣也不少，這種的還是第一次見。”
“天、山、雲……”依向沒有理他，自顧自地擡手指了一圈，然後轉過身來，凝視著不遠處的那片潔凈之地，脫口而出：“池。”
葉青：“什麽東西，你在念咒語嗎？”
其實不用依向說，幾人也該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允禁在密室裏聲情並茂只講了一個故事，那就是有關於池神被貶的真相。
江揚面色沈重，一直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風子廷看不慣傻子一樣的葉青，端著胳膊嘲笑他道：“都說了讓你上課認真聽講，別走神，依向都說的這麽明顯了，你還聽不明白嗎？”
“天、山、雲、池，這不就是老和尚口中所講的玉衡山嗎。”
說罷，他猛地回頭，問道：“那個湖泊……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玉池吧？”
依向臉色難看，說：“方才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可有看見這迷霧之外有什麽？”
“我們不是入了老和尚的陣法嗎，睜開眼睛就已經到這裏了，”風子廷擡手指著湖泊的另一個方向，說，“我與師父是從那邊過來的，在霧中走了好久，還差點迷路，最後在找白離的途中就誤打誤撞走出來了。”
依向聽了，沒有說話，風子廷便問：“你們呢？”
梅子幫他接話道：“我們是從底下爬上來的。”
“爬上來？”風子廷沒有留意過腳下是什麽地方，垂著腦袋看了幾秒，卻只看到一片霧氣，問：“底下還有地方嗎，是哪裏？”
“沒有，是天梯。”依向說。
風子廷還沒反應過來：“什麽梯？”
“風大哥，”梅子情緒有些異常，低垂著眼簾，回答他：“我們方才是從天梯上爬上來的，就是傳說中修行之人用來上昆侖的那座天梯，它就在我們腳下，而且能從天梯上來的還不止有我們……”
梅子欲言又止，似乎不想再說下去。
懸掛在天邊的紅日被灰蒙蒙的霧氣啃噬得模糊不清，遠處隱約可見的山巒也在逐漸被埋沒。
一陣狂風呼嘯而過，枯木搖曳，塵土飛揚，眾人嗅到了風中刺鼻的血腥味，同時後退一步。
依向擡起頭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池神的陣。”
“昆侖玉衡被毀滅前的最後時刻，也是池神隕落前最後的掙紮。”
風拂掃著幾人的面門，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葉青‘嘶’了聲，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指腹上滿是鮮血。
“這風有毒嗎！”他驚恐地往後跌了幾步，舉起手大聲說：“流血了，流血了！”
“你們臉上也有！”
眾人聞聲，驚駭擡頭，依向喝了一聲：“退後，他們上來了！”
風子廷有些懵逼，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依向拽著拖出了好長一段距離。
“誰？”他穩住身子，吃痛地問：“誰上來了，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想得道成仙的人，還有想借玉池修行的神！”
依向邊跑邊說：“根據我破了這麽多陣的經驗來看，這次的陣恐怕跟我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怎麽說？”
迷霧之外，劍影閃爍，殺聲震天。
風聲所到之處，激起塵埃萬千，草木皆折，一片飛舞的枯葉也足以致命。
眾人腳步停在玉池後方，再擡眸看時，發現追逐他們的霧氣被什麽東西阻隔在了前面，依向說：“是池神在庇佑我們，但能庇佑多久就不知道了。”
風子廷扶著腰，大口喘著粗氣：“那怎麽辦，這陣毫無邏輯可言，咱們要怎樣才能出去？”
“你以前一個人破陣的時候也這樣問嗎？”依向沒好氣地說。
“以前的陣，我至少知道前因後果，陣主因何而設，執著想要得到的又是什麽。”
“這次的……已經遠遠超出的了我的認知範圍！”
“池神，”依向環顧四周，說，“那老和尚自稱是他的後人，設的陣法百分百與池神有關，咱們得先弄清楚他的目的。”
風子廷痛苦地捶捶腦袋，一臉不耐煩：“真他媽難搞。”
“江大師呢？”梅子忽然說：“風大哥，江大師不見了。”
“啊？”風子廷楞怔半秒，四下找了一圈，才發現江揚不知何時不在了。
“不會沒跟上來吧？”依向說，“外面可是神仙打架，咱們一沒武器，二沒法力的，最好不要跟他們碰面，不然肯定被砍得渣渣都不剩。”
“不會。”風子廷面色凝重，喊了幾聲師父，沒有得到應答，但依舊肯定地回答：“師父那麽聰明，或許早就看出來這裏不對勁了。”
“那他去哪了？”葉青手臂被風劃破了幾道口子，面色難看地說：“是知道不對勁，所以自己先逃了吧。”
“放你娘的屁！”
風子廷瞪他一眼，隨即從自己口袋裏摸出一張符，放在手心描了幾下然後擲出去，說：“白離不見了，師父定是去找他了，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切。”葉青嗤了聲，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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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笨, 我是個感性的人, 在動手之前習慣先講原因, 這樣你們也不算死的不明不白, 是不是很貼心？”允禁靠著燭臺，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眼底深處似乎有一絲興奮在跳躍。
說罷, 他從袖中摸出三枚銅錢，拋向半空, 然後迅速接在手中。
“開始之前，我先替你們起一卦。”
他攤開手掌，白離看見其中一枚空白，兩枚有字樣。
“乾、離。”允禁嘆息一聲, 擡眸看向白離, 說：“好卦呀, 你很幸運。”
白離看不懂那卦，也聽不明白他在講什麽。
允禁收了銅錢，笑著道：“天亮之前, 如果你能破得了我的陣, 那群凡人便得救了, 但機會只有一次, 祝你好運！”
話音落下, 白離還來不及反應，便見眼前光景如鬥轉星移般迅速變幻，神像與老和尚的臉扭曲在了遠處, 他甚至沒看清允禁是如何開的陣。
漆黑的空間內，眾人腳下像是踩了一朵虛無縹緲的雲，瞬間墜落下去。
在失去重心之前，白離被一只溫涼的手緊緊牽住，耳畔傳來略帶顫抖的聲音，是江揚，他說：“抓緊我。”
白離沒回應，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指尖，兩只手在看不見的黑暗裏十指緊扣。
天旋地轉間，不知墜了多久。
當白離再睜開眼，發現自己處在某個灰暗的空間內，目光所及之處，是萬頃浮動的雲霧，一輪如血般的紅日從雲層鉆出，懸掛在天際。
他應該是入了老和尚的陣法，但不知為何無法動彈，原本牽著他手的江揚也不見了蹤影。
“師父……”他喊了一聲，聲音卻仿佛被什麽東西阻隔，根本傳不出去。
猛烈的風聲從頭頂掠過，濃郁的血腥味撲打在白離的面門上，他伸手觸摸眼前裏的景象，發現困住自己的是一層薄薄的屏障。
陣法裏，一般不會出現開局就是死路的情況。
白離思索片刻，推測這裏很有可能是被設置了結界，但為何只困住了自己，不得而知。
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先環顧四周，發現這裏除了能看見天之外，其餘皆處於一片朦朧的狀態，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是附身在某個物體上嗎，還是被設定成了什麽？
方才在外面的時候他們沒有摸清老和尚的底細，也不清楚他到實力究竟如何。如果允禁有能力在陣中將人設定成某種東西，那說明他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厲害。
白離仰視天空，擡起唯一能動的手，打算咬指尖取血，看能否破除結界，這時頭頂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有看見白離嗎？”是江揚的聲音。
白離神經繃緊，伸手拍打頭頂的結界，大聲喊道：“我在這裏！”
“沒看到啊。”風子廷回答，“剛才不是一起進來的嗎，怎麽跑不見了？”
“……”
白離心頭頓時湧起一陣寒意，莫非他們瞧不見自己？
“餵！我就在旁邊啊！”他扯著嗓子大叫，希望只是因為自己聲音太小，他們沒聽見而已。
“這家夥到底死哪裏去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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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聲音，他們明明就在附近。白離有苦難說出口，扯著嗓子又喊了幾聲，確定他們是真看不見、也聽不見自己之後才作罷。
沒過多久，結界外再次傳來風子廷的聲音。
“有沒有看見白離？”他問。
“沒有啊，”依向氣喘籲籲地回答，“怎麽，他沒跟你們一起嗎？”
“沒有，走散了。”江揚埋著頭回答，聲音低沈。
“怎麽會，我們不是一起進來的嗎？”
沒人答話，白離聽到一串無奈地嘆息聲，想必是他們都在外面，只有自己不見了。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
幾人似乎剛剛經歷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每個人情緒都不太好。葉青一開口就是臟話，說：“那老東西把我們弄到什麽地方來了，不是說只是個陣嗎，陣怎麽會長成這個樣子？”
眾人放眼望去，發現這地方與其說是陣，倒不是說是一處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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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所在之處，是一座懸浮在這虛空中的小島，島上萬物枯敗，百木雕零，幾乎寸草不生，只有幾人身後有一片僅存的凈土。
“我覺得這裏有些像一個地方，”依向垂下眼眸，目光透過雲霧，看到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哪裏？”葉青不知做了什麽，袖口上染了一片血跡，他不耐煩地搓了幾下，“你別說很眼熟，我當陰陽師這麽多年，入過的陣也不少，這種的還是第一次見。”
“天、山、雲……”依向沒有理他，自顧自地擡手指了一圈，然後轉過身來，凝視著不遠處的那片潔凈之地，脫口而出：“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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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用依向說，幾人也該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允禁在密室裏聲情並茂只講了一個故事，那就是有關於池神被貶的真相。
江揚面色沈重，一直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風子廷看不慣傻子一樣的葉青，端著胳膊嘲笑他道：“都說了讓你上課認真聽講，別走神，依向都說的這麽明顯了，你還聽不明白嗎？”
“天、山、雲、池，這不就是老和尚口中所講的玉衡山嗎。”
說罷，他猛地回頭，問道：“那個湖泊……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玉池吧？”
依向臉色難看，說：“方才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可有看見這迷霧之外有什麽？”
“我們不是入了老和尚的陣法嗎，睜開眼睛就已經到這裏了，”風子廷擡手指著湖泊的另一個方向，說，“我與師父是從那邊過來的，在霧中走了好久，還差點迷路，最後在找白離的途中就誤打誤撞走出來了。”
依向聽了，沒有說話，風子廷便問：“你們呢？”
梅子幫他接話道：“我們是從底下爬上來的。”
“爬上來？”風子廷沒有留意過腳下是什麽地方，垂著腦袋看了幾秒，卻只看到一片霧氣，問：“底下還有地方嗎，是哪裏？”
“沒有，是天梯。”依向說。
風子廷還沒反應過來：“什麽梯？”
“風大哥，”梅子情緒有些異常，低垂著眼簾，回答他：“我們方才是從天梯上爬上來的，就是傳說中修行之人用來上昆侖的那座天梯，它就在我們腳下，而且能從天梯上來的還不止有我們……”
梅子欲言又止，似乎不想再說下去。
懸掛在天邊的紅日被灰蒙蒙的霧氣啃噬得模糊不清，遠處隱約可見的山巒也在逐漸被埋沒。
一陣狂風呼嘯而過，枯木搖曳，塵土飛揚，眾人嗅到了風中刺鼻的血腥味，同時後退一步。
依向擡起頭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池神的陣。”
“昆侖玉衡被毀滅前的最後時刻，也是池神隕落前最後的掙紮。”
風拂掃著幾人的面門，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葉青‘嘶’了聲，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指腹上滿是鮮血。
“這風有毒嗎！”他驚恐地往後跌了幾步，舉起手大聲說：“流血了，流血了！”
“你們臉上也有！”
眾人聞聲，驚駭擡頭，依向喝了一聲：“退後，他們上來了！”
風子廷有些懵逼，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依向拽著拖出了好長一段距離。
“誰？”他穩住身子，吃痛地問：“誰上來了，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想得道成仙的人，還有想借玉池修行的神！”
依向邊跑邊說：“根據我破了這麽多陣的經驗來看，這次的陣恐怕跟我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怎麽說？”
迷霧之外，劍影閃爍，殺聲震天。
風聲所到之處，激起塵埃萬千，草木皆折，一片飛舞的枯葉也足以致命。
眾人腳步停在玉池後方，再擡眸看時，發現追逐他們的霧氣被什麽東西阻隔在了前面，依向說：“是池神在庇佑我們，但能庇佑多久就不知道了。”
風子廷扶著腰，大口喘著粗氣：“那怎麽辦，這陣毫無邏輯可言，咱們要怎樣才能出去？”
“你以前一個人破陣的時候也這樣問嗎？”依向沒好氣地說。
“以前的陣，我至少知道前因後果，陣主因何而設，執著想要得到的又是什麽。”
“這次的……已經遠遠超出的了我的認知範圍！”
“池神，”依向環顧四周，說，“那老和尚自稱是他的後人，設的陣法百分百與池神有關，咱們得先弄清楚他的目的。”
風子廷痛苦地捶捶腦袋，一臉不耐煩：“真他媽難搞。”
“江大師呢？”梅子忽然說：“風大哥，江大師不見了。”
“啊？”風子廷楞怔半秒，四下找了一圈，才發現江揚不知何時不在了。
“不會沒跟上來吧？”依向說，“外面可是神仙打架，咱們一沒武器，二沒法力的，最好不要跟他們碰面，不然肯定被砍得渣渣都不剩。”
“不會。”風子廷面色凝重，喊了幾聲師父，沒有得到應答，但依舊肯定地回答：“師父那麽聰明，或許早就看出來這裏不對勁了。”
“那他去哪了？”葉青手臂被風劃破了幾道口子，面色難看地說：“是知道不對勁，所以自己先逃了吧。”
“放你娘的屁！”
風子廷瞪他一眼，隨即從自己口袋裏摸出一張符，放在手心描了幾下然後擲出去，說：“白離不見了，師父定是去找他了，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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