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AB人04 “師父你……究竟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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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AB人04 “師父你……究竟是什麽人……
下午。
幾人在乾家吃過了午飯後, 風子廷就外出了，因為據網上發布的求助信息來看，闃縣遭遇此類的邪靈事件不止一家, 他得去別處查查看, 順便找找有沒有共同點。
中午乾小溪還是沒有下樓用飯, 乾盛夫婦面上的愁雲不減, 但看見白離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默契的沒有過問。
閑暇的時間裏, 兩人坐在乾家後院裏乘涼喝起了茶。
在經歷人蛹事件之後, 白離最近都很用功，只要得空就會自己偷偷鉆研陰陽符法或者練習劍術什麽的。
江揚坐在他對面, 一邊品乾盛給他泡的好茶，一邊偷偷地打量白離。
“最近是進步了不少。”
白離不說話，他便先開口問道：“這次的事情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白離一邊看著符集，搖搖頭：“暫時沒有, 晚上看了再說。”
面對他一本正經的姿態, 江揚忍不住笑了笑。
白離察覺到他的笑容, 放下手中的書本，很認真地說：“乾小姐不是鬼附身，也不像是中了什麽邪靈的邪術, 我猜測應該是有什麽東西在依靠她的精氣生存。”
乾小溪害怕見到陽光, 身體又虛弱不振, 與生過大病的人有類似之處, 所以用普通人的眼光來看, 她就是生病了。可普通人想不到的是，邪靈也是靠著這個幌子來暗中纏著活人的。
這種事情，白離小的時候深有體會。
因為他出生後的前十年身體一直不好, 基本上屬於一月一小病，半年一大病的狀態。
他那時候生過最多的病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雖然看起來是個不起眼的小病，但每回都能把他折磨的痛不欲生。
還記得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他也是感冒生病，足足泡在藥罐子裏治了一個月，也不見好。那感覺就像是被人勾了魂兒一樣，明明所有感冒的癥狀都消失了，可就是沒力氣，沒精神。站著想睡，坐著想睡，渾身沒勁兒，跟投了八輩子豬胎似的。
後來實在沒辦法，父母帶他回了趟老家，當時，爺爺只看了他一眼，就看出了這病的問題所在。
大概意思就是說，他春節的時候沒有敬香問候祖輩上過世的祖宗，那些老輩生氣了，故意跟在他身後逗他呢。
白離那時候不懂事，也並不相信這些東西。
所以當爺爺讓他跪在祠堂前燒香懺悔時，他不僅沒懺悔，還把那些老祖宗的牌位取下來擺在跟前，挨個罵了個遍。
也虧得那些是他白家的親祖宗，不然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那一晚，爺爺當著白家所有祖宗的面把白離狠狠胖揍了一頓。
揍成什麽樣呢，簡單來說，就是方圓五裏都能聽見他的慘叫聲。
現在想想，他當時病了一個月，已經是到了那種病入膏肓的狀態了，居然還能叫出來，恐怕也是祖宗手下留情。
之後，爺爺拉著他在祠堂跪了一晚，待供了陰飯，敬了長香之後，才將得以那些祖宗規規矩矩的請走。
就是從那時起，白離開始對這些事情有了新的看法。
他雖然不知道，那次生病是不是真的是白家祖宗在纏著他，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晚過後的第二日，他的病真的就好了。
眼下乾小溪的癥狀和他當時差不了多少，唯一不同的就是，她身邊並沒發現有什麽東西在跟著。
所以白離才猜測，她這個樣子極有可能是被暗中吸食了精氣造成的。
江揚聽他分析的頭頭是道，倒也沒有質疑什麽，只問：“那你想好怎麽幫乾小姐了嗎？”
“先看看那玩意兒是怎麽通過活人吸取他人精氣的吧。”
白離倒上一杯茶，若有所思道：“如果他只是借身還陽，那就不難辦，怕就怕……”
“怕就怕在他原本就是活人。”江揚猝不及防地接過話頭。
白離喝茶的動作一頓，擡眸與他目光交融，問：“師父也猜到了？”
江揚點點頭。
白離接著說：“闃縣的受害人不止乾盛一家，害人的東西也必不會只有一個。”
江揚垂眸看了看手表，對他說：“想知道是不是只有一個，等子廷回來就知曉了。”
白離微微點頭，繼續喝茶。
江揚靠在木椅上，端著雙臂繼續看他。
白離時不時的擡眼，覺得怪怪地。
就這樣坐了半晌，終於，他被看的有些按奈不住了，問道：“師父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江揚含眉一笑，搖了搖頭。
那笑，笑得真很像一個人。
白離摩挲著手心，沈默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我可以問師父幾個問題嗎？”
江揚靜靜地看著他：“什麽問題？”
白離端正地坐好：“師父你……究竟是什麽人？”
他問話的語氣很嚴肅，面上不帶笑意，若叫旁人看來，一定是有一種逼問的感覺在裏面的。
可江揚卻絲毫沒有因為他問這個問題而感到驚訝或者不解，只說：“為什麽突然這樣問。”
白離皺眉，撇撇嘴說：“我跟師父這麽久，可是一點都不了解你呢。”
江揚悠閑地喝茶：“你想了解什麽？”
“你家住哪裏，父母是誰，還有兄弟姐妹嗎？”白離心虛地，先撿了些不重要的問。
江揚吹了吹茶沫，不那麽正經地回答：“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家住哪兒難道你不清楚嗎？”
“……”白離尷尬地撓耳。
江揚為了緩和他的氣氛，又說道：“老家不在雅京。”
白離忙問：“在哪裏？”
“衡河盡頭，玉神山巔。”
白離不解：“那是什麽地方？”
江揚輕聲一笑：“很遠的地方。”
白離：“……”
“還有問題嗎？”
江揚看了看他一臉無語而又懵逼的臉，不知是在逗他還是在故意氣他，說：“如果都是這麽無聊的問題，那就別問了。”
白離擡頭，一本正經道：“有。”
江揚輕擡手掌，做出一個繼續的手勢。
白離端起茶，組織了下語言：“師父知道夢境虛空嗎？”
“一種能承接現實的夢境。”
江揚想也沒想，直接回答他道：“一般能輕易入這種夢境的，都是執念很深的人。”
白離：“為什麽這樣說。”
江揚：“虛空夢境呈現的東西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只有當入夢者對裏面的某個人或者某件事放不下的時候，才會形成執念，這種執念將往事重現，就是所謂的虛空夢境。”
白離低頭應聲，有些似懂非懂。
他手指慢慢在桌面上敲擊著，想了想說：“書中說，入虛空夢境的人都是主角，他們是以第一視角見事的。那麽在哪種情況下，入夢者是上帝視角呢？”
江揚斬釘截鐵道：“沒有上帝視角。”
“可……”
白離回想起自己的夢境虛空，覺得奇怪：“萬一……”
他苦臉道：“我是說萬一，萬一有呢？”
江揚平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情緒，靜默了片刻，說：“除非，是入夢者和夢境中的某個人為同一人。”
白離面色沈了沈，像是聽明白了，又像是沒明白。
見他不答話，江揚也沒有再繼續說，甚至都不好奇他為什麽會這樣問。
白離兀自喝茶，腦中回想著曾經在夢境虛空中見到的人或事，如果按照這個說法，那他到底是裏面的誰？
他悄悄地瞥了眼自己手心的那個字，心道自己總不可能是那個跟江揚長成一個樣的九邀。
可若是那個叫魏的少年，豈非更說不通，他根本不認識他，況且他小時候也根本不長那樣。
沈思了良久，他才又擡眸問：“師父說虛空裏的事情都是真實發生的，那到底是入夢者親歷的事情，還是說只是和他有關的事情？”
江揚仿佛知道他要這樣問，即刻就回答道：“執念當然是親歷。”
白離還是覺得奇怪，自顧自的嘀咕：“那我怎麽沒有經歷過呢……”
看他嘟囔，江揚疑惑地應了聲：“嗯？”
白離連忙說：“既然是親歷，那入夢者肯定知道這是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對吧？”
“嗯。”江揚目光有意無意地瞟了他一眼。
白離反應過來，發現自己這假裝無意之間的問題，問的實在太假了，想開口掩飾來著。
結果，沒想江揚先他一秒道：“沒必要糾結，既然是執念，那你放不下的東西也許不一定是當下的。”
他說的毫無波瀾：“有可能是很早的時候，也有可能是前世。”
“前世？”
起先白離很想不通，但在聽到這兩字時，他一瞬間醍醐灌頂，似乎很快明白了什麽。
難道，那個夢境裏發生的都是他前世經歷過的事情？
白離目光控制不住的看向江揚：“那……”
江揚若無其事地擡頭看了他一眼。
白離將手中的茶仰頭飲盡，裝作沒什麽的樣子，問他：“那師父有經歷過夢境虛空嗎？”
江揚搖搖頭：“不曾。”
“哦。”白離有些陷入了恐慌。
江揚見他皺眉，也沒多說什麽，起身將桌上的茶杯盞擺放整齊，說：“天快黑了，收拾一下去前院吧，子廷應該快回來了。”
“哦，好。”
白離甩甩腦袋，木訥的站起來，看著江揚離去的身影，心頭突然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感覺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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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幾人在乾家吃過了午飯後, 風子廷就外出了，因為據網上發布的求助信息來看，闃縣遭遇此類的邪靈事件不止一家, 他得去別處查查看, 順便找找有沒有共同點。
中午乾小溪還是沒有下樓用飯, 乾盛夫婦面上的愁雲不減, 但看見白離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默契的沒有過問。
閑暇的時間裏, 兩人坐在乾家後院裏乘涼喝起了茶。
在經歷人蛹事件之後, 白離最近都很用功，只要得空就會自己偷偷鉆研陰陽符法或者練習劍術什麽的。
江揚坐在他對面, 一邊品乾盛給他泡的好茶，一邊偷偷地打量白離。
“最近是進步了不少。”
白離不說話，他便先開口問道：“這次的事情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白離一邊看著符集，搖搖頭：“暫時沒有, 晚上看了再說。”
面對他一本正經的姿態, 江揚忍不住笑了笑。
白離察覺到他的笑容, 放下手中的書本，很認真地說：“乾小姐不是鬼附身，也不像是中了什麽邪靈的邪術, 我猜測應該是有什麽東西在依靠她的精氣生存。”
乾小溪害怕見到陽光, 身體又虛弱不振, 與生過大病的人有類似之處, 所以用普通人的眼光來看, 她就是生病了。可普通人想不到的是，邪靈也是靠著這個幌子來暗中纏著活人的。
這種事情，白離小的時候深有體會。
因為他出生後的前十年身體一直不好, 基本上屬於一月一小病，半年一大病的狀態。
他那時候生過最多的病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雖然看起來是個不起眼的小病，但每回都能把他折磨的痛不欲生。
還記得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他也是感冒生病，足足泡在藥罐子裏治了一個月，也不見好。那感覺就像是被人勾了魂兒一樣，明明所有感冒的癥狀都消失了，可就是沒力氣，沒精神。站著想睡，坐著想睡，渾身沒勁兒，跟投了八輩子豬胎似的。
後來實在沒辦法，父母帶他回了趟老家，當時，爺爺只看了他一眼，就看出了這病的問題所在。
大概意思就是說，他春節的時候沒有敬香問候祖輩上過世的祖宗，那些老輩生氣了，故意跟在他身後逗他呢。
白離那時候不懂事，也並不相信這些東西。
所以當爺爺讓他跪在祠堂前燒香懺悔時，他不僅沒懺悔，還把那些老祖宗的牌位取下來擺在跟前，挨個罵了個遍。
也虧得那些是他白家的親祖宗，不然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那一晚，爺爺當著白家所有祖宗的面把白離狠狠胖揍了一頓。
揍成什麽樣呢，簡單來說，就是方圓五裏都能聽見他的慘叫聲。
現在想想，他當時病了一個月，已經是到了那種病入膏肓的狀態了，居然還能叫出來，恐怕也是祖宗手下留情。
之後，爺爺拉著他在祠堂跪了一晚，待供了陰飯，敬了長香之後，才將得以那些祖宗規規矩矩的請走。
就是從那時起，白離開始對這些事情有了新的看法。
他雖然不知道，那次生病是不是真的是白家祖宗在纏著他，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晚過後的第二日，他的病真的就好了。
眼下乾小溪的癥狀和他當時差不了多少，唯一不同的就是，她身邊並沒發現有什麽東西在跟著。
所以白離才猜測，她這個樣子極有可能是被暗中吸食了精氣造成的。
江揚聽他分析的頭頭是道，倒也沒有質疑什麽，只問：“那你想好怎麽幫乾小姐了嗎？”
“先看看那玩意兒是怎麽通過活人吸取他人精氣的吧。”
白離倒上一杯茶，若有所思道：“如果他只是借身還陽，那就不難辦，怕就怕……”
“怕就怕在他原本就是活人。”江揚猝不及防地接過話頭。
白離喝茶的動作一頓，擡眸與他目光交融，問：“師父也猜到了？”
江揚點點頭。
白離接著說：“闃縣的受害人不止乾盛一家，害人的東西也必不會只有一個。”
江揚垂眸看了看手表，對他說：“想知道是不是只有一個，等子廷回來就知曉了。”
白離微微點頭，繼續喝茶。
江揚靠在木椅上，端著雙臂繼續看他。
白離時不時的擡眼，覺得怪怪地。
就這樣坐了半晌，終於，他被看的有些按奈不住了，問道：“師父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江揚含眉一笑，搖了搖頭。
那笑，笑得真很像一個人。
白離摩挲著手心，沈默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我可以問師父幾個問題嗎？”
江揚靜靜地看著他：“什麽問題？”
白離端正地坐好：“師父你……究竟是什麽人？”
他問話的語氣很嚴肅，面上不帶笑意，若叫旁人看來，一定是有一種逼問的感覺在裏面的。
可江揚卻絲毫沒有因為他問這個問題而感到驚訝或者不解，只說：“為什麽突然這樣問。”
白離皺眉，撇撇嘴說：“我跟師父這麽久，可是一點都不了解你呢。”
江揚悠閑地喝茶：“你想了解什麽？”
“你家住哪裏，父母是誰，還有兄弟姐妹嗎？”白離心虛地，先撿了些不重要的問。
江揚吹了吹茶沫，不那麽正經地回答：“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家住哪兒難道你不清楚嗎？”
“……”白離尷尬地撓耳。
江揚為了緩和他的氣氛，又說道：“老家不在雅京。”
白離忙問：“在哪裏？”
“衡河盡頭，玉神山巔。”
白離不解：“那是什麽地方？”
江揚輕聲一笑：“很遠的地方。”
白離：“……”
“還有問題嗎？”
江揚看了看他一臉無語而又懵逼的臉，不知是在逗他還是在故意氣他，說：“如果都是這麽無聊的問題，那就別問了。”
白離擡頭，一本正經道：“有。”
江揚輕擡手掌，做出一個繼續的手勢。
白離端起茶，組織了下語言：“師父知道夢境虛空嗎？”
“一種能承接現實的夢境。”
江揚想也沒想，直接回答他道：“一般能輕易入這種夢境的，都是執念很深的人。”
白離：“為什麽這樣說。”
江揚：“虛空夢境呈現的東西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只有當入夢者對裏面的某個人或者某件事放不下的時候，才會形成執念，這種執念將往事重現，就是所謂的虛空夢境。”
白離低頭應聲，有些似懂非懂。
他手指慢慢在桌面上敲擊著，想了想說：“書中說，入虛空夢境的人都是主角，他們是以第一視角見事的。那麽在哪種情況下，入夢者是上帝視角呢？”
江揚斬釘截鐵道：“沒有上帝視角。”
“可……”
白離回想起自己的夢境虛空，覺得奇怪：“萬一……”
他苦臉道：“我是說萬一，萬一有呢？”
江揚平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情緒，靜默了片刻，說：“除非，是入夢者和夢境中的某個人為同一人。”
白離面色沈了沈，像是聽明白了，又像是沒明白。
見他不答話，江揚也沒有再繼續說，甚至都不好奇他為什麽會這樣問。
白離兀自喝茶，腦中回想著曾經在夢境虛空中見到的人或事，如果按照這個說法，那他到底是裏面的誰？
他悄悄地瞥了眼自己手心的那個字，心道自己總不可能是那個跟江揚長成一個樣的九邀。
可若是那個叫魏的少年，豈非更說不通，他根本不認識他，況且他小時候也根本不長那樣。
沈思了良久，他才又擡眸問：“師父說虛空裏的事情都是真實發生的，那到底是入夢者親歷的事情，還是說只是和他有關的事情？”
江揚仿佛知道他要這樣問，即刻就回答道：“執念當然是親歷。”
白離還是覺得奇怪，自顧自的嘀咕：“那我怎麽沒有經歷過呢……”
看他嘟囔，江揚疑惑地應了聲：“嗯？”
白離連忙說：“既然是親歷，那入夢者肯定知道這是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對吧？”
“嗯。”江揚目光有意無意地瞟了他一眼。
白離反應過來，發現自己這假裝無意之間的問題，問的實在太假了，想開口掩飾來著。
結果，沒想江揚先他一秒道：“沒必要糾結，既然是執念，那你放不下的東西也許不一定是當下的。”
他說的毫無波瀾：“有可能是很早的時候，也有可能是前世。”
“前世？”
起先白離很想不通，但在聽到這兩字時，他一瞬間醍醐灌頂，似乎很快明白了什麽。
難道，那個夢境裏發生的都是他前世經歷過的事情？
白離目光控制不住的看向江揚：“那……”
江揚若無其事地擡頭看了他一眼。
白離將手中的茶仰頭飲盡，裝作沒什麽的樣子，問他：“那師父有經歷過夢境虛空嗎？”
江揚搖搖頭：“不曾。”
“哦。”白離有些陷入了恐慌。
江揚見他皺眉，也沒多說什麽，起身將桌上的茶杯盞擺放整齊，說：“天快黑了，收拾一下去前院吧，子廷應該快回來了。”
“哦，好。”
白離甩甩腦袋，木訥的站起來，看著江揚離去的身影，心頭突然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感覺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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