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蛹地下室02 林湘是她的初戀，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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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人蛹地下室02 林湘是她的初戀，從高……
不知是擔憂過度還是淋了雨，白離這一晚都沒怎麽睡好。早上醒來時，腦袋發暈身體發軟的，差點沒從床上爬起來。
林湘那邊的地址是她早上六點發過來的，而白離一覺睡到了七點半，為了趕時間，他只洗了把冷水臉就匆匆出門了。
樓下，風子廷和江揚正在吃早飯，看到他火急火燎的，問道：“大早上的，跑哪去？”
話是風子廷問的，白離不想回答。
他不答，對方便又道：“早點回來，還等著你做午飯呢。”
白離背上包，轉頭說：“今天只能你做飯了，我有事，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風子廷撇撇嘴，看向江揚道：“看來咱們白師弟成大忙人兒咯。”
江揚喝著粥，擡眸望了白離一眼，沒有說話。
四月底的天氣還是很冷，白離打車趕到麗江別墅區的時候，林湘已經等在那裏了。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齊膝長裙，外加一件了短外套，蹲在馬路邊上被凍的縮成了一團。
白離走近，她都還沒有發現。
“阿湘。”
聽見喊聲，林湘才微微擡起頭，在看到白離的一瞬間，她終於繃不住淚水撲倒在他懷裏，哭了起來：“白離……”
“沒事，我在呢。”
白離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心頭湧上來一股酸楚。
林湘是她的初戀，高中時在一起的，談了兩年。
後來因為林湘一家人去了國外，兩人才迫不得已分了手。
少年時期的愛情純潔，也最刻骨銘心。白離當時因為此事抑郁了很久，高中後兩學期也在渾噩中度過，直到畢業上大學後他才漸漸從感情的陰影中走出來。
半年前，林湘和他通過一次電話，她很開心的告訴白離說她回國了，還說她父母終於不想在國外待了，回來在麗江買了棟二手別墅，讓白離空了過去玩兒。
白離大學畢業後成了無業游民，不過在讀書那會兒他跟著爺爺學了不少關於風水陰陽的東西，家裏發生變故之後，他就靠著幫人看風水勉強養活自己。
所以當林湘再次聯系他的時候，他的自卑感油然而生，覺得自己配不上她的同時徹底的與對方斷了聯系。
再後來——
白離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那篇可怕的報道上看見她。
別墅區附近沒什麽可以落腳歇息的地方，白離找了個最近早餐店，店裏打著暖風能讓人暫時暖和起來。
“先墊墊肚子吧！”白離舀了熱粥遞給她。
“謝謝。”
林湘將碗捧在跟前，看了半天也沒吃一口。她一雙眼睛通紅，想哭，卻仍努力在憋著。
白離腦子暈乎乎的，見她這樣，也沒有什麽食欲，兩人就這樣面對面沈默了好一會兒。
“想哭就哭出來吧。”僵持了半晌，白離實在沒轍，遞給她紙巾說道。
“我……”
白離不說話還好，這一說，林湘的眼淚就簌簌的往下掉，她一邊哭一邊哽咽著問道：“你……你是看到那篇報道才來找我的對嗎？”
“嗯。”
白離點點頭，也不隱瞞什麽，說：“我學了些關於玄學方面的東西，如果你不介意，我或許可以幫到你。”
林湘低頭捏著碗，不說話。
白離便許她默認了，緩聲問道：“事情發生的具體時間是什麽時候？”
“半個月前，10號那天晚上。”
白離：“那天晚上你在家嗎？”
林湘搖搖頭：“不在，我那天晚上去麗江水灘寫景去了。”
林湘大學主修的就是畫畫，她的手很巧，畫什麽都傳神，後來出國也是為了畫畫深造。
她很喜歡到處寫景，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白離經常早起跟她爬山，他看日出，她就寫景。
所以晚上出去寫景也並不奇怪。
“嗯。”
白離默默地點了下頭，繼續問：“你第二天早上回去的時候就發現家裏人不見了嗎？”
林湘：“我淩晨的時候回去過一次。”
白離：“他們還在家？”
林湘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出來的時候沒帶鑰匙，淩晨回去沒進到門，在院子外面喊了好久，沒人給我開門，我就去朋友家睡了。”
白離：“所以可能你回去那會兒家裏就已經沒人了？”
林湘聞言又開始哭了起來，說：“如果我那時候再多堅持一會兒把他們叫醒，他們應該就不會出事了。”
“不是你的錯。”白離安慰她道。
只有死眠狀態下的人才會叫不醒，而人的睡眠在正常情況之下一般不會進入死眠。
林湘雖然是在院子外面喊的，但按理說房子裏面只要有人，肯定是能聽見的。因為林湘家裏除了她，還有五個人，就算睡得再死，也會有一個人聽見聲音，不可能全部都沒發覺。
唯一解釋的通的，就是家裏面的那五個人在淩晨林湘還沒回來之前就已經全部消失了。
具白離了解，麗江別墅區的安保工作一直做的很到位，進出都需要刷證，應該不會出現外來者入室的情況。
況且，哪個外來者會大半夜往人家裏跑，一下子消失五個人，普通人類恐怕也辦不到。
淩晨作案，倒是與鬼祟的出沒時間較為吻合。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自己出門了？”他想了想問道。
林湘搖搖頭：“沒有，我查了家裏的監控，他們沒出過大門。”
“監控？”
白離大喜，說：“哪裏能看到，方便給我看看嗎？”
林湘從包裏面拿出平板，遞了過來，說：“這是警察從家裏面拷出來的，我要了一份過來，畫面有些模糊，我也沒看出什麽來。”
白離伸手接下，一邊看一邊問：“哪個時間段的？”
林湘：“就當晚的。”
白離點開視頻，將進度條劃到了最開始。
視頻裏，六點半的時候林湘背著畫板出的別墅，然後中途一段空白，再沒人出去，晚上的時候林湘確實是在淩晨一點十幾分回來過一次。
光監控來看，她就在院子外喊了有將近七八分鐘左右，然後沒喊醒，才又轉身走了。
“這是室外的監控嗎？”白離擡眸問道。
“也有室內的。”
林湘情緒平靜了不少，兩眼正視著他，說：“在後面，只不過只有一個片段，在一樓走廊，只能看見人過路，看不見其他的。”
視頻很短，也沒有聲音，如林湘所說一樣，室內的監控裏面只能看到她家裏人來來回回走動的畫面，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看起來有些像是被人故意剪輯過的。
白離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麽端倪，再加上信息少之又少，光憑口頭了解，他一時半會還真斷定不了什麽。
他想提議去現場看看，轉念又想起了昨天那篇報道，便問：“我聽說你們那棟房子之前也出現過類似失蹤的情況，而且還不止一次，你們住進去之前都沒有了解過嗎？”
林湘垂了垂頭，說：“我爸媽他們都不信這些東西，所以……”
所以膽子是真的大，有了三次前車之鑒，他們都還能去買下這房子，並住進去，也不知是怎麽想的。
白離低嘆了口氣，說：“那你知道前面幾戶人家的情況嗎？”
林湘搖搖頭，低聲說：“不知道。”
“那我去房子裏面看看吧！”
白離將平板還給她，起身問道：“你有帶鑰匙嗎？”
林湘擡眸看了他一會兒，說：“出事情之後，警察來封鎖了門，鑰匙也被他們收走了。”
白離：“沒有備用的嗎？”
林湘：“有倒是有，不過現在不在我這裏。”
“在哪？”
“在之前的老房子裏，東街那邊。”
白離擺擺手：“太遠了，先去警察局吧，我順便去了解一下前幾家住戶的情況。”
林湘跟著他一起出去：“我和你一起。”
白離回頭看了看她蒼白憔悴的樣子，有些不忍心，說：“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林湘不說話，也不走。
白離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恨鐵不成鋼的說：“你還是這樣，從來不肯聽我的話，衣服也穿這麽少，就不能學會好好照顧自己嗎！”
林湘咬著發白的嘴唇，樣子可憐又委屈，往白離身上靠了靠，順勢挽住了他的胳膊。
兩人打車到了收鑰匙的警察局，不過卻沒有順利拿到鑰匙。
警察局說，之前消失的四戶人家人口總數加起來有十來個，事關重大，這一次說什麽也不會再讓人住進去了，就算去看看也不行。
白離為了拿到鑰匙，還不惜自爆身份，可警察局的人卻跟林湘的父母一樣，都不相信鬼神一說，還把他當做江湖騙子趕了出來。
“要不，我再去要要吧！”林湘看著白離垂頭喪氣的樣子有些自責，起身說道。
白離拉住她，說：“別去了，幹要他們是不會給我們的。”
“那怎麽辦？”
白離坐在長椅上，沒穿外套，被冷風吹的腦袋一陣生疼。
他說：“等會兒我去打聽一下那幾家的情況，打聽完再去你老房子拿鑰匙。”
林湘沈默了會兒，再次起身說：“那我回去拿鑰匙吧，你留在這兒打聽情況。”
白離擡頭看著她，林湘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說：“謝謝你能來幫我，兩年前我不是……”
“沒關系。”
白離打斷她的話：“職責所在，我就是靠這個吃飯的。”
林湘聞言收了笑容，低頭也不知該怎麽回話。
白離將她身上的外套攏了攏，起身往警察局裏面走，邊走邊說：“你拿到鑰匙了給我打電話，記得再加件衣服，今天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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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擔憂過度還是淋了雨，白離這一晚都沒怎麽睡好。早上醒來時，腦袋發暈身體發軟的，差點沒從床上爬起來。
林湘那邊的地址是她早上六點發過來的，而白離一覺睡到了七點半，為了趕時間，他只洗了把冷水臉就匆匆出門了。
樓下，風子廷和江揚正在吃早飯，看到他火急火燎的，問道：“大早上的，跑哪去？”
話是風子廷問的，白離不想回答。
他不答，對方便又道：“早點回來，還等著你做午飯呢。”
白離背上包，轉頭說：“今天只能你做飯了，我有事，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風子廷撇撇嘴，看向江揚道：“看來咱們白師弟成大忙人兒咯。”
江揚喝著粥，擡眸望了白離一眼，沒有說話。
四月底的天氣還是很冷，白離打車趕到麗江別墅區的時候，林湘已經等在那裏了。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齊膝長裙，外加一件了短外套，蹲在馬路邊上被凍的縮成了一團。
白離走近，她都還沒有發現。
“阿湘。”
聽見喊聲，林湘才微微擡起頭，在看到白離的一瞬間，她終於繃不住淚水撲倒在他懷裏，哭了起來：“白離……”
“沒事，我在呢。”
白離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心頭湧上來一股酸楚。
林湘是她的初戀，高中時在一起的，談了兩年。
後來因為林湘一家人去了國外，兩人才迫不得已分了手。
少年時期的愛情純潔，也最刻骨銘心。白離當時因為此事抑郁了很久，高中後兩學期也在渾噩中度過，直到畢業上大學後他才漸漸從感情的陰影中走出來。
半年前，林湘和他通過一次電話，她很開心的告訴白離說她回國了，還說她父母終於不想在國外待了，回來在麗江買了棟二手別墅，讓白離空了過去玩兒。
白離大學畢業後成了無業游民，不過在讀書那會兒他跟著爺爺學了不少關於風水陰陽的東西，家裏發生變故之後，他就靠著幫人看風水勉強養活自己。
所以當林湘再次聯系他的時候，他的自卑感油然而生，覺得自己配不上她的同時徹底的與對方斷了聯系。
再後來——
白離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那篇可怕的報道上看見她。
別墅區附近沒什麽可以落腳歇息的地方，白離找了個最近早餐店，店裏打著暖風能讓人暫時暖和起來。
“先墊墊肚子吧！”白離舀了熱粥遞給她。
“謝謝。”
林湘將碗捧在跟前，看了半天也沒吃一口。她一雙眼睛通紅，想哭，卻仍努力在憋著。
白離腦子暈乎乎的，見她這樣，也沒有什麽食欲，兩人就這樣面對面沈默了好一會兒。
“想哭就哭出來吧。”僵持了半晌，白離實在沒轍，遞給她紙巾說道。
“我……”
白離不說話還好，這一說，林湘的眼淚就簌簌的往下掉，她一邊哭一邊哽咽著問道：“你……你是看到那篇報道才來找我的對嗎？”
“嗯。”
白離點點頭，也不隱瞞什麽，說：“我學了些關於玄學方面的東西，如果你不介意，我或許可以幫到你。”
林湘低頭捏著碗，不說話。
白離便許她默認了，緩聲問道：“事情發生的具體時間是什麽時候？”
“半個月前，10號那天晚上。”
白離：“那天晚上你在家嗎？”
林湘搖搖頭：“不在，我那天晚上去麗江水灘寫景去了。”
林湘大學主修的就是畫畫，她的手很巧，畫什麽都傳神，後來出國也是為了畫畫深造。
她很喜歡到處寫景，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白離經常早起跟她爬山，他看日出，她就寫景。
所以晚上出去寫景也並不奇怪。
“嗯。”
白離默默地點了下頭，繼續問：“你第二天早上回去的時候就發現家裏人不見了嗎？”
林湘：“我淩晨的時候回去過一次。”
白離：“他們還在家？”
林湘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出來的時候沒帶鑰匙，淩晨回去沒進到門，在院子外面喊了好久，沒人給我開門，我就去朋友家睡了。”
白離：“所以可能你回去那會兒家裏就已經沒人了？”
林湘聞言又開始哭了起來，說：“如果我那時候再多堅持一會兒把他們叫醒，他們應該就不會出事了。”
“不是你的錯。”白離安慰她道。
只有死眠狀態下的人才會叫不醒，而人的睡眠在正常情況之下一般不會進入死眠。
林湘雖然是在院子外面喊的，但按理說房子裏面只要有人，肯定是能聽見的。因為林湘家裏除了她，還有五個人，就算睡得再死，也會有一個人聽見聲音，不可能全部都沒發覺。
唯一解釋的通的，就是家裏面的那五個人在淩晨林湘還沒回來之前就已經全部消失了。
具白離了解，麗江別墅區的安保工作一直做的很到位，進出都需要刷證，應該不會出現外來者入室的情況。
況且，哪個外來者會大半夜往人家裏跑，一下子消失五個人，普通人類恐怕也辦不到。
淩晨作案，倒是與鬼祟的出沒時間較為吻合。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自己出門了？”他想了想問道。
林湘搖搖頭：“沒有，我查了家裏的監控，他們沒出過大門。”
“監控？”
白離大喜，說：“哪裏能看到，方便給我看看嗎？”
林湘從包裏面拿出平板，遞了過來，說：“這是警察從家裏面拷出來的，我要了一份過來，畫面有些模糊，我也沒看出什麽來。”
白離伸手接下，一邊看一邊問：“哪個時間段的？”
林湘：“就當晚的。”
白離點開視頻，將進度條劃到了最開始。
視頻裏，六點半的時候林湘背著畫板出的別墅，然後中途一段空白，再沒人出去，晚上的時候林湘確實是在淩晨一點十幾分回來過一次。
光監控來看，她就在院子外喊了有將近七八分鐘左右，然後沒喊醒，才又轉身走了。
“這是室外的監控嗎？”白離擡眸問道。
“也有室內的。”
林湘情緒平靜了不少，兩眼正視著他，說：“在後面，只不過只有一個片段，在一樓走廊，只能看見人過路，看不見其他的。”
視頻很短，也沒有聲音，如林湘所說一樣，室內的監控裏面只能看到她家裏人來來回回走動的畫面，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看起來有些像是被人故意剪輯過的。
白離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麽端倪，再加上信息少之又少，光憑口頭了解，他一時半會還真斷定不了什麽。
他想提議去現場看看，轉念又想起了昨天那篇報道，便問：“我聽說你們那棟房子之前也出現過類似失蹤的情況，而且還不止一次，你們住進去之前都沒有了解過嗎？”
林湘垂了垂頭，說：“我爸媽他們都不信這些東西，所以……”
所以膽子是真的大，有了三次前車之鑒，他們都還能去買下這房子，並住進去，也不知是怎麽想的。
白離低嘆了口氣，說：“那你知道前面幾戶人家的情況嗎？”
林湘搖搖頭，低聲說：“不知道。”
“那我去房子裏面看看吧！”
白離將平板還給她，起身問道：“你有帶鑰匙嗎？”
林湘擡眸看了他一會兒，說：“出事情之後，警察來封鎖了門，鑰匙也被他們收走了。”
白離：“沒有備用的嗎？”
林湘：“有倒是有，不過現在不在我這裏。”
“在哪？”
“在之前的老房子裏，東街那邊。”
白離擺擺手：“太遠了，先去警察局吧，我順便去了解一下前幾家住戶的情況。”
林湘跟著他一起出去：“我和你一起。”
白離回頭看了看她蒼白憔悴的樣子，有些不忍心，說：“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林湘不說話，也不走。
白離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恨鐵不成鋼的說：“你還是這樣，從來不肯聽我的話，衣服也穿這麽少，就不能學會好好照顧自己嗎！”
林湘咬著發白的嘴唇，樣子可憐又委屈，往白離身上靠了靠，順勢挽住了他的胳膊。
兩人打車到了收鑰匙的警察局，不過卻沒有順利拿到鑰匙。
警察局說，之前消失的四戶人家人口總數加起來有十來個，事關重大，這一次說什麽也不會再讓人住進去了，就算去看看也不行。
白離為了拿到鑰匙，還不惜自爆身份，可警察局的人卻跟林湘的父母一樣，都不相信鬼神一說，還把他當做江湖騙子趕了出來。
“要不，我再去要要吧！”林湘看著白離垂頭喪氣的樣子有些自責，起身說道。
白離拉住她，說：“別去了，幹要他們是不會給我們的。”
“那怎麽辦？”
白離坐在長椅上，沒穿外套，被冷風吹的腦袋一陣生疼。
他說：“等會兒我去打聽一下那幾家的情況，打聽完再去你老房子拿鑰匙。”
林湘沈默了會兒，再次起身說：“那我回去拿鑰匙吧，你留在這兒打聽情況。”
白離擡頭看著她，林湘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說：“謝謝你能來幫我，兩年前我不是……”
“沒關系。”
白離打斷她的話：“職責所在，我就是靠這個吃飯的。”
林湘聞言收了笑容，低頭也不知該怎麽回話。
白離將她身上的外套攏了攏，起身往警察局裏面走，邊走邊說：“你拿到鑰匙了給我打電話，記得再加件衣服，今天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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