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章調戲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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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越見她似乎生氣了,這才發覺自己問的似乎太過著急。

可他怎麽能不急呢!籌劃這麽多年,找了這麽多年,結果人可能一直就在他身邊,他怎能平靜待之。

“呵呵,我跟你道歉。只是這件事十分重要,也十分隱秘,你最好不知道好些,所以我才沒有回答你的問題,而並非有意欺瞞你。”

李清歡不吃他這一套。

“你明明就不肯告訴我,還說不是有意欺瞞?再者,你問的是關於阿青的身世,我為何不能知曉?”

司馬越面色為難。

“你還是不想告訴我?”

司馬越猶豫一會,才點點頭道:“我沒有騙你,此事對你並無好處,而且我也還未確定,所以才”

“既然如此,那我也有權拒絕回答你的問題吧?畢竟我可不知道告訴你這些,會不會對阿青造成困擾。”李清歡冷冷道。

司馬越一楞,見對方果真與他生氣了。不由放低音調道:“清歡,我”

“越公子千萬別這麽喚我,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直呼名諱的地步。”李清歡不想再理他,轉身欲意從另一處離開。

“你生氣了?”他固執的拉住她。

“沒有。”她氣呼呼的道。

司馬越突然拉著她拐進墻角,目光緊緊的貼近她。

“還說沒有。”語氣極為親近暧昧。他甚至還用手指放在她小巧的鼻梁上略帶寵溺的刮了一下。

“你”李清歡瞪他。“放開我!等會被人看見唔!”

李清歡想要掙紮,奈何再次被他緊緊堵住,連到嘴邊強硬的話也頓時被他一同堵進了肚子裏。

她面色羞紅。

這人簡直就是流氓,對她動不動便

“如此,我們算不算很熟了?”

他調笑的語氣在李清歡耳邊詐響。看著她羞紅的俏臉,如同春日裏姹紫嫣紅的桃花,便忍不住又輕啄了一下她粉嫩的面頰。

“你,你”

“清歡,你實在太好看了。”他忍不住的誇獎。

李清歡氣噎,想警告他不準再這麽喚她的名字,卻又怕他再次侵略。

“你到底想怎麽樣?”她的手還被他緊緊的禁錮著,根本掙脫不開。

“乖!告訴我,阿青的信物是什麽?”他依舊緊貼著她的耳畔,語氣嘶啞低迷,帶著一股暧昧之意。

李清歡只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僵硬,面色卻控制不住的火熱起來。

“我若不說呢?”她有些羞憤。

“那我便又親你,直到你告訴我為止。”他毫無羞色的直言道。

“你”敢字終究沒有說出口。“是一塊玉佩。”她將頭撇過,不想再理會他。

自己居然會看上這麽一個用占便宜威脅她的人。

李清歡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門夾了。至於什麽時候被夾的,她便不好說了。

“什麽樣的玉?”他又問。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玉。只知道玉質不錯,形狀是圓形的。”李清歡瞎編道。

其實那是一塊魚形的玉佩。

“清歡,你又想騙我了。”他在她耳邊低笑,也不生氣。

李清歡一楞,下一秒便被他不客氣咬住了唇瓣。與其說是咬,倒不如說是吸吮。

許久之後,他才不舍的放開,擒著一抹狡猾的笑意,像極了一只老道的千年狐貍。

“這只是略表懲戒。清歡,下回可不能再哄我了。”

李清歡氣的胸口一陣起伏,心裏極不甘心每次都被他吃的死死的。

司馬越知道她的脾氣,也怕真惹火了她不理自己,於是笑道:“別氣了。等我們成婚了,有你報仇的時候。”

李清歡依舊不理他。

誰說要嫁給他了?

“清歡姐,清歡姐”門口不遠處傳來甄畫的聲音。

李清歡下意識的瞪了司馬越一眼。

司馬越也不再為難她,乖乖放開了手,還不忘細心的替她揉捏幾下手腕處被他緊抓的地方。

心想,這女人什麽時候才肯乖乖聽話,讓他親近?

李清歡覺的自己快要被氣死了。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要理會司馬越。

可翌日才一開門,她便又碰到了站在她家門口等候多時的司馬越。

“啪!”她重重的將門“砰”的一聲關上,令跟在身後的甄畫不明所以。

“怎麽了,清歡姐?”

“沒沒什麽。”李清歡心虛道:“我身子不舒服,今日不想出門了。”

甄畫疑惑的看著她。

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說病就病了?

“那我去喚老大夫過來給你瞧瞧?”

“不必了,我自己便是大夫,哪裏還用別人瞧病啊!我也沒什麽事,今日便當給自己放假好了。”

甄畫聞言,便也不多問了,只是疑惑的點點頭。

一連三日,司馬越都堵在門口。若不是田裏的稻子不好錯過時候,李清歡只怕要躲他一輩子。

“你問吧!你想知道什麽?”她毫無辦法的破罐子破摔。

“我問什麽,你便老實答什麽嗎?”他問。

“對!只要不對阿青造成傷害,只要你不再糾纏著我,我便什麽都回答你,這總成了吧?”

“不成。”

“你”

“第一條可以答應你,但第二條你知道的,我不會放棄。”他突然認真道。

“你”李清歡再次氣的一噎。

既然不會放棄,當初又是誰莫名其妙的失蹤來著?

她不想理他,卻又再次被他拉住。

“司馬越,你不要再想耍無賴,否則我便叫人了。”

“嗯?那你叫吧!”他拭目以待。

李清歡覺的自己再與他說下去,恐怕會被氣死。為防止自己未老先衰,她決定不與此人說話計較比較保險。

誰讓她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呢!

“你生氣了?”

“”還用問嗎?

“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要氣你的。”

“”那就是她故意氣他咯?

“那要不後面一個條件,我們先打個商量?”

“”誰要跟你商量?門都沒有!

“餵,你再不理我,我便當眾親你了。”

“你敢!”下意識捂住嘴。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呵。”他忍不住輕笑出聲,被李清歡的緊張動作給逗笑了。

“你又騙我。”她咬唇,狠狠瞪他。

登徒子!

“你要是覺得我騙你,那我也不介意示範一下。”他靠攏過去。

李清歡立即退後,險些又摔了。

“你,你無恥,別過來。”她警告道。知道這人喪心病狂起來,什麽事都幹的出來。

“原來我的清歡這麽怕我啊!”他笑。

“呸!誰是你的清歡了。你,你走遠點,要不然我便去官府告你調戲民女。”

“嗯,這個主意不錯。如此一來,大家便都知道你是我司馬越看上的人了。”他點頭讚同道。

“司馬越,你還可以再無恥一些嗎?”李清歡氣的大罵。她見過無恥的,就沒見過司馬越這麽無恥的。

明明他之前還一副要與她劃清界限的樣子,現在卻

“原來清歡喜歡我更無恥的樣子嗎?”他又笑。

該死的是,他笑起來的樣子超好看。聲音也十分的

李清歡決定不去看他,省得被他莫名其妙的蠱惑。

“好了,我不逗你了便是。”他上前死皮賴臉的拉住她。仿佛又變成了剛開始那個一心想追她為妻的司馬越。

李清歡行至稻田一看,才發現有好幾攏的稻子都被人標記去掉雄粉了。

這幾日,她為了躲司馬越不曾出門,而甄畫他們不太熟練,李清歡也不放心單獨交給他們做。

老大夫的眼神不好,在這種事上便更派不上用場了。

言如玉已經很久沒有出現,所以只有身後的大尾巴狼有可能幫她做了這些。

“怎麽樣?我做的不錯吧?”他笑瞇瞇的討好道。

李清歡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不怎麽樣。”

其實已經很好了,還知道細心的將交匯在一起的稻谷一攏一攏的分開,這樣有助於下田套袋的下一步。

司馬越也不氣餒,見李清歡挽起褲腳準備下田。他也有模有樣的跟著挽起褲腳,打算跟著一塊下田幹活。

李清歡見此,想說什麽,卻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只得無奈的搖頭。

特別是看到司馬越卷起褲腳,毫不介意的踩在田泥裏,動作嫻熟細心的專註著稻田中央的稻穗時,她心口竟猛的一陣跳動。

依司馬越的身份和地位,這個時候完全可以躺在自家的院子裏曬曬太陽,下下棋。或者與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出去逛逛窯子,喝喝小酒。再不然還可以左擁右抱,財色雙收。

可如今卻因她甘願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下田幹農活,還做的一本正經僅僅有條的樣子。

說自己沒有絲毫感動過,那是假的。

只是司馬越與她的身份地位到底差距太多,他的家人恐怕也不會接納她。而且司馬越如今的行為舉止越來越令她感到奇怪,這也讓她越發猜不透他的想法和真心。

若是他肯告訴她,這兩年來所發生的事。或許

“清歡,我以為你不會再實驗稻種了。”他突然道。

李清歡這才發覺他不知何時行至到了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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