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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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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請假

周六一大早,岑嶼遠就感受到懷裏人在亂動,他強勁有力的臂彎把人按住後,某個地方抵在對方身上後,omega才消停。

他低頭睜開眼睛看向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白霖瞬間擡起頭,圓圓的大眼睛看著岑嶼遠,頭發翹起一個角,身上還散發著暖乎乎的荔枝香,像一塊甜甜的小奶糕。

岑嶼遠吻在他翹起來的發絲,離開時那縷發再次頑強地翹起來,alpha有些無奈地起身,把人抱起來去洗漱。

但是等他洗漱完成,卻發現omega正抱著胸,對著衣櫃認真挑選著衣服。

身後的櫃子上放著五六套衣服,散落的、堆積的;正裝或休閑裝……連衣架都交纏在一起。

可見白霖是真的很糾結。

察覺到身邊的腳步聲,那雙沈思的灰色眼睛瞬間有了光彩,他比劃著,【幫我選一身衣服。】

然後上前拽著岑嶼遠的袖子,把人拉到自己身邊一起“面櫃思過”。

“是從衣櫃裏選還是從床上的衣服選?”

白霖楞了一秒,想起身後還有衣服,深思熟慮三秒後指向衣櫃。

“那床上這些呢,是被寶寶淘汰的嗎?”岑嶼遠看著他的眼睛,問了一個本不需要問的問題。

不知道他的意思,白霖垂下眼睛再次掃過那些衣服,然後點頭。

知道他不是這樣想的,岑嶼遠繼續說:“可是我覺得你選的這些也很好看,真的不給它們一個機會嗎?”

忽閃忽閃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他怔住,不知道岑嶼遠怎麽發現的。

在岑嶼遠眼裏,白霖還得和從前一樣藏不住情緒,但其實他忘記了,是他太了解白霖,以至於omega有一點點不對他都能發現。

白霖點點頭,【那你選吧。】

一只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原先翹起來的發絲在洗漱完被岑嶼遠徹底按下去,梳完後又是一顆飽滿的毛茸茸的腦袋。

岑嶼遠把正裝拿出來,放回衣櫃,然後抽出一件白色衛衣和一條杏色背帶褲,背帶是橙色的,背帶褲上還有彩色的小墨點裝飾。

他幫人穿好衣服,像對待小手辦一樣把人又抱下來,站在鏡子前欣賞。

白霖皮膚白,氣質單純,穿這一身看起來很有學生氣,像個小畫家。

看得岑嶼遠情不自禁親吻那粉紅色帶著肉感的唇,忽然覺得自己帶壞了孩子,瞬間惡劣的心思升起。

那又怎樣,這是自己的omega。

親完盯著白霖的臉說:“你是很可愛的寶寶,爺爺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一句話直接戳到白霖的內心,他眼神躲閃撇過臉,沒承認但也沒否認。

這次兩人沒有牽著手一起下樓,背帶褲有一點長,穿拖鞋會拖地,岑嶼遠怕他摔倒,直接又把人抱下了樓。

柳阿姨對他們這樣早已見怪不怪,把早餐放在桌面上後說:“那我就先走了,碗筷放在水槽裏,等我明天來收拾。”

白霖看看柳阿姨,又看看岑嶼遠,alpha用低沈的聲音嗯了一聲。

等柳阿姨離開,岑嶼遠才把不專心吃飯的人拉回來,“柳阿姨家裏有事情,反正我們今晚留在老宅,就給阿姨放假了。”

被塞了一口蛋羹的白霖只能一邊嚼嚼嚼一邊點頭。

“從老宅回來,我們去買一只小寵物好不好?”

岑嶼遠登錄過白霖刷視頻的app,看到白霖平時喜歡看的除了一些助眠的視頻,就是小寵物。

貓貓和小兔,或者小倉鼠等等,各種各樣的可愛毛茸茸他都喜歡,這也和岑嶼遠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但是小倉鼠壽命太短,岑嶼遠不打算選擇,不然剛養出情感,又要經歷死別,omega肯定會傷心。

這句話讓白霖停止了咀嚼,他眨巴著眼睛,嘴巴還鼓著,倒是很像一只正在進食的小兔子。

“就買小兔子好不好?”

白霖比劃著,【為什麽突然要買寵物?】

“因為家裏有點空曠,我怕寶寶有時候一個人在家無聊,是不喜歡兔子嗎?或者小貓咪?”

“平時也可以和它玩,不用擔心照顧,阿姨和我都會幫你的。”

明白他的想法後白霖搖頭,【喜歡的。】

他又思考了下,【就小兔子吧!】

用完午飯後,岑嶼遠把碗筷收拾起來,放進自動洗碗機,阿姨還把他當成那個少爺,忘記他早就自己一個人出來住,能夠自己生活了。

不過手洗衣物是個意外,他只會用洗衣機。

收拾完他上樓換了一件白色的雙面夾克,下裝也是舒適的灰色運動長褲,和白霖走在一起十分養眼。

兩人走出家門,白霖突然拉住他的手,【要不要給爺爺帶禮物?】

岑嶼遠笑著說:“你就是他老人家最喜歡的禮物了。”

“爺爺什麽都不缺,他可是全家全國都尊敬的人,逢年過節家裏的禮物都堆不下的程度,不用帶什麽。 ”

反倒是他老人家會倒給白霖禮物才對。

兩人就這麽空著手到了老宅,家裏像是進行過一次全面大掃除,原本就十分幹凈的門窗這下看起來像是會反光。

岑嶼遠牽著白霖有些冒汗的手,和人咬著耳朵:“不用緊張。”

改牽手為攬著他的腰,一起走進門。

屋裏有一股淡淡的熏香味,很輕很淡,但很好聞,白霖不知道是什麽味道,但聞起來就會讓人心靜。

岑振山坐在棋盤面前,他的眼神和聽力都很好,哪怕年輕時在戰場上被炸傷了左耳,另一只耳朵的聽力還是很敏銳。

所以兩人剛進門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低頭抿著一口茶,“來了?”

猛的一出聲,把白霖嚇了一跳,他默默躲在岑嶼遠身後,偏過頭看向岑振山。

傳說中的將軍,光是坐在那裏就給人一種威壓,眼睛淡淡地掃過來,像是準備射擊盯著目標物一樣,比岑升更駭人。

但白霖並沒有躲太久,他又想起網上說的,像這樣的長輩不喜歡怯懦的小omega。

小的話白霖改變不了年齡,但怯懦他還是可以改成勇敢的!

他在心裏給自己打氣,然後鼓起勇氣站在岑嶼遠身側,直視對方。

本以為下一秒會聽到老將軍的訓斥聲,但並沒有,而是一道爽朗的笑回蕩在耳邊,“過來過來,讓我看看!”

他並不像白霖在網上搜索的那樣兇,說話語氣蒼勁有力,還有一種寵溺小輩的感覺,白霖看著他,自覺地往前走著。

岑嶼遠想跟著,被一個眼神制止腳步,似乎在說你爺爺還能把人吃了不成。

他只好坐在棋盤的另一邊,這樣也能離omega更近一點,讓他沒那麽緊張。

“看起來就是個乖娃娃,你小爺爺見了一定喜歡。”

岑嶼遠的小爺爺是岑升當兵時的參謀員,但並不是omega,而是中等alpha。

生下孩子後身體就受了創傷,這也是他早早離世的原因。

那時科技並沒有這樣發達,這也是岑家從事abo醫療行業的起源,也是老爺子心裏的一根刺。

白霖禮貌又大方的笑,【爺爺好!】

身邊的岑嶼遠充當翻譯官,說給爺爺聽,【我叫白霖,是北城大學的學生,喜歡繪畫。】

岑嶼遠就像是看自家孩子在做自我介紹,油然而生的自豪感籠罩著他。

岑振山也沒想到這孩子這麽實誠,就這樣在自己面前自我介紹,單純的可愛。

他笑得更加和藹,“好好好,爺爺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棋盤一邊放著一個木盒,他順手拿過來,打開,裏面是一只盈潤的白玉鐲,是岑嶼遠小爺爺留下來的傳家寶。

本來應該是宋欣卓拿掉給白霖的,但是她昨晚找來,跟岑振山說,這孩子膽子小,可能怕他不喜歡自己。

就主動把鐲子拿給他,讓他送給白霖,這樣小omega就知道自己接受他了。

那是個通透的白玉鐲,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白霖沒有接過來,而是先看向岑嶼遠。

岑振山直接遞過來,“別看他,這是給你的,戴上吧。”

“到時候出席宴會的時候也帶上。”

他這樣說白霖就拿了過來,露出甜甜的笑容,【謝謝爺爺。】

“不客氣孩子,以後好好的,要是受欺負了就來找爺爺。”大概是早期在軍隊裏經常與百姓打交道,他身上帶著獨有的淳樸。

除非是一言不發板著臉,都不會再讓白霖感到害怕,他臉上還帶著淺淺的梨渦,看起來就是單純稚嫩的小孩。

岑振山沒忍住丟給岑嶼遠一個眼神,被嫌棄的岑嶼遠沒理解到爺爺的意思,傳家寶都給了總不能說不喜歡吧?

今天飯桌氣氛並不奇怪,宋欣卓和岑振山都會說些話,只是岑升一說完,氣氛就會冷下來。

白霖還是不怎麽願意和他溝通,宋欣卓笑的狡黠,但情緒都收進眼底,單看表情都發現不了。

原本緊張的逐漸白霖發現,原來不會說話也能融入家庭。

晚上躺在床上時還在想不會是做夢吧,電視劇裏那些刁難的情況完全沒有出現,反倒是十分順利的結束,還順帶定下了去領證的時間。

是周一下午兩點半。

據說是老爺子在山上清修時找師傅算的時間,那天宜嫁娶。

白霖和岑嶼遠沒什麽意見,洗漱完出來的alpha軟乎乎的omega,躺在自己年少時躺過無數次的床上,他咬了咬牙忍住想把人親吻一遍的沖動。

身上還冒著濕氣,站在床前告訴白霖,“寶寶,其實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

白霖撐起身,坐在床上,被子順著頸肩滑落下來,露出精致的鎖骨,無意識地歪著頭。

岑嶼遠仿佛看到他頭頂冒出的問號,也不吊著他。

“下周一你又要請假了。”

“那天我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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