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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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郁聲開門進入的那一刻，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屋子裏滿是林疏的味道。讓他沈迷，讓他追逐，讓他按捺不住。他打開林疏的衣櫃，看到裏面整整齊齊碼著的衣服時，計劃被打亂了。
林疏的衣服疊得太整齊了，而且不多。似乎每一件都不是多餘的，都有自己存在的價值，因此，少一件會被輕易地發現。
郁聲十分不甘心地又打開了下面那一層，是內褲。不出意外的，也擺放得很整齊。郁聲在有可能被發現和收獲一件林疏的內褲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他挑出一條內褲，珍寶般地拿在手裏，關上了櫃門。
而後他又細細地打量了一下林疏的房間，櫃子上擺著許多畫冊，作品都是他喜歡的風格。床頭櫃上放著一小瓶褪黑素，他知道林疏有時候會睡不著。一只小夜燈安安靜靜地插在插排上，林疏有些怕黑，晚上有點亮光才能睡得安心。
……
郁聲從林疏屋裏出來後，收到了三條消息，一條是林疏問他想吃什麽，一條是秘書給他發照片報告辦公室已經布置好了，還有一條是郁長青讓他趕快回家。
他回覆了林疏的那條消息後就關掉了手機，看了眼時間默默計算了一下，然後進了浴室。
林疏回到家時聽到浴室的聲音，水聲在他進門的那一刻就停止了。
“是我，不用擔心。”林疏以為郁聲是怕家裏進了別人，趕緊出聲安慰。
“學長，我沒有換洗衣服了，可以借一下你的嗎？”
“有的。”
林疏剛想進屋去拿，就聽到浴室接著傳來郁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聲音。
“學長，我的換洗內褲也沒有了，你還有新的嗎？”
“啊？”林疏聽到後輕呼了一聲，但是聲音很小。他瞄了一眼浴室，想著這算是正常的社交距離嗎？沒有和人合租經驗的他，不知道這樣直接幫人拿私密衣服正不正常？
糾結一番後，林疏還是心軟地回答了：“有、有的。稍等我去給你拿。”
“那謝謝學長了。”
“不、不客氣。”
林疏的聲音不穩到一時間不知道的還以為林疏是那個沒有內褲換的人。
林疏拿著衣服敲了敲浴室的門：“我給你放在門外，你開門就可以拿到。”
“好，謝謝學……”林疏聽到郁聲的聲音突然上揚，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身體和地板碰撞的聲音。
“你滑倒了是嗎？”林疏著急地敲了敲門，確認郁聲的情況。
“我沒事……”
林疏聽聲音知道郁聲應該是正在嘗試站起來，於是勸道：“你先不要站起來，這樣很容易再滑倒。”
“那我該怎麽辦啊學長？”郁聲聽起來又委屈又為難的聲音透過門傳來，“你可以進來幫我嗎？門沒鎖。”
林疏沒有說話，看了眼手裏的衣服，猶豫不定。
郁聲知道他不好意思進來，就又大幅度地動了動，弄出了更大的聲音。
“你別再動了！”林疏被他激得瞬間打開門，看到了全身赤裸坐倚在墻邊的郁聲。
林疏只在進去的那一刻跟郁聲對視了一下，其餘的時間都低著頭動作。
郁聲很高，平常穿著衣服不明顯，但是現在林疏看著他的腹肌一下子紅了臉。雖然他對郁聲沒有別的心思，但是他是喜歡男生的，這樣的場面讓他覺得自己是在趁人不備揩油。
特別是郁聲為了站起來緊緊地把他箍在了懷裏，熟悉的沐浴液味道，硬硬的肌肉，還有郁聲的喘息聲，他覺得自己要燃燒了。
由於林疏一直不敢擡頭，郁聲的眼神始終光明正大地放在他身上。郁聲看他從開始的一臉緊張，到現在的害羞慌亂，把手上的動作又加重了些。
“你、你輕點。”這是什麽話！話音剛落林疏就發覺現在說這句話好像不太合適。
好怪。
誰知郁聲真的放輕了手上的動作，林疏覺得松了口氣，下一秒，低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林疏覺得渾身好像過了一遍電。
“好，我輕輕地。”
“你快穿衣服吧。”他把郁聲扶到浴缸邊坐下，拿著衣服幾乎是想要扔到郁聲身上。
擡頭的這一刻，他發現郁聲還渾身是泡沫。
郁聲看起來為難地扯了下嘴角，攤開手眼巴巴地看著林疏：“我剛打上泡沫，沒辦法穿，學長可以幫我把泡沫沖掉嗎？”
“不可以！”林疏真的控制不住了，他快速扯下花灑打開開關扔到郁聲手裏，“我出去了。”
說完就趕快轉頭離開了浴室，仿佛沒有聽到郁聲接過花灑後的熱情邀請——
“學長也濕透了，不如也洗個澡吧。”
林疏走到廚房洗了把臉，試圖給自己降溫。外面沒有鏡子，他不知道現在自己的臉紅沒紅。都是男生，這樣其實也不算什麽，如果自己真的臉紅的話，那在郁聲看來會怎麽想？
林疏又產生了後悔收留郁聲的想法，這才是第一天啊！甚至他們在這個家裏相處還沒有一個小時！
計劃得逞的郁聲不知道自己差點第二次被趕出去，穿著有些緊的衣服從浴室走出來，接過鍋鏟就把林疏趕出了廚房。
“學長，我說過以後做飯的事我來承包，你去休息。”郁聲對林疏挑挑眉，全然沒了剛才柔弱的模樣。
“你沒事吧？”林疏驚訝於他剛才都那個樣子了現在還能自如地行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不知道郁聲是不是故意的，他挺了挺身子，本就小的衣服讓他的腹肌若隱若現的。
“沒事了，學長放心，我的身體好得很，體力也不錯，剛才不算什麽。”
林疏趕緊收回目光，轉身走向客廳：“那辛苦你了，我去給你找些藥塗一塗。明天第一天上班，不要因為這個請假，多不好……”
林疏的聲音漸漸遠了，郁聲看著他的背影，家的感覺強烈到讓他一時難以回神。
“對了，青菜不要炒太長時間！脆脆的才好吃！”林疏從客廳往裏喊，把郁聲的心思拉回廚房。
他低頭一看，嗯，鍋裏的幾根青菜已經有變軟的跡象了。
林疏坐在餐桌上看郁聲來來回回從廚房裏端出好幾道看著賣相不錯的菜後，他承認是自己以貌取人了。
“怎麽樣學長？”郁聲托著腮看林疏吃下了第一口，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些菜都是林疏喜歡的，他已經練得爐火純青。
林疏點了點頭，又試了其他的菜，表情看著是滿意的。
“你也、呃，你什麽時候學的做菜呀？”林疏本來想問郁聲是不是也喜歡這些菜，和自己的口味完全一樣，但轉念一想這樣問未免有些太自我，於是換了話題。
“很早之前就會了。”郁聲把炒得不太完美的小青菜快速送到自己嘴裏，點了點頭。
在大學的那幾年，他偷偷跟在林疏後面觀察了很久，才摸清楚他的口味。出國後又憑借著一張張林疏的生活照片，逐漸豐富了自己的菜譜。
他已經練習好幾年了，直到今天，這些菜才找到它們真正的歸宿。
林疏擡頭看了眼郁聲，對他稍稍改觀了些，看來他也不是個不學無術的少爺.只是他現在很好奇郁聲學的什麽專業，留學回來也不至於找不到工作在餐廳當服務員。
“那個，”林疏看似隨意地聊天，“你的菜做得這麽好吃，不會在國外學的是廚師吧？”
郁聲看他很想假裝隨意但問完後卻偷偷看他好幾眼的模樣，惡趣味開始作祟：“對啊學長，我在國外可是學了三年的廚師呢！以後你想吃什麽菜，盡管告訴我。”
“真的啊？”林疏睜大了眼睛，筷子懸在半空，下一秒就說服了自己，“怪不得你要在咖啡廳工作，是不是想慢慢升成廚師長？”
看來郁聲還是個知道上進的。
郁聲看著林疏從眉頭緊皺到現在的面帶笑意，還鼓勵似的看著他，甚至又連誇了幾句這些菜很好吃。
這麽好騙，以後可怎麽辦啊。
“對不起學長，我開玩笑的。”郁聲正色道，“我其實是在國外學的企業管理，但是回來後我家就破產了，而且我爸在業內有挺多對家的，所以我現在幾乎想不到專業對口的工作。所以先找個工作過渡一下。”
“那也沒關系，任何工作都有價值。”林疏也沒生氣，他覺得郁聲的經歷有點慘，試想一下自己如果因為一些原因不能畫畫，估計會很難過。
“你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找我幫忙。”林疏想，郁聲現在可能連生活費都沒有，如果不是自己把他帶回來，那他今晚就要在咖啡廳的雜物間吃剩菜了。
“對了，等會兒我洗碗就可以。”林疏指了指客廳的桌子，“上面有我剛才找到的藥膏，你哪裏磕到了就塗一下吧，不要耽誤明天的工作。”
郁聲答應得很好，但是等到林疏進廚房剛要洗碗時，郁聲就拿著藥膏進來了。
“學長，後背我夠不到，你能幫我塗嗎？”
“好的。”林疏點點頭，反正剛才在浴室哪都看過了，“等我洗完，你先去休息吧。”
“不用。”郁聲把藥膏塞到林疏手裏，擠到水池前，“我來洗碗，學長給我塗藥吧，這樣節省時間。”
“可是本來說的我洗碗的。”
“就當是學長給我塗藥的交換吧。”郁聲說著就擠出了一大堆洗潔精泡沫，手伸到水池裏後才恍然大悟似的，“哎呀，我忘記脫上衣了，這下只能麻煩學長幫我脫掉了。”
說完還晃了晃沾滿泡沫的手，乖乖地低下身子。
“那等你洗完再塗。”林疏拒絕。
“好吧，可是今天這麽晚了，學長不想早點睡嗎？而且我明天還要在咖啡廳站一天，好累啊，所以我也想早點睡覺。”
“那好吧。”林疏認命，“你再低一點。”
於是廚房裏出現這樣的畫面，郁聲站在水池前半低著身子洗完，林疏站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找著他背上瘀青的地方給他抹藥。
“好像不嚴重，只有一處淤青。”林疏抹完那處明顯的地方，又細細地找了一遍，“唔，看來你摔的角度還可以。”
郁聲被林疏的用詞逗笑了，其實那處淤青是他出浴室前自己掐的，不然他那麽大動靜，總不能什麽事都沒有。
林疏檢查了一遍，蓋上膏藥就要走，誰知郁聲突然叫起來。
“哎喲，學長，我覺得肚子那裏也有些疼，你能幫我看看嗎？”
林疏不疑有他，走到側邊低頭看了一圈，除了結結實實的腹肌，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起身的時候，不知道郁聲什麽時候收緊了胳膊，林疏被迫撞在了他懷裏。
“沒什麽問題，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等會兒自己塗藥吧。”林疏快速從郁聲懷裏出來，放下藥膏就急急地離開了廚房。
郁聲回味著剛才那一刻的感覺，揚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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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的衣服疊得太整齊了，而且不多。似乎每一件都不是多餘的，都有自己存在的價值，因此，少一件會被輕易地發現。
郁聲十分不甘心地又打開了下面那一層，是內褲。不出意外的，也擺放得很整齊。郁聲在有可能被發現和收獲一件林疏的內褲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他挑出一條內褲，珍寶般地拿在手裏，關上了櫃門。
而後他又細細地打量了一下林疏的房間，櫃子上擺著許多畫冊，作品都是他喜歡的風格。床頭櫃上放著一小瓶褪黑素，他知道林疏有時候會睡不著。一只小夜燈安安靜靜地插在插排上，林疏有些怕黑，晚上有點亮光才能睡得安心。
……
郁聲從林疏屋裏出來後，收到了三條消息，一條是林疏問他想吃什麽，一條是秘書給他發照片報告辦公室已經布置好了，還有一條是郁長青讓他趕快回家。
他回覆了林疏的那條消息後就關掉了手機，看了眼時間默默計算了一下，然後進了浴室。
林疏回到家時聽到浴室的聲音，水聲在他進門的那一刻就停止了。
“是我，不用擔心。”林疏以為郁聲是怕家裏進了別人，趕緊出聲安慰。
“學長，我沒有換洗衣服了，可以借一下你的嗎？”
“有的。”
林疏剛想進屋去拿，就聽到浴室接著傳來郁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聲音。
“學長，我的換洗內褲也沒有了，你還有新的嗎？”
“啊？”林疏聽到後輕呼了一聲，但是聲音很小。他瞄了一眼浴室，想著這算是正常的社交距離嗎？沒有和人合租經驗的他，不知道這樣直接幫人拿私密衣服正不正常？
糾結一番後，林疏還是心軟地回答了：“有、有的。稍等我去給你拿。”
“那謝謝學長了。”
“不、不客氣。”
林疏的聲音不穩到一時間不知道的還以為林疏是那個沒有內褲換的人。
林疏拿著衣服敲了敲浴室的門：“我給你放在門外，你開門就可以拿到。”
“好，謝謝學……”林疏聽到郁聲的聲音突然上揚，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身體和地板碰撞的聲音。
“你滑倒了是嗎？”林疏著急地敲了敲門，確認郁聲的情況。
“我沒事……”
林疏聽聲音知道郁聲應該是正在嘗試站起來，於是勸道：“你先不要站起來，這樣很容易再滑倒。”
“那我該怎麽辦啊學長？”郁聲聽起來又委屈又為難的聲音透過門傳來，“你可以進來幫我嗎？門沒鎖。”
林疏沒有說話，看了眼手裏的衣服，猶豫不定。
郁聲知道他不好意思進來，就又大幅度地動了動，弄出了更大的聲音。
“你別再動了！”林疏被他激得瞬間打開門，看到了全身赤裸坐倚在墻邊的郁聲。
林疏只在進去的那一刻跟郁聲對視了一下，其餘的時間都低著頭動作。
郁聲很高，平常穿著衣服不明顯，但是現在林疏看著他的腹肌一下子紅了臉。雖然他對郁聲沒有別的心思，但是他是喜歡男生的，這樣的場面讓他覺得自己是在趁人不備揩油。
特別是郁聲為了站起來緊緊地把他箍在了懷裏，熟悉的沐浴液味道，硬硬的肌肉，還有郁聲的喘息聲，他覺得自己要燃燒了。
由於林疏一直不敢擡頭，郁聲的眼神始終光明正大地放在他身上。郁聲看他從開始的一臉緊張，到現在的害羞慌亂，把手上的動作又加重了些。
“你、你輕點。”這是什麽話！話音剛落林疏就發覺現在說這句話好像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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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郁聲真的放輕了手上的動作，林疏覺得松了口氣，下一秒，低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林疏覺得渾身好像過了一遍電。
“好，我輕輕地。”
“你快穿衣服吧。”他把郁聲扶到浴缸邊坐下，拿著衣服幾乎是想要扔到郁聲身上。
擡頭的這一刻，他發現郁聲還渾身是泡沫。
郁聲看起來為難地扯了下嘴角，攤開手眼巴巴地看著林疏：“我剛打上泡沫，沒辦法穿，學長可以幫我把泡沫沖掉嗎？”
“不可以！”林疏真的控制不住了，他快速扯下花灑打開開關扔到郁聲手裏，“我出去了。”
說完就趕快轉頭離開了浴室，仿佛沒有聽到郁聲接過花灑後的熱情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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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又產生了後悔收留郁聲的想法，這才是第一天啊！甚至他們在這個家裏相處還沒有一個小時！
計劃得逞的郁聲不知道自己差點第二次被趕出去，穿著有些緊的衣服從浴室走出來，接過鍋鏟就把林疏趕出了廚房。
“學長，我說過以後做飯的事我來承包，你去休息。”郁聲對林疏挑挑眉，全然沒了剛才柔弱的模樣。
“你沒事吧？”林疏驚訝於他剛才都那個樣子了現在還能自如地行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不知道郁聲是不是故意的，他挺了挺身子，本就小的衣服讓他的腹肌若隱若現的。
“沒事了，學長放心，我的身體好得很，體力也不錯，剛才不算什麽。”
林疏趕緊收回目光，轉身走向客廳：“那辛苦你了，我去給你找些藥塗一塗。明天第一天上班，不要因為這個請假，多不好……”
林疏的聲音漸漸遠了，郁聲看著他的背影，家的感覺強烈到讓他一時難以回神。
“對了，青菜不要炒太長時間！脆脆的才好吃！”林疏從客廳往裏喊，把郁聲的心思拉回廚房。
他低頭一看，嗯，鍋裏的幾根青菜已經有變軟的跡象了。
林疏坐在餐桌上看郁聲來來回回從廚房裏端出好幾道看著賣相不錯的菜後，他承認是自己以貌取人了。
“怎麽樣學長？”郁聲托著腮看林疏吃下了第一口，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些菜都是林疏喜歡的，他已經練得爐火純青。
林疏點了點頭，又試了其他的菜，表情看著是滿意的。
“你也、呃，你什麽時候學的做菜呀？”林疏本來想問郁聲是不是也喜歡這些菜，和自己的口味完全一樣，但轉念一想這樣問未免有些太自我，於是換了話題。
“很早之前就會了。”郁聲把炒得不太完美的小青菜快速送到自己嘴裏，點了點頭。
在大學的那幾年，他偷偷跟在林疏後面觀察了很久，才摸清楚他的口味。出國後又憑借著一張張林疏的生活照片，逐漸豐富了自己的菜譜。
他已經練習好幾年了，直到今天，這些菜才找到它們真正的歸宿。
林疏擡頭看了眼郁聲，對他稍稍改觀了些，看來他也不是個不學無術的少爺.只是他現在很好奇郁聲學的什麽專業，留學回來也不至於找不到工作在餐廳當服務員。
“那個，”林疏看似隨意地聊天，“你的菜做得這麽好吃，不會在國外學的是廚師吧？”
郁聲看他很想假裝隨意但問完後卻偷偷看他好幾眼的模樣，惡趣味開始作祟：“對啊學長，我在國外可是學了三年的廚師呢！以後你想吃什麽菜，盡管告訴我。”
“真的啊？”林疏睜大了眼睛，筷子懸在半空，下一秒就說服了自己，“怪不得你要在咖啡廳工作，是不是想慢慢升成廚師長？”
看來郁聲還是個知道上進的。
郁聲看著林疏從眉頭緊皺到現在的面帶笑意，還鼓勵似的看著他，甚至又連誇了幾句這些菜很好吃。
這麽好騙，以後可怎麽辦啊。
“對不起學長，我開玩笑的。”郁聲正色道，“我其實是在國外學的企業管理，但是回來後我家就破產了，而且我爸在業內有挺多對家的，所以我現在幾乎想不到專業對口的工作。所以先找個工作過渡一下。”
“那也沒關系，任何工作都有價值。”林疏也沒生氣，他覺得郁聲的經歷有點慘，試想一下自己如果因為一些原因不能畫畫，估計會很難過。
“你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找我幫忙。”林疏想，郁聲現在可能連生活費都沒有，如果不是自己把他帶回來，那他今晚就要在咖啡廳的雜物間吃剩菜了。
“對了，等會兒我洗碗就可以。”林疏指了指客廳的桌子，“上面有我剛才找到的藥膏，你哪裏磕到了就塗一下吧，不要耽誤明天的工作。”
郁聲答應得很好，但是等到林疏進廚房剛要洗碗時，郁聲就拿著藥膏進來了。
“學長，後背我夠不到，你能幫我塗嗎？”
“好的。”林疏點點頭，反正剛才在浴室哪都看過了，“等我洗完，你先去休息吧。”
“不用。”郁聲把藥膏塞到林疏手裏，擠到水池前，“我來洗碗，學長給我塗藥吧，這樣節省時間。”
“可是本來說的我洗碗的。”
“就當是學長給我塗藥的交換吧。”郁聲說著就擠出了一大堆洗潔精泡沫，手伸到水池裏後才恍然大悟似的，“哎呀，我忘記脫上衣了，這下只能麻煩學長幫我脫掉了。”
說完還晃了晃沾滿泡沫的手，乖乖地低下身子。
“那等你洗完再塗。”林疏拒絕。
“好吧，可是今天這麽晚了，學長不想早點睡嗎？而且我明天還要在咖啡廳站一天，好累啊，所以我也想早點睡覺。”
“那好吧。”林疏認命，“你再低一點。”
於是廚房裏出現這樣的畫面，郁聲站在水池前半低著身子洗完，林疏站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找著他背上瘀青的地方給他抹藥。
“好像不嚴重，只有一處淤青。”林疏抹完那處明顯的地方，又細細地找了一遍，“唔，看來你摔的角度還可以。”
郁聲被林疏的用詞逗笑了，其實那處淤青是他出浴室前自己掐的，不然他那麽大動靜，總不能什麽事都沒有。
林疏檢查了一遍，蓋上膏藥就要走，誰知郁聲突然叫起來。
“哎喲，學長，我覺得肚子那裏也有些疼，你能幫我看看嗎？”
林疏不疑有他，走到側邊低頭看了一圈，除了結結實實的腹肌，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起身的時候，不知道郁聲什麽時候收緊了胳膊，林疏被迫撞在了他懷裏。
“沒什麽問題，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等會兒自己塗藥吧。”林疏快速從郁聲懷裏出來，放下藥膏就急急地離開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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