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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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晚上回家後林疏看著手機界面發了好長的呆，才決定今晚不再設置免打擾，只是有時工作群裏會蹦出幾條消息，他考慮要不要找個機會把郁聲加進他的生活號。
ys：[圖片]
ys：手機裏翻到了那年學校元旦晚會的照片，不知道學長有沒有看過這場呢？
通知欄彈出兩條消息，林疏點開圖片，是他大三那年學校舉辦的元旦晚會。他一般不在意這種活動，但是這一年他卻印象深刻。
林深不知處：記得。
林疏只是記得，並且還參加過，但是並沒有看過。他被同班同學強拉著在一個小品裏扮演了一棵套著套子，只露出一部分臉的大樹，在後面當背景板。
當時他穿著厚重的套子很不舒服，又悶又緊，勒得他好幾次就要摔倒。後來不知道是哪個工作人員，在他身後放了一個架子，他靠著這個架子支撐，堅持到了節目最後。
林深不知處：其實我還參加了一個節目，不過沒人知道那是我。
林疏把這句話發送後又後悔了，他的這句帶著點小委屈的話好像讓人無法回答。
郁聲看著這句話，眼前好像看到了林疏委委屈屈地捧著手機挨個敲字母的模樣。
其實他知道。
那場晚會郁聲是工作人員之一，他早就看到了林疏在後臺呆呆地跟著同學彩排，看到了他在臺上艱難的模樣。當然，那個架子也是他搬過去的。
那個時候他已經喜歡林疏兩年了，兩年裏他總是找各種機會去看他，找和他有關的信息，但是從來沒有妄想過要出現在他面前，向他表明心意。
在他還沒完全得到自由和權力之前，他不想給林疏帶來一絲困擾。好在現在，他有這個資格了。
林疏大學畢業後進了家裏的公司，是郁聲喜歡林疏三年來聽到過的最好的消息，也讓要出國的他充滿了動力。
“讓你學這個專業就是為你接手家裏的公司做準備，畢業後先出國幾年鍛煉，看你表現。”這是大學前郁聲的父親給他的命令。
不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不管他經歷了什麽，現在他就要站到林疏面前，求得一個被接受的機會。
ys：說不定有人記得。
林疏看著這句隔了很久的回覆，猜想郁聲肯定是想了好久才想到這麽一句看起來合適的話。
還是不要再回覆了，林疏關掉手機，他不太擅長聊天，這對雙方好像都是一種折磨。
在對話框等了很久的郁聲都沒有等來林疏的回覆，只得在心裏默默說了聲晚安。
郁聲的日志是在出國那一年開始更新的，就是這一年，他和林疏有了無法解除的時空之隔。林疏很少參加公司的活動，郁聲只得一遍遍地翻閱公司新聞或者網站消息，只為了找出有關林疏的一點點蛛絲馬跡。他會把關於林疏的一起保存下來，記錄到日志裏。日志裏有林疏的消息，也有他對林疏思念到極致後近乎瘋狂的文字。
郁聲打開日志，敲下幾行字後，用一句話收了尾：他終於看到我了。
看著林疏映在玻璃上的影子，郁聲有時候會慶幸林疏沒有拉窗簾的習慣，但不免還會在意是不是別人也會關註到他。畢竟林疏那麽可愛，那麽誘人。
當初買這個房子的時候，周圍的朋友問他這裏是不是快要拆遷了雖然這裏交通還算便利，但是戶型和面積都很小，小到只夠一人居住。不過這些對郁聲來說，完全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疏住在對面那棟樓，這裏剛好可以透過窗戶看到他的所有行動。雖然只是個模糊的影子，但這對郁聲來說非常足夠了。相比於前幾年只能靠靜止的圖片和寥寥可數的文字信息來疏解心中的欲望，影子要生動得多。
林疏的燈關掉了，郁聲的一天也結束了。
郁聲的床頭有幾張林疏的照片，或者說是他能找到的林疏的所有照片。每當他對著這些照片排解的時候，他會一邊害怕林疏如果知道會不會厭惡他，一邊又控制不住地做一些瘋狂的舉動。
有時候他會想，不如直接把人困在身邊算了。
林疏不知道自己被偷偷困在某個人心裏這麽多年，現在折磨他的是失眠。已經躺在床上一個小時了，但是他卻毫無困意。他發現，自己原本平平淡淡的生活裏闖進了一個人，但是自己對他卻了解甚少。甚至不知道自己定義的這個“闖入”在那個人看來是不是只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
相鄰的樓裏，郁聲在想，不管用什麽方式，他一定要進入林疏的生活。
林疏剛到工位就發現大家看他的表情不太對，坐下後才發現桌子上多了一些畫圖裝備。這些裝備是每次大型任務貢獻最多的員工的獎勵，林疏入職以來就得到過一次。一是因為他來公司的時間最短，二是任務層層分配，到他這裏時已經被拆解成了無數個小任務。林疏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思量著這次任務的重要性。
部門經理在辦公室看著郁聲批註過的文件，腦中不斷回想著林疏被郁聲帶走的那一幕。他昨晚聚餐回家後就急急忙忙地看了林疏的員工資料，企圖在上面找到什麽線索。原來林疏和小郁總是大學校友！估計在大學就認識了，不然昨天不可能那麽親密！
想到這裏，他不禁對林疏另眼相看了起來。林疏當初是他招進來的，通過了層層面試考核脫穎而出，是有實力在身的。不過他當初要是憑借小郁總這層關系，進公司輕輕松松，用不著這麽大費周章。
不過……為什麽前天小郁總通知他周末加班的時候還要特別強調設計部的所有人都要到呢？看昨天那個情況，他倆應該已經約好要一起吃飯了。小郁總果然心系公司啊！經理看著郁聲龍飛鳳舞的簽名，撲在工作上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林疏坐下拆開包裝的時候，他明白別人看他的神情是什麽意思了，是嫉妒羨慕外加著急——著急過來看這些裝備。
林疏把這些設備一一連接到電腦上，任同事們操作。上次獲得這套設備的時候，他生活很拮據，沒有一絲猶豫就賣掉了。但是現在他已經不用擔心這些了，所以這次他會留下。
“大家小心一點呀，不要碰壞了，小林還要用呢！”李夢舒撥開人群走到林疏身邊，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謝謝夢舒姐。”林疏給了李夢舒一個微笑，上次賣那套設備就是她幫忙找到的買家，她可能覺得這次自己也要賣掉。
“我這次不打算賣掉了，自己留下。”林疏對李夢舒眨了下眼睛，小聲說道。
李夢舒了然點頭，給了林疏一個笑容，並豎了下大拇指。她對林疏的感情很像姐姐對弟弟，林疏進公司的第一天第一個交流的人是她，有什麽問題問得最多的也是她，有什麽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她。她有段時間以為林疏對她有別的心思，但是長時間相處下來，她發現林疏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太愛說話，但是會跟自己覺得親近的人主動相處。林疏是把她當姐姐看的。
“也好，這樣你以後效率就更好了。這讓幫人羨慕去吧！”李夢舒開玩笑道。
大家聽到後也佯裝生氣地說李夢舒偏心，問為什麽自己得不到她的關照。
“你們還用我關照？一個個老油條比誰都機靈。”李夢舒隨手給了離她最近的人一個爆栗子，“也就我們林疏單純善良，不然你們做不完任務誰會幫你們啊！”
“我們林疏最好了！”“這套設備給林疏是最合適的！他效率高了我們也能跟著沾光！”大家七嘴八舌地喊著，排著隊每人在林疏頭上揉了一把。
林疏被一群人圍住困在椅子上逃跑不得，只得任人揉搓，收獲了一個亂糟糟的發型。
郁聲在監控裏看到的就是林疏被人揉搓完後一臉呆滯的模樣。他倒放了一段監控，看著林疏十分可憐地被同事們圍住，他們竟然還肆無忌憚地揉他的頭發！
他都還沒揉過林疏的頭！
一時氣急，郁聲抄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那邊幾乎是立馬接起。
郁聲：“現在立刻擬一條規定，以後同事之間不許隨意摸頭。”
“啊？不好意思小郁總，您說什麽？”辦公室裏的設計部部門經理剛下了認真工作的決心沒一會兒，就被郁聲莫名其妙的要求弄得不知所措。這又是怎麽了？為什麽小郁總自從回國後變得這麽奇怪？
“您是說要加一條同事之間不許隨意摸頭的規定到公司規章制度裏嗎？”這是什麽奇怪的規定？還有這也不是我的工作範圍吧郁總！
郁聲盯著屏幕，此時林疏在手忙腳亂地企圖把頭發變回原樣，但是仍有一縷頭發堅強地翹著。郁聲看著林疏跟那縷呆毛做鬥爭，這時的他顯得很生動很可愛。
“郁總，你還在聽嗎？確定要把這條規章發布嗎？”
“不用了。”郁聲掛掉電話，給林疏發了條微信。
ys：下班後能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館坐坐嗎？我有件事要請你幫忙，可以嗎？
郁聲看著林疏拿起手機停頓了一會兒，隨後敲了幾下，同時他也收到了回覆：可以。
關掉電腦，郁聲走向了衣帽間。是的，每次去見林疏時他都會認真挑選一番要穿的衣服，他不能十分確定林疏的喜好，但是通過這麽多年的了解，也大差不差。
盡管現在還是上午，他和林疏晚上才能見面，但是在哪裏辦公不是辦公？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雖然有些吵有些擠，但是也還可以接受。
晚上，他要鄭重地警告一下林疏：不要再讓別人摸他的頭。
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郁聲就接到了他父親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的郁長青似乎很生氣，要求他今晚回家。
“沒什麽好說的，公司我會打理好的，您就好好休息吧。”郁聲
“臭小子！ 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人？我早就告訴過你了，玩玩可以，但是你絕對不能跟他在一起！你遲早是要結婚的！”郁長青說到生氣處連咳了好幾聲。
郁聲聽著那邊的咳嗽聲，一時間也有些不忍。但是當初他之所以同意出國，就是因為郁長青答應他回來之後可以和他一直牽掛的人在一起，即使那個人也是個男生。
“難道董事長擅長的是說話不算數嗎？”郁聲不想跟他吵，但是等他回國後發現情況並不是他預想的那樣，郁長青還是不同意他和男生在一起。
“這不是算不算話的事，你們註定沒有好結果，不會走到最後的。”郁長青語氣果決地斷定。
郁聲無聲地笑了，他關上門，回道：“呵，那您就等著看我們能不能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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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欄彈出兩條消息，林疏點開圖片，是他大三那年學校舉辦的元旦晚會。他一般不在意這種活動，但是這一年他卻印象深刻。
林深不知處：記得。
林疏只是記得，並且還參加過，但是並沒有看過。他被同班同學強拉著在一個小品裏扮演了一棵套著套子，只露出一部分臉的大樹，在後面當背景板。
當時他穿著厚重的套子很不舒服，又悶又緊，勒得他好幾次就要摔倒。後來不知道是哪個工作人員，在他身後放了一個架子，他靠著這個架子支撐，堅持到了節目最後。
林深不知處：其實我還參加了一個節目，不過沒人知道那是我。
林疏把這句話發送後又後悔了，他的這句帶著點小委屈的話好像讓人無法回答。
郁聲看著這句話，眼前好像看到了林疏委委屈屈地捧著手機挨個敲字母的模樣。
其實他知道。
那場晚會郁聲是工作人員之一，他早就看到了林疏在後臺呆呆地跟著同學彩排，看到了他在臺上艱難的模樣。當然，那個架子也是他搬過去的。
那個時候他已經喜歡林疏兩年了，兩年裏他總是找各種機會去看他，找和他有關的信息，但是從來沒有妄想過要出現在他面前，向他表明心意。
在他還沒完全得到自由和權力之前，他不想給林疏帶來一絲困擾。好在現在，他有這個資格了。
林疏大學畢業後進了家裏的公司，是郁聲喜歡林疏三年來聽到過的最好的消息，也讓要出國的他充滿了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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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不管他經歷了什麽，現在他就要站到林疏面前，求得一個被接受的機會。
ys：說不定有人記得。
林疏看著這句隔了很久的回覆，猜想郁聲肯定是想了好久才想到這麽一句看起來合適的話。
還是不要再回覆了，林疏關掉手機，他不太擅長聊天，這對雙方好像都是一種折磨。
在對話框等了很久的郁聲都沒有等來林疏的回覆，只得在心裏默默說了聲晚安。
郁聲的日志是在出國那一年開始更新的，就是這一年，他和林疏有了無法解除的時空之隔。林疏很少參加公司的活動，郁聲只得一遍遍地翻閱公司新聞或者網站消息，只為了找出有關林疏的一點點蛛絲馬跡。他會把關於林疏的一起保存下來，記錄到日志裏。日志裏有林疏的消息，也有他對林疏思念到極致後近乎瘋狂的文字。
郁聲打開日志，敲下幾行字後，用一句話收了尾：他終於看到我了。
看著林疏映在玻璃上的影子，郁聲有時候會慶幸林疏沒有拉窗簾的習慣，但不免還會在意是不是別人也會關註到他。畢竟林疏那麽可愛，那麽誘人。
當初買這個房子的時候，周圍的朋友問他這裏是不是快要拆遷了雖然這裏交通還算便利，但是戶型和面積都很小，小到只夠一人居住。不過這些對郁聲來說，完全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疏住在對面那棟樓，這裏剛好可以透過窗戶看到他的所有行動。雖然只是個模糊的影子，但這對郁聲來說非常足夠了。相比於前幾年只能靠靜止的圖片和寥寥可數的文字信息來疏解心中的欲望，影子要生動得多。
林疏的燈關掉了，郁聲的一天也結束了。
郁聲的床頭有幾張林疏的照片，或者說是他能找到的林疏的所有照片。每當他對著這些照片排解的時候，他會一邊害怕林疏如果知道會不會厭惡他，一邊又控制不住地做一些瘋狂的舉動。
有時候他會想，不如直接把人困在身邊算了。
林疏不知道自己被偷偷困在某個人心裏這麽多年，現在折磨他的是失眠。已經躺在床上一個小時了，但是他卻毫無困意。他發現，自己原本平平淡淡的生活裏闖進了一個人，但是自己對他卻了解甚少。甚至不知道自己定義的這個“闖入”在那個人看來是不是只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
相鄰的樓裏，郁聲在想，不管用什麽方式，他一定要進入林疏的生活。
林疏剛到工位就發現大家看他的表情不太對，坐下後才發現桌子上多了一些畫圖裝備。這些裝備是每次大型任務貢獻最多的員工的獎勵，林疏入職以來就得到過一次。一是因為他來公司的時間最短，二是任務層層分配，到他這裏時已經被拆解成了無數個小任務。林疏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思量著這次任務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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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他不禁對林疏另眼相看了起來。林疏當初是他招進來的，通過了層層面試考核脫穎而出，是有實力在身的。不過他當初要是憑借小郁總這層關系，進公司輕輕松松，用不著這麽大費周章。
不過……為什麽前天小郁總通知他周末加班的時候還要特別強調設計部的所有人都要到呢？看昨天那個情況，他倆應該已經約好要一起吃飯了。小郁總果然心系公司啊！經理看著郁聲龍飛鳳舞的簽名，撲在工作上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林疏坐下拆開包裝的時候，他明白別人看他的神情是什麽意思了，是嫉妒羨慕外加著急——著急過來看這些裝備。
林疏把這些設備一一連接到電腦上，任同事們操作。上次獲得這套設備的時候，他生活很拮據，沒有一絲猶豫就賣掉了。但是現在他已經不用擔心這些了，所以這次他會留下。
“大家小心一點呀，不要碰壞了，小林還要用呢！”李夢舒撥開人群走到林疏身邊，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謝謝夢舒姐。”林疏給了李夢舒一個微笑，上次賣那套設備就是她幫忙找到的買家，她可能覺得這次自己也要賣掉。
“我這次不打算賣掉了，自己留下。”林疏對李夢舒眨了下眼睛，小聲說道。
李夢舒了然點頭，給了林疏一個笑容，並豎了下大拇指。她對林疏的感情很像姐姐對弟弟，林疏進公司的第一天第一個交流的人是她，有什麽問題問得最多的也是她，有什麽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她。她有段時間以為林疏對她有別的心思，但是長時間相處下來，她發現林疏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太愛說話，但是會跟自己覺得親近的人主動相處。林疏是把她當姐姐看的。
“也好，這樣你以後效率就更好了。這讓幫人羨慕去吧！”李夢舒開玩笑道。
大家聽到後也佯裝生氣地說李夢舒偏心，問為什麽自己得不到她的關照。
“你們還用我關照？一個個老油條比誰都機靈。”李夢舒隨手給了離她最近的人一個爆栗子，“也就我們林疏單純善良，不然你們做不完任務誰會幫你們啊！”
“我們林疏最好了！”“這套設備給林疏是最合適的！他效率高了我們也能跟著沾光！”大家七嘴八舌地喊著，排著隊每人在林疏頭上揉了一把。
林疏被一群人圍住困在椅子上逃跑不得，只得任人揉搓，收獲了一個亂糟糟的發型。
郁聲在監控裏看到的就是林疏被人揉搓完後一臉呆滯的模樣。他倒放了一段監控，看著林疏十分可憐地被同事們圍住，他們竟然還肆無忌憚地揉他的頭發！
他都還沒揉過林疏的頭！
一時氣急，郁聲抄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那邊幾乎是立馬接起。
郁聲：“現在立刻擬一條規定，以後同事之間不許隨意摸頭。”
“啊？不好意思小郁總，您說什麽？”辦公室裏的設計部部門經理剛下了認真工作的決心沒一會兒，就被郁聲莫名其妙的要求弄得不知所措。這又是怎麽了？為什麽小郁總自從回國後變得這麽奇怪？
“您是說要加一條同事之間不許隨意摸頭的規定到公司規章制度裏嗎？”這是什麽奇怪的規定？還有這也不是我的工作範圍吧郁總！
郁聲盯著屏幕，此時林疏在手忙腳亂地企圖把頭發變回原樣，但是仍有一縷頭發堅強地翹著。郁聲看著林疏跟那縷呆毛做鬥爭，這時的他顯得很生動很可愛。
“郁總，你還在聽嗎？確定要把這條規章發布嗎？”
“不用了。”郁聲掛掉電話，給林疏發了條微信。
ys：下班後能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館坐坐嗎？我有件事要請你幫忙，可以嗎？
郁聲看著林疏拿起手機停頓了一會兒，隨後敲了幾下，同時他也收到了回覆：可以。
關掉電腦，郁聲走向了衣帽間。是的，每次去見林疏時他都會認真挑選一番要穿的衣服，他不能十分確定林疏的喜好，但是通過這麽多年的了解，也大差不差。
盡管現在還是上午，他和林疏晚上才能見面，但是在哪裏辦公不是辦公？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雖然有些吵有些擠，但是也還可以接受。
晚上，他要鄭重地警告一下林疏：不要再讓別人摸他的頭。
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郁聲就接到了他父親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的郁長青似乎很生氣，要求他今晚回家。
“沒什麽好說的，公司我會打理好的，您就好好休息吧。”郁聲
“臭小子！ 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人？我早就告訴過你了，玩玩可以，但是你絕對不能跟他在一起！你遲早是要結婚的！”郁長青說到生氣處連咳了好幾聲。
郁聲聽著那邊的咳嗽聲，一時間也有些不忍。但是當初他之所以同意出國，就是因為郁長青答應他回來之後可以和他一直牽掛的人在一起，即使那個人也是個男生。
“難道董事長擅長的是說話不算數嗎？”郁聲不想跟他吵，但是等他回國後發現情況並不是他預想的那樣，郁長青還是不同意他和男生在一起。
“這不是算不算話的事，你們註定沒有好結果，不會走到最後的。”郁長青語氣果決地斷定。
郁聲無聲地笑了，他關上門，回道：“呵，那您就等著看我們能不能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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