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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我兄長回來了嗎?”她低聲問道。 空氣溫熱帶著潮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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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我兄長回來了嗎?”她低聲問道。  空氣溫熱帶著潮濕的……

“我兄長回來了嗎?”她低聲問道。

空氣溫熱帶著潮濕的水珠。

“已在建康。”他應道。

“嗯。”她說。確定兄長已無事, 她總算放下心來。

她還有很多想問。

燭火昏暗,但在細碎的光影裏,她清楚的看見了衛暄眼中泛著的幽火, 還有上下滾動的喉結。

下一刻, 被他攬入懷中,崔雅貞的下巴抵在他的肩頭, 二人契合的可怕。

她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胸口的起伏。

她心中正詫異。

這是要……?

身旁的男人註意到她突然僵住的動作, 送開她, 微笑著捏住她的下頜, 侵略性的眼神逡巡著從眉頭停至溫軟的唇畔。

離他很近, 崔雅貞能嗅到他寢衣上檀香氣。

輕—解—薄羅裳, 房內唯有衣料摩擦的聲音。

墻上映出的身影交疊,床下的衣物堆疊, 那張鮮紅的蓋頭不知去了何處。

她的雙手被拉至頭頂,衛暄摩挲著她腕間的鐲子。

院裏的那支紅山茶,起初有些幹澀, 只是被輕輕觸著, 被風兒吹彎了,止不住地搖擺。

此時院裏卻下了雨,起初只是些許幾滴, 逐漸雨勢越來越大, 花蕊顫動著,最後紅山茶幾乎支撐不了了。

濕潤。

“別……”

唇齒交纏銀絲被拉得細長,嗚咽聲被盡數沒去。

崔雅貞額頭的汗珠順著臉側滑至下頜,她急促地喘息著。

燭光葳蕤, 暗中那郎君笑了,

嗓音低啞, 道:“不夠。”

他湊到她帶著桂香的發絲旁。隨即,那靈活的手指,游走在紅山茶之上。

耳後,戰栗的後頸,高聳的脊背,狂跳的心口。

“我聽見你的心跳了。”他喃喃道。

以及溫潤的小腹——浮著一層細汗。

她軟了腰。

崔雅貞不語,咬著下唇,回應他的只有連連顫動的眼睫。

他看見了她眼下的淚珠。

倏然,他停了動作,眸中一深,低聲問道:“怕什麽?”

“你,在怕什麽?”

還是在想別人。

他的呼吸十分急促,打在崔雅貞耳側癢極了,又熱又癢,她忍不住後縮。

“沒……”她無力地狡辯著。

她聽見他低沈的笑聲。

院裏來個郎君,他輕輕折下了那顫顫巍巍的的紅山茶,又放在手心仔細把玩,惹得那花兒幾乎要化了。

“疼……”她嚶嚀道。

接著迎上他,密密麻麻的吻。

“乖,貞娘。”他喘息道,他的聲音很好聽如同珠落玉盤。

那郎君時時刻刻註意著花兒,又使壞,將花兒扔入湖中,任由那花兒在水中上下起伏,突然那郎君撥水,教那花兒被激著擡首,掀至浪潮之巔,花兒幾乎要被湖水淹沒。

無法呼吸。

若不是知曉衛暄高傲的品性,她絕不信他會是初學者。

她的意識逐漸化入湖中,隨著湖水飄動,燭火不滅,她幾乎要永遠墜入那湖中。

“還要嗎?”他輕聲問道。

她不說出話,小幅度推著他,二人生了汗,粘膩的皮膚愈發燙了。

“看著我。”他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垂眸,看見她眸中昏暗的燭火。

見她不應,衛暄不再詢問,貼了上去,又一次索求。

那郎君似是尋到了規律,湖裏泛起漩渦,那朵紅山茶被卷入,無法自拔。

崔雅貞低聲地嚶嚀著,擡臂的力氣幾乎都沒了,卻猛地擡起頭,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頭上,瞧著自己的“傑作”,她暗暗地笑了。

賣力的郎君瞧見她狡黠的神情,不氣反笑,溫和道:“既然不累……那再來……”

夜裏,紅山茶徹底綻放在枝頭,艷得驚人。

靈魂的交織,二人心中那團火幾乎融為一體。

一夜混亂,屋內一片狼藉,衣物上粘著莫名的粘液,床榻上留著紅色的痕跡。

夜半,他輕輕地抱起懷裏的女郎,又親了親似蝶吻上花。一寸寸幫她用熱湯清洗,換上了幹凈的寢衣,二人相擁而眠。

第二日,崔雅貞起的較與往日晚極了。

她感受到陽光的暖意,緩緩睜開眼。側身過去,卻瞧見身側的位置空無一人。

聽見臥房的聲響,屋外即刻傳來了侍女詢問的聲音,“娘子起了嗎?”

“起了。”

剛說一句話,崔雅貞便意識到自己的聲音竟如此沙啞。

一瞬,屋外的侍女魚貫而入,服侍著她更衣洗漱。

她站不穩,全靠侍女的攙扶。

瞧見她身上的紅痕,侍女的神色也未有絲毫變化。

一看便知曉是衛暄的人。

“郎君說教娘子安心等著,等晚些便來看娘子。”領頭的侍女恭敬地說道。

“哦,他想如何便如何罷。”崔雅貞漫不經心地應道,毫不掩飾心中所想。

領頭的侍女笑容不變,繼續好言好語的給她說著衛暄所交代之事。

崔雅貞把玩著手裏的玉梳,聽著卻又像沒在聽。

隨便用了些午膳,崔雅貞又睡了過去。

夢境之中,

是滄濯院

一個看不清面孔的女郎,手持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了紅山茶上的蝴蝶。

一瞬,崔雅貞驚醒。

猛然一睜眼,她對上了面前的那一雙眼睛。

那雙眼眸含著外露的柔情。

“醒了?”他的聲音溫和。

崔雅貞看著坐在床側的衛暄,想到仍酸痛的腰肢,她假意笑了笑,突然指向桌邊的茶壺,命令道:“玉臣,為我倒杯茶來。”

顯然,衛暄從沒被人如此命令過,面露訝然,開口正要喚門口的侍婢,卻被崔雅貞打斷。

“不,我就要表哥親自為我斟茶。”

說吧,她眼含笑意似挑釁般看向衛暄。

衛暄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模樣的。崔雅貞楞了幾刻,還是上前為她倒了杯茶水。

屋內暖和,崔雅貞接過茶水,並沒有直接飲用,轉而將茶水倒在一旁的衛暄身上。

還面露緊張,好似非故意為之。

“表哥,我手腕疼,貞娘不是故意的。”她聲音沙啞,語氣卻嬌嗔。

一旁的衛暄即刻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叫侍女來為他更衣。

既已娶,他便將她視作妻子,自然能容許她的小脾性,從前那些事情便不再計較。

“那我為表妹,尋大夫來?”他深深地看向她問道。

聽到他這話,崔雅貞突然笑了,掀開身上的被褥,一轉身躺到他懷裏,頭枕在他的腿上。

“表哥,你猜貞娘此刻在想什麽?”

衛暄好似在思考,許久又微笑著搖頭,溫和道:“我不知曉。”

“那表哥要來聽聽貞娘的心聲嗎?”

“榮幸之至。”衛暄靜靜看著她,好似看著頑劣的兒童。

倏然,崔雅貞掀開外衣,裏面只剩一件藕粉色的裏衣,笑盈盈地指向自己的胸口,說道:“表哥可來聽。”

衛暄看著自己懷裏半解衣裳,膚如凝脂的女郎,以及那面上無辜的神情。唇畔的笑意一僵,忍不住滾動喉結。

死死地盯住懷裏的女郎。

接著,徐徐俯下身,以耳貼在她細膩的胸口上。

不過一瞬,崔雅貞猛然推開他的腦袋,冷淡道:“表哥,我餓了。”

“我們去用晚膳罷。”

崔雅貞頓感無趣,她早不似從前那般幼稚,現下她又能做甚麽。

衛暄起身,面露慍色,對她的戲弄十分不滿。

伸手攬住她,十指回扣住她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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