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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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龍和淩盼一直逛到傍晚，回吳爺家中又坐了一會兒。
“你們兩個啊，一會兒吃了晚飯再走！”
吳奶奶硬是要他們留下來，兩人也不好拒絕。
淩盼和吳爺聊天的空隙，王九龍獨自一個人來到院子的角落。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來，取出一根叼在嘴裏，拿出打火機點燃。
他吸了幾口，靠墻站著，一只手揣進褲兜裏，低頭沈思著。
“你還抽煙啊？”
王九龍聞聲擡頭，見淩盼走了過來，他把剩下的煙頭掐了，說：“嗯，開心了抽一根，不開心也會抽。”
淩盼學著他的樣子，也靠在墻上，問他：“那你現在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呢？”
王九龍偏頭看著她，倏爾一笑。
淩盼也跟著他笑。
“你知道嗎，咱倆剛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特別眼熟。但又說不出來哪兒眼熟。因為我覺得我沒有見過你，你那時候給我的感覺，就是，強勢，咄咄逼人。我覺得我生命中應該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女孩。”王九龍說。
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兩個人並排站在墻邊，昏暗的夜色中看不清他們臉上的表情。
淩盼擡頭望天：“十多年了，我們都變了。”
王九龍笑了笑：“變得最多的應該就是我了吧。”
淩盼打量了他一番，點點頭：“現在你可不比以前啦，現在是個大帥哥！多少單身女粉絲擁著給你送禮物啊！”
王九龍嗤笑一聲：“嗨，你提那幹嘛？”
“我的意思是，你終於實現自己的夢想了，那麽多人喜歡你的相聲。”
王九龍瞥了她一眼，撓撓額頭：“是啊，熬了這麽久，就是想有一天在電視上說相聲。”
淩盼一楞，緩緩扭頭看他。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避開，都不自然地笑了笑。
兩人在吳爺家吃了晚飯後，就準備回去了。
吳爺和吳奶奶頗為傷感地拉著他們的手。
“你們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回來？”
王九龍輕聲道：“你放心，我們只要有空一定會回來看看的。”
“爺，奶，你們進去吧。我們走了，您二老保重身體！”
淩盼和王九龍向二老告了別。
王九龍看了看她，問：“你現在要去哪兒？我送你。”
“我要回酒店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北京了。”
“我也回北京，要不明天我們一起？”
淩盼點點頭：“好啊。”
“明天我在車站等你。”
“嗯。”
王九龍將她送回了所住的酒店。
進了酒店房間，淩盼靠在門上，松了一口氣，肩上的包滑落在地上。她雙手捂住臉，不停地跺腳，激動地想要尖叫卻又不敢大聲。
她一個箭步沖到床上，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兒，來回撲騰了幾下。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她總覺得這一切都來得這麽不真實，當那個胖乎乎的，總是保護她的小男孩又重新現在自己面前說笑的時候，她仿佛穿越了一樣。
重新見到他，真好。
王九龍回到酒店之後，張九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餵？”
張九齡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啊。”
“那就行，孟哥和雲雷他們都要回來，到時候咱聚聚。”
“行啊。”王九龍笑了笑。
“哎不是，他們倆回來你就那麽高興？”
“他們倆回來我不應該高興嗎？”
“那他們倆以前回來怎麽沒見你這麽高興？”
“……滾蛋！”
掛了電話，王九龍靠在椅子上沈思。
他拉開窗簾，望著夜色中的天津，霓虹燈照亮了整個城市。
他今天，是真的很高興。
…………
第二天一早，淩盼就到了車站。王九龍在候車廳的門口等她，見她拖著行李箱走過來，笑著迎上去。
“等很久了嗎？”
王九龍接過她的行李箱，搖搖頭：“沒有，我也剛到。我給咱倆買了票，還有半個小時。”
王九龍把票給了她，幫她拖著行李箱進了候車廳。
兩個人找了位置坐在一起。
淩盼低頭撩撩短發，瞟了他一眼。
王九龍低頭玩著手機。
不知怎麽的，兩人自從昨天相認後就顯得有些拘謹，總是不經意地對視，又迅速避開。
兩個人一時間無話。
最後王九龍還是最先開口：“你回家做什麽？”
淩盼說：“回學校上課吧，如果沒有工作的話。”
“你在哪個大學？”
“財經。”
王九龍點點頭。
又是一陣沈默……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同時擡頭，同時想要說話。
王九龍失笑道：“你先說。”
“我是想問，你最近還有什麽演出？到時候我可以去給你捧場。”
王九龍想了想：“因為專場剛結束，所以會休息幾天。之後的話就還是小園子的演出。”
淩盼點點頭。
王九龍笑著問她：“你現在也是什麽德雲女孩了？”
淩盼擡起頭，略帶認真的看著他：“我不想再錯過你以後的任何一場演出。”
王九龍一怔。
淩盼眨眨眼，頰上一熱，低下頭懊惱的皺了皺鼻子。
王九龍抿嘴笑了笑，咳嗽了一聲，問：“那德雲社裏你最喜歡我了？”
淩盼擡頭想了想：“嗯……張雲雷長得也挺帥的，孟鶴堂也好看，張九齡也是，還有秦霄賢啊，侯鶴廉啊…”
王九龍嘴角的笑容漸漸凝固，側著身子，歪著頭，瞪著她。
淩盼見他這個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開玩笑的嘛！”
王九龍挑眉：“真的？”
“嗯！你絕對是我最喜歡的角兒！”
王九龍盯著她，也不說話。
淩盼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撩了撩短發，刻意避開他的目光。
…………：
回到北京，王九龍把淩盼送回家。
王九龍問她：“你不在學校宿舍住？”
淩盼搖搖頭：“沒有，我自己有公寓。”
“這麽厲害？”
淩盼垂眸：“是淩雲的。”
王九龍察覺到她的語氣有些冷硬，他也猜到了些什麽。
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當初不由分說的把她拉走，還給她改了姓，可以看得出這個女人是有多強勢。
到了公寓，王九龍從出租車裏向外看，高聳的樓房就在他面前，他問：“就你一個人住？”
淩盼點點頭：“對啊。”
“那一個人小心一點。”王九龍囑咐道。
“嗯。”
王九龍朝她揮揮手：“我走了。”
“再見。”
看著出租車出了公寓門，淩盼微微一笑，拖著行李箱就走進了電梯。
她剛進門，經紀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餵？John姐，怎麽了？”
John說：“今晚公司聚會。”
淩盼癱在沙發上，說：“我能不去嗎姐？”
“不行，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聚會，但有時候表面功夫得做足了。不管啊，待會兒給你發地址，晚上必須給我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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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奶奶硬是要他們留下來，兩人也不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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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盼擡頭望天：“十多年了，我們都變了。”
王九龍笑了笑：“變得最多的應該就是我了吧。”
淩盼打量了他一番，點點頭：“現在你可不比以前啦，現在是個大帥哥！多少單身女粉絲擁著給你送禮物啊！”
王九龍嗤笑一聲：“嗨，你提那幹嘛？”
“我的意思是，你終於實現自己的夢想了，那麽多人喜歡你的相聲。”
王九龍瞥了她一眼，撓撓額頭：“是啊，熬了這麽久，就是想有一天在電視上說相聲。”
淩盼一楞，緩緩扭頭看他。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避開，都不自然地笑了笑。
兩人在吳爺家吃了晚飯後，就準備回去了。
吳爺和吳奶奶頗為傷感地拉著他們的手。
“你們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回來？”
王九龍輕聲道：“你放心，我們只要有空一定會回來看看的。”
“爺，奶，你們進去吧。我們走了，您二老保重身體！”
淩盼和王九龍向二老告了別。
王九龍看了看她，問：“你現在要去哪兒？我送你。”
“我要回酒店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北京了。”
“我也回北京，要不明天我們一起？”
淩盼點點頭：“好啊。”
“明天我在車站等你。”
“嗯。”
王九龍將她送回了所住的酒店。
進了酒店房間，淩盼靠在門上，松了一口氣，肩上的包滑落在地上。她雙手捂住臉，不停地跺腳，激動地想要尖叫卻又不敢大聲。
她一個箭步沖到床上，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兒，來回撲騰了幾下。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她總覺得這一切都來得這麽不真實，當那個胖乎乎的，總是保護她的小男孩又重新現在自己面前說笑的時候，她仿佛穿越了一樣。
重新見到他，真好。
王九龍回到酒店之後，張九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餵？”
張九齡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啊。”
“那就行，孟哥和雲雷他們都要回來，到時候咱聚聚。”
“行啊。”王九龍笑了笑。
“哎不是，他們倆回來你就那麽高興？”
“他們倆回來我不應該高興嗎？”
“那他們倆以前回來怎麽沒見你這麽高興？”
“……滾蛋！”
掛了電話，王九龍靠在椅子上沈思。
他拉開窗簾，望著夜色中的天津，霓虹燈照亮了整個城市。
他今天，是真的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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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龍接過她的行李箱，搖搖頭：“沒有，我也剛到。我給咱倆買了票，還有半個小時。”
王九龍把票給了她，幫她拖著行李箱進了候車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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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龍低頭玩著手機。
不知怎麽的，兩人自從昨天相認後就顯得有些拘謹，總是不經意地對視，又迅速避開。
兩個人一時間無話。
最後王九龍還是最先開口：“你回家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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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龍笑著問她：“你現在也是什麽德雲女孩了？”
淩盼擡起頭，略帶認真的看著他：“我不想再錯過你以後的任何一場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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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龍抿嘴笑了笑，咳嗽了一聲，問：“那德雲社裏你最喜歡我了？”
淩盼擡頭想了想：“嗯……張雲雷長得也挺帥的，孟鶴堂也好看，張九齡也是，還有秦霄賢啊，侯鶴廉啊…”
王九龍嘴角的笑容漸漸凝固，側著身子，歪著頭，瞪著她。
淩盼見他這個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開玩笑的嘛！”
王九龍挑眉：“真的？”
“嗯！你絕對是我最喜歡的角兒！”
王九龍盯著她，也不說話。
淩盼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撩了撩短發，刻意避開他的目光。
…………：
回到北京，王九龍把淩盼送回家。
王九龍問她：“你不在學校宿舍住？”
淩盼搖搖頭：“沒有，我自己有公寓。”
“這麽厲害？”
淩盼垂眸：“是淩雲的。”
王九龍察覺到她的語氣有些冷硬，他也猜到了些什麽。
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當初不由分說的把她拉走，還給她改了姓，可以看得出這個女人是有多強勢。
到了公寓，王九龍從出租車裏向外看，高聳的樓房就在他面前，他問：“就你一個人住？”
淩盼點點頭：“對啊。”
“那一個人小心一點。”王九龍囑咐道。
“嗯。”
王九龍朝她揮揮手：“我走了。”
“再見。”
看著出租車出了公寓門，淩盼微微一笑，拖著行李箱就走進了電梯。
她剛進門，經紀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餵？John姐，怎麽了？”
John說：“今晚公司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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