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抽絲又剝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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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離和遲雨楠對視一眼。
遲雨楠心領神會，馬上掏出手機來給店主大姐看何祁的照片，卻看到那位大姐皺起了眉頭。
“眼熟，馬姐，你看看。”店主大姐把手機遞給了胖大姐。
“哎，這不是小仙兒麽，出落得這麽標致了啊？快給我仔細看看。”
“小仙兒？”遲雨楠跟著問道，對這個陌生的名字表示疑惑。
這馬大姐也是愛說的人，一聽有人問到自己知道的，馬上絮絮叨叨了起來。
“對啊，大名兒叫祁仙，老祁家的閨女，是個可憐的娃兒，爹媽早早就沒了。哎，她那個爹媽也不是個東西，好吃懶做的，也不知道信的什麽，就知道霍霍孩子，後來家裏有一次失了火倆人全燒死在裏頭了，這祁仙當時才上初中呢，初三？得虧後來有人資助她供她讀完了高中，之後說是考去城裏上大學了，再也沒回來。”
遲雨楠又緊跟著問道：“那她爸媽都叫什麽，還有資助她的那人是誰？”
馬大姐還想要說什麽，店主大姐卻突然咳嗽了兩聲，看向傅離和遲雨楠。
“你們兩個看著是生面孔，又打聽老何家又來問老祁家，到底是要幹嘛？”
遲雨楠一下子懵住了，雖然對方並沒有咄咄逼人，但指出的兩個問題卻讓她頓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傅離攔住遲雨楠，開口鎮定地道：“其實是這樣的，我們是這個何祁，也就是祁仙的同事，這幾天她不知道為什麽請了假說回家要辦什麽事情，但是這幾天一直也沒聯系公司，所以公司想著先派我們人事的來看看是不是她家裏有什麽事情，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店主大姐掃了幾眼二人，嘴裏嘟囔著：“難怪看著怪怪的，我還以為是警察……”
不得不說小賣部店主大姐看人還是很有一套的。
“哎呀，我們也不知道這小仙兒上哪去了……”馬姐插嘴道：“她爸叫祁……祁橫？媽叫朱晚蓮，我過去經常和她媽一起打麻將來著呢，資助她那個是鎮上初中的一個老師，具體叫啥我們也不知道了，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哎，二萬，自摸了啊！哈哈哈哈！”
“行，大姐，那我們走了哈，煙錢給完了。”傅離剛給完十塊錢紙幣，這十塊錢就被興奮地馬姐拿走了。
二人離開了烏煙瘴氣又吵鬧不休的賣店，上了車。
“副隊，他們這不用抓嗎？”
傅離把煙盒隨手丟在了雜物盒裏，說了句：“你給管轄玉楊鎮派出所的發個消息讓他們留意吧。”
“好的副隊。”
果不其然下一站是玉楊鎮中心校，初高中一體校，中途他們還路過了那位馬大姐說的何祁或者說祁仙家原來的住處，十幾年了，廢墟還擺在那，無人去動，院子裏的雜草看著能到人的膝蓋。
這天工作日，傅離和遲雨楠直接亮明身份找到了中心校校長詢問情況，校長已經換過兩屆了，對這件事知道的也不多，於是他就叫了幾個老教師來問，終於有個教語文的老師知道這件事的大概。
資助祁仙的是當時她的班主任，一個男老師，叫李影，只不過很早之前就因為心臟病沒了，當時正好是那年教師節，何祁還來看過李影，但是很可惜李影過了節沒幾天就沒了。這個語文老師當時也教過祁仙，所以對她有印象。
“那祁仙當時在你們學校怎麽樣？”遲雨楠一邊記錄一邊發問。
“好幾年過去了……我想想……我就記得她學習非常好，長得也挺好看的小姑娘，但是平時總低著頭，也不愛說話，除非叫到她回答問題，但之後又馬上低下頭，蔫蔫的。”
“啊，對了。”那位語文老師像是想起來了什麽，突然說到：“對了，我想到件事，祁仙那孩子當時因為性格太孤僻還總受學校幾個小孩的欺負，打頭的我記得是個叫林什麽瑤的女生小小年紀不學好，還給她堵到廁所裏去打過，後來那女生好像初三就輟學不念了，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混。”
一旁的老教師好像也有印象，提醒道：“是不是林伊瑤那個臭丫頭？”
“對對，林伊瑤，林伊瑤，是叫這個名兒，你看我這記性。”
“這個林伊瑤也是你們鎮上的嗎？”遲雨楠緊跟著問道。
“是吧，我記得他家就在陽光家園住吧？是不是？”
“好像是，過去十幾年了，也不記得了啊，還在不在都不一定了。”
傅離他們又問了一下收養何祁或者說祁仙的老師李影的事情，周圍老師都對他評價不錯，哪成想沒得這麽早。在學校問的差不多，傅離和遲雨楠在附近隨便挑了家面館吃中午飯，遲雨楠看到墻上的炸串說是招牌，興致勃勃點了不少，但轉頭看到傅離的時候，卻發現他在想什麽事情出神。
“副隊？副隊？人家問你牛肉板面寬面細面中辣微辣呢？”
傅離聽到有人叫他，這才回過神，又看向遲雨楠的菜單，不由得吃了一驚：“怎麽都行，你怎麽點這麽多串，吃的完嗎？”
“沒事，吃不完打包帶走嘛，別看我這樣副隊，我可是很節約噠。”
面館正值中午飯口，上的有些慢，遲雨楠打開自己的同人網站看了看磕的CP飯，因為坐副隊對面，她也沒什麽好忌憚的，反正副隊也看不見她的手機，不知道自己手機裏的文字是有多麽不可描述，兩個男人的劇情，天雷地火的那種。
偷瞄了一眼，副隊也在玩手機，那她就更心安理得了，進刑警支隊一隊的時候她就早有耳聞副隊長傅離是個工作狂人，一直都有人說他們副隊才是一隊的隱藏隊長，遲雨楠深表認同。
本來之前傅隊長有對象的時候還能看到他和妹子下班了去約會呢，這下又回歸單身了，也不知道副隊閑暇時候幹什麽……
對了，他家裏不是多了個人嗎，就是那個叫肖斯離的帥哥，說真的，他倆實在太符合遲雨楠YY的標準了，兩個都一等一的帥，還是各有特色的帥，看著就養眼，她現在就是在糾結磕誰是受誰是攻，磕CP的要務嘛，妄想。
傅離沒有讀心術，是不會知道對面的女同事在想些什麽20+的劇情了，他不負所望，正如遲雨楠想的，在和趙銘洋發消息，讓他用內網查一下這個叫林伊瑤的相關信息，他有點在意。
傅離正在聊天界面打著字，突然打到林伊瑤的時候他楞住了。
因為出現在快捷輸入法界面的拼音字母是“LinYiYao”。
林伊瑤。
LYY。
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這個曾經霸淩過祁仙，或者說何祁的人，她名字的拼音縮寫會被刻在一個項圈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案子真正的兇手……
快速解決了午飯，二人馬不停蹄地趕往陽光家園詢問情況，與此同時趙銘洋也發來了林伊瑤的照片。
燙著卷發的女生，檔案上寫著她初中輟學後去臨域市打工，多年未和家中聯系，沒有更多的信息，但是看到照片的傅離和遲雨楠心中有了一個共同的推測。
那個無名女屍就是這個叫林伊瑤的，畢竟案發現場那兩名女屍的慘狀現在回想起來依舊是歷歷在目。
多方問詢來到了林伊瑤的家裏，但是和趙銘洋發來的檔案一樣，這個林伊瑤幾年前就沒和家裏聯系過了，但是又因為每隔兩個月都會往她爸的銀行卡上按時打2500塊錢來，所以他們也沒去聯系她，只當是一直在外地打工掙錢，學好了。
遲雨楠問詢的時候看林伊瑤的爸媽也不是特別想提起這個女兒，可能也是當初初中那個混混樣子讓家裏在鎮上丟了不少臉。
林母頗感疑惑地問面前的兩位便衣警察，想開口又不太敢問，以為女兒又犯了什麽事情。
直到遲雨楠讓二老做好心理準備之後，她才緩緩開口，說這個叫林伊瑤的已經遇害了。
傅離心想帶著遲雨楠出來太對了，她最擅長安撫受害家屬的情緒了，雖然林伊瑤名聲不好，但好歹也是他們從小養到大的，林父林母聽到自己孩子悲慘的遭遇不可能不心痛。
“二老保重身體，有什麽需要的也可以和我們警方說，等警方破案後您可以將她帶回去安葬。”
“她是……伊瑤……被人害死的嗎？咳咳咳咳！”
“您先別激動，這個警方還在搜查之中。”
二老看起來身體都欠佳，傅離和遲雨楠也不好一直打擾他們二位，臨走前林父把家裏的存折拿了出來，上面有林伊瑤給他們匯款的記錄。
傅離看了一眼最近的匯款日期，真相已經昭然若揭了。
“你有沒有從這個存折上看出什麽端倪？”
下午3點多，回陽燾市的路上，傅離開口問道。
遲雨楠正在副駕駛翻看今天記的筆錄，聽聞翻出來了那本存折。
“嗯，這上面從六年前一直到現在都是保持著兩個月給她父母匯款2500，一直都沒停歇過的，看來這個小太妹確實有在改啊。”
“不過要我算算，她要是和現在的何祁同歲，就都應該是31，六年前她25，這歲數要是還啃老有點說不過去。”遲雨楠點評到。
“嗯，你說的也對，但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看看最近的匯款日期。”
“……1106，08：34：19。11月6號，這不就是前兩天嗎。等等……”遲雨楠像是想到了什麽，也是一楞，她馬上將另一份文件也掏了出來。
屍體解剖報告上的死亡時間，可是11月5日20時至11月6日淩晨2時啊，那她是怎麽做到6號上午去銀行匯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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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離和遲雨楠對視一眼。
遲雨楠心領神會，馬上掏出手機來給店主大姐看何祁的照片，卻看到那位大姐皺起了眉頭。
“眼熟，馬姐，你看看。”店主大姐把手機遞給了胖大姐。
“哎，這不是小仙兒麽，出落得這麽標致了啊？快給我仔細看看。”
“小仙兒？”遲雨楠跟著問道，對這個陌生的名字表示疑惑。
這馬大姐也是愛說的人，一聽有人問到自己知道的，馬上絮絮叨叨了起來。
“對啊，大名兒叫祁仙，老祁家的閨女，是個可憐的娃兒，爹媽早早就沒了。哎，她那個爹媽也不是個東西，好吃懶做的，也不知道信的什麽，就知道霍霍孩子，後來家裏有一次失了火倆人全燒死在裏頭了，這祁仙當時才上初中呢，初三？得虧後來有人資助她供她讀完了高中，之後說是考去城裏上大學了，再也沒回來。”
遲雨楠又緊跟著問道：“那她爸媽都叫什麽，還有資助她的那人是誰？”
馬大姐還想要說什麽，店主大姐卻突然咳嗽了兩聲，看向傅離和遲雨楠。
“你們兩個看著是生面孔，又打聽老何家又來問老祁家，到底是要幹嘛？”
遲雨楠一下子懵住了，雖然對方並沒有咄咄逼人，但指出的兩個問題卻讓她頓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傅離攔住遲雨楠，開口鎮定地道：“其實是這樣的，我們是這個何祁，也就是祁仙的同事，這幾天她不知道為什麽請了假說回家要辦什麽事情，但是這幾天一直也沒聯系公司，所以公司想著先派我們人事的來看看是不是她家裏有什麽事情，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店主大姐掃了幾眼二人，嘴裏嘟囔著：“難怪看著怪怪的，我還以為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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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們也不知道這小仙兒上哪去了……”馬姐插嘴道：“她爸叫祁……祁橫？媽叫朱晚蓮，我過去經常和她媽一起打麻將來著呢，資助她那個是鎮上初中的一個老師，具體叫啥我們也不知道了，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哎，二萬，自摸了啊！哈哈哈哈！”
“行，大姐，那我們走了哈，煙錢給完了。”傅離剛給完十塊錢紙幣，這十塊錢就被興奮地馬姐拿走了。
二人離開了烏煙瘴氣又吵鬧不休的賣店，上了車。
“副隊，他們這不用抓嗎？”
傅離把煙盒隨手丟在了雜物盒裏，說了句：“你給管轄玉楊鎮派出所的發個消息讓他們留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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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下一站是玉楊鎮中心校，初高中一體校，中途他們還路過了那位馬大姐說的何祁或者說祁仙家原來的住處，十幾年了，廢墟還擺在那，無人去動，院子裏的雜草看著能到人的膝蓋。
這天工作日，傅離和遲雨楠直接亮明身份找到了中心校校長詢問情況，校長已經換過兩屆了，對這件事知道的也不多，於是他就叫了幾個老教師來問，終於有個教語文的老師知道這件事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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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祁仙當時在你們學校怎麽樣？”遲雨楠一邊記錄一邊發問。
“好幾年過去了……我想想……我就記得她學習非常好，長得也挺好看的小姑娘，但是平時總低著頭，也不愛說話，除非叫到她回答問題，但之後又馬上低下頭，蔫蔫的。”
“啊，對了。”那位語文老師像是想起來了什麽，突然說到：“對了，我想到件事，祁仙那孩子當時因為性格太孤僻還總受學校幾個小孩的欺負，打頭的我記得是個叫林什麽瑤的女生小小年紀不學好，還給她堵到廁所裏去打過，後來那女生好像初三就輟學不念了，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混。”
一旁的老教師好像也有印象，提醒道：“是不是林伊瑤那個臭丫頭？”
“對對，林伊瑤，林伊瑤，是叫這個名兒，你看我這記性。”
“這個林伊瑤也是你們鎮上的嗎？”遲雨楠緊跟著問道。
“是吧，我記得他家就在陽光家園住吧？是不是？”
“好像是，過去十幾年了，也不記得了啊，還在不在都不一定了。”
傅離他們又問了一下收養何祁或者說祁仙的老師李影的事情，周圍老師都對他評價不錯，哪成想沒得這麽早。在學校問的差不多，傅離和遲雨楠在附近隨便挑了家面館吃中午飯，遲雨楠看到墻上的炸串說是招牌，興致勃勃點了不少，但轉頭看到傅離的時候，卻發現他在想什麽事情出神。
“副隊？副隊？人家問你牛肉板面寬面細面中辣微辣呢？”
傅離聽到有人叫他，這才回過神，又看向遲雨楠的菜單，不由得吃了一驚：“怎麽都行，你怎麽點這麽多串，吃的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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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瞄了一眼，副隊也在玩手機，那她就更心安理得了，進刑警支隊一隊的時候她就早有耳聞副隊長傅離是個工作狂人，一直都有人說他們副隊才是一隊的隱藏隊長，遲雨楠深表認同。
本來之前傅隊長有對象的時候還能看到他和妹子下班了去約會呢，這下又回歸單身了，也不知道副隊閑暇時候幹什麽……
對了，他家裏不是多了個人嗎，就是那個叫肖斯離的帥哥，說真的，他倆實在太符合遲雨楠YY的標準了，兩個都一等一的帥，還是各有特色的帥，看著就養眼，她現在就是在糾結磕誰是受誰是攻，磕CP的要務嘛，妄想。
傅離沒有讀心術，是不會知道對面的女同事在想些什麽20+的劇情了，他不負所望，正如遲雨楠想的，在和趙銘洋發消息，讓他用內網查一下這個叫林伊瑤的相關信息，他有點在意。
傅離正在聊天界面打著字，突然打到林伊瑤的時候他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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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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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案子真正的兇手……
快速解決了午飯，二人馬不停蹄地趕往陽光家園詢問情況，與此同時趙銘洋也發來了林伊瑤的照片。
燙著卷發的女生，檔案上寫著她初中輟學後去臨域市打工，多年未和家中聯系，沒有更多的信息，但是看到照片的傅離和遲雨楠心中有了一個共同的推測。
那個無名女屍就是這個叫林伊瑤的，畢竟案發現場那兩名女屍的慘狀現在回想起來依舊是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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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雨楠問詢的時候看林伊瑤的爸媽也不是特別想提起這個女兒，可能也是當初初中那個混混樣子讓家裏在鎮上丟了不少臉。
林母頗感疑惑地問面前的兩位便衣警察，想開口又不太敢問，以為女兒又犯了什麽事情。
直到遲雨楠讓二老做好心理準備之後，她才緩緩開口，說這個叫林伊瑤的已經遇害了。
傅離心想帶著遲雨楠出來太對了，她最擅長安撫受害家屬的情緒了，雖然林伊瑤名聲不好，但好歹也是他們從小養到大的，林父林母聽到自己孩子悲慘的遭遇不可能不心痛。
“二老保重身體，有什麽需要的也可以和我們警方說，等警方破案後您可以將她帶回去安葬。”
“她是……伊瑤……被人害死的嗎？咳咳咳咳！”
“您先別激動，這個警方還在搜查之中。”
二老看起來身體都欠佳，傅離和遲雨楠也不好一直打擾他們二位，臨走前林父把家裏的存折拿了出來，上面有林伊瑤給他們匯款的記錄。
傅離看了一眼最近的匯款日期，真相已經昭然若揭了。
“你有沒有從這個存折上看出什麽端倪？”
下午3點多，回陽燾市的路上，傅離開口問道。
遲雨楠正在副駕駛翻看今天記的筆錄，聽聞翻出來了那本存折。
“嗯，這上面從六年前一直到現在都是保持著兩個月給她父母匯款2500，一直都沒停歇過的，看來這個小太妹確實有在改啊。”
“不過要我算算，她要是和現在的何祁同歲，就都應該是31，六年前她25，這歲數要是還啃老有點說不過去。”遲雨楠點評到。
“嗯，你說的也對，但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看看最近的匯款日期。”
“……1106，08：34：19。11月6號，這不就是前兩天嗎。等等……”遲雨楠像是想到了什麽，也是一楞，她馬上將另一份文件也掏了出來。
屍體解剖報告上的死亡時間，可是11月5日20時至11月6日淩晨2時啊，那她是怎麽做到6號上午去銀行匯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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