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便應說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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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便應說鬼話
傅離看著眼前滿滿一桌的豪華大餐，內心無語且煎熬。
“吃吧，南碩，我記得你哥之前最愛吃這個清炒蝦仁。”於防安言笑晏晏地為「沈南碩」夾了一筷子蝦仁。
他是來這臥底的還是來這享受的，媽的。
“謝謝於哥，說起來我聽說抓來的那群女人今天就要交貨了是嗎？”
於防安點了點頭：“對。我聽王禿子說你還把你那女友送我們這了？正好解決了哥的燃眉之急，不然這次要趕不上了。”
“說來南碩你還交過女朋友啊，怎麽樣，女人玩起來的滋味？”
於防安突然話題一轉，居然和他聊起了女人來。傅離內心波瀾不驚，知道這可能又是於防安在試探自己，便裝出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說了幾句昏話，惹得於防安笑個不停。
“呵呵呵，女人就是賤嘛，你哥還真是傻，為了個女人丟了性命……”說著於防安居然又嘆起氣來，一時竟聽不出是真情抑或者假意。
傅離沒招，說是接風宴，偌大的包間就他們倆，也是有夠浪費的。傅離一天沒怎麽吃東西，陽燾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肖節的命令，分外照顧他，中午那會甚至還給他帶了午飯，隨便閑聊了兩句陽燾居然說這是她老公那個臨域地仙做的。
傅離吃了，跟普通的飯菜無異。他又忍不住去想象一下兩個地仙是會住在哪塊，這要是肖節在八成得吐槽自己異想天開。
“怎麽不吃呢南碩，在想什麽？”於防安撐著腦袋看向他。傅離驚覺在敵人面前走神實屬大忌，於是馬上說到：
“沒有於哥，我剛剛只是在好奇我那女友會被賣到什麽人手裏，剛剛走了下神。”
於防安卻又咯咯笑到：“南碩在想這個啊，要是真的好奇，不如晚上來我房間我們一起看看怎麽樣？”
“看？”傅離不解。
於防安卻點到為止，沒再多說。
“所以咱們到底是要被送到哪去賣掉啊……還有肖淩，你為什麽閉著眼睛？是不舒服嗎？”文欣邊洗著澡邊小聲問。
“啊，我沒事，就是剛才進水了。”「肖淩」沖她的方向笑笑，依舊沒睜開眼。
今天一整天的肖節和這群被綁架的姑娘們都沒有閑下來，尤其是肖節和文欣這倆新來的，從早上開始，光體檢就忙活了一上午，下午是打亂了順序的排隊洗澡拍照……洗浴的條件相當差，每次8人，每人10分鐘必須洗完，倒不如說為什麽還會有體檢洗浴這兩項，就很奇怪。
甚至洗澡還他媽的有男看守在監視……肖節沒忍住在內心爆了句粗口，簡直毫無廉恥且喪心病狂。
肖節在狹小的浴室全程就沒睜開眼過，文欣恰巧和他是一組，問了他幾個問題，肖節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說實在的就算自己能讀心，但從那些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嘍啰中也打聽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也就是得知了看守數量還算有用。
隨後她們便是換上了帶有編碼的衣服去照相，很快便熬到了晚上，完成所有的步驟後，她們也只是被遣回了各自的籠子。但是看守的數量明顯變多了，甚至王禿子親自過來坐鎮。
肖節盤腿坐在靠籠門的位置上，想起了上午體檢時那個姓安的女人，可能也是個散仙，那麽關於他讓地仙陽燾去找他們的據點，卻遍尋不到的原因有了，那便是有凡間散仙坐鎮，而且實力還要高於地仙，設下結界一類的。
不然他也不用大費周章親自臥底。畢竟凡人內部的事情還是該由凡人自己來解決，仙人不該過多插手。
但當下的事情嘛，鉆鉆天庭規則的空子也不是不行，這群人的行徑令人發指，又有散仙同流合汙，那他出手是職責所在，自己既然用不了法力，也別怪他找外援了。
不過說起陽燾市的散仙，登記在錄的並沒有這個姓安的女人啊，但肖節也不感覺奇怪，中土之國大國泱泱，地大物博，鐘靈毓秀，成了散仙卻不想受天庭約束的大有人在，就算他是真仙也不可能萬事皆知。
不過這些不歸天庭管轄的散仙也並不是完全無拘無束的，他們只是不為天庭工作、不食天庭俸祿，若是肆意妄為、危害人間的話，天庭司律部依舊有權抓捕他們。
前提是，得被天庭發現。
想到此，肖節隔著籠子望了望倉庫腐壞的天花板，思索著自己到底為什麽忘記要允令下凡這回事。
他都替自己無語。
傅離望著豪華酒店的天花板，在床上翻了個身又坐了起來。
根據傅離給的信息，趙銘洋和孫毅下午時已經在西城區的廢舊建築工地發現了傅離昨晚上坐的面包車，也看到了疑似王柏川的人進了工地，但對方人數較多，二人不敢輕舉妄動。
時間緊迫，傅離大致告知了趙銘洋建築工地的情況，說自己從線人口中得到了隱藏情報，這個建築工地很可能是綁架團夥的窩點，綁架了數十名女性，並且今晚就可能將受害者轉移，讓他迅速向隊長匯報調集警力準備抓捕任務，但必須要隱秘行事，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傅離還在方才吃飯時旁敲側擊出了於防安大概手下的人數，據他說目前在陽燾市的約摸有三十多人，是否有槍支暫時還沒問出來。
至於於防安，若是有自己反過來監視他，有什麽情況他也好趕緊通知隊員們。
最後……肖節，希望你真的能保護好人質們的安全吧，當然，也包括你自己的。
傅離大致部署好了一切，見約定好去於防安房間內“看”的時間也要到了，於是把手機隨身收好，便前去按了於防安房間的門鈴，對方很快便將他迎了進去。
於防安的房間跟為他準備的房間大差不差，也是豪華套房，只是空氣中飄著著些許幹紅的味道。傅離看見茶幾上的兩杯紅色的液體，他對紅酒這玩意沒多大了解，最愛喝的也就是冰花、赤島之類的啤酒。
於防安邀請他坐下一同來品酒，還說這是什麽勒樺馬貢幹紅，他一個粗人也喝不出所以然來。
傅離拿著酒杯，但並沒有喝，而是問他：“於哥，您說要帶我看看我那女友會被賣到哪，得怎麽看啊？”
於防安卻是哈哈一笑，只道：“南碩這麽心急啊，還得等一會，9點準時開始。”
靠，早知道他晚點再過來好了。傅離忍不住在內心罵到。
等待的過程總是很漫長，於防安卻搖晃了下酒杯，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沈南碩」聊天。
“今天剛一見到你，還真是嚇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是思碩死而覆生了呢。”
“哎，我當時還不信他有個這麽像的堂弟，他平時跟我聊天，我問他家人的時候他總告訴我沒有家人。”
傅離突然想起之前審訊沈思碩時，他們也調查過沈思碩的家庭情況，父母早亡，確實沒有什麽近親。
於防安突然直視著「沈南碩」，開口道：“所以我就去查了一下思碩還有沒有親人……”他一直觀察著「沈南碩」的表情是否有變化，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然而「沈南碩」卻是在認真傾聽他講自己的往事，目不轉睛。
“結果發現思碩父親的弟弟，確實有個叫南碩的孩子，果然他還是對我有所隱瞞。對於私自調查你這件事真是抱歉，但我實在是無法忍受有人冒充他，畢竟現在整形化妝技術……”
於防安欲言又止，又話題一轉：“總之我對於懷疑了你一事十分抱歉。”
「沈南碩」搖了搖頭：“沒關系於哥，其實我更想知道，我思碩哥是個什麽樣的人，感覺您好像對他……”
然後「沈南碩」又連忙擺手：“對不起對不起於哥，我只是胡亂揣測，您別往心裏去！”
於防安卻並不在意：“說來要是沒有那個女人的出現，我說不定就是你嫂子了。”
傅離知道他說的應該就是沈思碩殺掉並分/屍的妻子許文妍吧。但果不其然，這個人的種種奇怪態度，是因為他喜歡那個沈思碩。
可肖節怎麽知道的？
傅離倒是知道不一定只有異性間可以相愛，他還在辦公室大掃除的時候搜出來過遲雨楠買的“本子”，裏面的內容就不過多贅述了，各種姿勢對話框滿天飛，傅離皺著眉頭給遲雨楠放了回去，並且告訴她以後別往警局裏拿，這都可以當做違禁品直接沒收的。
別的不說，好歹自己曾經處過兩個女朋友。雖然經歷都很糟糕，但傅離也不覺得自己會喜歡男的，主要是不膈應嗎？
反正他現在是挺膈應這個於防安的。
“其實你要是缺錢的話，也沒必要非得入夥幹那些臟活累活，我完全養得起你，我也直說了，畢竟你長著這張臉嘛，只要你……”於防安淺笑了下，意有所指。
他媽的，剛才心裏還想著自己膈應這事呢，這傻逼轉頭就要跟自己約了？傅離越發想肖節是不是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於防安和沈思碩的關系，才故意把他變成和沈思碩長得一模一樣的。
等這件事結束了他非得好好揍他一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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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離看著眼前滿滿一桌的豪華大餐，內心無語且煎熬。
“吃吧，南碩，我記得你哥之前最愛吃這個清炒蝦仁。”於防安言笑晏晏地為「沈南碩」夾了一筷子蝦仁。
他是來這臥底的還是來這享受的，媽的。
“謝謝於哥，說起來我聽說抓來的那群女人今天就要交貨了是嗎？”
於防安點了點頭：“對。我聽王禿子說你還把你那女友送我們這了？正好解決了哥的燃眉之急，不然這次要趕不上了。”
“說來南碩你還交過女朋友啊，怎麽樣，女人玩起來的滋味？”
於防安突然話題一轉，居然和他聊起了女人來。傅離內心波瀾不驚，知道這可能又是於防安在試探自己，便裝出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說了幾句昏話，惹得於防安笑個不停。
“呵呵呵，女人就是賤嘛，你哥還真是傻，為了個女人丟了性命……”說著於防安居然又嘆起氣來，一時竟聽不出是真情抑或者假意。
傅離沒招，說是接風宴，偌大的包間就他們倆，也是有夠浪費的。傅離一天沒怎麽吃東西，陽燾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肖節的命令，分外照顧他，中午那會甚至還給他帶了午飯，隨便閑聊了兩句陽燾居然說這是她老公那個臨域地仙做的。
傅離吃了，跟普通的飯菜無異。他又忍不住去想象一下兩個地仙是會住在哪塊，這要是肖節在八成得吐槽自己異想天開。
“怎麽不吃呢南碩，在想什麽？”於防安撐著腦袋看向他。傅離驚覺在敵人面前走神實屬大忌，於是馬上說到：
“沒有於哥，我剛剛只是在好奇我那女友會被賣到什麽人手裏，剛剛走了下神。”
於防安卻又咯咯笑到：“南碩在想這個啊，要是真的好奇，不如晚上來我房間我們一起看看怎麽樣？”
“看？”傅離不解。
於防安卻點到為止，沒再多說。
“所以咱們到底是要被送到哪去賣掉啊……還有肖淩，你為什麽閉著眼睛？是不舒服嗎？”文欣邊洗著澡邊小聲問。
“啊，我沒事，就是剛才進水了。”「肖淩」沖她的方向笑笑，依舊沒睜開眼。
今天一整天的肖節和這群被綁架的姑娘們都沒有閑下來，尤其是肖節和文欣這倆新來的，從早上開始，光體檢就忙活了一上午，下午是打亂了順序的排隊洗澡拍照……洗浴的條件相當差，每次8人，每人10分鐘必須洗完，倒不如說為什麽還會有體檢洗浴這兩項，就很奇怪。
甚至洗澡還他媽的有男看守在監視……肖節沒忍住在內心爆了句粗口，簡直毫無廉恥且喪心病狂。
肖節在狹小的浴室全程就沒睜開眼過，文欣恰巧和他是一組，問了他幾個問題，肖節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說實在的就算自己能讀心，但從那些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嘍啰中也打聽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也就是得知了看守數量還算有用。
隨後她們便是換上了帶有編碼的衣服去照相，很快便熬到了晚上，完成所有的步驟後，她們也只是被遣回了各自的籠子。但是看守的數量明顯變多了，甚至王禿子親自過來坐鎮。
肖節盤腿坐在靠籠門的位置上，想起了上午體檢時那個姓安的女人，可能也是個散仙，那麽關於他讓地仙陽燾去找他們的據點，卻遍尋不到的原因有了，那便是有凡間散仙坐鎮，而且實力還要高於地仙，設下結界一類的。
不然他也不用大費周章親自臥底。畢竟凡人內部的事情還是該由凡人自己來解決，仙人不該過多插手。
但當下的事情嘛，鉆鉆天庭規則的空子也不是不行，這群人的行徑令人發指，又有散仙同流合汙，那他出手是職責所在，自己既然用不了法力，也別怪他找外援了。
不過說起陽燾市的散仙，登記在錄的並沒有這個姓安的女人啊，但肖節也不感覺奇怪，中土之國大國泱泱，地大物博，鐘靈毓秀，成了散仙卻不想受天庭約束的大有人在，就算他是真仙也不可能萬事皆知。
不過這些不歸天庭管轄的散仙也並不是完全無拘無束的，他們只是不為天庭工作、不食天庭俸祿，若是肆意妄為、危害人間的話，天庭司律部依舊有權抓捕他們。
前提是，得被天庭發現。
想到此，肖節隔著籠子望了望倉庫腐壞的天花板，思索著自己到底為什麽忘記要允令下凡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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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離望著豪華酒店的天花板，在床上翻了個身又坐了起來。
根據傅離給的信息，趙銘洋和孫毅下午時已經在西城區的廢舊建築工地發現了傅離昨晚上坐的面包車，也看到了疑似王柏川的人進了工地，但對方人數較多，二人不敢輕舉妄動。
時間緊迫，傅離大致告知了趙銘洋建築工地的情況，說自己從線人口中得到了隱藏情報，這個建築工地很可能是綁架團夥的窩點，綁架了數十名女性，並且今晚就可能將受害者轉移，讓他迅速向隊長匯報調集警力準備抓捕任務，但必須要隱秘行事，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傅離還在方才吃飯時旁敲側擊出了於防安大概手下的人數，據他說目前在陽燾市的約摸有三十多人，是否有槍支暫時還沒問出來。
至於於防安，若是有自己反過來監視他，有什麽情況他也好趕緊通知隊員們。
最後……肖節，希望你真的能保護好人質們的安全吧，當然，也包括你自己的。
傅離大致部署好了一切，見約定好去於防安房間內“看”的時間也要到了，於是把手機隨身收好，便前去按了於防安房間的門鈴，對方很快便將他迎了進去。
於防安的房間跟為他準備的房間大差不差，也是豪華套房，只是空氣中飄著著些許幹紅的味道。傅離看見茶幾上的兩杯紅色的液體，他對紅酒這玩意沒多大了解，最愛喝的也就是冰花、赤島之類的啤酒。
於防安邀請他坐下一同來品酒，還說這是什麽勒樺馬貢幹紅，他一個粗人也喝不出所以然來。
傅離拿著酒杯，但並沒有喝，而是問他：“於哥，您說要帶我看看我那女友會被賣到哪，得怎麽看啊？”
於防安卻是哈哈一笑，只道：“南碩這麽心急啊，還得等一會，9點準時開始。”
靠，早知道他晚點再過來好了。傅離忍不住在內心罵到。
等待的過程總是很漫長，於防安卻搖晃了下酒杯，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沈南碩」聊天。
“今天剛一見到你，還真是嚇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是思碩死而覆生了呢。”
“哎，我當時還不信他有個這麽像的堂弟，他平時跟我聊天，我問他家人的時候他總告訴我沒有家人。”
傅離突然想起之前審訊沈思碩時，他們也調查過沈思碩的家庭情況，父母早亡，確實沒有什麽近親。
於防安突然直視著「沈南碩」，開口道：“所以我就去查了一下思碩還有沒有親人……”他一直觀察著「沈南碩」的表情是否有變化，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然而「沈南碩」卻是在認真傾聽他講自己的往事，目不轉睛。
“結果發現思碩父親的弟弟，確實有個叫南碩的孩子，果然他還是對我有所隱瞞。對於私自調查你這件事真是抱歉，但我實在是無法忍受有人冒充他，畢竟現在整形化妝技術……”
於防安欲言又止，又話題一轉：“總之我對於懷疑了你一事十分抱歉。”
「沈南碩」搖了搖頭：“沒關系於哥，其實我更想知道，我思碩哥是個什麽樣的人，感覺您好像對他……”
然後「沈南碩」又連忙擺手：“對不起對不起於哥，我只是胡亂揣測，您別往心裏去！”
於防安卻並不在意：“說來要是沒有那個女人的出現，我說不定就是你嫂子了。”
傅離知道他說的應該就是沈思碩殺掉並分/屍的妻子許文妍吧。但果不其然，這個人的種種奇怪態度，是因為他喜歡那個沈思碩。
可肖節怎麽知道的？
傅離倒是知道不一定只有異性間可以相愛，他還在辦公室大掃除的時候搜出來過遲雨楠買的“本子”，裏面的內容就不過多贅述了，各種姿勢對話框滿天飛，傅離皺著眉頭給遲雨楠放了回去，並且告訴她以後別往警局裏拿，這都可以當做違禁品直接沒收的。
別的不說，好歹自己曾經處過兩個女朋友。雖然經歷都很糟糕，但傅離也不覺得自己會喜歡男的，主要是不膈應嗎？
反正他現在是挺膈應這個於防安的。
“其實你要是缺錢的話，也沒必要非得入夥幹那些臟活累活，我完全養得起你，我也直說了，畢竟你長著這張臉嘛，只要你……”於防安淺笑了下，意有所指。
他媽的，剛才心裏還想著自己膈應這事呢，這傻逼轉頭就要跟自己約了？傅離越發想肖節是不是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於防安和沈思碩的關系，才故意把他變成和沈思碩長得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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