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頭行動套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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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那個，您說的沈思碩是我哥，我是他的堂弟沈南碩。”
傅離在想要不要掙脫眼前這個男人的懷抱，思來想去他還是先表明身份比較好。
對方一聽，馬上拭去眼淚拉開了距離仔細觀察著傅離的臉，還用力地扯了幾下，確信是真的。
“思碩，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我一直都不敢相信你就這麽死了，王禿子非說你是什麽他的堂弟，我才不會信他……是你還在懲罰我，對嗎？”
見眼前這人跟魔怔似的又要抱上來，傅離強忍住惡心後退了一步朝他鞠了一躬。
“實不相瞞，我是替我堂哥沈思碩給您帶一句話的，他行刑前特地找來了我，說是如果我有機會能見到您，一定要把話帶給您。”
男人一聽，也沒了其他動作。
“那你說吧，思碩要你帶什麽話。”
傅離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
“他說——防安，我不怪你，餘生幸福。”
於防安聽過傅離說的話後，竟然又開始止不住流淚，嘴中還在說著，好好好，你居然都知道一切了，還要信我之類的話。
傅離也沒想到這麽一句略帶點文藝的話殺傷力這麽大啊？肖節給他安排的“劇本最後一句”就是這個，說只要見到這個於防安，說這句話就沒問題了。
這個於防安，聽了這麽句話之後，居然馬上就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弟弟一般，還邀請他坐在沙發上隨意地閑聊了起來。
肖節說的接下來靠他隨機應變，不會就是指跟敵方BOSS嘮家常吧。
“對不起……我先前一直都在外地上學，之前只是知道我有這麽個堂哥跟我長得很像，直到去年他行刑前可以面見家屬的時候才聯系上我，他一直都杳無音信，那請問您是我哥的……”傅離沒招，只能順著說下去，雖然低著頭，但還是處於職業本能用餘光打量著對方。
這個於防安看上去三十多歲，身高一米七六左右，長相有點偏陰柔的類型，一雙眼睛細長，眼角能看出些許的細紋，唇邊還有一顆痣，頭發是披肩的長度，脖子上還戴著根玉石吊墜。
看著倒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背地裏不知道幹過多少壞事。而且這人，總有點娘娘腔的感覺，傅離雖然不歧視這類型的人，但對罪犯還是很難有好感。
怎麽明明肖節也是長頭發，臉型也偏柔和，他就怎麽看怎麽順眼呢，只能說是氣質問題。
別管眼前的人一副有痛苦的過往，還可憐兮兮的，可他依舊是個罪犯。
“是啊，我說南碩你長得那麽像他年輕時候的模樣呢，簡直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不過你可要比他高不少，聲音也不像。我跟你哥他……哎，不說也罷。”
於防安像是想起了什麽往事，但越想卻越只覺得頭痛，最終嘆了口氣。
“是這樣嗎，其實我也沒想到自己和我這個沒怎麽見過的堂哥長得那麽像，哎，可惜……”「沈南碩」也跟著“分外遺憾”地跟著嘆了口氣。
於防安一轉話題，看向傅離道：“聽王禿子說，你也想入我們的夥？”
傅離立刻正襟危坐，因為這才是他鋪墊了這一大堆、演了這麽久戲的目的：“是的，老大，那個我最近手頭確實很緊，想著跟你們幹的話來錢快，問您能不能……”
沒想到於防安卻擺了擺手道：“哎，你是思碩的堂弟，那就跟我是一家人，不用跟他們一樣叫我老大，你……嗯……叫我於哥就行。”
傅離見他擺手還以為事情要告吹了，沒想到於防安卻是在說這個，傅離搖頭說這不太好，就被於防安駁回去了。
“你堂哥跟我也是患難多年，不是親兄弟也勝似親兄弟了，你要是不同意，就是不給我這個面子。”
傅離也知道過猶不及，沒辦法就順著來叫他於哥了。
“那於哥，我能做些什麽工作嗎？”
於防安卻只是一笑：“沒事，不著急，你要是缺錢跟哥說。我這裏太亂了，你先將就片刻，等到晚上我帶你出去給你接風洗塵。”
而後他又打電話給了王禿子，準備讓他先給沈南碩定個酒店。
果然沒那麽好入夥啊，說是要接風洗塵，還不是要繼續觀察他？
如果他這麽被於防安帶走，會不會不太妙？
但為了避免於防安懷疑，他只得表面先應了下來。
於防安見沈南碩離開了，瞇起了細長的眼睛，又給另一個部下撥通了電話。
“幫我查查思碩有沒有個叫沈南碩的堂弟。”
與此同時。
“這姓肖的，下凡不和我說一聲也就算了，用起人來倒是不含糊。”黑色短發的男人擺弄著手機，似是慍怒地捶桌到。
一旁的隨侍說到：“大人，這司臣正使真仙不把您放在眼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您還真能忍……”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卻收到了自家大人的一個回瞪。
嚶嚶嚶，明明他是向著自家大人的啊，可每次他順著大人的話說那個肖節的不是的時候，自家大人又會很生氣，怎麽會有他家大人這麽雙標的真仙啊！
“姓肖的什麽德行我清楚的很，倒是派你做的事情辦好了沒有？”
“這點小事您放心，東西我已經交給真仙了，他要辦的事我也已經辦好了。”見問到了自己，隨侍馬上回答，他算是感受到狐假虎威的爽感了，辦事那叫一路綠燈。
“不過咱們拿著允令公權私辦的話，仙帝會不會……”
“怕什麽，他狄郁一天天沒工夫管這些小事兒。”
隨侍扶額，恐怕天地間也就他們大人敢隨便直呼仙帝的姓名了，不知情的凡人除外。
“這姓肖的，他休假就休假，忘要允令下凡不說，還跑去攬容止的活，非要按規則來，把事情弄得彎彎繞繞的費死勁了。”
短發男子一想到肖節大上午的突然跟著地仙找到了自己，還變成了簡珥的模樣，上來一句假模假樣的問好都沒有，直接求他幫忙偽造一個身份信息，還說什麽要走凡人的程序至少得二十天，讓他幫幫忙，之後轉頭又跑沒影了。
合著自己守規則，到他這開後門？
肖節，你等著我再逮到你的。
傅離隨王柏川走出了地下，也不知道這王禿子是不是受了於防安的指示，整個人態度都變了。
“南碩老弟啊，一會我讓兄弟帶你去金宇酒店貴賓包間哈。”
傅離一想到他淩晨時候的態度就覺得可笑，可當務之急還是得先確認一下肖節的情況。
“這個不急，王哥，我想問問我那個賠錢貨，你們是打算給她賣哪去啊？”傅離問到。
“老弟心疼了？”王禿子點了根煙，諂笑著說到，還把煙盒遞到了「沈南碩」面前，問他抽不抽。
傅離連忙擺了擺手，即是拒絕他的煙，又是在否認。
“哪裏的話，我還真挺好奇她能值多少錢呢，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我能不能跟著分點，處這麽多年也是花了我不少錢了。”傅離搓了搓手，把渣男演的徹頭徹尾。
王禿子狠吸了一口，叼著煙說：“這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走吧。”
傅離見說不動王柏川，也只得放棄去見肖節的計劃。可是要真是今天這些受害者會被轉移走並賣出去的話，肖節又要怎麽做呢。
他這邊也得提前找好接應才是。
禁閉工廠內。
“真的假的？你說自己是上一波的人？”文欣聽完8號女生的話後一聲驚呼。
肖節也忍不住看向這個籠子裏“來的最早”的8號女生。
8號女生：“是的，他們是一波一波抓人來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波，只知道我是上一波“賣”剩下的人……”
沒等肖節追問，那個24號文欣便主動湊上前：“果然還是要把我們拉走賣掉嗎……”
8號卻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到了所謂的交貨季，我們這裏所有人就會被送去照相體檢抽血之類的，關咱們的這個工廠後面有個不起眼的身體檢查的地方，然後就是回來等被叫到號碼，被叫到的人會被拉走，然後就再也沒回來過……我上次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留了下來……”
眾人都在沈思著，文欣卻仿佛想起了什麽事一樣問道：“我看咱們籠子裏的姐妹們的序號都是按照時間順序來的排列的吧？為什麽我昨天才來，序號卻是24呢？”
此問題一出眾人都沈默了。
約摸過了好一會，40號表情憂傷地開口道：“因為，24號她有心臟病，前天在這兒疾病惡化去世了，人已經被他們拉走處理了……”
肖節聽後，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背後的手卻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哎哎！到了上廁所時間了啊，1-8號出來，排隊過去！”巡邏的男人喊著，許多人一聽到聲音便主動來到了籠門前，就好像是下意識的動作一般。
8號也一樣站起身出了籠子，其他人繼續等著按次序輪到她們。
難怪是按編號順序排的，每個籠子離得都比較遠，每次一個籠子也只出去一個人，再加上一直有看守在，避免了她們之間彼此交流。
……與其說是監獄，更像是關在籠子裏待宰的牲畜一般。
肖節看著手腕上這次主動戴的手銬，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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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那個，您說的沈思碩是我哥，我是他的堂弟沈南碩。”
傅離在想要不要掙脫眼前這個男人的懷抱，思來想去他還是先表明身份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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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碩，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我一直都不敢相信你就這麽死了，王禿子非說你是什麽他的堂弟，我才不會信他……是你還在懲罰我，對嗎？”
見眼前這人跟魔怔似的又要抱上來，傅離強忍住惡心後退了一步朝他鞠了一躬。
“實不相瞞，我是替我堂哥沈思碩給您帶一句話的，他行刑前特地找來了我，說是如果我有機會能見到您，一定要把話帶給您。”
男人一聽，也沒了其他動作。
“那你說吧，思碩要你帶什麽話。”
傅離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
“他說——防安，我不怪你，餘生幸福。”
於防安聽過傅離說的話後，竟然又開始止不住流淚，嘴中還在說著，好好好，你居然都知道一切了，還要信我之類的話。
傅離也沒想到這麽一句略帶點文藝的話殺傷力這麽大啊？肖節給他安排的“劇本最後一句”就是這個，說只要見到這個於防安，說這句話就沒問題了。
這個於防安，聽了這麽句話之後，居然馬上就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弟弟一般，還邀請他坐在沙發上隨意地閑聊了起來。
肖節說的接下來靠他隨機應變，不會就是指跟敵方BOSS嘮家常吧。
“對不起……我先前一直都在外地上學，之前只是知道我有這麽個堂哥跟我長得很像，直到去年他行刑前可以面見家屬的時候才聯系上我，他一直都杳無音信，那請問您是我哥的……”傅離沒招，只能順著說下去，雖然低著頭，但還是處於職業本能用餘光打量著對方。
這個於防安看上去三十多歲，身高一米七六左右，長相有點偏陰柔的類型，一雙眼睛細長，眼角能看出些許的細紋，唇邊還有一顆痣，頭發是披肩的長度，脖子上還戴著根玉石吊墜。
看著倒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背地裏不知道幹過多少壞事。而且這人，總有點娘娘腔的感覺，傅離雖然不歧視這類型的人，但對罪犯還是很難有好感。
怎麽明明肖節也是長頭發，臉型也偏柔和，他就怎麽看怎麽順眼呢，只能說是氣質問題。
別管眼前的人一副有痛苦的過往，還可憐兮兮的，可他依舊是個罪犯。
“是啊，我說南碩你長得那麽像他年輕時候的模樣呢，簡直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不過你可要比他高不少，聲音也不像。我跟你哥他……哎，不說也罷。”
於防安像是想起了什麽往事，但越想卻越只覺得頭痛，最終嘆了口氣。
“是這樣嗎，其實我也沒想到自己和我這個沒怎麽見過的堂哥長得那麽像，哎，可惜……”「沈南碩」也跟著“分外遺憾”地跟著嘆了口氣。
於防安一轉話題，看向傅離道：“聽王禿子說，你也想入我們的夥？”
傅離立刻正襟危坐，因為這才是他鋪墊了這一大堆、演了這麽久戲的目的：“是的，老大，那個我最近手頭確實很緊，想著跟你們幹的話來錢快，問您能不能……”
沒想到於防安卻擺了擺手道：“哎，你是思碩的堂弟，那就跟我是一家人，不用跟他們一樣叫我老大，你……嗯……叫我於哥就行。”
傅離見他擺手還以為事情要告吹了，沒想到於防安卻是在說這個，傅離搖頭說這不太好，就被於防安駁回去了。
“你堂哥跟我也是患難多年，不是親兄弟也勝似親兄弟了，你要是不同意，就是不給我這個面子。”
傅離也知道過猶不及，沒辦法就順著來叫他於哥了。
“那於哥，我能做些什麽工作嗎？”
於防安卻只是一笑：“沒事，不著急，你要是缺錢跟哥說。我這裏太亂了，你先將就片刻，等到晚上我帶你出去給你接風洗塵。”
而後他又打電話給了王禿子，準備讓他先給沈南碩定個酒店。
果然沒那麽好入夥啊，說是要接風洗塵，還不是要繼續觀察他？
如果他這麽被於防安帶走，會不會不太妙？
但為了避免於防安懷疑，他只得表面先應了下來。
於防安見沈南碩離開了，瞇起了細長的眼睛，又給另一個部下撥通了電話。
“幫我查查思碩有沒有個叫沈南碩的堂弟。”
與此同時。
“這姓肖的，下凡不和我說一聲也就算了，用起人來倒是不含糊。”黑色短發的男人擺弄著手機，似是慍怒地捶桌到。
一旁的隨侍說到：“大人，這司臣正使真仙不把您放在眼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您還真能忍……”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卻收到了自家大人的一個回瞪。
嚶嚶嚶，明明他是向著自家大人的啊，可每次他順著大人的話說那個肖節的不是的時候，自家大人又會很生氣，怎麽會有他家大人這麽雙標的真仙啊！
“姓肖的什麽德行我清楚的很，倒是派你做的事情辦好了沒有？”
“這點小事您放心，東西我已經交給真仙了，他要辦的事我也已經辦好了。”見問到了自己，隨侍馬上回答，他算是感受到狐假虎威的爽感了，辦事那叫一路綠燈。
“不過咱們拿著允令公權私辦的話，仙帝會不會……”
“怕什麽，他狄郁一天天沒工夫管這些小事兒。”
隨侍扶額，恐怕天地間也就他們大人敢隨便直呼仙帝的姓名了，不知情的凡人除外。
“這姓肖的，他休假就休假，忘要允令下凡不說，還跑去攬容止的活，非要按規則來，把事情弄得彎彎繞繞的費死勁了。”
短發男子一想到肖節大上午的突然跟著地仙找到了自己，還變成了簡珥的模樣，上來一句假模假樣的問好都沒有，直接求他幫忙偽造一個身份信息，還說什麽要走凡人的程序至少得二十天，讓他幫幫忙，之後轉頭又跑沒影了。
合著自己守規則，到他這開後門？
肖節，你等著我再逮到你的。
傅離隨王柏川走出了地下，也不知道這王禿子是不是受了於防安的指示，整個人態度都變了。
“南碩老弟啊，一會我讓兄弟帶你去金宇酒店貴賓包間哈。”
傅離一想到他淩晨時候的態度就覺得可笑，可當務之急還是得先確認一下肖節的情況。
“這個不急，王哥，我想問問我那個賠錢貨，你們是打算給她賣哪去啊？”傅離問到。
“老弟心疼了？”王禿子點了根煙，諂笑著說到，還把煙盒遞到了「沈南碩」面前，問他抽不抽。
傅離連忙擺了擺手，即是拒絕他的煙，又是在否認。
“哪裏的話，我還真挺好奇她能值多少錢呢，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我能不能跟著分點，處這麽多年也是花了我不少錢了。”傅離搓了搓手，把渣男演的徹頭徹尾。
王禿子狠吸了一口，叼著煙說：“這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走吧。”
傅離見說不動王柏川，也只得放棄去見肖節的計劃。可是要真是今天這些受害者會被轉移走並賣出去的話，肖節又要怎麽做呢。
他這邊也得提前找好接應才是。
禁閉工廠內。
“真的假的？你說自己是上一波的人？”文欣聽完8號女生的話後一聲驚呼。
肖節也忍不住看向這個籠子裏“來的最早”的8號女生。
8號女生：“是的，他們是一波一波抓人來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波，只知道我是上一波“賣”剩下的人……”
沒等肖節追問，那個24號文欣便主動湊上前：“果然還是要把我們拉走賣掉嗎……”
8號卻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到了所謂的交貨季，我們這裏所有人就會被送去照相體檢抽血之類的，關咱們的這個工廠後面有個不起眼的身體檢查的地方，然後就是回來等被叫到號碼，被叫到的人會被拉走，然後就再也沒回來過……我上次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留了下來……”
眾人都在沈思著，文欣卻仿佛想起了什麽事一樣問道：“我看咱們籠子裏的姐妹們的序號都是按照時間順序來的排列的吧？為什麽我昨天才來，序號卻是24呢？”
此問題一出眾人都沈默了。
約摸過了好一會，40號表情憂傷地開口道：“因為，24號她有心臟病，前天在這兒疾病惡化去世了，人已經被他們拉走處理了……”
肖節聽後，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背後的手卻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哎哎！到了上廁所時間了啊，1-8號出來，排隊過去！”巡邏的男人喊著，許多人一聽到聲音便主動來到了籠門前，就好像是下意識的動作一般。
8號也一樣站起身出了籠子，其他人繼續等著按次序輪到她們。
難怪是按編號順序排的，每個籠子離得都比較遠，每次一個籠子也只出去一個人，再加上一直有看守在，避免了她們之間彼此交流。
……與其說是監獄，更像是關在籠子裏待宰的牲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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