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要先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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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要先騙自己
“哎還得是你啊傅警官，挑的這地方真是不錯。”肖節穿著傅離剛陪“她”去商場買的新裙子，看著桌子上一桌豐盛的、沒見過的美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哪裏的話，就是普通的家常菜，不過這家店我倒是常來，做的都很好吃，等我到時候在警局附近租個兩室一廳，你就不用睡客廳了。”
傅離看著眼前大快朵頤的肖大仙人，不知道這人為什麽出來之前非要把自己變成那副他不熟悉的女生的模樣，怎麽著，終於意識到男人頂著個染了色的長發在現代社會還是有點太惹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肖節在專心吃飯沒盯著自己，所以也聽不到自己的心聲？他居然少見的沒回懟自己，傅離竟然還有點不習慣。
算了，他奔波了一天也是餓了，傅離決定也吃飯，先不想那麽多。
肖節邊吃又邊跟傅離聊了聊關於計劃的細節。傅離聽到了肖節之前特地賣關子沒有說的某件事，心下一驚。
酒足飯飽之後大概晚上10點左右，肖節說自己暫時還不想回家，說著就要往松河邊溜達，這點松河邊還真沒幾個人，通常夏季夜晚河邊涼爽，散步的人應該不少，奈何松河的水質實在太差，蟲子很多，很多當地人都不會來這邊，只有傅離和肖節倆人在這，外人看來倒像是一對情侶在散步。
只不過場景和人都不對就是了。
傅離跟在肖節身後，看著肖節裝的像是個活潑的小女生一樣在河邊蹦蹦跶跶地走來走去，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麽，四處望了望，止住了步伐。
“傅離，不，從現在開始我就叫你沈南碩了，方便你代入。”
傅離也是一驚，他馬上掏出手機前置攝像頭看自己的臉，果不其然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肖節變成沈南碩的臉了。
沒錯，不是沈思碩，而是沈南碩，肖節為傅離杜撰的身份，長相和沈思碩酷似的他的“堂弟”，畢竟真正的沈思碩已經被槍斃了，還是在新聞上報道過的，突然冒出個死人，不用查也會知道有問題。
“你要現在就開始行動嗎？”傅離忍不住問。什麽時候把臉變了倒是提前告訴一聲啊。
肖節點了點頭。
傅離沒想到會這麽快，他突然又想起了身上帶著的什麽物件，說到：“如果今天真的能按你說的順利打入那群嫌犯，那麽我現在隨身帶著的證件以及手機要怎麽辦？”畢竟他為了去銀行存錢特地帶著身份證，而警察證他素來是不離手的。
肖節說這好辦，身外之物他可以找地仙暫存在他們那。
至於手機，肖節沒用過這東西，也就是先前誤打誤撞接了小鄭的電話。但約摸這東西是用來通訊聯絡的，於是他問傅離還有需要聯系的人嗎。
傅離想了想，手機這種東西臥底進去百分百會被查，肯定不能帶著了，局裏他最相信的還是隊長，於是他扯了個最近要陪母親去外省檢查身體的謊，姑且先跟易鐸華說一聲，把年假用了。之後又給母親發了信息拜托她去姨家待個三五天，權當走親戚了，但母親卻說自己要去南氵廣（wǎng）看她的發小，傅離想著只要不是在家在陽燾就沒什麽問題，便也沒說什麽。
看到二人都回覆了好，易鐸華還特地問了下伯母身體如何，傅離想到有時間確實該帶老太太去醫院看看身體了，入秋冬總是咳嗽。老太太沒多問，其實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兒子是當刑警的，情理之中。
實際上真要去當臥底，傅離估計三五天是不夠的。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真的能成功臥底進去，他再找機會通知給警局也不遲。因為最壞的結果便是，警局裏同樣也有臥底。
快速地布置好了一切，傅離便把手機關機。肖節找來了陽燾，把傅離的東西都交給了她暫時保管。
能做的都做的差不多，肖節突然開口道：“其實我之前在警局大致把你們隊內那幾個人都看了一遍，隊長易鐸華表裏如一，愛憎分明，其他的隊員……除了思維有些跳脫，總是在想一些我不太明白的事情外，也都無甚問題。”
傅離也沒想到，肖節那天不是沒來由地就和鐸華搭話啊，他到底還計劃了多少？
傅離看著肖節在夜風中單薄的背影，思緒卻飄到了別的地方。
對於一個法力高強的仙人來說，真的是為了出氣的話，有必要做的這麽覆雜嗎？
還是以幫他們破案為由頭。
雖然總是把天庭規則、因果之類的掛在嘴上，可那些到底是什麽？
傅離不懂。畢竟他不會讀心，他從來都不知道肖節在想些什麽。
傅離再次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後半夜1點多了，他現在根據肖節的指示藏在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裏觀察，而肖節則是裝作“深更半夜的落單少女”在街上搖搖晃晃地在大街上走著，看看歹徒能不能上鉤，但目前為止已經快3個小時了，還是沒有結果。
傅離說實話等的有點昏昏欲睡，但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了肖節的信號。於是他趕緊過去就位。
果不其然，遠處駛過來一輛面包車，大半夜的道路居然沒有開車燈，與肖節吃飯時所說的一模一樣。
“揍的狠點，不然不逼真，最好再大聲罵幾句，引他們過來。”傅離聽見肖節小聲對他說。
「代入角色，你現在是沈南碩，那個變態殺妻犯沈思碩的堂弟，我是你的女朋友肖淩。」看傅離還有些猶豫，肖節直接傳聲給他。
傅離看見肖節沖他微笑了一下。
——啪！
「沈南碩」一巴掌結結實實地甩在了「肖淩」的臉上。盡管他努力收著勁沒打太狠，但對方的臉在路燈下還是紅了一大片。像是不夠到位一樣，「沈南碩」一腳踹倒了「肖淩」。
「肖淩」癱倒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原來你他媽的在這！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地跑出來，你想幹嘛？早他媽知道你沒安好心。”「沈南碩」大喊大叫著，還呸了一聲。
“沒……沒有……南碩，你聽我說，我只是來找，來找我哥哥……他上次說去河邊散散步就失蹤了，我只是……我只是想找找他……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肖淩」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抱著「沈南碩」的腿蓬頭垢面地說道。
“你他媽的給我滾開。”「沈南碩」一腳把她踹開。
然而肖節的內心則是：怎麽還沒上鉤啊，新買的衣服就這麽成破布了。
與此同時傅離的內心：還要罵多久？肖節這招管不管用啊？
「沈南碩」又跟著踹了「肖淩」幾腳，實際上擡得高落得輕，看上去用了死力實則有幾腳都沒踹到他，而肖節卻能很精準地發出痛苦淒慘的叫聲，雖然心知肚明肖節這貨在裝，但他還是難免於心不忍，畢竟他學的格鬥緝拿之類的是用來對付犯罪者的，不是用來打平民的，甚至對象還是一個柔弱的女生。
盡管是裝出來的。
“我去解個手，回來再收拾你這個臭婊子。”見面包車那邊好像要下來人，「沈南碩」知道自己的第一階段任務結束了，暫且退場。
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傅離到附近作勢去解手，實則偷偷藏起來觀察情況，果不其然，他一離開，面包車那邊就下來了兩三個男的直奔著趴在地上的肖節而來。
「肖淩」也發出了掙紮的叫喊聲：“你……你們幹什麽啊！放開我！”
“小妞，那家暴男有什麽好的？怪就怪你男朋友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還不如跟哥們一起去好地方，包你爽個夠～”架住「肖淩」的其中一個禿頭男人猥瑣地說道。
“救我啊沈南……唔唔唔！”「肖淩」試圖喊自己的男朋友，卻被另外兩個手下捂住了嘴。
“你那男朋友敢來嗎，估計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吧？你說他看見你被我們帶走了會不會嚇的直接尿褲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沈南碩」走了過來。
“哈哈哈哈，你們看，這小婊子的對象還真有種，來，讓爺爺看看你長得什麽樣……也不算你白死一回……”說著禿頭便讓周圍兩個人拿手電光照向傅離，煞白的光線打的傅離一瞬間有點炫目，好在他很快恢覆了正常。不僅是因為他適應能力強，還是因為——
他們的手電筒直接掉到了地上。
“鬧……鬧鬼啊！”其中一個手下嚇的連連後退。被禿子一聲喝住：
“你他媽的給我站那，老子他媽的過去殺了那麽多人，從來就沒他媽怕過鬼，呸！”禿子直接一口痰吐在了那個手下身上。
罵了手下一頓讓他冷靜，禿子又重新看向傅離，開口說道：“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沈思碩先生嗎，我記著您從我們這脫逃之後不是大義滅妻挨了槍子嗎？怎麽著沒死？”
傅離見這三人的反應，與肖節當時說的所差無幾，便知道事情基本上成一半了，於是他馬上趁熱打鐵：“沈思碩？那是我哥。我是他堂弟沈南碩。”
“我知道你們都幹過些什麽，讓我也加入吧，這女人……就當我的入夥費。”「沈思碩」上前一步，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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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還得是你啊傅警官，挑的這地方真是不錯。”肖節穿著傅離剛陪“她”去商場買的新裙子，看著桌子上一桌豐盛的、沒見過的美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哪裏的話，就是普通的家常菜，不過這家店我倒是常來，做的都很好吃，等我到時候在警局附近租個兩室一廳，你就不用睡客廳了。”
傅離看著眼前大快朵頤的肖大仙人，不知道這人為什麽出來之前非要把自己變成那副他不熟悉的女生的模樣，怎麽著，終於意識到男人頂著個染了色的長發在現代社會還是有點太惹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肖節在專心吃飯沒盯著自己，所以也聽不到自己的心聲？他居然少見的沒回懟自己，傅離竟然還有點不習慣。
算了，他奔波了一天也是餓了，傅離決定也吃飯，先不想那麽多。
肖節邊吃又邊跟傅離聊了聊關於計劃的細節。傅離聽到了肖節之前特地賣關子沒有說的某件事，心下一驚。
酒足飯飽之後大概晚上10點左右，肖節說自己暫時還不想回家，說著就要往松河邊溜達，這點松河邊還真沒幾個人，通常夏季夜晚河邊涼爽，散步的人應該不少，奈何松河的水質實在太差，蟲子很多，很多當地人都不會來這邊，只有傅離和肖節倆人在這，外人看來倒像是一對情侶在散步。
只不過場景和人都不對就是了。
傅離跟在肖節身後，看著肖節裝的像是個活潑的小女生一樣在河邊蹦蹦跶跶地走來走去，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麽，四處望了望，止住了步伐。
“傅離，不，從現在開始我就叫你沈南碩了，方便你代入。”
傅離也是一驚，他馬上掏出手機前置攝像頭看自己的臉，果不其然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肖節變成沈南碩的臉了。
沒錯，不是沈思碩，而是沈南碩，肖節為傅離杜撰的身份，長相和沈思碩酷似的他的“堂弟”，畢竟真正的沈思碩已經被槍斃了，還是在新聞上報道過的，突然冒出個死人，不用查也會知道有問題。
“你要現在就開始行動嗎？”傅離忍不住問。什麽時候把臉變了倒是提前告訴一聲啊。
肖節點了點頭。
傅離沒想到會這麽快，他突然又想起了身上帶著的什麽物件，說到：“如果今天真的能按你說的順利打入那群嫌犯，那麽我現在隨身帶著的證件以及手機要怎麽辦？”畢竟他為了去銀行存錢特地帶著身份證，而警察證他素來是不離手的。
肖節說這好辦，身外之物他可以找地仙暫存在他們那。
至於手機，肖節沒用過這東西，也就是先前誤打誤撞接了小鄭的電話。但約摸這東西是用來通訊聯絡的，於是他問傅離還有需要聯系的人嗎。
傅離想了想，手機這種東西臥底進去百分百會被查，肯定不能帶著了，局裏他最相信的還是隊長，於是他扯了個最近要陪母親去外省檢查身體的謊，姑且先跟易鐸華說一聲，把年假用了。之後又給母親發了信息拜托她去姨家待個三五天，權當走親戚了，但母親卻說自己要去南氵廣（wǎng）看她的發小，傅離想著只要不是在家在陽燾就沒什麽問題，便也沒說什麽。
看到二人都回覆了好，易鐸華還特地問了下伯母身體如何，傅離想到有時間確實該帶老太太去醫院看看身體了，入秋冬總是咳嗽。老太太沒多問，其實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兒子是當刑警的，情理之中。
實際上真要去當臥底，傅離估計三五天是不夠的。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真的能成功臥底進去，他再找機會通知給警局也不遲。因為最壞的結果便是，警局裏同樣也有臥底。
快速地布置好了一切，傅離便把手機關機。肖節找來了陽燾，把傅離的東西都交給了她暫時保管。
能做的都做的差不多，肖節突然開口道：“其實我之前在警局大致把你們隊內那幾個人都看了一遍，隊長易鐸華表裏如一，愛憎分明，其他的隊員……除了思維有些跳脫，總是在想一些我不太明白的事情外，也都無甚問題。”
傅離也沒想到，肖節那天不是沒來由地就和鐸華搭話啊，他到底還計劃了多少？
傅離看著肖節在夜風中單薄的背影，思緒卻飄到了別的地方。
對於一個法力高強的仙人來說，真的是為了出氣的話，有必要做的這麽覆雜嗎？
還是以幫他們破案為由頭。
雖然總是把天庭規則、因果之類的掛在嘴上，可那些到底是什麽？
傅離不懂。畢竟他不會讀心，他從來都不知道肖節在想些什麽。
傅離再次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後半夜1點多了，他現在根據肖節的指示藏在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裏觀察，而肖節則是裝作“深更半夜的落單少女”在街上搖搖晃晃地在大街上走著，看看歹徒能不能上鉤，但目前為止已經快3個小時了，還是沒有結果。
傅離說實話等的有點昏昏欲睡，但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了肖節的信號。於是他趕緊過去就位。
果不其然，遠處駛過來一輛面包車，大半夜的道路居然沒有開車燈，與肖節吃飯時所說的一模一樣。
“揍的狠點，不然不逼真，最好再大聲罵幾句，引他們過來。”傅離聽見肖節小聲對他說。
「代入角色，你現在是沈南碩，那個變態殺妻犯沈思碩的堂弟，我是你的女朋友肖淩。」看傅離還有些猶豫，肖節直接傳聲給他。
傅離看見肖節沖他微笑了一下。
——啪！
「沈南碩」一巴掌結結實實地甩在了「肖淩」的臉上。盡管他努力收著勁沒打太狠，但對方的臉在路燈下還是紅了一大片。像是不夠到位一樣，「沈南碩」一腳踹倒了「肖淩」。
「肖淩」癱倒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原來你他媽的在這！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地跑出來，你想幹嘛？早他媽知道你沒安好心。”「沈南碩」大喊大叫著，還呸了一聲。
“沒……沒有……南碩，你聽我說，我只是來找，來找我哥哥……他上次說去河邊散散步就失蹤了，我只是……我只是想找找他……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肖淩」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抱著「沈南碩」的腿蓬頭垢面地說道。
“你他媽的給我滾開。”「沈南碩」一腳把她踹開。
然而肖節的內心則是：怎麽還沒上鉤啊，新買的衣服就這麽成破布了。
與此同時傅離的內心：還要罵多久？肖節這招管不管用啊？
「沈南碩」又跟著踹了「肖淩」幾腳，實際上擡得高落得輕，看上去用了死力實則有幾腳都沒踹到他，而肖節卻能很精準地發出痛苦淒慘的叫聲，雖然心知肚明肖節這貨在裝，但他還是難免於心不忍，畢竟他學的格鬥緝拿之類的是用來對付犯罪者的，不是用來打平民的，甚至對象還是一個柔弱的女生。
盡管是裝出來的。
“我去解個手，回來再收拾你這個臭婊子。”見面包車那邊好像要下來人，「沈南碩」知道自己的第一階段任務結束了，暫且退場。
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傅離到附近作勢去解手，實則偷偷藏起來觀察情況，果不其然，他一離開，面包車那邊就下來了兩三個男的直奔著趴在地上的肖節而來。
「肖淩」也發出了掙紮的叫喊聲：“你……你們幹什麽啊！放開我！”
“小妞，那家暴男有什麽好的？怪就怪你男朋友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還不如跟哥們一起去好地方，包你爽個夠～”架住「肖淩」的其中一個禿頭男人猥瑣地說道。
“救我啊沈南……唔唔唔！”「肖淩」試圖喊自己的男朋友，卻被另外兩個手下捂住了嘴。
“你那男朋友敢來嗎，估計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吧？你說他看見你被我們帶走了會不會嚇的直接尿褲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沈南碩」走了過來。
“哈哈哈哈，你們看，這小婊子的對象還真有種，來，讓爺爺看看你長得什麽樣……也不算你白死一回……”說著禿頭便讓周圍兩個人拿手電光照向傅離，煞白的光線打的傅離一瞬間有點炫目，好在他很快恢覆了正常。不僅是因為他適應能力強，還是因為——
他們的手電筒直接掉到了地上。
“鬧……鬧鬼啊！”其中一個手下嚇的連連後退。被禿子一聲喝住：
“你他媽的給我站那，老子他媽的過去殺了那麽多人，從來就沒他媽怕過鬼，呸！”禿子直接一口痰吐在了那個手下身上。
罵了手下一頓讓他冷靜，禿子又重新看向傅離，開口說道：“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沈思碩先生嗎，我記著您從我們這脫逃之後不是大義滅妻挨了槍子嗎？怎麽著沒死？”
傅離見這三人的反應，與肖節當時說的所差無幾，便知道事情基本上成一半了，於是他馬上趁熱打鐵：“沈思碩？那是我哥。我是他堂弟沈南碩。”
“我知道你們都幹過些什麽，讓我也加入吧，這女人……就當我的入夥費。”「沈思碩」上前一步，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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