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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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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起

雖說昨晚肖節和他扯皮睡的有點晚,但第二天傅離還是恪守生物鐘正常五點多起的,六點鐘去晨跑,只不過大早上還是被家裏正式多了個舍友嚇了一跳。

肖節昨晚上說要和自己睡一張床,傅離讓他去睡天花板,他還真就又上去睡了,傅離想起自己一直沒舍得扔的折疊行軍床,給肖節在客廳搭好,又“好言相勸”把人從天花板上“請”了下來。

照常洗漱,只不過傅離也下意識輕手輕腳了起來,路過肖節,他還沒醒,果不其然依舊是認真的睡姿。

要不是前天肖節頭一回借住對方是客,讓他睡了臥室,看過他的習慣性睡姿,傅離還要以為肖節是嫌棄自己給他搭的床太小了呢。

不過肖節確實要比他矮一個頭,但並不瘦弱,睡著的時候不像平常總把笑容掛在臉上,而是蹙著眉頭,嘴角下彎。

這就是他舍友,不過是個仙人舍友罷了,傅離也沒多想,按照自己日常習慣出門晨跑去了。

早上六點夏天太陽已經升的挺高,但不算熱,這個時間在路上能看見三三兩兩結伴上學的高中生。

照常和掃大街的李大爺打過招呼,傅離跑進公園,一大早就有不少老大爺在公園打太極,舞劍,他們也大多認識傅離,紛紛沖他揮手,傅離也是一一道過早上好。

差不多半個小時,正好一個來回八公裏,傅離來到樓下早餐鋪子。

孫百麗在這賣了二十多年早餐,從傅離搬到這個小區之後幾乎每天早上都是來她這買,除非出任務或者回家陪老媽。孫百麗人挺好,淳樸熱情,還是附近小區的包打聽,愛說愛笑,就是特別喜歡給別人說媒,實不相瞞,他隊長和他嫂子也算是經孫百麗介紹的。

“哎?小傅你今天一樣都買了兩份啊?對象在你家,還是你媽終於搬過來了?”孫百麗擦了擦手,給他從籠屜裏夾包子。

傅離一楞,搖頭到:“不是,孫姐,我一個朋友,借住在我那塊,哎對了姐,我問問我們警局附近還有沒有兩室一廳大點的房子啊,我打算和我朋友一起合租。”

“呃,我現在租的那個有點漏水,再者說等以後我也早晚得把我媽接過來嘛。”見孫百麗有些疑惑,傅離又補充道。

孫百麗想了好一會:“這一時半會的我也想不到……這樣啊,小傅,我平時給你留意著,有合適的我就知會你一聲。”

傅離簡單謝過,拎著早餐上了樓。

打開屋門,肖節還沒醒,人依舊在客廳那邊安靜地躺著,沒有要醒的樣子,傅離把早餐擺上桌,按自己習慣先簡單沖個澡好吃飯。

奈何洗完澡這個肖節也還沒醒,仙人睡覺這麽死?傅離猶豫著要不要把他叫醒一起吃早餐,就看見手機上彈出來了新消息,隊長叫他們有急事要說,讓趕緊到,傅離也顧不上肖節了,馬上尋了外套就出了門。

警局。

“他媽的,他們二隊怎麽辦事的?好好審著的嫌犯怎麽可能說死就死了?還有那個劉什麽的?他說自己無辜就無辜?誰信啊?”

易鐸華完全不像之前那樣好脾氣,摔了文件夾在辦公室內暴跳如雷。

傅離也一臉凝重地看著解剖報告,死者趙強,也就是那個他們剛緝拿不久的強子,死因是心臟衰竭,長期吸/毒所致,身體器官同時呈現多處衰竭癥狀,看監控是淩晨2點15分左右在拘留所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而後昏迷,值班民警發現時趕緊將人送去醫院搶救,可惜在救護車上人就已經涼了。

販/毒者自己吸/毒不奇怪,只是這個強子他們跟蹤很久,一直身強體壯,不像是重度吸/毒的模樣,那他又怎麽會突然猝死呢,說實話傅離本想用正常人的邏輯來思考問題,然而遇到肖節之後,他本能的會去想一些不科學的事情。

而後是劉文琉,就是所謂的六哥,23歲,社會青年,父親劉青海,早年出車禍就沒了,母親改嫁,劉文琉因此就跟叔叔劉青源一起生活,這個劉青源還有點背景,是本市金宇集團的銷售經理,老婆是金宇集團的董事長千金,因此不難想到劉青源是否也知道侄子販/毒的事情,甚至參與其中。

“可惡!這麽就不查了?鍋都讓死人來背是好哈!我要去找姓梁的一個說法!”

抓到的剩下的十多個人都說是強子雇傭他們來幹活的,主要是搬東西和給裝修倉庫的,是附近大榆鎮的村夫,他們居然都不知道自己負責運的是毒/品的原料,更不知道這個六哥是不是上家。

易鐸華實在是忍不住起身就要去上二隊那找他們梁隊長,卻被鄭源寧攔住,讓他消消氣再去。

傅離當然知道易鐸華為什麽這麽生氣,畢竟他父親就是緝毒警察,死在了一次追拿毒/販的任務中,所以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跟毒/品相關的案子,眼下查到一半,重要的下家死了,而有嫌疑的卻被洗白。

“隊長隊長,您先消消氣,您上次都因為□□案把他們副隊長給打了,這次您再沖動可就不只是五千字檢討了啊。”一旁小鄭和楊繽過來勸他,孫毅給易鐸華倒了杯水。

傅離也走過去:“鐸華,大家說的有道理,您要是被停職了我們更沒有機會查案了。”

易鐸華被大家這麽一勸也是暫且冷靜了下來,他喝著孫毅給他倒的水說道:“哎,不是我不想冷靜,實在是……哎,明擺著那個劉文琉有重大嫌疑,他們人一死上下嘴唇子一碰,就跟那個姓劉的沒關系了,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越是阻撓調查證明這裏面水越深,但又不能因為水深可能淹死人就不辦案了。

然而易鐸華卻嘆了個氣:“真正讓我生氣的是……局裏收回了我們一隊的調查權,說改派我們協助調查失蹤案,還是從臨域市接過來的。”

“失蹤案?”警局的眾人異口同聲地問到。

“詳細情況臨域市警方已經發給了趙銘洋,讓他一會整合一下,然後大家都了解一下。”易鐸華說著,趙銘洋在一旁應聲說是。

傅離卻突然想到了昨晚肖節的話——他說他自己昨晚被一幫流氓逮住當做女人差點“失身”,還被他們丟進了松河裏,這兩件事會不會有關聯?

那邊易鐸華讓眾人先回各自工位辦公,自己被副局長叫了過去說有事情要交代,傅離也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思考。

趙銘洋效率很快,沒一會相關資料就發到了所有人的電腦上。

傅離看著失蹤女性的照片,失蹤者李舒寧,是個短發的女人,資料上寫今年24歲,大專學歷,臨域市職業技術學院畢業,檔案上寫她平時不住宿舍而是在校外獨居,順便打零工,今年上半年失蹤,因為和她有聯系的人實在太少,當地警方還是調查走訪了挺久,才在她打的第四份零工的同事那打聽到她有去陽燾市打工的計劃,但可能是因為她乘坐大巴車去的陽燾市,因此也沒有她的交通乘車記錄可以查詢。

如果是單純來這打工也沒理由不和家人聯系,最糟糕的設想是這個李舒寧已經遇害了,但眼下也沒什麽線索,更別提什麽突破點,上頭怎麽會突然把這麽沒頭沒尾的案子交給他們來辦?

人一思考就容易餓,早上走的急,早飯還沒吃,加上晨跑消耗,傅離只感覺他的胃在向他抗議。

像是心有所察一般,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傅離他離門近去開門,居然是肖節找了過來,手裏還拎著早餐。

“你怎麽來了?”傅離一臉驚訝,仙人也不至於神機妙算到這地步吧,他剛想著家裏的早餐,肖節就給他送來了。

肖節一笑:“某人早上特地買了兩份早餐,還沒吃就急匆匆的出門了,我也不好意思白吃你特地給我帶的那份吧?包子味道不錯。”

身後工位上的八卦五人組沒想到在這低氣壓的早晨還有瓜可吃,都特地來警局送早飯了哎?

傅離接過早餐,發現還是溫熱的,不由得謝了一下肖節,但再擡頭看肖節,對方的頭型看著總有些違和感,感覺像是炸毛了一般,左翹兩根右翹三根的,他不是會法術嗎,昨天還給他表演了個瞬間吹幹。而且睡姿那麽正常,怎麽把頭發睡這麽亂的?

“我還想問你呢,我好像只有你在的時候才能用法術,不然我都沒必要特地走過來給你送。”肖節馬上就回答了傅離心中的疑惑。

這什麽鬼原因,是打算把他當熱點了是吧?

傅離也懶得細想,畢竟這人說的真話假話他都不知道,但特地來送早餐還是得感謝一下的:“感謝肖仙人特地跑一趟,沒事的話您就回家去待著吧?”

“逐客令”都下了,肖節卻還是不動彈,搞的傅離很是奇怪,又不是警局的人,老來他們這也不好吧?

然而肖節接下來的話,卻是怎麽也沒讓傅離想到:

“傅警官是在為接下來的案子苦惱吧,我可以幫你們,怎麽樣?”

傅離唯恐聽錯了:“你說啥?”

他們也才剛拿到案件詳情沒多久,這肖節就馬上找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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