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還得是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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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還得是聚餐
“來來，這次我們能順利抓到罪犯，都要多虧這位肖斯離肖先生，大家都來敬他一杯！”夜晚的火鍋店人聲鼎沸，傅離他們隊本著勤儉的原則也沒定包間，就正常定了兩桌。
“嗯，謝謝大家，其實我沒做什麽，主要還是刑警同志們的功勞。”肖節和眾人碰杯，而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禮數分外周全。
傅離就坐在他對面，看著肖節把一滿杯紮啤全灌進肚子裏。
仙人還能喝冰花呢？那不得平時什麽瑤池玉液瓊漿玉露什麽的？
「並不是，我不需要進食，除了下午的橘子外這是我第一次正式吃飯，這個啤酒感覺有點苦，算不上好喝，趕明個給你推薦我朋友釀的竹中黃，那個才是好酒。」
肖節的聲音又突然傳進了腦子裏，傅離涮肉片的動作頓了一下，筷子差點掉進鍋裏。
「我說你別老是突然往別人腦子裏傳聲音，怪嚇人的。」傅離想著告誡一下肖節，沒想到肖節接下來卻直接說出口了：“好的傅警官，下次我會直接告訴你的。”
好在火鍋店夠嘈雜，周圍的人都沒聽見肖節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傅離倒是聽清了，於是一邊把涮好的菜之類的放進他的盤子裏，一邊說著：“不用您老人家告訴，沒吃過就吃，少說話。”
肖節沖傅離燦爛一笑。
正坐在傅離旁邊的趙銘洋偷偷斜眼看了一下他們倆，而後又馬上低下了頭，空閑的左手在桌子下面高速打字，不愧是技術部，單手打字爐火純青。
這火鍋店一桌能坐四個人，易鐸華、傅離、肖節和趙銘洋在一桌，剩下那四個在後面的另一桌，本來剛剛分座位的時候其他五人還想讓小鄭過去“刺探軍情”，結果小鄭慫了，大家就決定剪刀石頭布，趙銘洋贏了，於是被推了出來。
其餘四人原話：你剪刀石頭布都能脫穎而出，想必刺探軍情不在話下。
趙銘洋推了推下滑的眼鏡。本來他也是無聊，正好能看到副隊長這個正經人的一點私事八卦，他覺得難得，也非常感興趣，正巧他坐這邊就看見傅離和肖斯離在說悄悄話，傅離還主動給肖斯離夾菜，這不是有事是什麽？於是他把自己的發現馬上發進了吃瓜群聊，果然眾人紛紛附和讓他繼續加油，完全沒註意到傅離夾給肖節的菜他一口都沒動。
然而實際上傅離與肖節那邊——
傅離：趕緊吃吧，正好能閉上嘴。
肖節：這家夥主動給我夾菜，確定沒在菜上下什麽咒之類的？
總之各懷鬼胎。
酒足飯飽，各回各家，傅離一早就開車來的，所以也沒沾酒，趙銘洋家就在附近，本來孫毅想送遲雨楠，被她給拒絕了，小鄭和孫毅他倆家離得近，於是他倆正好溜達著就結伴回家了當消食。易鐸華也沒沾酒，他得開車回家去照顧他老婆，懷二胎6個多月了，怕酒氣熏到她，便也沒喝酒。剩下兩位女同事說拼個車回去，最後就只剩下傅離和肖節了。
肖節正在拿一根牙簽剔牙，做著與他這幅高潔的容貌毫不相配的動作，傅離無語，送走了同事們，他也該好好和這位肖仙人對個質了。
“肖節，你接下來要去哪？”
肖節把牙簽放下，格外認真地說道：“這麽晚了，當然還是需要在你家借宿一宿了，放心，錢我會還你的。”
“我說你，是仙人我已經明白了，但是你為什麽非要接近我呢，就是因為我和你做夢夢見的人長得像？況且你能隨意召喚出地仙，還能來往地/府人間，沒必要非擠在我這小破地方不可吧？”傅離開門見山，有些事情彎彎繞繞反而無益，不如直接說明白。
“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其實就算你跟我夢裏的人長得不像我也會來找你，與我上天庭做司臣副使如何？待遇等同於真仙。”肖節端坐著的模樣，像極了……企業招聘的面試官。
只不過這個企業按他的說法應該是天庭。
傅離楞了片刻，一時間他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腦子出了問題，精神不太正常。他甚至又開始懷疑先前的所謂地仙是不是肖節找來的演員來蒙他了。可是蒙他一個小刑警有什麽必要呢，他只能姑且把肖節的話當真話聽。
“本來我說的也是真話。”肖節接著傅離的心裏所想說到。
肖節光速用讀心來打臉，倒不如說神仙能隨時隨地地讀凡人的心聲，也太煩人了吧。
“所以說，到底為什麽要找我這麽個普通人做你那個司臣副使。”傅離盡量讓自己在這段毫不科學的對話中找到一點邏輯。
肖節倒是不遮遮掩掩：“功德。因為你功德特別多，我不知道你從哪裏獲得了如此之多的功德，我觀察了你一天，也只覺得你是個普通人，不像是會有這般大功德之人，而你有如此大的功德卻一直都未曾升上散仙，所以我是特地來給你仙緣，讓你成為我的副使的。”
肖節說著說著看向了窗外，燈火通明的夜市，路人熙熙攘攘。
“這功德，足以和仙界真仙相匹，相當於你是這中土之國十萬乃至百萬黎民的信仰。”
傅離忍不住屏息，他當過兵，後來又做了刑警，每次沖著國徽發誓，確實是以為人民服務為榮，但肖節要突然把這麽大個帽子扣在自己頭上，他還是敬謝不敏。
“你也別太有負擔，興許是你先前某世做過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呢，這是好事啊，成為我的副使就是天庭群仙了，可以超脫凡人生死輪回，類比到你們凡間人頭上，不就相當於是中了億萬大獎嗎。”
肖節勸說到，然而傅離聽著對方的話，卻毫無他所說的中大獎的喜悅，相反卻愈發的冷靜：“肖節，我先問一下，功德一定是正向的信仰才能獲得嗎。”
肖節被他這話一問，突然明白了什麽：“確實並非只有正向信仰可以獲得功德，信仰有正偽，功德亦分真虛。好比如說一個人行善，為周圍人所尊敬，這是正信，但一個人作惡，為周圍人所懼怕，這是偽信。行善積德者會被敬重，但作奸犯科之人也未必無人追隨。所以才會需要我們司臣使加以遴選。”
“你是怕自己的功德，實際上是偽信？”肖節註視著傅離，同樣也是在聽他的心中所想。
傅離卻開口道：“但你也確實沒有證據證明我這不是偽信。”
肖節點頭，地/府的檔案現在一團糟是事實，但他總有機會能拿到，只不過現在是不行了，畢竟他就三天假期。
傅離開了剩下的一瓶啤酒，本來開車來的沒打算喝，但現在他卻很需要來點酒定一定心神，他起開了瓶蓋，摩挲著瓶身。
確實如肖節所說，這是好事，畢竟誰沒看過修仙的或者奇幻的小說影視劇呢，幻想自己會不會也根骨奇佳，身負異能？能做一次主角，為天地立心為蒼生立命？但越細想卻越不是這樣。
首先，他能放棄自己的平凡的一生嗎？他還有要照顧的母親，還有自己的朋友同事，還有自己的職業，他能放棄這些嗎？
其次，肖節也說過，功德並非全是正信，也可能他前世並非什麽正人君子正派之人，萬一是偽信怎麽辦？18歲進警校，再入伍，到回來做刑警近十載，他的道德水準絕不允許他去作惡，他應當是作為懲治罪惡的人而存在，倘若按肖節說的他升為群仙，結果他反而曾經做過無數的惡行才有的所謂功德，那他要如何面對自己，面對自己的信仰呢？
最後……
傅離將啤酒在手中把玩許久，最後把它放回了原處，沒有喝。
“我想我還是要拒絕你，肖節，或者說是司臣正使，感謝你專程來凡間一趟，不過我想我並不想成為你說的群仙還是什麽副使，人間的生活更適合我，我也實在是沒有那麽遠大的抱負，能守護一方太平即可。”傅離鄭重地拒絕了他。
他心想這也可能是自己這兩天和肖節最認認真真說話的一次了。
肖節也不意外，人各有志，就像凡間也有不少散仙並不想上界來成為群仙歸天庭管轄，而是隨心所欲。只是十分可惜罷了，畢竟能有如此大的功德之人不多見。肖節敢肯定傅離的功德絕對不是源自偽信，他相信自己幾百年來看人的眼光。除非這個傅離太會演戲，連心裏想的都能騙過他。
“那肖仙人咱們還是走吧，也在這店裏聊的太久了。您今晚打算還住我家？抑或者是有其他去處？”傅離像是如釋重負了一般，起身對他說到。
肖節話都跟他說明了，也是不太好意思再賴在人家不走，只不過仙帝的命令不能違背，既然是三天休假他也必須待夠三天才能被召回，眼下的話……去陽燾那暫住倒是也行，或者去解決一下松河龍仙的事情也行，正好他今天下午也和傅離的隊長核實了情況。
“那傅離，我們就此分道揚鑣了，祝你凡間的工作順利，指不定下次我們還會在哪相見，看你到時候還記不記得我咯。”肖節朝傅離擺了下手，轉而走進了夜色中。
傅離還沒來得及沖他告別，這肖節就背過身離去了。
短短兩天相處，就當是做了場夢，也沒必要掛懷，傅離向來很灑脫。
肖節，肖斯離，正如你說的，有緣再見。
金宇商廈，陽燾市最高點。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晚宴豐盛，但坐在側席位的人卻無心享用，他步履匆匆地走到隔間，手下正彎腰低頭，戰戰兢兢。
“什麽？小六被抓了？你們幹什麽吃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一腳直接把來報信的線人踹翻在地。
“老……老板，本來劉少爺是預定今天下午來交貨的，明明昨天晚上接頭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誰也沒曾想今天淩晨就被條子們給突然抓住了……這還是局裏的人偷偷送出來的信兒……”
“飯桶！”男人又是一腳。“我侄子救不出來，你們所有人都別幹了！趕緊去打點一下，價錢不是問題。”
“要……要不要聯系袁先生啊，老板……”身旁的秘書上前戰戰兢兢地詢問道。
男人聞聽猶豫不決，一想到那昂貴的代價……但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秘書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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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大家，其實我沒做什麽，主要還是刑警同志們的功勞。”肖節和眾人碰杯，而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禮數分外周全。
傅離就坐在他對面，看著肖節把一滿杯紮啤全灌進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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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我不需要進食，除了下午的橘子外這是我第一次正式吃飯，這個啤酒感覺有點苦，算不上好喝，趕明個給你推薦我朋友釀的竹中黃，那個才是好酒。」
肖節的聲音又突然傳進了腦子裏，傅離涮肉片的動作頓了一下，筷子差點掉進鍋裏。
「我說你別老是突然往別人腦子裏傳聲音，怪嚇人的。」傅離想著告誡一下肖節，沒想到肖節接下來卻直接說出口了：“好的傅警官，下次我會直接告訴你的。”
好在火鍋店夠嘈雜，周圍的人都沒聽見肖節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傅離倒是聽清了，於是一邊把涮好的菜之類的放進他的盤子裏，一邊說著：“不用您老人家告訴，沒吃過就吃，少說話。”
肖節沖傅離燦爛一笑。
正坐在傅離旁邊的趙銘洋偷偷斜眼看了一下他們倆，而後又馬上低下了頭，空閑的左手在桌子下面高速打字，不愧是技術部，單手打字爐火純青。
這火鍋店一桌能坐四個人，易鐸華、傅離、肖節和趙銘洋在一桌，剩下那四個在後面的另一桌，本來剛剛分座位的時候其他五人還想讓小鄭過去“刺探軍情”，結果小鄭慫了，大家就決定剪刀石頭布，趙銘洋贏了，於是被推了出來。
其餘四人原話：你剪刀石頭布都能脫穎而出，想必刺探軍情不在話下。
趙銘洋推了推下滑的眼鏡。本來他也是無聊，正好能看到副隊長這個正經人的一點私事八卦，他覺得難得，也非常感興趣，正巧他坐這邊就看見傅離和肖斯離在說悄悄話，傅離還主動給肖斯離夾菜，這不是有事是什麽？於是他把自己的發現馬上發進了吃瓜群聊，果然眾人紛紛附和讓他繼續加油，完全沒註意到傅離夾給肖節的菜他一口都沒動。
然而實際上傅離與肖節那邊——
傅離：趕緊吃吧，正好能閉上嘴。
肖節：這家夥主動給我夾菜，確定沒在菜上下什麽咒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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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各回各家，傅離一早就開車來的，所以也沒沾酒，趙銘洋家就在附近，本來孫毅想送遲雨楠，被她給拒絕了，小鄭和孫毅他倆家離得近，於是他倆正好溜達著就結伴回家了當消食。易鐸華也沒沾酒，他得開車回家去照顧他老婆，懷二胎6個多月了，怕酒氣熏到她，便也沒喝酒。剩下兩位女同事說拼個車回去，最後就只剩下傅離和肖節了。
肖節正在拿一根牙簽剔牙，做著與他這幅高潔的容貌毫不相配的動作，傅離無語，送走了同事們，他也該好好和這位肖仙人對個質了。
“肖節，你接下來要去哪？”
肖節把牙簽放下，格外認真地說道：“這麽晚了，當然還是需要在你家借宿一宿了，放心，錢我會還你的。”
“我說你，是仙人我已經明白了，但是你為什麽非要接近我呢，就是因為我和你做夢夢見的人長得像？況且你能隨意召喚出地仙，還能來往地/府人間，沒必要非擠在我這小破地方不可吧？”傅離開門見山，有些事情彎彎繞繞反而無益，不如直接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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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離楞了片刻，一時間他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腦子出了問題，精神不太正常。他甚至又開始懷疑先前的所謂地仙是不是肖節找來的演員來蒙他了。可是蒙他一個小刑警有什麽必要呢，他只能姑且把肖節的話當真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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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到底為什麽要找我這麽個普通人做你那個司臣副使。”傅離盡量讓自己在這段毫不科學的對話中找到一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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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節說著說著看向了窗外，燈火通明的夜市，路人熙熙攘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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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離忍不住屏息，他當過兵，後來又做了刑警，每次沖著國徽發誓，確實是以為人民服務為榮，但肖節要突然把這麽大個帽子扣在自己頭上，他還是敬謝不敏。
“你也別太有負擔，興許是你先前某世做過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呢，這是好事啊，成為我的副使就是天庭群仙了，可以超脫凡人生死輪回，類比到你們凡間人頭上，不就相當於是中了億萬大獎嗎。”
肖節勸說到，然而傅離聽著對方的話，卻毫無他所說的中大獎的喜悅，相反卻愈發的冷靜：“肖節，我先問一下，功德一定是正向的信仰才能獲得嗎。”
肖節被他這話一問，突然明白了什麽：“確實並非只有正向信仰可以獲得功德，信仰有正偽，功德亦分真虛。好比如說一個人行善，為周圍人所尊敬，這是正信，但一個人作惡，為周圍人所懼怕，這是偽信。行善積德者會被敬重，但作奸犯科之人也未必無人追隨。所以才會需要我們司臣使加以遴選。”
“你是怕自己的功德，實際上是偽信？”肖節註視著傅離，同樣也是在聽他的心中所想。
傅離卻開口道：“但你也確實沒有證據證明我這不是偽信。”
肖節點頭，地/府的檔案現在一團糟是事實，但他總有機會能拿到，只不過現在是不行了，畢竟他就三天假期。
傅離開了剩下的一瓶啤酒，本來開車來的沒打算喝，但現在他卻很需要來點酒定一定心神，他起開了瓶蓋，摩挲著瓶身。
確實如肖節所說，這是好事，畢竟誰沒看過修仙的或者奇幻的小說影視劇呢，幻想自己會不會也根骨奇佳，身負異能？能做一次主角，為天地立心為蒼生立命？但越細想卻越不是這樣。
首先，他能放棄自己的平凡的一生嗎？他還有要照顧的母親，還有自己的朋友同事，還有自己的職業，他能放棄這些嗎？
其次，肖節也說過，功德並非全是正信，也可能他前世並非什麽正人君子正派之人，萬一是偽信怎麽辦？18歲進警校，再入伍，到回來做刑警近十載，他的道德水準絕不允許他去作惡，他應當是作為懲治罪惡的人而存在，倘若按肖節說的他升為群仙，結果他反而曾經做過無數的惡行才有的所謂功德，那他要如何面對自己，面對自己的信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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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離將啤酒在手中把玩許久，最後把它放回了原處，沒有喝。
“我想我還是要拒絕你，肖節，或者說是司臣正使，感謝你專程來凡間一趟，不過我想我並不想成為你說的群仙還是什麽副使，人間的生活更適合我，我也實在是沒有那麽遠大的抱負，能守護一方太平即可。”傅離鄭重地拒絕了他。
他心想這也可能是自己這兩天和肖節最認認真真說話的一次了。
肖節也不意外，人各有志，就像凡間也有不少散仙並不想上界來成為群仙歸天庭管轄，而是隨心所欲。只是十分可惜罷了，畢竟能有如此大的功德之人不多見。肖節敢肯定傅離的功德絕對不是源自偽信，他相信自己幾百年來看人的眼光。除非這個傅離太會演戲，連心裏想的都能騙過他。
“那肖仙人咱們還是走吧，也在這店裏聊的太久了。您今晚打算還住我家？抑或者是有其他去處？”傅離像是如釋重負了一般，起身對他說到。
肖節話都跟他說明了，也是不太好意思再賴在人家不走，只不過仙帝的命令不能違背，既然是三天休假他也必須待夠三天才能被召回，眼下的話……去陽燾那暫住倒是也行，或者去解決一下松河龍仙的事情也行，正好他今天下午也和傅離的隊長核實了情況。
“那傅離，我們就此分道揚鑣了，祝你凡間的工作順利，指不定下次我們還會在哪相見，看你到時候還記不記得我咯。”肖節朝傅離擺了下手，轉而走進了夜色中。
傅離還沒來得及沖他告別，這肖節就背過身離去了。
短短兩天相處，就當是做了場夢，也沒必要掛懷，傅離向來很灑脫。
肖節，肖斯離，正如你說的，有緣再見。
金宇商廈，陽燾市最高點。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晚宴豐盛，但坐在側席位的人卻無心享用，他步履匆匆地走到隔間，手下正彎腰低頭，戰戰兢兢。
“什麽？小六被抓了？你們幹什麽吃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一腳直接把來報信的線人踹翻在地。
“老……老板，本來劉少爺是預定今天下午來交貨的，明明昨天晚上接頭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誰也沒曾想今天淩晨就被條子們給突然抓住了……這還是局裏的人偷偷送出來的信兒……”
“飯桶！”男人又是一腳。“我侄子救不出來，你們所有人都別幹了！趕緊去打點一下，價錢不是問題。”
“要……要不要聯系袁先生啊，老板……”身旁的秘書上前戰戰兢兢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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