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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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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戀愛

許寧是第一次見周意。

周意比周淮小三歲,因為基因的關系兩人的輪廓很相似,只是周淮這人常年冷著個臉,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平白的給他增添上了許多距離感。

反觀周意,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年輕俊俏小生,愛笑的模樣讓他看起來很好相處。

許寧對周意的印象還不錯。

“下次跟緊我。”周淮看著電梯壁裏自己旁邊的女孩,沈聲吩咐。

許寧不敢說話,猛點頭。

周意微笑著看著周淮和他的秘書旁若無人的互動。一點也不在乎這裏是不是公眾場合,唇角的笑意加深,事情,似乎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

一進辦公區,周氏兩兄弟便進了辦公室。剩下的人則各回各的辦公區,只有許寧不屬於這裏,沒有地方可去。

還好周意的秘書是個眼尖的人,笑瞇瞇地過來帶著她去了自己工作的區域休息。

許寧在外面等了好久,屋裏兩兄弟的談話才算結束。

看見周淮出來,許寧暗暗松了口氣。連忙狗腿的跟在周淮的身後。她不適合外派這種工作,因為一旦對方熱情,她就毫無保留的把底牌給現了出來。天知道,剛剛周意秘書過啦找她聊天的時候她忍的有多辛苦。

中午是周意給周淮接風。

按照常規來說兩兄弟之間的接風許寧一個外人是不應該一起的。她想回酒店的話還沒說出口,周意狀似無意的開口也邀請了她。

眼神求救一般的看向周淮,誰知周淮看都不看她。壓根不給她求救的機會。

沒辦法,許寧只好硬著頭皮跟了過去,當他們兄弟兩的電燈泡。

……

過了用餐的高峰時間段,餐廳的人不算多。

等餐的時間最難熬,周淮和周意都不說話。一個低頭看手機,一個露著迷人的微笑靜靜喝茶。無聲的火藥味在蔓延。

這一刻許寧忽然頓悟周意為什麽要把她叫上了。

沒有她在,他們兩個可能到用餐結束也不會交流一個字。

知道的以為是兩兄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積怨已久的仇人呢。

許寧很頭疼。

“許小姐,你手上戴的這個是雍和宮的那個手鏈嗎?”忽然,周意的聲音率先打破沈默。盯著她手腕上的一串紅色瑪瑙手鏈問道。

有人開口是打破沈默的第一步。

許寧舉起右手晃了晃,“小周總真厲害,連這麽小眾的東西都知道。”

周意:“這哪裏是小眾,和故宮聯名的東西怎麽可能是小眾,而且這款手鏈設計和顏色都很不錯,聽說還是在雍和宮開過光的,這個是真的嗎?”

許寧忙點頭,給周意科普這款手鏈的歷史。周意很捧場,聽的很認真。時不時還有幾句金句出來,逗的她哈哈大笑。

周淮一直坐在對面,冷眼看著兩人的互動。

菜上來,周意和許寧才意猶未盡的停止手鏈的交流。周淮瞥了笑的像朵花似的許寧。“開心嗎?”

早上因為做了那個夢的原因沒吃幾口,中午又是這個點。她很餓。

聽見周淮問她,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

開心,當然開心。你們兩個這麽幹坐著最難受的是她好嗎。

豪門之間的兄弟爭鬥,幹嘛牽扯她一個外人。

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她沒想到,就連吃飯這兩兄弟也是不發一言。周淮冷著臉,周意笑瞇瞇的。兩兄弟的性格區分太過明顯。許寧總覺得自己是坐在冰與火的邊緣,隨便往哪邊傾斜,都會有被殺的風險。

所以,她認真扒飯就可以了,外面亂關她什麽事。

“許小姐,你很喜歡吃這個蜜汁扒雞嗎?”周意忽然湊近她,看著她碗裏的好幾塊雞肉。熱心的問她。

“挺好的。”許寧的腦袋快要埋進碗裏了。

“那,要不再來一份?”周意忍著笑。

許寧看著眼前被她吃出一個坑的餐碟,苦著臉。以往在周淮面前豎立的話少恬靜形象這下是毀的幹凈。

悄悄擡頭瞄了一眼周淮的臉色,他還是那副淡定的模樣。夾菜的時候都不帶看她的,也許他也覺得和周意單獨吃飯有些詭異,所以才會把她帶著好打破這詭異的尷尬。

她是中和這頓詭異午飯的調節劑。

“可以嗎?”許寧咬著雞翅,笑的有些牽強。

一頓飯吃的許寧有些撐。周淮和周意互不說話,只有周意偶爾和她說兩句。三個人點了一大桌的菜,他們兩個也沒吃多少,全扔掉著實很可惜。為了避免這種不必要的美食浪費,許寧只好勉為其難的吃撐到扶墻。

路邊,周淮和周意長身而立,均看著車水馬龍的馬路發呆。

許寧站在後面看著他們兩個,不太清楚他們兩個現在是什麽情況。

從她入職博時這幾年裏,她很清楚周淮沒有跟家裏人有過過多的聯系。甚至過年,他都不願意回去,有時在瑞士滑雪,有時在法國看歌劇。他總有無數理由拒絕和他們見面。許寧對周淮的家庭並不了解,只是聽同事八卦過他們這種出生就在瑞士的豪門。

周淮的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現在的家裏,是周意他們一家三口。

看著周淮雖然和周意兩個人站在那,許寧卻還是從他被風吹起的襯衫後背察覺到了陣陣孤獨。

像周淮那樣的賺錢機器,應該也有孤獨的時候吧。

……

“走了。”周淮忽然開口,像是跟許寧說的,但是她卻感覺更像是和旁邊的周意說的。兩個人像是久別的熟悉陌生人,相處的極為尷尬,她在旁邊看的更加尷尬。

果然豪門不是一般人能進的。

許寧沒想到分部之行這麽快就結束,她以為起碼要在會議室坐上好幾天的那種。但是僅僅是兩兄弟會晤了一次,她就無所事事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麽悠閑不像是周淮的作風。

“周總,直接回酒店了嗎?”

周淮閉著眼睛養神,嗯了一聲。

許寧急的抓抓耳朵,又問:“那……”

話還沒說完,周淮就睜開了眼睛,側過頭,如炬的眼神看向她。許寧被他看的心慌的很。

“你和周意很熟嗎?”

嗯…

這話簡直就是個坑,怎麽回答都有問題。一定是自己跟周意在飯桌上討論的太過起勁讓這個牛魔王起了懷疑。

豪門裏的爭鬥會不會讓周淮以為她已經被周意給收買成為奸細了吧。

要命。

她可是正直的姑娘。

害怕的打了個激靈,還未到冬天,她已經先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趕緊搖頭:“不熟啊。”

“不熟你們聊的那麽開心?”

車內開著溫度適宜的冷氣,明明是舒服的想要睡覺的溫度,卻因為周淮那冷如寒風的眼神把車裏坐著的人給凍的一哆嗦。

冬天,這麽快就來了嗎?

回到酒店,周淮就給她放了假。名曰他有私人行程,就不用她跟著了。

許寧難得有帶薪的休息時間,晚點頭一秒都是對休息的不尊重。於是整個下午,她都在酒店溫暖的床上度過。

天黑的時候簡星打電話過來八卦她和周淮的出差近況。

許寧懶懶地裹著浴袍,睡眼惺忪。“就那樣唄。”

簡星八卦的很,一定要聽具體細節。

許寧打了個大大地哈欠。具體細節,要多細節啊,她知道的未必比簡星這種新聞媒體人知道的多。

“也沒什麽具體,就是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展開說說。”

“就是…”許寧窩在被子裏,看著窗外湧上的月色。“就是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他和那他弟弟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很奇怪,說是仇人吧,又不劍拔弩張,說是兄弟吧,卻又一句話也不說,不誇張啊不誇張,吃飯的時候就周意跟我說了幾句話,周淮一個字沒說。”

“真的假的,不是說他們的關系不好嗎,關系不好還一起吃飯呀。”

“誰說不是呢。”

豪門果然不是一般人能進的。

許寧苦著臉,抱著被子裹在被被窩裏,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簡星本來低頭在敲鍵盤,做新聞行業做久了,難免會有把自己聽到的奇聞軼事記錄下來,發表成自己的隨筆,撰寫成一篇又一篇的小故事。也算是不浪費自己的資源了。

敲完最後一個字時,發現她還是那副沈思的模樣。和她認識多年,這個姑娘心思簡單,一旦心中有事沒有解決的時候多半都在臉上擺著。有時她也懷疑過周淮那麽精明的一個商人怎麽會把心思簡單到寫在臉上的小笨蛋留在身邊做那麽覆雜的秘書,要知道他們那個世界,可不允許笨蛋出現的。

所以,笨蛋也有屬於自己的煩惱嗎?

“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我怕你再不說就憋死了。”簡星調侃她。果然,下一秒許寧就開始忍不住了。

“我…我大姨媽來了。”

嗯?

許寧苦惱的抱著被子,頗為煩躁的在被子裏翻了個轉。她自己感覺到心裏很亂,特別的亂,尤其是下午回酒店發現她來大姨媽的那一瞬間這種亂喝煩躁達到了頂峰。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看見周淮洗澡而已,就讓她體內的荷爾蒙開始中和到位。

原來醫生真的沒有騙她,大姨媽不來這種事,有時候可能真的是因為太少見到刺激她雌性荷爾蒙的男人了。

許寧欲哭無淚,可是為什麽這個人會是周淮呢。

“怎麽不說了?”簡星等了半天都沒等來下半句,再看時卻發現那姑娘已經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這是…被大姨媽嚇出毛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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