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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替嫁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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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替嫁姐妹

許中瑞是氣糊塗了。

他知道姚紅梅對原先的未婚夫沒有多少感情, 如果感情真的很深,也不會上了許家的花轎。他生氣的點,在於姚紅梅將所有的錯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還有,無論姚紅梅想要達成什麽樣的目的, 都不應該出賣自己的色相, 她跑來找柳正陽幫忙, 一點好處都不給, 憑借的不就是兩人那一年半的感情嗎?

姚紅梅都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卻還找舊情郎辦事, 這將他置於何地?

“回去以後給我老實點,最近這段時間都不要出門了,安心在家裏養胎,如果你做不到……”

姚紅梅和他相識到如今,還從來沒看見過他這樣生氣, 忙不疊答應了下來。

馬車又轉了一個彎, 姚紅梅欲言又止:“杏花胡同那邊是怎麽回事?”

許中瑞輕咳了一聲,頗有些不自在。

兩人確實是在成親之前就已經熟識,私底下也有拉拉小手開開玩笑,所以許中瑞才會在發現新嫁娘變了人以後將錯就錯。

兩人之間有感情,許中瑞如今有了新歡,面對妻子的詢問, 多少有點心虛。

“別人送給我的女人, 我見他可憐,先把她安置在那處。”

姚紅梅心頭怒火沖天。

這叫什麽事?

她懷著身孕呢!

之前婆婆話裏話外暗示過, 說她如今懷有身孕不能同房,但不能讓夫君受委屈,還說男人憋狠了會憋出病來。

姚紅梅假裝聽不懂婆婆的暗示, 死撐著不擡丫鬟,想著婆婆但凡要點臉面,就不會親自給兒子挑女人。

結果,千防萬防,防住了婆婆,沒能防住外頭別有用心的人。

“只是看她可憐?”

許中瑞點點頭:“不然呢?難道你以為我會看中外頭那些女人?”

嘴上解釋著,心裏卻已經有點厭煩了。

姚紅梅溫柔地抱住他的胳膊:“夫君,孩子動了呢,你摸一摸。”

許中瑞還真摸了一下:“哪兒有?沒有!別胡思亂想,回去好好養胎。日後你再也不許去找姓柳的!”

姚紅梅都想伸手擦汗了……他怎麽又想起來了呢?

*

溫雲起兩人的生意越做越大。

二人都特別會斂財,真的是讓蔣家兄妹刮目相看。沈氏一開始還想著壓一壓女婿,男人富裕了以後翻臉不認人的太多了,她不希望女兒跟自己一樣,年輕時海誓山盟,過個十年八年,簡直要悔斷腸!

沒想到女兒也這麽本事,沈氏最近心情特別好,三天兩頭出門轉悠,時不時還帶上女兒一起。

比起沈家三人的悠閑,林盛昌簡直是水深火熱,林家院子不大,但是林盛昌兄弟四個,又已經全部都成親生子,下一代也有一半的年輕人成親或者是正談婚論嫁。

家裏不夠富裕,什麽都要爭。才回來的林盛昌父子倆只是感覺與家裏格格不入。

林盛昌的娘林周氏還在人世,她看著兒子束手無策的模樣,心裏也暗暗著急。

家裏住的地方不夠寬敞,銀子也沒多少,但是花錢的地方很多,家裏的積蓄就像是一個不大的小水塘,但是有好幾條缺口往外流水。只有兒子回到沈家,讓這小水塘連上汪洋大海,家裏的銀子才能源源不斷。

這一日,沈氏出門逛街,順便接女兒女婿回家。

沈文思最近忙著生意,早晚才能母女相見,難得早回,母女倆坐在一個車廂裏有說有笑。溫雲起則是坐在前面的馬車裏。

馬車被人攔下,溫雲起掀開簾子,看到路旁站著的周氏,一點都不意外。

溫雲起成親那日,周氏就在送嫁的賓客之中。畢竟,沈文思也算是她的孫女。

祖母本來就應該給孫女送嫁,甚至還應該在新嫁娘出門時受禮。只是沈氏不舍得讓女兒受這份委屈,當日只給蔣家夫妻還有她磕了頭,就催促新婚夫妻快走。

溫雲起現在都還能想起來成親那天這老婦人沒能受禮時臉上的失落。

“老人家,你怎麽能隨便截停馬車呢?萬一車夫沒能剎住,把你撞飛出去,你這把老骨頭可就交代了,你想找死,自己找個清幽無人的地方,不要跑出來害人啊!”

他一臉煞有介事,說這番話時,還被趕車的車夫扯了好幾下。話都說完了,他才扭頭瞪車夫,訓斥:“有話就說,拉拉扯扯作甚?”

車夫一臉為難,溫雲起身邊的隨從出言解釋:“這是林家的老太太。”

溫雲起一拍額頭,做出一副恍然模樣:“哎呀,還真是。”他看向周氏,“老人家,怎麽你一個人站在路上呢?是不是老糊塗了記不得回家的路?”

林周氏都沒脾氣了。

這便宜孫女婿果然不愧是做生意的,說話就是快,嘎嘣脆的,都讓人找不到插話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這小子說出來的話,沒一句是她愛聽的。

她懷疑這小子是故意的。

也對,做生意的人,怎麽可能記性不好?

她又不是外人!

“正陽啊,我找你娘。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忙,忙就先走,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幾句就說完了。”

後面車廂裏的沈文思掀開了簾子:“我娘睡了。”

沈氏和林盛昌之間的感情從濃到淡,歷經十多年,抱養沈文思回來那會兒,哪怕沈氏發現情郎不如自己想象中那麽好,夫妻倆的感情還是挺深的。因此,沈文思記事後,還喊了好幾年的祖母。

這稱呼在沈文思七歲那年被蔣家主偶然得知……蔣家不願意承認林家這麽姻親,平日裏蔣家主事務繁忙,也沒空見林家的親戚。

發現自己閨女叫別人祖母,按長有尊卑來說,這稱呼沒錯。但是蔣家主看不慣自己妹夫,更看不慣林家的吃相,當即就讓沈文思改了口。

從那時候起,沈文思稱呼周氏就成了外祖母。

也因為此,周氏從來都不喜歡自己這個孫女。

一來不是親生,二來,她明明生的是兒子,兒子的女兒卻叫她外祖母……每叫她一次,都在提醒她,她兒子給人做了上門女婿的事實。

如今的沈文思連外祖母都不願意喊了,周氏瞬間就察覺到了,心裏很不高興,不過形勢比人強,她不敢發脾氣。

“蘭兒,夫妻哪有隔夜仇呢?你不知道老三這些日子過得有多難,整宿整宿睡不著,人都瘦了。他是真的將你放在了心上,你就原諒他吧。”

沈氏並沒有避而不見,都說多年的媳婦熬成婆,沈氏很感激父兄在她腦子發暈的時候幫她作主招贅,所以她後來這些年從來就沒有受過婆婆給的委屈。

但是,這老婆子就像是跳到腳上的癩蛤蟆,不咬人,但能膈應死人。總是端著長輩的架子想要壓她,開始那兩年,沈氏還捏著鼻子應付過。

當然了,有蔣家在,周氏從來不敢太過分。

“我和林盛昌走到今日,本來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你們林家人功不可沒。”

周氏尷尬:“我們什麽也沒做啊。”

“不要扯那些廢話,我不想跟你多說。告訴林盛昌,他想求情就自己來,不要找這個找那個,看到你們林家人,我心裏會更煩,也更厭惡他。”沈氏眉頭微蹙,滿臉的不耐煩。

“前面的馬車趕緊走!若有人擋路,那是人家不想活了,直接撞上去吧。反正本姑娘不差錢,既是自己找死,本姑娘認了這場訛詐,回頭該賠多少賠多少。”

普通人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境地時,或許會想著拿命換錢。但林周氏絕對不是普通人之一,林家在這城裏不算特別富裕,但也能衣食無憂。

只不過是貪欲作祟……這人呢,有了一兩想十兩 ,有了十兩想百兩,有了百兩也覺得自己積蓄不夠多,還想要存上千兩銀子。

周氏就是這樣的,明明家裏日子能過,但她還是想為兒孫多爭取一些好處。

溫雲起的車夫得了主子的吩咐,一揚馬鞭。

馬兒小跑起來,周氏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等到兩架馬車過去,她腳下一軟,要不是身後巷子裏沖出來的兒媳婦扶住她,她非得當街摔倒不可。

“不成啊!”

周氏回家後對著兒子嘆氣,“都說讓你平時不要惹她,怎麽還是把人惹急了呢?”

林盛昌就覺得自己很冤枉:“我就差把她擡到祖宗牌位上供起來了,這一回生氣,主要還是

繼宗和他哥哥算計了那丫頭。關鍵是那丫頭還是蔣家血脈……兄弟倆膽子太大了,這麽大的事居然不事前跟我商量,直接就去辦。”

能夠哄得沈氏心甘情願與他共享富貴,林盛昌自然不是個笨人,至少,他不會幹這麽蠢的事。

想要得到沈氏的嫁妝,讓繼宗討好文思就行了,若是二人成親,所有的家財都是繼宗的囊中之物。

但是林家人覺得,林繼宗算是沈文思的弟弟,即便是沒有上族譜,可眾人眼中他們是姐弟。

這姐弟之間結為夫妻,那會落人話柄。蔣家主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周氏無奈:“現在怎麽辦?要不你直接回沈家去,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

林老頭接話:“對對對,有些女人嘴上說不要,實則說的是反話。你也別太老實了。”

“夫人吃軟不吃硬,咱們不能逼她。她最近不想看見我們父子,我們絕對不能強行搬回去。”林盛昌自認對妻子有幾分了解,“真照爹說的那樣辦,我們父子才是真的回不去了。”

三人在這裏商量,而隔壁院子裏,姚娉婷忍無可忍,起身帶著丫鬟就回了娘家。

林繼宗急忙攆上去:“夫人!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回娘家呀。”

“看看你那些嫂嫂,像什麽樣子?”姚娉婷眼淚都氣出來了,“眼皮子淺成那樣,看到什麽都想要。我又不是她們的錢庫,不給還說我小氣。我就小氣了怎麽了?她們大方,怎麽不見她們分點首飾給我呢?”

這事說大也不大,就是姚娉婷被妯娌叫去說話,坐了半天回來發現自己屋中被翻得亂七八糟。她從來就不是個能受委屈的,一不高興就上臉,旁邊幾人看她生氣,不止不道歉,還來勁了,七嘴八舌說她小氣,說她不友愛妯娌弟妹。

去他的吧!

林繼宗只覺得頭疼:“你別跟她們計較,都是小事,她們要你就給嘛,回頭我給你補上就是了。”

姚娉婷和林家其他幾個兒媳婦最大的區別就是她做過沈家的媳婦,哪怕只背了個名聲。林盛昌不願意委屈了兒子,送去姚家的聘禮和禮物中就摻雜了不少貴重首飾。

姚白氏一點都沒扣,全給女兒添做嫁妝帶上了。

“你有多富裕?”姚娉婷一臉不高興,“回不去沈家,咱們就指著那點東西過日子了。”

說到這裏,姚娉婷心頭格外煩躁,原以為這門婚事能穩穩壓姚紅梅一頭,結果呢,林家遠不如許家富裕,更別提許中瑞是許家的少東家,而林繼宗……被抱養出去十多年,跟親爹娘一點都不親近,在林家就是個外人,夫妻倆搬回來這些天了,一點都融入不進去。

比如旁人正在說笑,夫妻倆一出現,屋中頓時一靜。那種格格不入,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能明白。

林繼宗咬牙:“我們一定能回去!”

姚娉婷不愛聽這種話:“事實就擺在面前,別哄我了。只要有沈文思夫妻倆在,我們就永遠回不去沈家。”

“他們也可以不在。”林繼宗眼神兇狠。

姚娉婷一楞,要說她沒想過這種可能,那絕對是假話。但……她不太敢動手。

或者說,她不太想親自動手。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幹了不好的事情,就要承擔被發現的風險,萬一真沒能瞞住,還得承擔其後果。

“你不要亂說話,我害怕。”

林繼宗捏了一下她的臉:“放心吧。不都說天妒英才嗎?城裏的人都誇柳正陽會做生意,說他前無古人……太厲害的人遭天妒,早早去了,本也是正常的。”

姚娉婷不說話了。

“我還是回娘家住幾天吧,不想跟那些眼皮子淺的人吵架,你忙你的,忙完了再來接我。”

林繼宗心裏有點後悔把話說得太直白,妻子多半是被他嚇著了。

不過,不管說沒說,他都一定要這麽做。

*

姚紅梅回家以後就再沒有出門,不過,私底下卻並未閑著,翌日送走了許中瑞,她立刻叫來了身邊的丫鬟。

姚家不算特別富,但是知道大戶人家那些陰私,比如,任何一位主子都得有趁手的人使喚。姚東家不光給安排了人貼身伺候,還在許家院子外面安排了心腹常年守著。

姚紅梅要讓

人查杏花巷子,因為許中瑞藏人不算太隱蔽,兩個時辰後,她就得到了消息。

那女人叫紅顏,出身花樓,兩年前還是一位小有名氣的花魁,只不過花樓中新人換舊人,如今過氣了。

得到這個消息,姚紅梅差點沒氣死,因為她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兩年多前,正值姚許兩家相看,那會兒父親還特意派人打聽了一下許中瑞,得知他會做生意,很多家中長輩器重。就是那段時間有點荒唐,總是往一個叫軟玉樓的花樓跑,據說為了裏面的花魁,還跟人競價來著。

當時還是許東家保證了不會再讓兒子荒唐下去,所以兩家才讓年輕人見了面。

難道紅顏就是兩年前軟玉樓的那個花魁?

實話說,姚紅梅不怕男人身邊有新人,但她害怕花樓女子,那種地方出來的女人,很有一些特別的手段,那是良家女子沒學過的東西。

尤其紅顏還是曾經的花魁……能夠做到花魁的,還是花樓女子中的佼佼者。容貌才華絕對不差。

想到此,姚紅梅心裏開始慌了。

她是庶女,嫡母又不是個大度的,她沒有去過學堂,也沒有讀過書。琴棋書畫是樣樣不通,管家理事也不會……嫁人了以後,婆婆倒是有派人教她管家,但派來的人特別嚴厲,整日板著個臉,姚紅梅很不喜歡,後來懷了身孕,就把人給攆回去了。

倒不是說姚紅梅蠢到不學管家理事,而是她即便現在學會了,婆婆也不會讓她管家。還不如及時行樂,等把孩子生下來養大,過些年再學不遲。

若紅顏還是許中瑞曾經放在心裏想得而不可得之人,姚紅梅拿什麽跟她爭?

爭不過啊!

姚紅梅一緊張,肚子都抽痛了一下,她臉色難看:“來人,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爹,讓他出手。”

姚東家哪裏敢?

不過,女婿在外頭藏了嬌,身為岳父,倒是可以明著去找女婿談一談。

談這件事時,姚東家還找了大女婿。

溫雲起聽說了翁婿三人見面的事,特意趕過去湊熱鬧。

城裏的景德樓算是最大的幾個酒樓之一,隨便一個雅間,至少都得花銷十兩銀子。

那還是一樓的雅間,越往上,價錢越高。

溫雲起就在翁婿三人的隔壁。

一樓的雅間隔斷是可以打開的,將幾個雅間的隔斷一拆,又是一個很大的廳堂。

溫雲起還帶上了沈文思。

沈文思最近忙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才閑下來。她很喜歡吃景德樓的醬雞爪,只是啃雞爪子不太雅觀,不符合如今身份,她一般都是打發了丫鬟以後關起門來啃。

溫雲起要了四盤雞爪,自己也慢慢啃著。他有間隔斷打開一條縫隙,看著是兩個雅間,實際上中間就隔了一堵木墻,還有個縫隙連通。

“中瑞,男人可以風流,但不要認真。你把花樓裏的女子帶回來養著像什麽樣子?你爹娘竟也允許?”

許中瑞被岳父問到面上,特別尷尬:“沒有啊!”

林繼宗赴岳父的邀約,原以為有正事要說……這也算是正事,但他以為是有生意要談。而且,妹夫在外頭藏了嬌,叫上他算怎麽回事?

敲打他麽?

姚東家見女婿不老實,沈下了臉來:“你就別裝了,我要是沒有人證物證,也不會抽空坐在這裏跟你說這話。”

許中瑞張口就來:“真的是別人托我安置的,岳父放心,回頭我就把人送走。”

嘴上這麽說,心裏卻煩透了妻子跑回娘家告狀。

多大點事,害他丟人。

姚東家得了女婿要把人送走的話,心裏就滿意了,循循善誘:“咱們做男人的,在外頭免不了應付客商,但是絕對不能認真。家裏的妻子生兒育女,打理家事,也挺辛苦的……其實床上那點事也就那樣,沒什麽新奇的。”

林繼宗就感覺自己多餘過來:“岳父,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你是大姐夫,底下的弟弟和妹夫若是做得不對,你該說就說。”姚東家一臉嚴肅,“當然了,你為長,要給底下的弟弟妹夫們做好表率。中瑞這一次做錯,你可千萬別犯同樣的錯。”

許中瑞忍無可忍……他就算養了個女人,確實對不住妻子了,岳父想教訓幾句,他可以忍耐,但讓一個外人來說教,憑什麽?

哪怕是沈家的兒子也不行啊。

“我哪有錯?都說了是幫別人安置,生意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身不由己。岳父,你不要亂說!”

許中瑞心裏不高興,語氣就很沖。

姚東家:“……”

許中瑞卻還覺得不夠,他娶妻可沒興趣,多找一個長輩壓在自己頭上,冷笑道:“你有那閑心管我,還是先管管你女兒吧。都是有夫之婦了,還跑去勾引人家有婦之夫。”

這話不可謂不重,尤其當著大女婿的面。萬一讓大女婿懷疑姚家的姑娘都是一樣的水性楊花怎麽辦?

姚東家臉色都變了:“中瑞,話不能亂說。捉奸要拿雙,紅顏還是你妻子,你汙蔑她,也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我親眼所見。”許中瑞不想承認自己有錯,也不樂意聽岳父說教,當即也不再隱瞞,“姚氏跑去找人家柳正陽幫忙……”

說到這裏,許中瑞意味深長的瞄了一眼林繼宗。

林繼宗心裏已經琢磨開了:“幫什麽忙?柳正陽幫了嗎?”

“沒幫。”溫雲起出聲。

這一出聲,嚇壞了隔壁的翁婿三人。

姚東家立刻開始回想今日有沒有說不能讓外人聽見的話,隨即氣得一拍大腿。

女婿養著外室,這種事忒丟人,還被柳正陽給聽了去……哪怕這些事情要被旁人得知,姚東家也不希望是柳正陽這個曾經的女婿。

林繼宗也嚇一跳,反應過來後就松了口氣,他沒有說什麽不能說的,立即起身去撥開雅間之間的隔斷,一眼看到便宜姐姐,頓時大喜:“姐姐,姐夫,好巧啊!”

態度堪稱諂媚,姚東家都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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