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天降的媳婦不好娶(完)

關燈
第157章 天降的媳婦不好娶(完)

做岳父的想要跟著女婿住, 除非是給了大把好處,不然就得女婿主動邀請。

馮父是讀書人,雖然沒考中功名,但還知道要臉, 得了女婿這話, 吭哧吭哧半晌, 轉而說起了別的。

廚房裏準備飯菜的馮林氏一直註意著翁婿之間的交談, 見男人沒能達成目的, 滿心的恨鐵不成鋼。

擺飯時, 馮林氏笑盈盈道:“大椿,你爹娘又不來同你們一起住,年輕夫妻還是得有長輩從旁指點……”

“指點什麽?”馮文思不客氣地接話,“指點著怎麽賣兒賣女?”

這話算是撕掉了馮林氏的遮羞布,當著便宜女婿的面, 她努力解釋:“文思, 那不是我的意思。”

“是,我爹惡毒,你們母子清清白白,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白蓮花。”馮文思冷哼,“我知道你們的打算,簡直是無恥至極。今兒我把話撂在這兒, 不管我成親

以後住多大的院子, 都和你們沒有關系。”

馮父氣到胸口起伏,哪怕還當著女婿的面, 也忍不住發了火:“你還沒出嫁呢,是不是不想要嫁妝?”

“你可以不準備啊。”馮文思滿臉嘲諷,“住我娘的, 吃我娘的,花我娘的銀子。完了這般虐待我,姓馮的,你就不怕我娘午夜夢回來找你算賬?”

馮父:“……”

他怒吼道:“不孝女!”

馮文思掏了掏耳朵:“你喉嚨大,了不起,回頭我就出去宣揚一下你幹的好事。”

她當真轉身就走,跑到門口大喊。

馮父想搬走,可這不是搬不走麽?

若是不能跟女婿一起住,估計後半輩子都得繼續和這些鄰居們打交道。馮父本就好面子,一怒之下,跑到門口想要拉扯女兒。

他還沒碰著女兒的衣袖,就被人給控住。

溫雲起扯住了他:“讀書人都正直,凡事都可對人言,既然做了,別怕人說啊。”

馮父:“……”

他原以為自己和女婿之間沒有恩怨,只要善待女婿,興許能從女婿手中得一些好處,哪怕不能一起住,逢年過節的禮物少不了。

可看女婿這一心幫著女兒的模樣,馮父霎時明白,那賤丫頭肯定有跟周大椿胡說八道!

除非修覆父女之間的情分,否則,他多半是占不上女婿的便宜了。

“你放手!”

溫雲起就不放。

馮父怒到了極致:“我要退親,不把女兒嫁給你了。你滾!”

馮文思瞇起眼:“又喝醉了,發酒瘋呢。”

說著,關上了門。

只需要一兩句話,外頭的人就會將馮父做的事傳出去。反正,只要所有人都知道是馮父對不起她,這就行了。

門關上後,馮父還想要發脾氣。

溫雲起出聲:“再大點聲,文思也好繼續宣揚一下你二位幹的缺德事!虎毒不食子,你真的是……我爹娘再窮,也沒想過賣兒賣女。你還是讀書人呢,都說讀書明理,你那些書是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馮父氣得臉紅脖子粗:“我女兒不嫁你了,你滾!”

“想毀我一生?”馮文思轉身就去揪馮佳明,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

這期間馮佳明有試圖反抗,可壓根敵不過馮文思的怒氣。

邊上馮林氏哭哭啼啼上前拉架,被馮文思一把推開。

院子裏這麽大的動靜,有鄰居前來敲門。溫雲起出聲:“沒事,馮伯父喝多了酒在撒酒瘋呢。”

馮父:“……”

他急得團團亂轉,顧不上跟外面的人解釋,罵道:“馮文思,你住手!”

“你不給我活路,我就弄死他。”馮文思咬牙切齒,一用力,踩斷了馮佳明一條腿。

馮佳明尖叫一聲,痛到暈厥過去。

馮林氏也差點暈了,慌慌張張上前拉扯,可即便她用盡全身力氣,也根本拉不動馮文思。還被馮文思給推了一把,摔了個屁股墩。

院子裏打成一團,溫雲起要上前幫忙,被馮文思用眼神阻止,她以一敵三,很是兇悍,幾乎是壓著三人打。

馮林氏痛到呲牙咧嘴,往日他從來不和繼女正面交鋒,只當自己是個好人。此時怒到極致,也不再裝模作樣:“周大椿,這女人下手這麽重,你還敢娶?”

在她看來,不提周大椿的出身,他總歸是擁有四間鋪子和三進宅子的東家,憑著馮文思的身份,這大概是她這輩子能遇上的家世最好的夫君了。

既然他們母子在這門婚事中占不到便宜,那還不如直接毀了,讓馮文思追悔莫及。

馮文思呵呵:“娘的!還是下手輕了,居然想毀我婚事。”

在林氏的尖叫聲裏,她把人揪了過去狠揍了幾下。直打到林氏哭著求饒,這才收手。

馮父趁著這個空檔,連滾帶爬縮到了屋檐下,不是他不想跑出去請旁人來幫忙……外人來了,即便不幫著揍馮文思,也會阻止她繼續行兇。

想歸想,可他爬不動啊。

溫雲起坐在院子裏的桌旁,手裏端著一杯茶,姿態閑適:“馮伯父放心,我心悅文思,尤其喜歡她揍人的兇悍模樣。所以,我不會退親的。”

馮父:“……”

他痛到哭了出來。

溫雲起一直沒有上前阻止馮文思揍人,是知道她下手有分寸,除了踩斷馮佳明一條腿,另外兩人都是輕傷。

直到馮林氏癱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喚,馮文思才終於收手,她一邊整理袖子,一邊冷笑道:“都說了不要惹我,再在外頭敗壞我名聲,我就打馮佳明。”

然後,她回身對著溫雲起粲然一笑:“大椿,咱們出去吃吧,有這一群臭蟲在,忒影響胃口。”

兩人相攜著離去,門打開後,左鄰右舍的人都看清楚了院子裏的情形,除了離開的馮文思之外,所有人都掛了彩。

“你們這是怎麽了?”

“要不要請大夫?”

“真是佳明他爹發酒瘋嗎?還是文思打的人?”

此時馮佳明昏迷不醒,夫妻倆倒想指責馮文思,可方才馮文思已經撂下了狠話,若是敢亂說話,回頭她還要打人。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會兒他們身上的傷還沒找大夫來治呢。

夫妻倆心裏把那丫頭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林氏勉強扯出一抹笑,這一笑,扯到了嘴上的傷口。痛得她呲牙咧嘴,還不忘跟眾人解釋。

“不是文思,我們自己摔的。”

夫妻兩人心裏發了狠,要給馮文思一個教訓。

二人在送走了大夫後,由馮父出門去了醫館,買了一些藥回來,林氏精心做了一頓晚飯,將那些藥放在了湯裏。

既然女婿不願意幫他們的忙,那沒必要再結這門親事。夫妻倆也想過把女兒送到其他男人床上,可第一次沒送成,他們還得了教訓,也不敢再來一回。一咬牙,幹脆買了見血封喉的毒……直接一步到位,把人送到棺材裏算了。

有這丫頭在,一家人就別想消停過日子。

可惜,馮文思沒吃晚飯。無論林氏怎麽喊,人回來後洗漱完就躺下了。

馮文思不餓,瞬間就發覺了林氏今日的不對勁,才把人打了一頓,一家三口怕是殺了她的心都有,怎麽可能會做了飯好聲好氣勸她吃?

等到一家子洗漱完了睡下時,馮文思獨自一人去了廚房。很快就從剩菜裏找到了那一碗湯,很濃厚的藥味,她當場就氣笑了。

藥味這麽明顯,當她鼻子是擺設?

罷!

成親在即,家中不能出大事,不然,非得把這一碗湯給那二人灌下去不可。

*

轉眼到了大喜之日,溫雲起把村裏的周家人都接了過來,為此,豆腐坊和周大玉停了三天生意。提前到了城裏的新宅子。

溫雲起請了好多人,喜宴之事,不需要一家人操心,他還找了人給周家人做新衣。

值得一提的是,溫雲起這段時間在城裏認識了不少老爺,如今他成親,給那些老爺也發了帖子。

算一算,大概有三四十桌。

做生意的人就是如此,多個友人多條路嘛。

關於馮文思的嫁妝,若是要做臉,溫雲起手頭有大把銀子,可以給她準備許多的嫁妝,但是馮文思拒絕了。

所謂嫁妝,那是娘家給自己女兒的底氣。馮家又沒給,馮文思不想讓馮父得這一份臉面。而且,嫁妝多寡,提的是新嫁娘在婆家的地位。馮文思自認憑著他們倆的關系,不需要這些外物來穩定感情。

而周家那邊……周大椿不會讓她受欺負。即便周家要欺負,她也不是乖乖站著挨打的人。

於是,大喜之日,溫雲起帶著迎親隊伍去接了人。

迎親隊伍很是盛大,一路灑著銅錢,誰都能看得出新郎官的高興。

馮父身上有傷,原是打算給女兒準備一些嫁妝,哪怕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拿來塞箱子,多少能好看些。可那死丫頭打他時下手很重,他一怒之下,幹脆什麽也不準備,等著那丫頭嫁到婆家以後受了欺負

回來求他。

新嫁娘沒有嫁妝,馮父送女兒出閣時,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笑都笑不出來,前腳把女兒送走,後腳就躲進了自己的房中,死活都不肯再出門。

除了沒嫁妝,婚事辦得很順利。

新婚之夜,旖旎非常。新房內的紅燭搖搖晃晃,燃到了天亮。

等到新婚夫妻起身,周家其他的人早已在前院的正堂內等著了。

周大南夫妻倆也在,二人笑容有些尷尬,因為其他的人頭一日就來了,昨兒在這院子裏過的夜。

而周大南昨天也到了,但是沒有被留宿,只能帶著妻女回家,今早上又趕來。

經歷過這一次,他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和家人在周大椿這裏的之間的區別。那些削薄了的兄弟情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補回來。

除了周大南一家子,周家其他的人對於周大椿都是滿心感激,哪怕是馮文思沒有嫁妝,周家夫妻也沒有說半句不是,笑吟吟地送上了紅封。

關於這份見面禮,周家夫妻先就跟二兒媳婦打過招呼,周大椿幫了家裏那麽大的忙,以後指望他的時候還多著,他們要給多一點。

楊招娣一點意見都沒,還表示他們二房的見面禮也會多。

周家夫妻各給了五兩銀子,周老爺子給了一兩,楊招娣夫妻倆各給四兩八。

對於他們而言,這真的不是小數。

吃過早飯,幾人要回家,還得回去做生意呢。溫雲起沒有挽留,親自送他們上了馬車,來日方長嘛。

三朝回門,溫雲起快中午平才帶著馮文思回家。

馮佳明要養腿,門都出不得。馮父完全是一副愛答不理又期待著看女兒好戲的神情,林氏送來的午飯中,那碗湯裏又有了一些不該有的味道。

大家相處起來挺尷尬,林氏勸:“以後咱們就當是普通親戚走動,你拿著禮物回來,我給你做頓飯,好歹把面子糊住,文思,你說呢?”

她說這話時,故意看了一眼溫雲起。

在當下,沒有娘家撐腰的出嫁女在婆家的處境一般都不太好,若是妯娌多,很容易被人欺負了去。

林氏故意說這話,明顯沒安好心。

馮文思並不生氣,她已經給這二人安排了一個好去處。

“不吃了,今日我成親了,才算是理解了你們之間的感情。祝二位同生共死,下輩子還繼續做夫妻。”不要再禍害別人了。

三朝回門也算是喜事,喜日子裏說死啊死的,有些不吉利。林氏覺得有點怪異,正待細想,就見繼女已經起身拉著新婚夫君走了。

林氏看了一眼擺在中間的那碗湯,心下有些失望。不過,到底按捺住了,這出嫁了的女兒再不怎麽喜歡回娘家,逢年過節總要回家一趟。她躲得過這一回,還能躲得過一輩子?

馮文思出門後,臉色冷如冰霜。

溫雲起揚眉:“我以為你會把湯給他們灌下去。”

“我有更好的主意。”馮文思眼睛亮亮,“他們不是賣我嗎?回頭我把姓馮的賣掉,原本打算放過林氏,畢竟,她膽子那麽大,都是姓馮的縱容。可她已經第二次給我熬毒湯,幹脆送他們一起走。我爹這些年吃穿都是我娘的嫁妝,嫁妝本來應該是給兒女的,等於他花用的都是我的銀子。我得讓他想法子還我,聽說四百裏之外有一座銀礦,裏面缺人……”

深夜裏,兩抹黑影從街上飄過,速度很快,眼神不好的人,壓根就發現不了。

很快,馮家的院子裏扛出了兩個人,一路上沒有發出任何動靜,直接將人扛去了兩條街外的馬車上。

馮家夫妻倆不見了。

最先發現二人不在家裏的人是馮佳明,他以為爹娘一大早出門買菜,一直等到中午都沒見人。

直到太陽落山後,人還沒回家,馮佳明才後知後覺,這兩人可能是出了事。

他請了左鄰右舍幫忙尋找,鄰居們是熱心腸,幫著尋了兩三天,可是,他們要養家糊口,也不可能天天幫著馮家找人,更何況,馮佳明很不會做人。

既然都幫忙找人了,好歹準備點吃食啊。他可倒好,就躺床上等著。

大家都是多年的鄰居,他的腿動不了,準備不了飯菜和食水,旁人也能體諒,但總要拿銀子出來請旁人準備吧?

都請了那麽多人幫忙找人了,多請兩個做飯的大娘又能怎地?大家也沒問他要工錢,也沒要求吃多好,粗茶淡飯,大家又不會嫌棄。

忙活一日回來還得回自家去吃飯,兩日後,所有人都開始忙自家的事。

沒有人幫忙尋找,馮佳明還去衙門報了案。

事關兩人突然消失,大人倒也接了案子。只是,那兩人不見時沒有絲毫動靜,還帶走了家裏的積蓄,甚至連衣物都少了一些。

這哪裏是消失?

分明就是兩人離開了。

再一打聽,得知二人虐待原配留下的女兒,先是將其賣為丫鬟,後來又不給準備嫁妝。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姓馮的特別好臉面……這分明就是無顏見人以後,帶著女人私奔了。

至於為何沒帶上馮佳明,馮文思此時出面,表明馮佳明不是她的親生弟弟,而是林氏在外頭找野男人生下的。

這說辭……大家都不信。

大人問馮文思要證據,馮文思只說自己是聽說,林氏私底下跟兒子嘀咕,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但馮佳明父不祥之事還是傳了出來。

也就是說,姓馮的臉面掛不住,帶著林氏私奔,留下了腿腳不變的野種。

馮文思又拿出了當年她娘的嫁妝單子,馮家人現在住的那個院子,並不是馮家所有,而是夫妻倆成親之後用她娘的嫁妝銀子置辦的。

直白點說,房子屬於她。

馮佳明傻了眼。

他一向不管父親和姐姐之間的恩怨,但關於家裏的積蓄由來,他聽說過大概……這都不用打聽,一家四口都只會花錢,誰都沒想著去外頭找個活幹,銀子的由來還用說嗎?

馮文思一點沒手軟,直接把馮佳明趕了出去。

沒對這小子下死手,是因為賣掉馮文思的事情不是他作主安排的。不過,身為既得利益者,馮文思不會讓挺好過。

如今馮佳明瘸了一條腿,又無家可歸……林氏村裏逃出來的媳婦,娘家那邊早已當她不存在。如今也不可能再接納馮佳明。

馮佳明長到這麽大,沒有賺過哪怕一分錢。手還沒養好,腿又斷了,也沒人收留他,只能在街上要飯為生。

城裏不允許乞丐逗留,前後不過兩日,馮佳明就被丟到了城門外頭。

他頗費了一番心思讓人給馮文思傳信。

馮文思只當不知道這回事,城裏沒有了馮家人,她呼吸都輕快了幾分,心情也好,每日陪著溫雲起一起早出晚歸,兩人感情親密,猶如蜜裏調油。

*

另一邊的汪盼兒日子過得不太順遂,她還指望著父親找大夫給他解毒。

汪老爺也確實找了,幾位大夫請進府來,都說那臉很難恢覆原先的花容月貌,他得知女兒指望不上,又知道汪盼兒的狠辣,幹脆把人禁足在院落之中。

汪盼兒被關了一個多月,臉上的傷都結痂了,長出了手指那麽長的疤痕,還歪歪扭扭,特別的醜。

她感覺餘生無望,又聽說周大椿請了城裏最熱鬧的迎親隊伍娶那個窮酸讀書人的女兒,心中恨極,這日傍晚,她一咬牙,幹脆取了丫鬟點上的燭火,把屋子裏的帳幔點燃了。

屋子著了火,下人們奔走相告,紛紛取水滅火。

而在下人們的眼裏,汪盼兒即便是被老爺禁了足,那也還是正經的主子。

火勢還不怎麽大,汪盼兒就被丫鬟們迎出了院子。

一片忙忙亂亂之中,無人註意汪盼兒行蹤,她躲到了人群之中,緊緊捏著手裏的紙包,去了汪府的廚房。

廚房裏隨時都有人守著,即便有院子著火,還是有兩個廚娘。

此時兩個廚娘在閑聊,時不時就往火光沖天的院子望去。



房只有兩道門,門口都有人,汪盼兒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等丫鬟們反應過來找人,她再想動手,就沒了機會。

想了想,汪盼兒摸去了隔壁的屋子,那裏面收著府裏主子們用的各種杯盤碗碟。她選了最華麗的幾個湯盅,將粉末倒了一些進去,淺淺一層,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而廚房的晚上不會點太多的燭火,只要不是白日取湯盅,應該發現不了。

而汪盼兒還知道,一家子因為汪夫人的緣故,都喜歡早上起來喝補湯。

汪盼兒又悄悄回了自己院子門口,還沒走到,丫鬟就尋了過來。

丫鬟沒看好主子,也怕被責罰,沒敢把主子離開了一會兒的事情往上報。

*

汪家人中毒了。

汪老爺和汪夫人包括兩個嫡女,甚至是嫡出的公子都有三位中了毒,那毒端是厲害,中毒的人都七竅流血。

短短兩三日內,請遍了城裏的名醫。

奈何那毒過於厲害,一入體內就傷五臟六腑,受傷後完全不可逆。即便大夫用盡辦法,也不過是盡量延長幾人的性命罷了。

最先去的是汪夫人,然後是她兩個女兒,最後才是汪家父子。

不到五日,殞命六人。

值得一提的是,中毒的還都是主子,下人們都無事,甚至有人偷喝了和那幾個主子一鍋熬出來的湯,竟然也沒事。

一下子出這麽多的人命,大人自然要嚴查,很快就發現藥是下在湯盅上。

汪盼兒不是什麽聰明人,在大人盤問時漏了痕跡,當天就被抓住大牢,甚至都沒有等到秋後問斬就正法了。

汪盼兒這個結局,溫雲起一點都不意外。此人過於偏執狠毒,不如自己的意,就會對別人下死手,而且完全不顧後果。上輩子周家出事後,汪盼兒也絕對逃不掉。

汪家養出這種惡女,就該好好養著,別放出來害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