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別再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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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別再招惹她
柯明纓覺得簡熄就像一杯永遠裝不滿的白開水, 不溢不缺。
無論為人處事還是脾性，總是剛剛好。
不曾見他有過任何出格的情緒波動。
可就在剛剛，這杯水溢了。
她第一次見到簡熄生氣。
“我沒想這麽多, 我也沒有同情誰……我只知道她是你姐姐, 你這麽好, 你的姐姐能壞到哪裏去……”
她哪知道簡諾和簡熄除了長得像，其他方面簡直天差地別。
簡熄的眸色氤氳出冷冽的隔閡感，連下頷線條都變得生硬。
“你怎麽知道我是好人。”
柯明纓被問住了。
她怎麽知道……？
簡熄目光冷漠：“壞人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
柯明纓聽糊塗了。
他是在告訴她他是壞人嗎？
她才不信。
簡熄不止一次在她困難的時候無條件幫過她，他這麽善良，怎麽可能是壞人。
就在氣氛陷入僵持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他們面前。
簡諾從車上跳下來, 高跟鞋在地上踩出一驚一乍的節奏，直奔簡熄而去。
“你跑那麽快幹什麽，我話還沒說完你人都沒影了。讓我看看，阿厝那混蛋沒把你怎麽樣吧？”
簡熄面無表情拂開簡諾湊上來的手, 臉色緊繃，仿佛沒看見她。
“不討喜。”簡諾臉皮厚, 又早就習慣了這種待遇，所以沒和他計較。
接著她又看向柯明纓, 立馬換了一副面孔，臉上堆滿笑：“你也沒事吧？阿厝不是那麽沒分寸的人，不然我也不放心把你留在這是不是。”
前後態度一對比，簡直雙標得離譜。
一直以來, 柯明纓對簡諾的信任和和寬容度皆是因為簡熄, 但這並不代表她分不清是非好壞。
她不知道簡諾算不算壞人，但從她對自己做的事來看，絕算不上好人。
她對簡諾是有埋怨的, 所以現在一點也不想理她。
“看見了？”簡熄冷冷開口：“她就是這種人，自私自利，說話做事不計後果。她不會對你感到抱歉，也不會對你感到愧疚。”
“可是相信這種人第二次的你又比她強到哪去。”
話音輕落，字字誅心。
委屈、失望、脆弱以及想要辯解的情緒一股腦沖上腦門，解釋的話卻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柯明纓手腳愈漸冰冷，心臟沈到了谷底。
這是目前為止簡熄對她說過最重的話。
“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但還是傷到我了。”簡諾捂住自己的心臟，表情誇張：“心好痛。”
簡熄依舊沒有搭理她，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柯明纓，仿佛除了她誰也看不到。
“家教的事別再插手。”
說到這裏，他眸子微微一頓，短暫地沈默後，他再次開口。
相比於剛剛，語氣更加冷漠生硬。
“多管閑事也要有個度，不要因為過剩的同情心給別人造成麻煩。”
天氣明明晴得很，但柯明纓卻像是被鳴雷閃電劈中了，耳邊一聲巨響，震的她腦袋嗡嗡作響。
她沒忍住酸了鼻尖，於是中夾雜了幾分賭氣，每一個字都加了重音，“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原來她自以為的好心好意給簡熄造成麻煩了。
可這並不是她的本意。
為了不在簡熄面前失態，也為了不再繼續聽傷人的話，她轉身就走。
看著柯明纓失魂落魄的背影，簡熄微微出神。
簡諾在一旁幸災樂禍： “餵，你那麽兇幹嘛，都被你嚇哭了。”
簡熄收回視線，終於開始正視上躥下跳的簡諾。
“現在學會坑蒙拐騙了？這是什麽地方你也敢帶她來，出了事你用什麽賠，用命嗎。”
他知道簡諾一身缺點，但沒想到會幹出觸犯法律的事。
柯明纓如果出了什麽事，他和簡諾兩人的命加一起都不夠賠。
“什麽命不命的，幹嘛說這麽嚴重，她不是好好的嗎，又沒少胳膊少腿。”簡諾翻了個白眼，一臉不理解：“你這麽緊張她幹什麽，不會是喜歡她吧。”
本以為是柯明纓喜歡簡熄，現在這麽一看，簡熄對柯明纓似乎也有好感。
呵，她這冷血弟弟也有感情的嗎？
“你說你為了一個外人這麽說你親姐，這像話嗎。”
“要不是因為那點血緣，你在我眼裏什麽也不是。”
“別再招惹她，這是我對你最後一次警告。”
“你因為一個外人威脅我？搞笑，警告我什麽，你覺得我會被你威脅？”
“於剛昨天給我打電話，他問我過得怎麽樣，還說謝謝我能收下那兩萬塊錢。”簡熄平靜地看著簡諾，“你沒把錢還給他？”
於剛是他和簡諾的生父，在他們十歲的時候出軌被他們母親發現，兩人離婚後他們母親獲得撫養權，並給他們改了姓，於諾改為簡諾，於熄改為簡熄。
從此以後簡熄沒再喊過於剛一聲爸。
簡諾臉色驟變，緊張道： “你怎麽說的？！”
於剛後來問過她簡熄有沒有收下兩萬塊錢，她怕於剛把錢收回去，所以謊稱簡熄收下了，於剛為此高興了很久，還以為簡熄原諒了他。
“你希望我怎麽說。”
“你實話實說了？”簡諾急得跳腳：“那錢是你不要的，給我怎麽了，你見不得我好是不是！”
“這就是我對你的警告，活得善良點。如果你再招惹她，我會告訴於剛錢的事。”
“我和媽對你沒有過多的期望，只希望你能活得善良點。”
說完，簡熄丟下氣急敗壞的簡諾大步離開。
太陽落山，橙紅色的晚霞像一層幕布掛在天邊。
附近的小學到了放學時間，小學生陸續從學校裏出來，路上很快熱鬧了起來。
孩子家長幫孩子背起沈甸甸的書包，孩子嘰嘰喳喳向家長述說一天的校園生活。
“啊啊啊啊啊———！”
這時，一聲尖叫沖破天空。
路過的人紛紛捂住耳朵，有個孩子被嚇得哇哇直哭。
一聲沒喊夠，簡諾用鞋底狠狠跺著地面，放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
直到叫大腦缺氧，兩眼模糊，她才呼了口氣停下。
附近路人：……？！
簡諾環視四周，發現每個人的表情都像見了鬼，於是不耐煩吼道：“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發瘋啊！”
不遠處孩子家長連忙將孩子摟在懷裏，像躲瘟神一樣躲著她走。
……
回家的路上，柯明纓把手機開機。
手機被簡諾摔了一下，手機膜上赫然一條蜿蜒的裂痕。
果不其然，二十多個未接來電，其中兩通來自柯秉舟，其餘全部來自沈丹。
巨大的壓迫感從心底生出，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回家。
不，準確來說，是不敢回家。
可是除了家，她還能去哪。
這個時候沈丹一定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現在出現在她面前就是自尋死路。
不過早死晚死都是死，躲不過的事她不想逃避。
估計沈丹今天連飯都不會給她吃。
死之前她得先吃頓飽飯。
想到這裏，她去了家附近的漢堡店，怒點兩個新品漢堡，吃完以後她摸了摸圓滾滾的胃，心情輕松了不少。
她果然沒心沒肺，這個時候還能吃得下東西。
回到家，她小心翼翼換上拖鞋，又小心翼翼向客廳走去，戰戰兢兢觀察著家裏的動靜。
最先看見的是坐在沙發上一臉陰沈的柯秉舟。
柯秉舟的表情令她心臟一沈。
氣氛這麽可怕的嗎？
她會不會被沈丹剝皮抽筋……
越想越可怕，她向後倒退幾步，忍不住打退堂鼓。
柯秉舟目視前方，神色晦暗不明，“去哪了。”
吃漢堡的時候柯明纓已經想好了說辭，不管沈丹和柯秉舟信不信，她已經沒有選擇。
相信最好，不信拉倒。
她躲在玄關角落，盡量把自己隱藏在只有柯秉舟能看到的角落，壓低聲音：“去圖書館了，就你一個人在家？媽呢？”
柯秉舟依舊直視前方，用降到零下十度的聲音說：“你什麽時候這麽熱愛學習了，從來沒見過你自覺去圖書館學習。”
柯明纓輕輕皺眉，她總覺得柯秉舟的神態淡定得過於異常。
怕不是在醞釀一場驚濤駭浪。
但是故事編到一半總不能改劇情，於是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我和同學一起，他成績可好了，我有不懂的都問他，我們互相督促，共同進步。”
她知道如果她說自己突然心血來潮去圖書館學習沈丹和柯秉舟肯定不信，所以不如說是和同學一起，可信度高一點。
反正只要不說是段晶，他們也無從求證。
柯秉舟扯了扯嘴角： “你認識的同學裏有比你成績好的？”
柯明纓仰著腦袋說：“當然有，還是年級第一呢！”
說完她就後悔了，幹嘛和他說這麽多。
不過這話也不完全是騙人的，她下午確實和簡熄在一起，只不過不是在圖書館學習。
“媽是不是不在家？”
柯秉舟的目光始終在正前方，一直沒有看向她。
柯明纓以為他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想想也是，沈丹如果在家的話早沖出來揍她了。
這麽一想，她心情輕快地走進客廳。
沒走兩步，餘光驀地瞥見一個身影，她猛地頓住。
她好像……看見簡熄了。
簡熄……
嗯？簡熄？！
她不確定地看了一眼，然後飛快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反反覆覆幾次後，她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簡熄竟然在她家！
此刻，他就坐在沙發對面的餐桌前，他的右邊是沈丹，左邊是柯志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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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明纓覺得簡熄就像一杯永遠裝不滿的白開水, 不溢不缺。
無論為人處事還是脾性，總是剛剛好。
不曾見他有過任何出格的情緒波動。
可就在剛剛，這杯水溢了。
她第一次見到簡熄生氣。
“我沒想這麽多, 我也沒有同情誰……我只知道她是你姐姐, 你這麽好, 你的姐姐能壞到哪裏去……”
她哪知道簡諾和簡熄除了長得像，其他方面簡直天差地別。
簡熄的眸色氤氳出冷冽的隔閡感，連下頷線條都變得生硬。
“你怎麽知道我是好人。”
柯明纓被問住了。
她怎麽知道……？
簡熄目光冷漠：“壞人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
柯明纓聽糊塗了。
他是在告訴她他是壞人嗎？
她才不信。
簡熄不止一次在她困難的時候無條件幫過她，他這麽善良，怎麽可能是壞人。
就在氣氛陷入僵持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他們面前。
簡諾從車上跳下來, 高跟鞋在地上踩出一驚一乍的節奏，直奔簡熄而去。
“你跑那麽快幹什麽，我話還沒說完你人都沒影了。讓我看看，阿厝那混蛋沒把你怎麽樣吧？”
簡熄面無表情拂開簡諾湊上來的手, 臉色緊繃，仿佛沒看見她。
“不討喜。”簡諾臉皮厚, 又早就習慣了這種待遇，所以沒和他計較。
接著她又看向柯明纓, 立馬換了一副面孔，臉上堆滿笑：“你也沒事吧？阿厝不是那麽沒分寸的人，不然我也不放心把你留在這是不是。”
前後態度一對比，簡直雙標得離譜。
一直以來, 柯明纓對簡諾的信任和和寬容度皆是因為簡熄, 但這並不代表她分不清是非好壞。
她不知道簡諾算不算壞人，但從她對自己做的事來看，絕算不上好人。
她對簡諾是有埋怨的, 所以現在一點也不想理她。
“看見了？”簡熄冷冷開口：“她就是這種人，自私自利，說話做事不計後果。她不會對你感到抱歉，也不會對你感到愧疚。”
“可是相信這種人第二次的你又比她強到哪去。”
話音輕落，字字誅心。
委屈、失望、脆弱以及想要辯解的情緒一股腦沖上腦門，解釋的話卻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柯明纓手腳愈漸冰冷，心臟沈到了谷底。
這是目前為止簡熄對她說過最重的話。
“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但還是傷到我了。”簡諾捂住自己的心臟，表情誇張：“心好痛。”
簡熄依舊沒有搭理她，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柯明纓，仿佛除了她誰也看不到。
“家教的事別再插手。”
說到這裏，他眸子微微一頓，短暫地沈默後，他再次開口。
相比於剛剛，語氣更加冷漠生硬。
“多管閑事也要有個度，不要因為過剩的同情心給別人造成麻煩。”
天氣明明晴得很，但柯明纓卻像是被鳴雷閃電劈中了，耳邊一聲巨響，震的她腦袋嗡嗡作響。
她沒忍住酸了鼻尖，於是中夾雜了幾分賭氣，每一個字都加了重音，“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原來她自以為的好心好意給簡熄造成麻煩了。
可這並不是她的本意。
為了不在簡熄面前失態，也為了不再繼續聽傷人的話，她轉身就走。
看著柯明纓失魂落魄的背影，簡熄微微出神。
簡諾在一旁幸災樂禍： “餵，你那麽兇幹嘛，都被你嚇哭了。”
簡熄收回視線，終於開始正視上躥下跳的簡諾。
“現在學會坑蒙拐騙了？這是什麽地方你也敢帶她來，出了事你用什麽賠，用命嗎。”
他知道簡諾一身缺點，但沒想到會幹出觸犯法律的事。
柯明纓如果出了什麽事，他和簡諾兩人的命加一起都不夠賠。
“什麽命不命的，幹嘛說這麽嚴重，她不是好好的嗎，又沒少胳膊少腿。”簡諾翻了個白眼，一臉不理解：“你這麽緊張她幹什麽，不會是喜歡她吧。”
本以為是柯明纓喜歡簡熄，現在這麽一看，簡熄對柯明纓似乎也有好感。
呵，她這冷血弟弟也有感情的嗎？
“你說你為了一個外人這麽說你親姐，這像話嗎。”
“要不是因為那點血緣，你在我眼裏什麽也不是。”
“別再招惹她，這是我對你最後一次警告。”
“你因為一個外人威脅我？搞笑，警告我什麽，你覺得我會被你威脅？”
“於剛昨天給我打電話，他問我過得怎麽樣，還說謝謝我能收下那兩萬塊錢。”簡熄平靜地看著簡諾，“你沒把錢還給他？”
於剛是他和簡諾的生父，在他們十歲的時候出軌被他們母親發現，兩人離婚後他們母親獲得撫養權，並給他們改了姓，於諾改為簡諾，於熄改為簡熄。
從此以後簡熄沒再喊過於剛一聲爸。
簡諾臉色驟變，緊張道： “你怎麽說的？！”
於剛後來問過她簡熄有沒有收下兩萬塊錢，她怕於剛把錢收回去，所以謊稱簡熄收下了，於剛為此高興了很久，還以為簡熄原諒了他。
“你希望我怎麽說。”
“你實話實說了？”簡諾急得跳腳：“那錢是你不要的，給我怎麽了，你見不得我好是不是！”
“這就是我對你的警告，活得善良點。如果你再招惹她，我會告訴於剛錢的事。”
“我和媽對你沒有過多的期望，只希望你能活得善良點。”
說完，簡熄丟下氣急敗壞的簡諾大步離開。
太陽落山，橙紅色的晚霞像一層幕布掛在天邊。
附近的小學到了放學時間，小學生陸續從學校裏出來，路上很快熱鬧了起來。
孩子家長幫孩子背起沈甸甸的書包，孩子嘰嘰喳喳向家長述說一天的校園生活。
“啊啊啊啊啊———！”
這時，一聲尖叫沖破天空。
路過的人紛紛捂住耳朵，有個孩子被嚇得哇哇直哭。
一聲沒喊夠，簡諾用鞋底狠狠跺著地面，放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
直到叫大腦缺氧，兩眼模糊，她才呼了口氣停下。
附近路人：……？！
簡諾環視四周，發現每個人的表情都像見了鬼，於是不耐煩吼道：“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發瘋啊！”
不遠處孩子家長連忙將孩子摟在懷裏，像躲瘟神一樣躲著她走。
……
回家的路上，柯明纓把手機開機。
手機被簡諾摔了一下，手機膜上赫然一條蜿蜒的裂痕。
果不其然，二十多個未接來電，其中兩通來自柯秉舟，其餘全部來自沈丹。
巨大的壓迫感從心底生出，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回家。
不，準確來說，是不敢回家。
可是除了家，她還能去哪。
這個時候沈丹一定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現在出現在她面前就是自尋死路。
不過早死晚死都是死，躲不過的事她不想逃避。
估計沈丹今天連飯都不會給她吃。
死之前她得先吃頓飽飯。
想到這裏，她去了家附近的漢堡店，怒點兩個新品漢堡，吃完以後她摸了摸圓滾滾的胃，心情輕松了不少。
她果然沒心沒肺，這個時候還能吃得下東西。
回到家，她小心翼翼換上拖鞋，又小心翼翼向客廳走去，戰戰兢兢觀察著家裏的動靜。
最先看見的是坐在沙發上一臉陰沈的柯秉舟。
柯秉舟的表情令她心臟一沈。
氣氛這麽可怕的嗎？
她會不會被沈丹剝皮抽筋……
越想越可怕，她向後倒退幾步，忍不住打退堂鼓。
柯秉舟目視前方，神色晦暗不明，“去哪了。”
吃漢堡的時候柯明纓已經想好了說辭，不管沈丹和柯秉舟信不信，她已經沒有選擇。
相信最好，不信拉倒。
她躲在玄關角落，盡量把自己隱藏在只有柯秉舟能看到的角落，壓低聲音：“去圖書館了，就你一個人在家？媽呢？”
柯秉舟依舊直視前方，用降到零下十度的聲音說：“你什麽時候這麽熱愛學習了，從來沒見過你自覺去圖書館學習。”
柯明纓輕輕皺眉，她總覺得柯秉舟的神態淡定得過於異常。
怕不是在醞釀一場驚濤駭浪。
但是故事編到一半總不能改劇情，於是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我和同學一起，他成績可好了，我有不懂的都問他，我們互相督促，共同進步。”
她知道如果她說自己突然心血來潮去圖書館學習沈丹和柯秉舟肯定不信，所以不如說是和同學一起，可信度高一點。
反正只要不說是段晶，他們也無從求證。
柯秉舟扯了扯嘴角： “你認識的同學裏有比你成績好的？”
柯明纓仰著腦袋說：“當然有，還是年級第一呢！”
說完她就後悔了，幹嘛和他說這麽多。
不過這話也不完全是騙人的，她下午確實和簡熄在一起，只不過不是在圖書館學習。
“媽是不是不在家？”
柯秉舟的目光始終在正前方，一直沒有看向她。
柯明纓以為他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想想也是，沈丹如果在家的話早沖出來揍她了。
這麽一想，她心情輕快地走進客廳。
沒走兩步，餘光驀地瞥見一個身影，她猛地頓住。
她好像……看見簡熄了。
簡熄……
嗯？簡熄？！
她不確定地看了一眼，然後飛快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反反覆覆幾次後，她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簡熄竟然在她家！
此刻，他就坐在沙發對面的餐桌前，他的右邊是沈丹，左邊是柯志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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