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免費帶你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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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免費帶你去見他
“就不告訴你, 以後什麽話也不和你說了。”柯明纓還覺得不解氣，再次強調：“叛徒！你就是個叛徒！”
她太信任柯秉舟了，所以覺得柯秉舟給她的傷害遠超於沈丹。
這是她第一次嘗到被信任的人背後捅刀子的滋味。
這個人還是她的弟弟。
聽柯明纓這麽說, 柯秉舟臉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裂縫, 眼中某種情緒漸濃, 似是要將一周圍的一切吞沒。
柯明纓正在氣頭上沒註意這麽細，還以為他這是認錯的表現。
“一個星期內別和我說話，說了也不理你。”
她和柯秉舟不是第一次吵架，每一次都會進入短暫的冷戰，有多短？最久一次是兩個小時。
每一次要麽是她先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要麽是他先道歉認錯。
所以一個星期對他們來說都不算短。
“我算是看出來了, 以後你要是嫁了人，眼裏還能裝得下我———”話說到一半驟然卡住，柯秉舟眸子微斂，隨即自然地接著說：“我和爸媽。”
柯明纓沒聽出異常, 只覺得柯秉舟故意針對她，至於原因還沒來得及深思。
“強詞奪理！”
……
回到房間, 柯明纓頹然癱倒在床上，呆呆地盯著天花板看, 冷色系的燈光刺入雙眼，一滴淚珠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掉落，滴在耳垂上。
本來可以天天見到簡熄的, 現在全泡湯了。
她拿起手機點進微信, 指尖懸在簡熄的頭像上遲遲沒能落下去。
她想給他發點什麽，但又想不到……發點什麽。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簡熄的頭像上突然閃出一個紅點, 顯示一條未讀。
她噌的一下從床上彈起，緩和了幾秒後點開信息。
【和店長說過了，她說這幾天的工資還是會發給你】
原來是這個事，柯明纓翻了個身，雙肘撐在床上以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開始回信息。
【幫我謝謝店長，也謝謝你，送我回家】
信息發送出去後，她緊盯手機屏幕等待回覆，然而過去了好幾分鐘也沒等到半個字。
他沒看到信息嗎，還是看到了不回。
她以前在某本書上看到過，如果希望對方回自己信息，最好的辦法是發問句。
要不……試試？
【你到家了嗎】
信息發出去後她又緊張又期待。
一分鐘後，簡熄回了。
【嗯】
柯明纓咬了咬手指關節，要怎麽發才能顯得不刻意？
【我和我弟吵了一架，是他告訴我媽我在烤肉店兼職，他是不是很過分？】
【未知全貌，不予評價】
難道柯秉舟不過分嗎？
【他答應過我保密的，但他竟然背地裏打小報告，還一點悔過之意都沒有，這種行為是不是很不上路子】
這會兒柯明纓還沒意識到，她和簡熄較上了勁。
【片面之詞，不予評論】
柯明纓：……？
無趣的魅力又增加了。
這時簡熄又發來一句。
【早點休息】
柯明纓這下更睡不著了。
【心裏難受，睡不著】
信息發出去後她才意識到忘了加上問句，如果簡熄不回覆豈不是很尷尬。
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要再補一句的時候，對話框跳出一條信息。
【你在承受這個世界給你的痛苦，同時，也在享受這個世界給你的快樂】
【難受的時候想想他帶給你的快樂，究竟是帶給你的快樂更多，還是痛苦更多】
這是簡熄給她發的最長的一段話，仔細琢磨一番，還有點哲學的意思。
每一個字仿佛都有魔力，能讓她的心莫名平靜下來。
不知不覺中她開始回憶柯秉舟帶給她的快樂。
有好多好多，多到回憶不完。
甚至想著想著能噗嗤一聲笑出來。
彎了彎嘴角，她打出一句話。
【謝謝，我的心情好多了】
簡熄回覆了一句不客氣。
……
第二天柯明纓醒得很早，她要在沈丹起床前出門，這樣就能避免和沈丹說話。
沈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目前她也沒有要認錯的想法。
她認為不見是避免矛盾最好的方法。
然而她卻低估了沈丹對她的了解。
剛從洗手間刷完牙洗完臉出來，迎面就撞上了眼睛有些腫的沈丹。
柯明纓立馬轉移視線，回到房間背上包準備去上課。
她堅信時間能淡化一切，總有一天沈丹會消氣。
“我昨天買了吐司，馬上做三明治，吃完再去上課。”沈丹說著向廚房走去，一個眼神也沒給柯明纓。
這個時候拒絕沈丹只會讓她更生氣，所以柯明纓乖乖坐到桌前。
沈丹速度很快，十分鐘不到就做好了兩個雞蛋三明治。
就在柯明纓默默無言吃三明治的時候，沈丹在她對面坐下，冷冷開口：“下課哪兒都別去，直接回家，讓你弟弟輔導你數學，和你弟說過了。”
聽了這話柯明纓差點沒被三明治噎死。
明顯沈丹不是在和她商量，而是命令。
“下課回家可以，但我不要他輔導。”反正烤肉店也不去了，但輔導數學是什麽鬼？讓高二的弟弟輔導高三她？
他們昨天剛吵完架，她還信誓旦旦說一星期內不理他。
沈丹沈著臉說：“別惹我，兼職的事還沒沒和你算賬。”
要不是昨天柯秉舟一直說柯明纓的好話，她也不會這麽輕易就算了。
“你怎麽這樣，兼職我不是聽你的話不去了嗎。”柯明纓將啃了一半的三明治丟回盤子裏，心情煩悶，“他自己也要學習，哪有時間輔導我，再說我數學還行，用不著他輔導。”
雖然經過簡熄的勸解後她對柯秉舟的怒意淡了好多，但她不想讓柯秉舟感覺她這麽快消氣，她要讓他知道當叛徒是不對的，是要付出代價的。
沈丹自然不知道柯明纓的心理，“少廢話，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不要質疑。”
“那你讓我去死我就得去死？”柯明纓口不擇言說道：“昨天在烤肉店你已經讓我很沒面子了，今天又要求這個要求那個，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幹嘛這麽對我。”
沈丹好不容易穩住的情緒徹底爆發，柯明纓這番話無疑是在挑戰她的忍耐底線。
“我是你媽我能讓你去死？不讓你兼職是為你好，怕你耽誤學習耽誤練舞，你還怨上我了，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在沈丹更生氣前，柯明纓飛快背起包逃之夭夭。
吵不過還躲不過嗎。
下課後，柯明纓沒有坐車，而是選擇步行回家。
如今在家等她的已經不是可口的飯菜，而是沈丹點燃的火雷，所以能晚一分鐘回家都是好的。
走著走著，她猛然發現自己竟然走到柯烤肉店附近。
本著來都來了，她決定繞去烤肉店看一眼簡熄。
現在只有簡熄能給她精神力量。
就看一眼，看完就回家！
這會兒烤肉店門口稀疏幾個人在等號，她繞到側面的玻璃窗前踮起腳往店裏看。
她看見了店長和另外幾個店員，就是沒看見簡熄。
就在她準備換個位置看的時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立馬回頭看見了雙手抱胸一臉探究的簡諾。
“找我弟？”簡諾一針見血。
柯明纓呆呆地點點頭。
“借我1000塊錢，下周還你。”簡諾步步逼近，將柯明纓堵在墻角。
柯明纓牢記簡熄的囑咐，絕對不能借錢給簡諾，就算哭著求她也不能借。
“我沒錢……”
“怎麽可能。”簡諾不信：“500也行。”
“我沒錢……”柯明纓像只受驚的兔子縮在角落，面露警惕，防止簡諾這只餓狼撲上來。
簡諾覺得無趣，撇了撇嘴向後退了一步，“不借算了，小氣。”
柯明纓：“……”
離開了禁錮，她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見簡諾要走，她忽然想到還沒見到簡熄，於是連忙攔住簡諾問：“你知道簡熄在哪嗎？”
簡諾目光散漫地掃了一眼柯明纓，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話到嘴邊忽然停住，接著眼珠一轉，眼睛微微瞇起。
“當然知道，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他。”
柯明纓小聲道：“我真沒錢……”
“不要你錢，免費帶你去見他。”簡諾翻了個白眼，“我看起來是那種鉆到錢眼裏的人嗎。”
像。
但柯明纓不敢說。
……
簡諾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報了地址。
路上，簡諾一邊補妝一邊冷不丁問柯明纓：“暗戀簡熄多久了？”
柯明纓驚了一下，急忙否認：“我沒有！”
簡諾一副“我不信”的表情，但沒有揪著這個問題。補完妝，她沖柯明纓笑了笑，“好看嗎。”
柯明纓很誠實地說好看。
雖然簡諾造型雷人了點，但五官卻很精致，又因為長相和簡熄有五六分相似，所以更覺得好看。
簡諾很滿意柯明纓的回答，“有眼光。”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一棟破舊的辦公樓前停下。
簡諾率先下車，然後用眼神示意柯明纓付車費。
柯明纓只好付了車費，跟著下了車。
“跟我來。”
辦公樓的旁邊是水泥樓梯，有地下一層，簡諾看起來不像第一次來這裏。
看著陰森森的建築，柯明纓猶豫了。
這是什麽地方？簡熄真的在這裏嗎。
“楞著幹什麽，不是要見我弟嗎。”簡諾返回到柯明纓身後推著她走進建築，嘴上催促：“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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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告訴你, 以後什麽話也不和你說了。”柯明纓還覺得不解氣，再次強調：“叛徒！你就是個叛徒！”
她太信任柯秉舟了，所以覺得柯秉舟給她的傷害遠超於沈丹。
這是她第一次嘗到被信任的人背後捅刀子的滋味。
這個人還是她的弟弟。
聽柯明纓這麽說, 柯秉舟臉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裂縫, 眼中某種情緒漸濃, 似是要將一周圍的一切吞沒。
柯明纓正在氣頭上沒註意這麽細，還以為他這是認錯的表現。
“一個星期內別和我說話，說了也不理你。”
她和柯秉舟不是第一次吵架，每一次都會進入短暫的冷戰，有多短？最久一次是兩個小時。
每一次要麽是她先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要麽是他先道歉認錯。
所以一個星期對他們來說都不算短。
“我算是看出來了, 以後你要是嫁了人，眼裏還能裝得下我———”話說到一半驟然卡住，柯秉舟眸子微斂，隨即自然地接著說：“我和爸媽。”
柯明纓沒聽出異常, 只覺得柯秉舟故意針對她，至於原因還沒來得及深思。
“強詞奪理！”
……
回到房間, 柯明纓頹然癱倒在床上，呆呆地盯著天花板看, 冷色系的燈光刺入雙眼，一滴淚珠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掉落，滴在耳垂上。
本來可以天天見到簡熄的, 現在全泡湯了。
她拿起手機點進微信, 指尖懸在簡熄的頭像上遲遲沒能落下去。
她想給他發點什麽，但又想不到……發點什麽。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簡熄的頭像上突然閃出一個紅點, 顯示一條未讀。
她噌的一下從床上彈起，緩和了幾秒後點開信息。
【和店長說過了，她說這幾天的工資還是會發給你】
原來是這個事，柯明纓翻了個身，雙肘撐在床上以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開始回信息。
【幫我謝謝店長，也謝謝你，送我回家】
信息發送出去後，她緊盯手機屏幕等待回覆，然而過去了好幾分鐘也沒等到半個字。
他沒看到信息嗎，還是看到了不回。
她以前在某本書上看到過，如果希望對方回自己信息，最好的辦法是發問句。
要不……試試？
【你到家了嗎】
信息發出去後她又緊張又期待。
一分鐘後，簡熄回了。
【嗯】
柯明纓咬了咬手指關節，要怎麽發才能顯得不刻意？
【我和我弟吵了一架，是他告訴我媽我在烤肉店兼職，他是不是很過分？】
【未知全貌，不予評價】
難道柯秉舟不過分嗎？
【他答應過我保密的，但他竟然背地裏打小報告，還一點悔過之意都沒有，這種行為是不是很不上路子】
這會兒柯明纓還沒意識到，她和簡熄較上了勁。
【片面之詞，不予評論】
柯明纓：……？
無趣的魅力又增加了。
這時簡熄又發來一句。
【早點休息】
柯明纓這下更睡不著了。
【心裏難受，睡不著】
信息發出去後她才意識到忘了加上問句，如果簡熄不回覆豈不是很尷尬。
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要再補一句的時候，對話框跳出一條信息。
【你在承受這個世界給你的痛苦，同時，也在享受這個世界給你的快樂】
【難受的時候想想他帶給你的快樂，究竟是帶給你的快樂更多，還是痛苦更多】
這是簡熄給她發的最長的一段話，仔細琢磨一番，還有點哲學的意思。
每一個字仿佛都有魔力，能讓她的心莫名平靜下來。
不知不覺中她開始回憶柯秉舟帶給她的快樂。
有好多好多，多到回憶不完。
甚至想著想著能噗嗤一聲笑出來。
彎了彎嘴角，她打出一句話。
【謝謝，我的心情好多了】
簡熄回覆了一句不客氣。
……
第二天柯明纓醒得很早，她要在沈丹起床前出門，這樣就能避免和沈丹說話。
沈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目前她也沒有要認錯的想法。
她認為不見是避免矛盾最好的方法。
然而她卻低估了沈丹對她的了解。
剛從洗手間刷完牙洗完臉出來，迎面就撞上了眼睛有些腫的沈丹。
柯明纓立馬轉移視線，回到房間背上包準備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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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買了吐司，馬上做三明治，吃完再去上課。”沈丹說著向廚房走去，一個眼神也沒給柯明纓。
這個時候拒絕沈丹只會讓她更生氣，所以柯明纓乖乖坐到桌前。
沈丹速度很快，十分鐘不到就做好了兩個雞蛋三明治。
就在柯明纓默默無言吃三明治的時候，沈丹在她對面坐下，冷冷開口：“下課哪兒都別去，直接回家，讓你弟弟輔導你數學，和你弟說過了。”
聽了這話柯明纓差點沒被三明治噎死。
明顯沈丹不是在和她商量，而是命令。
“下課回家可以，但我不要他輔導。”反正烤肉店也不去了，但輔導數學是什麽鬼？讓高二的弟弟輔導高三她？
他們昨天剛吵完架，她還信誓旦旦說一星期內不理他。
沈丹沈著臉說：“別惹我，兼職的事還沒沒和你算賬。”
要不是昨天柯秉舟一直說柯明纓的好話，她也不會這麽輕易就算了。
“你怎麽這樣，兼職我不是聽你的話不去了嗎。”柯明纓將啃了一半的三明治丟回盤子裏，心情煩悶，“他自己也要學習，哪有時間輔導我，再說我數學還行，用不著他輔導。”
雖然經過簡熄的勸解後她對柯秉舟的怒意淡了好多，但她不想讓柯秉舟感覺她這麽快消氣，她要讓他知道當叛徒是不對的，是要付出代價的。
沈丹自然不知道柯明纓的心理，“少廢話，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不要質疑。”
“那你讓我去死我就得去死？”柯明纓口不擇言說道：“昨天在烤肉店你已經讓我很沒面子了，今天又要求這個要求那個，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幹嘛這麽對我。”
沈丹好不容易穩住的情緒徹底爆發，柯明纓這番話無疑是在挑戰她的忍耐底線。
“我是你媽我能讓你去死？不讓你兼職是為你好，怕你耽誤學習耽誤練舞，你還怨上我了，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在沈丹更生氣前，柯明纓飛快背起包逃之夭夭。
吵不過還躲不過嗎。
下課後，柯明纓沒有坐車，而是選擇步行回家。
如今在家等她的已經不是可口的飯菜，而是沈丹點燃的火雷，所以能晚一分鐘回家都是好的。
走著走著，她猛然發現自己竟然走到柯烤肉店附近。
本著來都來了，她決定繞去烤肉店看一眼簡熄。
現在只有簡熄能給她精神力量。
就看一眼，看完就回家！
這會兒烤肉店門口稀疏幾個人在等號，她繞到側面的玻璃窗前踮起腳往店裏看。
她看見了店長和另外幾個店員，就是沒看見簡熄。
就在她準備換個位置看的時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立馬回頭看見了雙手抱胸一臉探究的簡諾。
“找我弟？”簡諾一針見血。
柯明纓呆呆地點點頭。
“借我1000塊錢，下周還你。”簡諾步步逼近，將柯明纓堵在墻角。
柯明纓牢記簡熄的囑咐，絕對不能借錢給簡諾，就算哭著求她也不能借。
“我沒錢……”
“怎麽可能。”簡諾不信：“500也行。”
“我沒錢……”柯明纓像只受驚的兔子縮在角落，面露警惕，防止簡諾這只餓狼撲上來。
簡諾覺得無趣，撇了撇嘴向後退了一步，“不借算了，小氣。”
柯明纓：“……”
離開了禁錮，她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見簡諾要走，她忽然想到還沒見到簡熄，於是連忙攔住簡諾問：“你知道簡熄在哪嗎？”
簡諾目光散漫地掃了一眼柯明纓，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話到嘴邊忽然停住，接著眼珠一轉，眼睛微微瞇起。
“當然知道，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他。”
柯明纓小聲道：“我真沒錢……”
“不要你錢，免費帶你去見他。”簡諾翻了個白眼，“我看起來是那種鉆到錢眼裏的人嗎。”
像。
但柯明纓不敢說。
……
簡諾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報了地址。
路上，簡諾一邊補妝一邊冷不丁問柯明纓：“暗戀簡熄多久了？”
柯明纓驚了一下，急忙否認：“我沒有！”
簡諾一副“我不信”的表情，但沒有揪著這個問題。補完妝，她沖柯明纓笑了笑，“好看嗎。”
柯明纓很誠實地說好看。
雖然簡諾造型雷人了點，但五官卻很精致，又因為長相和簡熄有五六分相似，所以更覺得好看。
簡諾很滿意柯明纓的回答，“有眼光。”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一棟破舊的辦公樓前停下。
簡諾率先下車，然後用眼神示意柯明纓付車費。
柯明纓只好付了車費，跟著下了車。
“跟我來。”
辦公樓的旁邊是水泥樓梯，有地下一層，簡諾看起來不像第一次來這裏。
看著陰森森的建築，柯明纓猶豫了。
這是什麽地方？簡熄真的在這裏嗎。
“楞著幹什麽，不是要見我弟嗎。”簡諾返回到柯明纓身後推著她走進建築，嘴上催促：“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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