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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嗯,畢竟我是栗子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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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嗯,畢竟我是栗子的爸……

春櫻公館門前的頂燈是常亮模式。

此刻, 兩人親吻在一片華光之下。

唇上的濕熱氣息越來越灼熱,夏如每次被郁庭深吻上,都像被困在漁網裏的魚, 掙紮不得。

郁庭深今天的吻比以往幾次都要強勢,他輕輕貼著夏如的唇瓣,舌尖卻在用力。

很快夏如的貝齒就被撬開, 夏如喉嚨裏嗚咽一聲, 本能地接受了郁庭深的入侵。

夏如雖然和郁庭深約法三章, 但她不得不承認, 她很喜歡郁庭深的吻, 無法拒絕。

“郁庭深...”碰觸間隙, 冷空氣湧入, 夏如終於獲得了重生感,她喚了聲身前的男人,卻沒得到回應。

郁庭深緊緊貼著夏如的身體,迷離的眼睛看著夏如。

只停留了兩秒,便再次吻上夏如的唇。

他似乎想要將夏如拆骨入腹, 郁庭深的舌頭和嘴唇還在不斷用力,允吸著夏如的唇瓣和舌尖。

上周整整七天,每晚睡前,他都在想夏如那句“和誰結婚都一樣”。

和夏如結婚, 是他強迫的,但夏如也沒有喜歡的人, 結婚這麽多天, 難道就不能好好看看他嗎?

郁庭深想了一星期也沒想明白,每晚他都想沖到主臥,用力抱住夏如, 問問她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

畢竟每次親吻,夏如都不會推開他,甚至會回應他。如果不喜歡,真的能做到接受親吻?

郁庭深的心跳得厲害,他緊緊環住夏如的腰肢,唇上的動作不停,一下一下的探入吮吸,不斷將滾燙的情緒渡進夏如身體裏。

直到兩人都呼吸粗重,快要喘不上氣時,郁庭深慢慢放開了夏如。

夏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起伏著,旋即擡頭看向郁庭深,眼神兇狠:“郁庭深,你屬狗的嗎,舌頭要掉了!”

“嗯,屬狗,畢竟我是栗子的爸爸。”郁庭深擡手,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濕潤,笑著沖夏如開口。

夏如:“......”

那她是栗子的媽媽,郁庭深這是拐彎抹角的罵她呢?

“起開,我要進去。”夏如收回視線,也不想再就剛才的吻發表意見,徑直上前。

郁庭深後退半步,繼續擋在門口:“用完就扔?也不讓我進去看看栗子?”

“栗子在這裏好好的,你不是不喜歡寵物,幹嘛整天招惹我的小栗子?”夏如無語,看著郁庭深強勢地站在門口,眼神兇狠。

郁庭深盯著夏如的嘴唇,剛剛吻完,她的嘴唇紅紅的,看起來很漂亮。

“栗子是我和你一起撿的,我們是夫妻,怎麽著我也算栗子的半個監護人,不是嗎?”郁庭深挑眉,將視線從夏如的唇上轉移到眼睛上。

夏如真的被說服了,她看著郁庭深篤定的眼神,在心裏無奈搖搖頭,看來不讓他進去,他今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你起開啊,我要開門。”夏如擡手蹭了蹭郁庭深的胳膊,高級定制的黑色西裝布料柔軟順滑。

郁庭深閃出半個身子,給夏如讓開路。

指紋鎖被打開,夏如推門進去,身後跟著郁庭深。

夏如進去後,照常脫掉高跟鞋隨意一甩,高跟鞋和地板發出“啪嗒”的碰撞聲,夏如叫著:“栗子,小栗子,媽媽回來了。”

郁庭深跟在她身後,看著地上散落歪倒的鞋子,蹲下,伸手替她擺好。

聽見夏如的喊聲,栗子從陽臺上飛奔過來。

王阿姨跟在栗子身後,看到郁庭深蹲在門口替夏如整理鞋子時,微微楞了一瞬。

“大小姐,栗子已經餵過遛過了,我先走了。”

“嗯,阿姨,您辛苦了。”夏如點頭,帶著栗子來到客廳玩。

王阿姨沖郁庭深點點頭,隨即開門走了。

郁庭深踱步走向客廳,坐在了夏如身側,他四處看了看,拿起一只玩具,在夏如身側偷偷逗栗子。

栗子看著郁庭深手裏的玩具,眼睛亮了亮,沖郁庭深“汪汪”叫。

夏如回頭,這才看到身側的郁庭深,沖她翻了個白眼,隨後轉頭看向栗子:“小栗子,你居然叛變,我才是你親媽!”

“汪汪汪~”

郁庭深坐在夏如身側,看她不服氣的樣子,旋即微微傾身,湊到夏如肩後,沖著夏如的耳朵吐氣道:“看來栗子還是更喜歡我。”

男人忽然靠近,夏如被嚇了一跳,耳朵因為郁庭深的開口而發癢。

她心臟忽然劇烈跳動了幾下,放下栗子,起身離開了剛剛的位置:“那你陪她玩,我要上去睡覺了。”

“嗯,可以。”郁庭深點頭。

夏如撇撇嘴:“玩一會你就走啊,我上去了。”

“哦...”郁庭深沒看夏如,專心和栗子玩玩具。

因為門口的吻和剛才郁庭深的靠近,夏如面紅耳赤,心跳加劇,她擔心被郁庭深看出異樣,連忙上了樓梯。

重新回到自己的臥室,夏如看著熟悉的房間,終於得到了久違的歸屬感。

她脫掉身上的衣服,轉身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夏如已經很困了,栗子已經回了床邊的狗窩,她伸手摸了摸睡著的栗子,聽著樓下沒了動靜,以為郁庭深已經離開,於是自己也安心上床睡覺。

半個小時後,夏如已經進入深度睡眠。

臥室房門被悄然開啟,已經在樓下浴室洗漱完的郁庭深淡定走進夏如的臥室,小聲嘀咕:“夏如啊夏如,你的春櫻公館也沒有房間讓我睡...不怪我自己進來啊。”

說完,他走到窗前,掀起一側被子,鉆了進去。

翌日清晨,夏如迷迷糊糊醒過來,只覺得手裏抱著一個奇怪的東西,她來回摸索了一遍,猛然驚覺是人類的肢體。

她嚇了一跳,慌忙睜開眼睛,清醒過來,只見郁庭深正撐著腦袋靜靜地看著她。

見她醒過來,郁庭深揚唇,眉眼彎彎:“早上好啊,郁太太。”

“你!你怎麽沒走,還睡在我房間?”夏如震驚,連忙拿起被子一角捂在胸口。

郁庭深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精壯有肉的腹肌和胸肌,夏如看呆了眼。

“昨晚已經淩晨一點半,我不想再麻煩司機接我,索性就在這住下了。”郁庭深下床,只下半身穿了內褲,他挑眉,“夏如,你家客房也沒床,我只能來這裏睡了。”

夏如回過神,是的,她裝修春櫻公館的時候特意只留了一間臥室,其他房間都被改成了衣帽間,因為她的衣服實在是太多了。

樓下還有一間阿姨房,郁庭深肯定是看到了。

不過郁庭深的理由,乍一看挺合理...但關鍵在於,她沒允許他在這留宿啊。

算了,睡都睡了,看樣子也沒發生什麽,夏如忍了。

“管你呢,出去啊,我要起床了。”夏如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睡衣,還好,昨晚穿的短袖短褲睡衣,如果是吊帶睡衣,她不敢想現在得多暴露。

郁庭深歪頭,看著她輕笑一聲,拿上自己的衣服出了臥室。

只是,她剛出臥室,就發出一聲尖銳爆鳴:“靠,這是誰幹的?”

郁庭深穿上衣服,走出臥室:“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夏如站在二樓走廊,看著手機消息:“沒事,有幾個匿名黑粉舉報了我的賬號,賬號被封禁一周不能發作品。”

她邊說邊回覆方園的消息,方園說工作室還在查是誰幹的,正在跟平臺申請解封。

這次封禁明顯是有人投訴了他們的賬號,被投訴的視頻是關於一條女性用品的視頻,正好是前兩天夏如發布的要助力女性慈善的視頻。

“誰幹的,查出來沒有?”郁庭深皺眉。

“不知道,這個不好查。”夏如無語,煩躁道。

郁庭深悄悄看了眼夏如,想到了那天鐘競說的關於夏如工作室和飛雲科技的事情,他試探道:“聽說你和飛雲科技之間有點矛盾,是不是他們幹的?”

夏如被點醒,猛然擡頭:“郁庭深,你好像提醒我了?”

“我這就讓方園查查投訴賬號的ip。”夏如迅速低頭,回覆方園的消息。

“需要幫忙嗎?”郁庭深問。

夏如只顧著和方園發信息,並不在意郁庭深的話,而且她也不需要郁庭深幫忙,拒絕:“不用,你去遛栗子。”

“行吧...”他點頭,擡腳來到樓下。

郁庭深回頭看了眼二樓的夏如,嘆了口氣,隨後下樓去遛栗子。

他現在已經完全被栗子征服,之前不養寵物的原則被夏如打破,現在的他甚至有點沈浸。

“走了,栗子。”郁庭深拿上牽引繩,帶栗子下樓。

今天是周六,郁氏是雙休,他去不去公司都可以,只是工作還在繼續,遛狗的時候,鐘競打來了電話。

郁庭深讓栗子在草坪上玩,他接了電話:“什麽事?”

“郁總,之前您讓我查的飛雲科技的專利問題,已經查到了。”鐘競低沈的聲音傳來,“飛雲科技剛提交不久的算法專利果然和黑巖科技一模一樣,只是淺層算法修改了一部分,這是用在AI智能管理上的程序,基本是抄襲來的。”

郁庭深點頭:“省立醫院的項目,還有多久開標?”

“大概還有一周。”

“嗯,整理飛雲科技的資料和證據,分別給黑巖科技和招標負責人發送一份。”郁庭深擡頭,看著東方出現的天光,“先讓飛雲失去競標資格即可。”

鐘競詫異,飛雲科技手腳不幹凈,之前還對太太態度惡劣,他本以為郁總會趁著這次機會直接搞死飛雲科技,一來替太太報仇,二來也是消滅一個競爭對手。

“明白,郁總。”鐘競記下。

鐘競沒別的事情了,但停頓了兩秒還沒掛電話,郁庭深敏銳察覺到鐘競的詫異,他笑笑:“怎麽,覺得我良心發現了?”

“不,郁總,我這就去辦。”

“嗯,把握分寸,我不想夏如難辦。”

“好的。”

掛了電話,鐘競很快反應過來,如果郁氏真的把飛雲科技搞死,飛雲的人一定會再去找夏小姐求情,他們接觸不到郁氏,但可以利用上次的‘誤會’繼續騷擾夏如,利用夏如的關系請求郁氏放過他們。

鐘競搖搖頭,心裏不住感嘆,一向鐵拳鐵腕的郁總還是會為了太太折腰啊。

郁庭深看著關閉的手機,思緒萬千。

他之所以對飛雲科技下手不那麽狠,是因為夏如的賬號還沒確定是誰投訴的,確定是飛雲科技之後,再下狠手也不遲。

遛完栗子,郁庭深回到樓上,見夏如已經起床,王阿姨剛剛準備好早飯。

“真稀奇,尊貴的郁總居然真的會去遛栗子,嘖嘖嘖,某人可是說過不喜歡小動物來著。”夏如慢慢來到餐桌前,準備吃飯。

郁庭深:“......”

夏如到底還有嘲諷他多少次?

他裝作沒聽見,稍稍彎腰,給栗子解開牽引繩,踱步來到餐桌前,慢條斯理地轉移話題:“有我的早餐嗎?”

“沒有,讓你在這住就差不多了,還想吃早飯?”夏如嘴硬。

郁庭深才不管,自顧自坐下,坐在了夏如對面。

緊閉的廚房門被打開,王阿姨出來,她端著一碗豆漿,來到郁庭深面前:“郁先生,您的豆漿,大小姐特意讓我做的兩人份,您慢慢吃。”

“好,謝謝王阿姨。”郁庭深勾起唇角,笑瞇瞇道謝,旋即看向夏如,嘴唇笑得越來越彎。

等王阿姨走後,他挑眉,勉強止住笑意,不緊不慢地沖夏如開口:“不是說不讓我在這吃早飯,怎麽做的兩人份?”

夏如:“......”

她夾起小籠包,怒目看著郁庭深,惡狠狠地將小籠包塞進嘴裏,咀嚼著。

郁庭深抿唇,不再說話,仿佛夏如吃的不是小籠包,而是他。

兩人默默吃飯,誰也沒提上周的冷戰以及為什麽生氣。

吃晚飯,郁庭深再次收到鐘競的消息,國外有個洽談臨時修改時間,需要他回公司參加,郁庭深離開了春櫻公館。

看著人走了,夏如才放松下來。

一周過去,她對郁庭深的氣慢慢消了不少,只是心裏又多增了個疑惑的點---郁庭深對她到底是什麽感覺?

臨近中午的時候,夏如收到穆婕的消息:如如,我晚上想請趙總吃飯感謝他,你下午可以來我家幫我選下衣服嗎?

對於這樣的事,夏如自然是樂於答應。

穆婕現在一個人租住在一套兩居室裏,沒有室友。

吃完中午飯,夏如就帶著栗子出了春櫻公館,正好穆婕也早就想見見小栗子,出發前,穆婕又特意給夏如發信息提醒她帶著栗子來。

小張很快將夏如送到穆婕所在的金苑小區。

上去後,穆婕迎接夏如進來,栗子很是自來熟,很快和穆婕玩起來。

“穆穆,我也給你帶了兩條裙子,你都試試唄。”夏如拿出手提袋,是她在衣帽間選出的兩件沒穿過的裙子。

穆婕邊和栗子玩邊說:“不用,我就是找個理由讓你過來,給我看看小栗子。”

“就是感謝趙總一下,沒必要穿那麽隆重。”

夏如:“......”

原來只有她當真了?!不過...上次單身聚會,她怎麽看都覺得趙欒之好像對穆婕有意思啊。

還有她找趙欒之幫穆婕處置魏主管的時候,當時趙欒之正在和家裏打電話,見她有所求,立馬就掛了電話來幫她和穆婕了。

夏如抿唇,撐著下巴思考。

“我就穿這身就行了,如如你如果有事就去忙吧,下次我去你家看望栗子。”穆婕親昵地貼了貼小栗子。

“汪!”

栗子笑著叫了聲,它和誰都能玩起來,夏如都要吃醋了。

“那好吧。”夏如本來今天不想去工作室的,既然都出來了,那就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品需要拍攝的。

夏如離開,裙子卻沒帶走,臨走,她還勸穆婕一定要換上。

穆婕看著夏如帶來的兩條裙子,一條米色吊帶連衣裙,性感優雅,一條淺藍色公主裙,安靜淡然。

她和趙欒之約的五點的晚飯,還有一個小時就該出發,猶豫片刻,穆婕拿上了淺藍色公主裙去了臥室。

換上裙子,穆婕又擦了個口紅,出發前往吃飯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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