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郁庭深在吻她!

關燈
第24章 第 24 章 郁庭深在吻她!

夏如被郁庭深禁錮在墻壁之間, 她身材纖細,被郁庭深的高大身形鉗制,顯得她愈發嬌小。

“我沒幹什麽啊, 你神經病!”夏如眼神飄忽,擡頭看了眼男人,又低下頭, “起開, 放我出去!”

“如果我不放呢?”郁庭深微微彎腰, 低頭湊近, 他壓抑著聲音, 隱隱帶著怒氣, “夏如, 剛剛坐你旁邊的男孩是誰?”

夏如擡頭看了眼郁庭深,否認道:“哪有什麽男孩,你派人跟蹤我?”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郁庭深盯著夏如的前額,懷中的人不擡頭,他無法直視夏如的眼睛。

夏如不喜歡別人命令她, 尤其是討厭的人。

此刻,郁庭深把這兩個要素全部占滿,她擡頭,終於敢和郁庭深對視:“我不!”

“你為什麽派人跟蹤我?”夏如不服氣, “我是和你結婚了,但我不是你的附屬物, 你這是侵占我的隱私。”

郁庭深臉部兩側繃緊, 他在用力,牙齒互相咬合,發出絲絲摩擦聲, 通過骨傳導進入耳朵,太陽穴青筋凸起,依舊不死心:“但我也說過,婚後雙方對婚姻要忠誠。”

“夏如,今天是我們結婚第三天。”

言外之意,才三天,你就給我戴綠帽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夏如心虛又理虧,她只是讓那個男孩坐在了她身邊,沒和男孩說一句話,也沒和他喝酒,更沒有肢體接觸。

但夏如不會承認,她繼續否認:“我是和其他男人親嘴了,還是上床了?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出軌,我夏如是愛玩,可沒你想得那麽齷齪。”

“倒是你,憑什麽派人跟蹤我,你的目的又是什麽?抓住我的把柄,繼續威脅我和你做些什麽?”

“郁庭深,你真是卑鄙無恥!和我討厭的樣子絲毫不差!”

夏如一口氣說完,氣勢增加不少,底氣也足了。

更是把這兩天對郁庭深的怒氣一起發洩了出來,現在她心裏暢快的很,她不想管郁庭深是什麽反應,也不在乎他什麽感受。

只要她爽就可以了。

郁庭深看著夏如一張一合的紅潤嘴唇,目光慢慢變得灼熱起來,全然忘記了聽她說話,只是覺得他該做點什麽來來緩解內心的不適。

看到裴尚說夏如正在和金鼎的男孩喝酒的時候,郁庭深承認,他想瞬移到金鼎,把夏如捉回家。

他這麽想也這麽做了,只是他沒有當著其他人的面帶走夏如。

但跨越千裏來到夏如面前的行為,讓他有點不認識自己。

他承認自己對夏如的情愫重啟,可現在夏如還在討厭他,他不能莽撞行事,暴露自己外放的情緒。

“我沒有跟蹤你,夏如。”郁庭深收斂了下自己的情緒,“但你不能和其他男人親嘴,更不能和其他男人上床。”

夏如冷笑:“這兩年之內我自然不會,兩年之後就不好說了。”

“不可以。”郁庭深下意識反駁,他眨了下眼眸,想到之前約定兩年後離婚的事情,喉頭有些發梗。

夏如聽到郁庭深的話微征,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不可以’是什麽意思。

因為樓梯間內的聲控燈忽然滅了。

樓道裏陷入黑暗,墻角綠色通道的熒光微弱亮著。

兩人的身體近在咫尺,夏如稍微移動就能碰到郁庭深的腹肌和胸肌。

暗光間隙,她看了眼郁庭深的臉,男人棱角分明的臉在昏暗中更加明顯,他輕輕滾了下喉結,似乎在躊躇什麽。

“放開...”沒有了亮光,夏如下意識也不敢大聲說話,用不會引起聲控燈亮起的音量輕聲開口。

郁庭深沒說話,他胸口大幅度起伏著,內心的醋意還沒完全消失,身下傳來夏如身上的香水味,甜美清新。

放在墻壁上的手慢慢移動,來到夏如身側,他環住夏如的胳膊,將人拉入懷中。

“你幹嘛!”夏如被送入一個溫熱的懷中,耳朵正好在男人胸口。

她感受到郁庭深強有力的心臟在劇烈跳動,震撼入耳。

她一時怔住,不敢動彈。

下秒,溫熱氣息襲來,帶著淡淡的海鹽味道,夏如睜大了眼睛,感受著唇上的溫度---

郁庭深在吻她!

男人的唇有些幹燥,但柔軟溫熱,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扣在了她的腦後,強勢又霸道的鉗制著她動彈不得。

夏如被迫感受著郁庭深的吻,他在加深這個吻。

不是淺嘗輒止,不是碰觸即分。

郁庭深吻得急促,嘴唇輕吸慢咬,始終拿捏著分寸,在夏如分神之際,巧妙地撬開了她的齒關。

“唔...”夏如心中警鈴大作,試圖阻止郁庭深,可男人情緒上湧,不肯離開,她被迫分離唇齒,繼續接受。

男人帶著濕潤氣息探入,夏如渾身顫栗幾秒。

原來接吻是這樣的感覺。

手在捶郁庭深的胸口,但很快就被他捉住,放在身後,壓著她的腰,強迫她靠在自己身上。

夏如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郁庭深壓制得她快要呼吸不過來,在缺氧的最後一秒,她狠狠咬了下郁庭深的舌尖。

男人終於將她放開。

兩人口中都彌漫起血腥的味道。

夏如的嘴唇被放開,手卻還被男人鉗制,她掙紮了兩下,沒有說話,她不想讓聲控燈亮起,看清郁庭深的模樣。

“牙尖嘴利。”郁庭深輕哼,單手抓著夏如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擦了下嘴角,鼻息間殘留著獨屬於夏如身上的柑橘調香水味。

“放開我,郁庭深你這個混蛋。”夏如小幅度擺動身體,壓抑著聲音,兩人剛接吻,她不想看到郁庭深的樣子,也不像郁庭深看到自己。

郁庭深放開了夏如的手腕,輕咳一聲,聲控燈亮起。

他看到了夏如臉上染上紅暈,嬌軟的面龐愈加甜美可愛。

吻得時間太短了...

郁庭深想。

原本他還在壓抑自己的情感,覺得不能把夏如逼得太緊,可接吻的時候,當他和夏如的唇碰到一起的時候,他忽然想,就這麽強制夏如也不錯。

夏如不太適應這麽亮的光,她擡手遮了下眼睛,隨即惡狠狠地瞪著郁庭深:“你發什麽瘋,郁庭深!”

“你答應過我,婚後不會碰我,現在怎麽算?你違約了,直接離婚?”

這兩個字讓郁庭深回過神,他擰眉:“除了離婚,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夏如作對:“就要離婚。”

“夏如!”郁庭深不喜歡這兩個字眼,他沈聲,“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補償你。”

看著男人認真的神色,夏如恍惚回味起剛剛的吻。

郁庭深吻技其實不怎麽樣,但好在情緒到位,其實還是很舒服的。

夏如垂了垂眼眸,雖然剛剛有點丟人,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感覺自己這兩天對郁庭深的氣消了不少,胸口堵的那顆大石頭也不知道去哪了。

不是吧,她這麽沒原則?

被人強吻一通就消氣了?

夏如對自己有些無語,現在該怎麽收場?

她擡眼看向郁庭深,男人眼神堅定,看來是離不了婚的,夏如撅了下嘴,躊躇道:“愛馬仕家的限量新款,我想要。”

“沒問題。”郁庭深一直緊繃的心終於放松幾分,眼底恐慌盡數消散。

夏如咬了咬嘴唇,口腔裏還有點血腥氣:“起開,我要回家。”

這次也是她被逮住把柄,所以不想再跟郁庭深糾結什麽,給了臺階就下了。

“我送你。”郁庭深讓開位置,跟著夏如出了樓梯間,兩人上了電梯,一路來到一樓大廳。

經理好生送走兩人,夏如跟著郁庭深上了庫裏南。

這次沒有司機,郁庭深自己開車,夏如坐在副駕,轉頭看了眼男人:“你不是出差,怎麽回來了?”

“嗯,待會再走。”郁庭深淡淡解釋。

夏如氣笑:“感情你是專門回來捉奸呢?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下次我爭取讓你不失望。”

郁庭深快速瞥了眼夏如,舌尖被咬破,觸碰後陣陣刺痛傳來:“這次也不失望,只是被某個刺猬紮了一下,有點疼。”

夏如翻了個白眼,看向窗外。

申市的夜晚,向來霓虹璀璨,初夏的風柔和地吹在臉上,還挺舒服。

她的心情舒暢不少。

雖然不明原因。

郁庭深沒問夏如的意見,直接帶她回了茗樺府,兩人沈默著下車,又沈默著上電梯,開門解鎖,一句話沒說。

夏如照常胡亂脫掉高跟鞋隨意一扔,換上拖鞋。

郁庭深蹲下,將夏如的鞋子擺放整齊,隨後將門口的芍藥花束抱進來放在了桌上。

因為剛剛在金鼎的那個吻,現在回到密閉空間共處一室,夏如覺得有些不自在,她回頭看了眼郁庭深:“為什麽買這麽多花?”

“你喜歡不是嗎?”

“冰箱裏的蛋糕也是你買的?”

“明知故問。”

聽到郁庭深的回答,夏如在心裏淡淡翻了個白眼:“老狐貍就是詭計多。”

“呵...”郁庭深沒說話,他擡腕看了眼時間,“我走了。”

夏如楞了下,看了眼手機,已經快要十點,郁庭深還要趕回去?

算了,他願意跨越這麽長的距離回來關她什麽事。

愛折騰就折騰,是他自己找罪受。

“哦,需不需要我歡送你一下?”夏如站在島臺前,倒了杯果汁喝。

親吻過後,她感覺自己身上像是被點燃,回來的路上一直熱熱的,急需冰涼的東西來澆滅。

郁庭深走到玄關處:“不用了,不過我回來的時候你可以準備個歡迎儀式。”

“想得美。”夏如喝完果汁,準備上樓。

門口的男人看到夏如準備上去,忽然走過來,站在身後出聲:“夏如,果汁好喝嗎?”

“好喝啊,你也想喝?”夏如轉身,輕哼,“自己倒去,本小姐從不伺候別人。”

郁庭深挑了下眉,忽然低頭靠近:“我不喝,只是想知道是什麽味道而已。”

夏如擡頭,看著男人的視線,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這眼神,和剛剛在金鼎如出一轍。

她咽了下口水,慢慢往後退,腰卻被人突然捉住。

她再次被郁庭深捉入懷中。

“郁庭深!”夏如大喊,“你又違約!”

男人不以為意,勾唇低笑:“既然已經違約,還在乎違約幾次嗎?”

說完,他低頭,鉗住懷裏人的下巴,又一次吻了上去。

女人剛剛喝了果汁,嘴唇散發著水果的清香氣息,帶著點甜,讓人欲罷不能。

這個吻沒有持續多久,在夏如想要再次咬他之前,郁庭深全身而退。

夏如目露兇光,像是要把他吃了。

可兩頰暈起的粉色出賣了她的內心。

“這次真走了。”郁庭深放開夏如,退回門口,沖夏如挑了下眉。

夏如閉了閉眼,惱羞成怒道:“滾啊!”

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茗樺府內陷入沈寂。

只有夏如的心跳聲,如雷貫耳。

久久不能平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