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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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兩天來，宋羽粲對於這個家十分滿意，不僅有他愛吃的飯菜還有許多零食，並且湛斯庭可能覺得要照顧新搬進來的小租客，簡直對他百般順從。但沒想到噩耗這麽快來臨。
在周日晚上的飯桌上。
湛斯庭看著端著飯碗磨磨蹭蹭的男生，半天不往嘴裏塞一口飯菜，像是家裏不聽話的小孩。
他鳳眸微瞇，問道，“下午吃了多少零食？”
宋羽粲本能地感到心虛，牙齒輕咬著筷子，含含糊糊道。
“我沒吃幾口。”
他眼睛提溜轉一圈，“是你今天晚上飯做的有些不合我胃口。”
“不過沒事，你吃吧，吃完我去洗碗，行嗎？”
他放下碗筷，起身準備溜之大吉，“那我先去看會電視。”
“站住。”
身後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宋羽粲頓住回頭。
“幹什麽！”
湛斯庭氣笑了，聲音有些涼意。
“你想想今晚晚上誰點的菜？”
他快步走到零食櫃，打開看了一眼，裏面最起碼空出了四分之三的位置，而他們上一次購物還是在昨天晚上。
湛斯庭立在櫃子旁邊，挑眉看向他，像是再問怎麽解釋。
宋羽粲自知理虧，但頗為硬氣的開口。
“你不是說什麽都順著我嗎？這倒好，才住了兩天不到，零食都不讓我吃了！”
男生抱臂看著他。
“呵”
湛斯庭覺得不怒反笑，語氣薄涼。
“宋羽粲!”
宋羽粲極少聽見男人喊他的大名，有些不自在。
“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
湛斯庭走過去，掐住他的臉，“我做的飯菜和零食你選一個？”
宋羽粲扯著被他捏住的臉頰，含糊大喊道，“你這是為難我，是專政！”
湛斯庭放開他的臉，挑眉笑道，“那又怎樣？”
宋羽粲揉揉自己的臉，“哼，你自己吃吧。”
他蹬蹬逃回自己臥室，避免男人再找上他麻煩，反正男人日理萬機，明天可能就忘了。
只是沒想到，深夜來臨，宋羽粲卻在睡夢中被疼醒。
男生側臥在床上，按壓著自己的胃部，本白皙的臉龐此刻更顯得有些蒼白，額頭因疼痛滲出點珠汗滴。
他強撐著爬起床，想下樓去倒杯水喝，幾步路走得顫顫巍巍，最後還是靠在了門把手處，有些使不上力。
湛斯庭睡覺本就有些淺，聽見聲音趕出來，看見男生倚靠在門邊，唇色蒼白，雙手捂著腹部。
他有些驚慌，“粲粲，哪裏疼？”
然後不等男生回答，雙手用力快速將男生抱到懷裏，疾步往下走，自己拿了一件衣服套上，又拿了一件衣服搭在男生身上，驅車去了醫院。
........
淩晨醫院裏很是安靜。
宋羽粲搭著衣服靠在男人身上，一只手打著吊水。
他眼神偷瞄著男人，男人臉色有些緊繃，看著有些生氣。
宋羽粲知道是自己的錯，悶聲道歉，“對不起，害你這麽晚還要陪我在這裏熬夜。”
“我下次不會吃這麽多零食了。”
“你再問我你做的飯菜和零食選哪個，我肯定選你做的飯菜。”
湛斯庭聞言低頭看著此刻窩在自己胸前的男生，許是疼痛緩解了一些，小臉又有了血色，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有些疲憊，裏面還帶了愧疚。
想起前一個小時男生面色蒼白，滿頭是汗，痛苦的靠在門上，他就後怕。
湛斯庭有些責怪自己，為什麽在男生賭氣上樓之後，不做碗粥給他喝，為什麽給他買那麽多零食放在家裏。
他在心裏想，以後要更精細地養他才行。
但他什麽也沒和男生說，只是將他溫熱的大掌覆在男生腦後，聲音有些暗啞低沈。
“嗯，沒事的，不怪你。”
“下次好好吃飯行不行？”
宋羽粲乖巧點頭。
忽然，他看著湛斯庭笑出聲。
湛斯庭有些疑惑，但看他笑著，還是放松了下來。
他輕聲問他，“怎麽了，笑什麽？”
宋羽粲調皮道，“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湛總這麽不體面的樣子。”
男人確實如他所說，穿著睡衣出來看到他倒在地上，隨便穿了一件黑棉襖，拖鞋都沒換，就過來了，現在冷靜下來看著，頭發後面還翹起來了一縷，確實有些好笑。
湛斯庭輕輕捏捏他的臉，咬牙道，“這是因為誰啊？”
宋羽粲不理他，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合上眼睛。
醫院裏開了空調，雖然不冷，但湛斯庭怕冷水吊的不舒服，虛握著男生打著吊針的手，另一只手輕輕拍著男生的背，好讓他睡得舒服一些。
宋羽粲本只是想閉眼休息一下，沒想到聞著男人身上的冷木香，安心睡著了，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坐在湛斯庭車上，絮絮叨叨道，“雖然現在沒了驚喜，但是這兩天晚上我還是要去做蛋糕，你不用接送我，我找連陽，我可能還要早退，這次我提前說了你不生氣吧？”
“還有，周四是你生日，你要把周四晚上留給我。”
湛斯庭聽著他碎碎念，眸子裏漫著溫柔的笑意，他特別喜歡男生直率的、任性的向他提要求的模樣，譬如此刻，他驕縱地要求他必須把周四晚上留給他。
於是他溫聲應著，“好，我很期待，粲粲。”
宋羽粲摸了摸有些發燒的耳朵，“嗯，你也不用太期待。”
周四下午。
湛斯庭頭一次坐在辦公室有種歸心似箭的感覺，但在男生的勒令下，他今晚最好是在七點回家。
他看了眼手表，才五點，視線透過玻璃看向男生空了的位置，他的神色有些愉悅。
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
段清白從門口走進來，不見外的直接坐下。
他語氣清潤，帶著慣有的溫柔，“湛總，你現在真的是日理萬機，好難約。”
語氣中透漏著一絲難得的抱怨。
他看向男人，發現他表情放松，眉眼間帶著笑，這是他鮮少見到的模樣。
湛斯庭收起笑容，“實在不好意思，這兩天確實有些事。”
“那今天呢？”
“今天可是你生日，晚上我請你吃飯。”
“免得你孤寡一個人可憐。”
段清白笑著說。
湛斯庭語氣難得帶了些炫耀，挑眉道，“不好意思，今晚有人給我過生日。”
“謝謝你的好意，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吧。”
段清白臉色有些僵住，隨後立馬緩過來，裝作不經意問道。
“誰啊，連我都不知道？”
“上次你們見過的，宋羽粲。”
段清白點頭，原來是他，他自然記得，上次就是因為他，湛斯庭放下了他，沒有陪他搬家。
沒想到這次還是他。
這個宋家的少爺可真是礙事。
他面上不顯，漏出笑容，“那一起唄，正好我定了餐廳，免得浪費。”
“不用了，他在家正準備著呢，我不想掃他的興。”
“真不好意思。”
段清白有些笑不出來，“家？怎麽還去你家了？”
湛斯庭解釋道，“他最近有些事，暫時借住在我家。”
畢竟是男生的家事，他不想告訴別人。
段清白被辦公桌擋住的雙手緊握著，用力到有些發青。
他想起之前他剛回國時，想住進他家，被他一口回絕了，沒想到現在卻被一個外人住進去了，難道他在國外陪伴他這麽久都不算數嗎。
段清白擠出笑，“那行，祝你們玩得開心。”
他拿出自己的禮物，“生日快樂。”
湛斯庭收下禮物隨意的放在一邊，“謝謝。”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湛斯庭有些坐不住了，頻繁看著手表。
“清白，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下次再聊吧。”
段清白點頭，“行，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他見他拿著衣服，像是忘了他送的禮物，快步走出去。
段清白明白，他在期待回家。
他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有些陰翳。
湛斯庭快步驅車回了家，但為了尊重男生的驚喜和勞動成果，他還是乖巧站在門前，給男生發了一條微信。
【湛斯庭：我在家門口，可以進門嗎？】
過了一會，手機信息鈴響了。
湛斯庭打開查看。
【宋羽粲：可以，請進。】
【宋羽粲：放煙花JPG。】
湛斯庭眼角含笑，伴隨著跳的有些快的心臟打開了門。
門內，男生穿著紅色的針織毛衣端著一個造型有些不規整的蛋糕站在門口，客廳的燈關著，只能借著微弱的跳動的燭光和窗外的月光看清男生發亮的眼睛和紅撲撲的臉蛋。
他清亮的聲音響起，“生日快樂！”
“祝你年年如今朝。天天開心！”
他想這是湛斯庭在夢裏許的新年願望，為了兌現承諾，他穿著新年的紅色衣服，為他許了他希望實現的願望。
宋羽粲想起他的遭遇，看著眼前強大但溫柔的男人，心裏道，希望你忘掉那些不開心，永遠快樂啊！
“快許願，吹蠟燭吧。”
男人聽話地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了一遍，希望年年如今朝，歲歲有今日。
隨後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宋羽粲擡頭看過去，男人頭頂的數字跳動到了一百，消失了一瞬，很快又變成了95，又出現了。
他眨了眨眼睛，可能是看錯了吧。
湛斯庭打開燈，怕男生端著蛋糕手酸，從他的手上接過蛋糕，和他一起走到餐桌旁。
宋羽粲扣著手，“我不太會做飯，所以給你煮了一碗長壽面。”
湛斯庭眼底含笑，深邃的眼神望著他，認真地說道。
“這已經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飯了，謝謝你，粲粲。”
宋羽粲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你還沒吃呢。”
“你快嘗嘗，我感覺我煮面還是不錯的。”
“吃完面再吃蛋糕。”
“這個蛋糕你別看造型不怎麽樣，我可做了好久呢。”
湛斯庭坐下嘗了一口面，對男生豎起大拇指，“好吃。”
他將面連帶著湯汁全部吃幹喝盡，以實際行動說明這份面有多好吃。
宋羽粲有些開心得意，矜持道，“那吃蛋糕吧。”
他給湛斯庭切了一塊，然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湛斯庭挖了一勺放在嘴裏，蛋糕很綿密，男生知道他的口味，沒有做的太甜。
他心裏升起暖意，“很好吃。”
宋羽粲擺擺腦袋，“看來我可以去開個烘焙店。”
“不過你也別多吃了，免得胃不舒服。”
自從上次胃疼過後，不但湛斯庭對他的零食有了限制，他自己也開始註意這些，自然是知道甜的晚上吃多了不好。
宋羽粲蹭蹭跑回房，又跑出來，臉上難得有些害羞。
“這個送你，生日快樂。”
湛斯庭以為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還有驚喜，他覺得今天晚上被砸得暈頭轉向。
“這是我的生日禮物嗎？”
“對。”
湛斯庭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條精致的格紋領帶，上面扣著一個鑲著鉆的百合花領帶夾。
他凝望著他。
“我很喜歡，明天早上你能親自給我帶上嗎？”
宋羽粲雖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壽星為大。
“行。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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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來，宋羽粲對於這個家十分滿意，不僅有他愛吃的飯菜還有許多零食，並且湛斯庭可能覺得要照顧新搬進來的小租客，簡直對他百般順從。但沒想到噩耗這麽快來臨。
在周日晚上的飯桌上。
湛斯庭看著端著飯碗磨磨蹭蹭的男生，半天不往嘴裏塞一口飯菜，像是家裏不聽話的小孩。
他鳳眸微瞇，問道，“下午吃了多少零食？”
宋羽粲本能地感到心虛，牙齒輕咬著筷子，含含糊糊道。
“我沒吃幾口。”
他眼睛提溜轉一圈，“是你今天晚上飯做的有些不合我胃口。”
“不過沒事，你吃吧，吃完我去洗碗，行嗎？”
他放下碗筷，起身準備溜之大吉，“那我先去看會電視。”
“站住。”
身後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宋羽粲頓住回頭。
“幹什麽！”
湛斯庭氣笑了，聲音有些涼意。
“你想想今晚晚上誰點的菜？”
他快步走到零食櫃，打開看了一眼，裏面最起碼空出了四分之三的位置，而他們上一次購物還是在昨天晚上。
湛斯庭立在櫃子旁邊，挑眉看向他，像是再問怎麽解釋。
宋羽粲自知理虧，但頗為硬氣的開口。
“你不是說什麽都順著我嗎？這倒好，才住了兩天不到，零食都不讓我吃了！”
男生抱臂看著他。
“呵”
湛斯庭覺得不怒反笑，語氣薄涼。
“宋羽粲!”
宋羽粲極少聽見男人喊他的大名，有些不自在。
“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
湛斯庭走過去，掐住他的臉，“我做的飯菜和零食你選一個？”
宋羽粲扯著被他捏住的臉頰，含糊大喊道，“你這是為難我，是專政！”
湛斯庭放開他的臉，挑眉笑道，“那又怎樣？”
宋羽粲揉揉自己的臉，“哼，你自己吃吧。”
他蹬蹬逃回自己臥室，避免男人再找上他麻煩，反正男人日理萬機，明天可能就忘了。
只是沒想到，深夜來臨，宋羽粲卻在睡夢中被疼醒。
男生側臥在床上，按壓著自己的胃部，本白皙的臉龐此刻更顯得有些蒼白，額頭因疼痛滲出點珠汗滴。
他強撐著爬起床，想下樓去倒杯水喝，幾步路走得顫顫巍巍，最後還是靠在了門把手處，有些使不上力。
湛斯庭睡覺本就有些淺，聽見聲音趕出來，看見男生倚靠在門邊，唇色蒼白，雙手捂著腹部。
他有些驚慌，“粲粲，哪裏疼？”
然後不等男生回答，雙手用力快速將男生抱到懷裏，疾步往下走，自己拿了一件衣服套上，又拿了一件衣服搭在男生身上，驅車去了醫院。
........
淩晨醫院裏很是安靜。
宋羽粲搭著衣服靠在男人身上，一只手打著吊水。
他眼神偷瞄著男人，男人臉色有些緊繃，看著有些生氣。
宋羽粲知道是自己的錯，悶聲道歉，“對不起，害你這麽晚還要陪我在這裏熬夜。”
“我下次不會吃這麽多零食了。”
“你再問我你做的飯菜和零食選哪個，我肯定選你做的飯菜。”
湛斯庭聞言低頭看著此刻窩在自己胸前的男生，許是疼痛緩解了一些，小臉又有了血色，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有些疲憊，裏面還帶了愧疚。
想起前一個小時男生面色蒼白，滿頭是汗，痛苦的靠在門上，他就後怕。
湛斯庭有些責怪自己，為什麽在男生賭氣上樓之後，不做碗粥給他喝，為什麽給他買那麽多零食放在家裏。
他在心裏想，以後要更精細地養他才行。
但他什麽也沒和男生說，只是將他溫熱的大掌覆在男生腦後，聲音有些暗啞低沈。
“嗯，沒事的，不怪你。”
“下次好好吃飯行不行？”
宋羽粲乖巧點頭。
忽然，他看著湛斯庭笑出聲。
湛斯庭有些疑惑，但看他笑著，還是放松了下來。
他輕聲問他，“怎麽了，笑什麽？”
宋羽粲調皮道，“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湛總這麽不體面的樣子。”
男人確實如他所說，穿著睡衣出來看到他倒在地上，隨便穿了一件黑棉襖，拖鞋都沒換，就過來了，現在冷靜下來看著，頭發後面還翹起來了一縷，確實有些好笑。
湛斯庭輕輕捏捏他的臉，咬牙道，“這是因為誰啊？”
宋羽粲不理他，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合上眼睛。
醫院裏開了空調，雖然不冷，但湛斯庭怕冷水吊的不舒服，虛握著男生打著吊針的手，另一只手輕輕拍著男生的背，好讓他睡得舒服一些。
宋羽粲本只是想閉眼休息一下，沒想到聞著男人身上的冷木香，安心睡著了，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坐在湛斯庭車上，絮絮叨叨道，“雖然現在沒了驚喜，但是這兩天晚上我還是要去做蛋糕，你不用接送我，我找連陽，我可能還要早退，這次我提前說了你不生氣吧？”
“還有，周四是你生日，你要把周四晚上留給我。”
湛斯庭聽著他碎碎念，眸子裏漫著溫柔的笑意，他特別喜歡男生直率的、任性的向他提要求的模樣，譬如此刻，他驕縱地要求他必須把周四晚上留給他。
於是他溫聲應著，“好，我很期待，粲粲。”
宋羽粲摸了摸有些發燒的耳朵，“嗯，你也不用太期待。”
周四下午。
湛斯庭頭一次坐在辦公室有種歸心似箭的感覺，但在男生的勒令下，他今晚最好是在七點回家。
他看了眼手表，才五點，視線透過玻璃看向男生空了的位置，他的神色有些愉悅。
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
段清白從門口走進來，不見外的直接坐下。
他語氣清潤，帶著慣有的溫柔，“湛總，你現在真的是日理萬機，好難約。”
語氣中透漏著一絲難得的抱怨。
他看向男人，發現他表情放松，眉眼間帶著笑，這是他鮮少見到的模樣。
湛斯庭收起笑容，“實在不好意思，這兩天確實有些事。”
“那今天呢？”
“今天可是你生日，晚上我請你吃飯。”
“免得你孤寡一個人可憐。”
段清白笑著說。
湛斯庭語氣難得帶了些炫耀，挑眉道，“不好意思，今晚有人給我過生日。”
“謝謝你的好意，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吧。”
段清白臉色有些僵住，隨後立馬緩過來，裝作不經意問道。
“誰啊，連我都不知道？”
“上次你們見過的，宋羽粲。”
段清白點頭，原來是他，他自然記得，上次就是因為他，湛斯庭放下了他，沒有陪他搬家。
沒想到這次還是他。
這個宋家的少爺可真是礙事。
他面上不顯，漏出笑容，“那一起唄，正好我定了餐廳，免得浪費。”
“不用了，他在家正準備著呢，我不想掃他的興。”
“真不好意思。”
段清白有些笑不出來，“家？怎麽還去你家了？”
湛斯庭解釋道，“他最近有些事，暫時借住在我家。”
畢竟是男生的家事，他不想告訴別人。
段清白被辦公桌擋住的雙手緊握著，用力到有些發青。
他想起之前他剛回國時，想住進他家，被他一口回絕了，沒想到現在卻被一個外人住進去了，難道他在國外陪伴他這麽久都不算數嗎。
段清白擠出笑，“那行，祝你們玩得開心。”
他拿出自己的禮物，“生日快樂。”
湛斯庭收下禮物隨意的放在一邊，“謝謝。”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湛斯庭有些坐不住了，頻繁看著手表。
“清白，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下次再聊吧。”
段清白點頭，“行，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他見他拿著衣服，像是忘了他送的禮物，快步走出去。
段清白明白，他在期待回家。
他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有些陰翳。
湛斯庭快步驅車回了家，但為了尊重男生的驚喜和勞動成果，他還是乖巧站在門前，給男生發了一條微信。
【湛斯庭：我在家門口，可以進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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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粲：可以，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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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斯庭眼角含笑，伴隨著跳的有些快的心臟打開了門。
門內，男生穿著紅色的針織毛衣端著一個造型有些不規整的蛋糕站在門口，客廳的燈關著，只能借著微弱的跳動的燭光和窗外的月光看清男生發亮的眼睛和紅撲撲的臉蛋。
他清亮的聲音響起，“生日快樂！”
“祝你年年如今朝。天天開心！”
他想這是湛斯庭在夢裏許的新年願望，為了兌現承諾，他穿著新年的紅色衣服，為他許了他希望實現的願望。
宋羽粲想起他的遭遇，看著眼前強大但溫柔的男人，心裏道，希望你忘掉那些不開心，永遠快樂啊！
“快許願，吹蠟燭吧。”
男人聽話地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了一遍，希望年年如今朝，歲歲有今日。
隨後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宋羽粲擡頭看過去，男人頭頂的數字跳動到了一百，消失了一瞬，很快又變成了95，又出現了。
他眨了眨眼睛，可能是看錯了吧。
湛斯庭打開燈，怕男生端著蛋糕手酸，從他的手上接過蛋糕，和他一起走到餐桌旁。
宋羽粲扣著手，“我不太會做飯，所以給你煮了一碗長壽面。”
湛斯庭眼底含笑，深邃的眼神望著他，認真地說道。
“這已經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飯了，謝謝你，粲粲。”
宋羽粲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你還沒吃呢。”
“你快嘗嘗，我感覺我煮面還是不錯的。”
“吃完面再吃蛋糕。”
“這個蛋糕你別看造型不怎麽樣，我可做了好久呢。”
湛斯庭坐下嘗了一口面，對男生豎起大拇指，“好吃。”
他將面連帶著湯汁全部吃幹喝盡，以實際行動說明這份面有多好吃。
宋羽粲有些開心得意，矜持道，“那吃蛋糕吧。”
他給湛斯庭切了一塊，然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湛斯庭挖了一勺放在嘴裏，蛋糕很綿密，男生知道他的口味，沒有做的太甜。
他心裏升起暖意，“很好吃。”
宋羽粲擺擺腦袋，“看來我可以去開個烘焙店。”
“不過你也別多吃了，免得胃不舒服。”
自從上次胃疼過後，不但湛斯庭對他的零食有了限制，他自己也開始註意這些，自然是知道甜的晚上吃多了不好。
宋羽粲蹭蹭跑回房，又跑出來，臉上難得有些害羞。
“這個送你，生日快樂。”
湛斯庭以為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還有驚喜，他覺得今天晚上被砸得暈頭轉向。
“這是我的生日禮物嗎？”
“對。”
湛斯庭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條精致的格紋領帶，上面扣著一個鑲著鉆的百合花領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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