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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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兩人走進大廳。宋羽粲跟在湛斯庭後面走到前臺。
男人一臉坦蕩，聲音沈穩，“你好，幫我開一間房。”
反倒是站在他身後的宋羽粲有種不好意思的感覺。
前臺的服務人員查看了一下電腦，充滿歉意地回覆道。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有團隊旅游過來訂房，目前我們已經房間了。”
湛斯庭有些遺憾，但還是說道，“沒事。”
他看著男生，“那你上去吧，我還是現在開車回去。”
說罷他擡起手捏了捏頭。
宋羽粲問他，“怎麽了？”
湛斯庭回道，“沒事，就是有點晚了，頭有點痛。”
宋羽粲在心裏笑出聲，“行了，你和我一起上去吧。”
“事先說好，你睡沙發。”
湛斯庭這才滿意，跟著他一起上了樓，進了房間。
宋羽粲看著被他弄得雜亂的房間，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坐。”
“哎呀，你知道的，我最近有些忙的，沒空收拾很正常。”
湛斯庭摸了摸他的頭，聲音溫柔，“我都知道，你先去洗漱吧，我幫你收拾一下。”
宋羽粲點頭，俏皮道，“那謝謝湛總啦。”
湛斯庭無奈搖頭，面上表情卻帶著心甘情願。
身體動作更是迅速，脫掉外套，卷起袖子就開始收拾。
等宋羽粲洗完出來，就看見身高腿長的男人背對著蹲在地下給他往行李箱裏塞東西。
許是聽見腳步聲，男人沒停下手裏動作，溫聲說道。
“這些內搭我幫你放行李箱裏面，外套之內的我都給你掛起來了。”
“我分邊給你放好了，你開著行李箱就能看見。”
“外面的衣服都放在櫃子裏了，對了，襪子卷好給你放床邊抽屜裏了。”
湛斯庭說完，沒聽見回答，放下手裏的衣服，回頭看見男生穿著寬大的睡衣，鎖骨露在外面，被熱水染的粉紅，發絲上掛著水珠，落在曲線優美有力的頸間。
湛斯庭喉嚨有些發緊，他移開視線說道，“發什麽呆，聽見沒有”
他站起身來，“頭發怎麽也不擦幹凈冬天容易感冒，頭疼。”
宋羽粲眨眨泛酸的眼睛，他徑直走向男人，站定在他眼前。
眼神執拗地望著他，“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希望得到一個他也不知道是期待還是作何反應的答案。
湛斯庭很想告訴他答案，但他想起自己未處理的一大堆事情，他克制住沖動的內心。
“粲粲，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何況我非常感謝你時常能迅速察覺到我低落的情緒，穩穩托住我。”
他想，這也不算騙他，這確實也是他的真實想法。
宋羽粲懸著的心迅速下墜，似乎落在了過下的位置，卡的他胸口有些悶。
他眼神有些黯淡，移開落在男人臉上的視線，有些僵硬地笑了笑，“是嗎？當然是朋友。”
可是我是因為知道你的情緒數值才能這麽清楚的，也是因為和我生命掛鉤我才哄你的，這樣你還把我當朋友嗎？我是從漏洞出偷來的技巧成為你想要的朋友。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宋羽粲他沒有說出口。
“叮咚”
門鈴聲打破了屋內有些凝滯的氣氛。
湛斯庭快步走到門口，接過酒店機器人遞過來的外賣，然後關上門。
他將袋子放在餐桌上，從裏面拿出一碗粥，“晚上去喝酒是不是沒吃飯？過來把粥喝了趕緊去睡。”
湛斯庭看他又呆站在原地，笑了笑，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
“怎麽了？小腦袋瓜子轉不動了，今天晚上怎麽一直發呆？”
語氣寵溺溫柔。
宋羽粲不理他的調侃，不顧有些發燒的耳朵，冷著臉走到餐桌坐下，乖乖喝粥。
湛斯庭看見他坐在餐桌邊，暖黃色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映得發絲金黃，毛茸茸的，他又感覺手有些發癢，但為了不把男生惹毛。
湛斯庭克制地撚了撚指尖，收回眼神，拿起剛外賣一起送過來的洗漱用品。
“那你吃著，我去洗漱。”
男生坐在那裏，沒給他一個眼神，頭卻不由自主得點了點。
等湛斯庭進去以後，宋羽粲才松了一口氣，和他待在一起，他突然有種這個空間很小，空氣開始稀薄，他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溫熱的氣息。
他快速喝完粥，感覺自己胃舒服了一些。
眼看湛斯庭還沒有出來，他縮著坐在小沙發上，打開平板，準備再畫一些畫稿。
湛斯庭從沙發走出來就看見男生盤著腿，窩在沙發一角，恐龍睡衣領口有些大，他塌著肩膀，漏出精致白皙的鎖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湛斯庭克制地移開視線，“還在工作嗎？”
“明天再幹吧，不早了，快去睡吧。”
聲音帶著洗漱完的潮濕和慵懶。
宋羽粲正有靈感，手還在動著，敷衍他，“嗯嗯，你先去睡吧，我等會睡。”
湛斯庭看著他眼都沒擡一下的狀態，頓了頓，驀地有種被愛人忽視的感覺。
他眼神有些幽怨，坐在男生旁邊沒動惹得宋羽粲看了一眼。
男人眼神有些暗，頭頂一直穩定的數值降了一些，宋羽粲笑出聲。
“湛總，你不會還要人陪睡吧？”
他眼神又帶上了挑釁，挑眉道，“你不會一個人睡不著吧？”
湛斯庭突然笑了笑，宋羽粲卻有些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
“對啊，我想要小宋助理陪我睡。”
宋羽粲感受到逐漸升溫的臉，在心中暗罵了一聲，靠，居然騷不過他。
他白了他一眼，憋出一個字，“滾。”
湛斯庭沒有順從他的意思，他穿著男生給他找的短袖和短褲，有些小，卻顯得寬肩窄腰，胸口起伏也變得明顯。
湛斯庭想到今晚發生的一切，男生落在地上淩亂的衣服，隨意擺在桌子上的平板和手稿，餐桌上昏黃燈光下乖乖喝粥的身影，洗漱完出來後沙發上凹陷的一角。
他心裏一動，隨後開口。
“粲粲，你不是要租房子嗎？”
“你直接來我家住吧？”
“如果你覺得白住不好，我可以當做租給你的，怎麽樣？”
他怕男生不同意，於是接著誘惑他。
“我們家是覆式兩層，樓上有一間空房，等你去了可以給你做畫室。好不好？”
“而且這樣你就不用每天早上起早，我可以帶你上下班。”
宋羽粲怔住，他放下手裏的平板，半響沒說話，似乎在認真考慮。
其實他不愛接受別人的好意，所以他會拒絕連陽的幫助，但是不知為何，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神，認真的神情，當讓他無比想點頭答應。
於是他點了點頭，接著確信堅定地回答，“好，但我要給你租金。”
湛斯庭笑了，“好，那我等著我的小租戶來咯。”
他看見男生眼眶下的青黑色，有些心疼，於是道，“要不後天趁著周末就搬？嗯？”
宋羽粲有些苦惱，“我續了半個月的房費。”
湛斯庭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少爺不知道房費可以退，但不妨礙他看見矜貴驕縱的小少爺為這些小錢吃苦而感到難過和心疼。
“你放心，可以退的，別擔心好嗎？”
他看了眼手表，指針早已過了12。
“好了，現在你要做的是關上平板，躺到床上去睡覺。”
宋羽粲確實困了。
“那.....那你.....”
湛斯庭明白他要說什麽，本想逗他一句，但看見他困得有些失神的大眼睛，卻不忍再說。
“去睡吧，我睡沙發，乖。”
宋羽粲紅著臉，迷迷糊糊走到床上躺下，湛斯庭看見他蓋好被子，輕輕把燈關掉，在心裏默念了一聲，晚安。
宋羽粲本以為會立馬睡著，但卻躺在床上翻滾半天，有些失眠。
他想，那張沙發很小，他睡在沙發都有些難受，何況是男人。
宋羽粲猶豫半響，終究是開口道，“湛斯庭，你...你要不要來床上睡？”
“反正我們都是男人，沒關系的。”
他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湛斯庭有些意外，在黑暗中挑了挑眉，聲音帶著夜晚的低沈，“真讓我上床？”
宋羽粲聽出他語氣中的笑意，閉了閉眼，捏緊拳頭。
“你愛來不來。”
湛斯庭迅速從沙發上爬起來，窸窸窣窣的上了床。
宋羽粲感覺到床輕微傾下去，耳邊染上了男人的氣息。
他有些不自在的往旁邊挪了挪，翻身背對著他。
湛斯庭看著側臥在旁邊像小貓一樣的男生，眼角染上笑意，隨後開口輕聲道，“晚安，粲粲。”
本以為不會得到回答，卻聽見男生悶聲嘟囔了一聲，“晚安。”
於是他真的安心閉上眼，一覺到天明。
.........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簾零零碎碎的落在房間的地板上，伴隨著鳥叫聲暢響的是手機的鬧鈴聲。
在沈睡中，兩人失去了原有的距離感，湛斯庭本想伸手關掉床邊的鬧鐘，卻發現手臂上壓著一個圓圓的腦袋，它的主人正悶頭埋在他的胸口處呼呼大睡。
他低下頭看過去，男生精致的小臉紅撲撲的，可能是有些悶到了，因側臥擠成一團的五官，像是小貓一樣。
他正望著男生的睡顏發呆，男生卻被鬧鐘吵醒，睜開了眼睛，對著放大的俊臉，雖然帥的更有沖擊力，但還是嚇他一跳，他猛地退後一步，差點掉在地上。
湛斯庭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因為有些擔心顯得嚴肅的神情，“急什麽呢？”
“摔下去頭不想要了？”
原本有些暧昧的氣氛消散不見，宋羽粲自知理虧，抓了抓頭發。
“抱歉，剛剛睡醒有些迷糊。”
湛斯庭放開他，“好了，快去洗漱吧。”
兩人洗漱完畢，先後走出了房間，驅車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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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進大廳。宋羽粲跟在湛斯庭後面走到前臺。
男人一臉坦蕩，聲音沈穩，“你好，幫我開一間房。”
反倒是站在他身後的宋羽粲有種不好意思的感覺。
前臺的服務人員查看了一下電腦，充滿歉意地回覆道。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有團隊旅游過來訂房，目前我們已經房間了。”
湛斯庭有些遺憾，但還是說道，“沒事。”
他看著男生，“那你上去吧，我還是現在開車回去。”
說罷他擡起手捏了捏頭。
宋羽粲問他，“怎麽了？”
湛斯庭回道，“沒事，就是有點晚了，頭有點痛。”
宋羽粲在心裏笑出聲，“行了，你和我一起上去吧。”
“事先說好，你睡沙發。”
湛斯庭這才滿意，跟著他一起上了樓，進了房間。
宋羽粲看著被他弄得雜亂的房間，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坐。”
“哎呀，你知道的，我最近有些忙的，沒空收拾很正常。”
湛斯庭摸了摸他的頭，聲音溫柔，“我都知道，你先去洗漱吧，我幫你收拾一下。”
宋羽粲點頭，俏皮道，“那謝謝湛總啦。”
湛斯庭無奈搖頭，面上表情卻帶著心甘情願。
身體動作更是迅速，脫掉外套，卷起袖子就開始收拾。
等宋羽粲洗完出來，就看見身高腿長的男人背對著蹲在地下給他往行李箱裏塞東西。
許是聽見腳步聲，男人沒停下手裏動作，溫聲說道。
“這些內搭我幫你放行李箱裏面，外套之內的我都給你掛起來了。”
“我分邊給你放好了，你開著行李箱就能看見。”
“外面的衣服都放在櫃子裏了，對了，襪子卷好給你放床邊抽屜裏了。”
湛斯庭說完，沒聽見回答，放下手裏的衣服，回頭看見男生穿著寬大的睡衣，鎖骨露在外面，被熱水染的粉紅，發絲上掛著水珠，落在曲線優美有力的頸間。
湛斯庭喉嚨有些發緊，他移開視線說道，“發什麽呆，聽見沒有”
他站起身來，“頭發怎麽也不擦幹凈冬天容易感冒，頭疼。”
宋羽粲眨眨泛酸的眼睛，他徑直走向男人，站定在他眼前。
眼神執拗地望著他，“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希望得到一個他也不知道是期待還是作何反應的答案。
湛斯庭很想告訴他答案，但他想起自己未處理的一大堆事情，他克制住沖動的內心。
“粲粲，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何況我非常感謝你時常能迅速察覺到我低落的情緒，穩穩托住我。”
他想，這也不算騙他，這確實也是他的真實想法。
宋羽粲懸著的心迅速下墜，似乎落在了過下的位置，卡的他胸口有些悶。
他眼神有些黯淡，移開落在男人臉上的視線，有些僵硬地笑了笑，“是嗎？當然是朋友。”
可是我是因為知道你的情緒數值才能這麽清楚的，也是因為和我生命掛鉤我才哄你的，這樣你還把我當朋友嗎？我是從漏洞出偷來的技巧成為你想要的朋友。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宋羽粲他沒有說出口。
“叮咚”
門鈴聲打破了屋內有些凝滯的氣氛。
湛斯庭快步走到門口，接過酒店機器人遞過來的外賣，然後關上門。
他將袋子放在餐桌上，從裏面拿出一碗粥，“晚上去喝酒是不是沒吃飯？過來把粥喝了趕緊去睡。”
湛斯庭看他又呆站在原地，笑了笑，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
“怎麽了？小腦袋瓜子轉不動了，今天晚上怎麽一直發呆？”
語氣寵溺溫柔。
宋羽粲不理他的調侃，不顧有些發燒的耳朵，冷著臉走到餐桌坐下，乖乖喝粥。
湛斯庭看見他坐在餐桌邊，暖黃色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映得發絲金黃，毛茸茸的，他又感覺手有些發癢，但為了不把男生惹毛。
湛斯庭克制地撚了撚指尖，收回眼神，拿起剛外賣一起送過來的洗漱用品。
“那你吃著，我去洗漱。”
男生坐在那裏，沒給他一個眼神，頭卻不由自主得點了點。
等湛斯庭進去以後，宋羽粲才松了一口氣，和他待在一起，他突然有種這個空間很小，空氣開始稀薄，他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溫熱的氣息。
他快速喝完粥，感覺自己胃舒服了一些。
眼看湛斯庭還沒有出來，他縮著坐在小沙發上，打開平板，準備再畫一些畫稿。
湛斯庭從沙發走出來就看見男生盤著腿，窩在沙發一角，恐龍睡衣領口有些大，他塌著肩膀，漏出精致白皙的鎖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湛斯庭克制地移開視線，“還在工作嗎？”
“明天再幹吧，不早了，快去睡吧。”
聲音帶著洗漱完的潮濕和慵懶。
宋羽粲正有靈感，手還在動著，敷衍他，“嗯嗯，你先去睡吧，我等會睡。”
湛斯庭看著他眼都沒擡一下的狀態，頓了頓，驀地有種被愛人忽視的感覺。
他眼神有些幽怨，坐在男生旁邊沒動惹得宋羽粲看了一眼。
男人眼神有些暗，頭頂一直穩定的數值降了一些，宋羽粲笑出聲。
“湛總，你不會還要人陪睡吧？”
他眼神又帶上了挑釁，挑眉道，“你不會一個人睡不著吧？”
湛斯庭突然笑了笑，宋羽粲卻有些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
“對啊，我想要小宋助理陪我睡。”
宋羽粲感受到逐漸升溫的臉，在心中暗罵了一聲，靠，居然騷不過他。
他白了他一眼，憋出一個字，“滾。”
湛斯庭沒有順從他的意思，他穿著男生給他找的短袖和短褲，有些小，卻顯得寬肩窄腰，胸口起伏也變得明顯。
湛斯庭想到今晚發生的一切，男生落在地上淩亂的衣服，隨意擺在桌子上的平板和手稿，餐桌上昏黃燈光下乖乖喝粥的身影，洗漱完出來後沙發上凹陷的一角。
他心裏一動，隨後開口。
“粲粲，你不是要租房子嗎？”
“你直接來我家住吧？”
“如果你覺得白住不好，我可以當做租給你的，怎麽樣？”
他怕男生不同意，於是接著誘惑他。
“我們家是覆式兩層，樓上有一間空房，等你去了可以給你做畫室。好不好？”
“而且這樣你就不用每天早上起早，我可以帶你上下班。”
宋羽粲怔住，他放下手裏的平板，半響沒說話，似乎在認真考慮。
其實他不愛接受別人的好意，所以他會拒絕連陽的幫助，但是不知為何，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神，認真的神情，當讓他無比想點頭答應。
於是他點了點頭，接著確信堅定地回答，“好，但我要給你租金。”
湛斯庭笑了，“好，那我等著我的小租戶來咯。”
他看見男生眼眶下的青黑色，有些心疼，於是道，“要不後天趁著周末就搬？嗯？”
宋羽粲有些苦惱，“我續了半個月的房費。”
湛斯庭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少爺不知道房費可以退，但不妨礙他看見矜貴驕縱的小少爺為這些小錢吃苦而感到難過和心疼。
“你放心，可以退的，別擔心好嗎？”
他看了眼手表，指針早已過了12。
“好了，現在你要做的是關上平板，躺到床上去睡覺。”
宋羽粲確實困了。
“那.....那你.....”
湛斯庭明白他要說什麽，本想逗他一句，但看見他困得有些失神的大眼睛，卻不忍再說。
“去睡吧，我睡沙發，乖。”
宋羽粲紅著臉，迷迷糊糊走到床上躺下，湛斯庭看見他蓋好被子，輕輕把燈關掉，在心裏默念了一聲，晚安。
宋羽粲本以為會立馬睡著，但卻躺在床上翻滾半天，有些失眠。
他想，那張沙發很小，他睡在沙發都有些難受，何況是男人。
宋羽粲猶豫半響，終究是開口道，“湛斯庭，你...你要不要來床上睡？”
“反正我們都是男人，沒關系的。”
他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湛斯庭有些意外，在黑暗中挑了挑眉，聲音帶著夜晚的低沈，“真讓我上床？”
宋羽粲聽出他語氣中的笑意，閉了閉眼，捏緊拳頭。
“你愛來不來。”
湛斯庭迅速從沙發上爬起來，窸窸窣窣的上了床。
宋羽粲感覺到床輕微傾下去，耳邊染上了男人的氣息。
他有些不自在的往旁邊挪了挪，翻身背對著他。
湛斯庭看著側臥在旁邊像小貓一樣的男生，眼角染上笑意，隨後開口輕聲道，“晚安，粲粲。”
本以為不會得到回答，卻聽見男生悶聲嘟囔了一聲，“晚安。”
於是他真的安心閉上眼，一覺到天明。
.........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簾零零碎碎的落在房間的地板上，伴隨著鳥叫聲暢響的是手機的鬧鈴聲。
在沈睡中，兩人失去了原有的距離感，湛斯庭本想伸手關掉床邊的鬧鐘，卻發現手臂上壓著一個圓圓的腦袋，它的主人正悶頭埋在他的胸口處呼呼大睡。
他低下頭看過去，男生精致的小臉紅撲撲的，可能是有些悶到了，因側臥擠成一團的五官，像是小貓一樣。
他正望著男生的睡顏發呆，男生卻被鬧鐘吵醒，睜開了眼睛，對著放大的俊臉，雖然帥的更有沖擊力，但還是嚇他一跳，他猛地退後一步，差點掉在地上。
湛斯庭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因為有些擔心顯得嚴肅的神情，“急什麽呢？”
“摔下去頭不想要了？”
原本有些暧昧的氣氛消散不見，宋羽粲自知理虧，抓了抓頭發。
“抱歉，剛剛睡醒有些迷糊。”
湛斯庭放開他，“好了，快去洗漱吧。”
兩人洗漱完畢，先後走出了房間，驅車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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