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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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早上起床，宋羽粲照常上班，他現在已經習慣了社畜生活，除了冬天早上刺骨的寒風讓他有些不適之外。
來到公司後，還有同事們和總裁的投餵，不同於宋羽粲這邊平和的生活，徐勤軒最近卻是焦頭爛額。
徐家別墅中。
徐勤軒不耐煩的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發瘋。
“媽，你別砸了，之前不是打過預防針了嗎？”
陳蓉盤發散在頭上，面容有些浮虛，能看出來已經上了年紀。
“那能一樣嗎？現在是有個女人找上門來，說她懷孕了，懷孕了！”
徐勤軒自然心裏也有氣，“媽，你聽我的，找個機會把那小孩拿掉。”
要不然真生下來可就要和他搶財產了。
陳蓉有些猶豫，“真的要這樣做嗎？”
徐勤軒最討厭女人的優柔寡斷，他不耐煩地皺眉道。
“如果你不這樣做，你就等她登堂入室吧。”
陳蓉聽見這話，眼神堅定起來，“兒子，你說得對。”
徐勤軒看她聽進去了，不願再待下去，“行了，我去公司了。
”
最近公司已經夠煩人了，交上去的招標書現在還沒有結果。他就知道那個姓湛的不靠譜，還不如靠他自己。
這件事先不說，隔壁市的徐氏酒店又出了衛生問題，鬧得在輿論中心，員工人心惶惶。
庭聖公司。
設計部張經理正在總裁辦公室膽戰心驚，看著眼前年輕的總裁俊眉緊鎖。
湛斯庭將設計圖放在桌面上，還未開口說話，辦公室門就被敲響。
他沈聲道，“進。”
宋羽粲端著杯咖啡走進來，臉上笑容乖巧。
“湛總，給你喝。”
湛斯庭聞言點頭，示意他放下。
宋羽粲卻磨磨蹭蹭站著沒走，湛斯庭挑眉，明白了他的來意，但卻想逗逗男生。
“小宋，還有事嗎？”
宋羽粲咬牙切齒，恨男人這個時候怎麽智商不在線，他眼神幽怨地看了男人一樣，不甘心的準備離開。
湛斯庭眉眼卻換上笑意，說道，“小宋，這個設計圖也有你的參與，你也一起來聽聽吧。”
宋羽粲滿意回頭，蹭蹭走到辦公桌旁邊，眨了眨烏圓的眼睛，示意他繼續說。
張經理想起在群裏看見的那些小道消息，悄悄松了口氣，看來不用挨罵了。
湛斯庭坐直身子，“總體來說想法很好。”
宋羽粲和張經理對視一眼，眼睛裏有些喜悅。
“但是有一些問題你們考慮到了嗎？我知道無論是商場裏造人造流水，還是全開放玻璃溫室種植園，你們都在緊扣這次度假村的主題貼近自然，但是第一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度假村裏就有自然的河流和園林，真的有人會在意或者說支持商場內的這些人工自然嗎？第二這兩者的後續投入費有沒有算過，商場成立後，運營十年二十年，要多加多少成本費？”
他話鋒直轉，對著張經理道。
“這一點小宋可能不太熟悉，但是張經理，你做了這麽多年商業設計，你不知道如何在將設計圖做好的同時，最大可能去減少他的永久性投資費用嗎？”
張經理冷汗直冒，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湛總，是我沒考慮清楚，我馬上拿出去重做。”
宋羽粲有些憋悶，自己的創意被貶的一文不值，但同時又有些意外和感動，因為其實這兩個點都是他的想法，他明白張經理應該礙於他的身份當時不好直接否決他，所以挨了一頓批評。
他在心裏罵道，“不愧是冷面閻王，真不講情面。”
湛斯庭看到男生有些憤懣的表情，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過於嚴肅，他頓了頓，面色舒緩了一些。
“問題不是很大，稍微改改就可以了。”
張經理拿走設計圖，“那我先出去了，湛總。”
湛斯庭點頭，看著宋羽粲要離開的步伐，“小宋，你留一下。”
宋羽粲正在氣頭上，又恢覆了紈絝模樣，頭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湛斯庭無奈，捏了捏鼻梁，看來還是得找時間和他談一談。
走出辦公室後，宋羽粲拉著張經理走到了樓梯間，“謝謝你，沒在湛總面前說是我的設計，但我會和他說明白的。”
張經理有些楞怔，其實他沒將他講出來也是多方考慮，一是確實覺得他還是個新人，自己作為經理該承擔多一些，二是宋羽粲是宋氏少爺，他也不好得罪。但是他沒想到宋羽粲會和他道謝，看來人確實不能只靠別人說。
張經理擺擺手，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我是經理，這是應該的，只是你不要被打擊，湛總就是這樣，對待工作很認真，其實他人是很好的。休息間按摩椅還有我們每個人的午間休息椅等等，都是湛總準備的。”
張經理想想自己那個年輕矜貴的總裁，心裏嘆了口氣，對他們嚴厲些也就算了，怎麽對自己對象也這麽嚴厲？
他搖搖頭，有些惆悵，不知道他說這些好話有沒有用？
宋羽粲自然知道這些，只是突然被說的一無是處，他有些郁悶罷了。但這不是主要問題，眼前張經理因為他是宋氏少爺，所以對他的設計不敢提出意見，他來這個公司也是因為他是宋氏少爺，可如若沒有這個身份呢？那......
他一時理不清頭緒。
“嗯，那我先去工作了。”
宋羽粲率先走出去。
他一屁股坐在自己工位上，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看起來像炸毛的小金毛。
湛斯庭透過玻璃看了一眼，輕輕笑出聲。
傍晚下班，湛斯庭走出辦公室發現男生已經走了，看來只能明天早上和他談談了。
他開車上道，卻發現坐在公交站椅上的男生，可能是等車的時間有些久了，他縮成小小一團，蓬松的羽絨服和小巧的臉龐巨大的反差，從遠處看像個小鵪鶉。
湛斯庭眼底漏出一絲笑意，將車停在公交站邊，按了按喇叭，男生擡頭看見他，撇了撇嘴，轉個方向坐著，不理他。
湛斯庭按下窗戶，“真不上車嗎？”
“那我走了？”
宋羽粲豎著耳朵聽見他發動車子要走，瞬間站起來，跑過去爬上副駕駛。好漢不吃眼前虧，冷死我了。
車子在路上穩步前進，不一會就到了酒店門口。
宋羽粲在車聽聞之後說道。
“湛總，今天你看到的商場內部設計圖上的那兩個不足都是我的主意，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和你說一下，這不是張經理的錯。”
湛斯庭了然，所以這是男生今天生氣的原因嗎？是因為他否定了他的所有創意。
他沈聲道，“但是張經理是負責人，就像我今天說的那樣，你不懂的他應該懂。”
“而現在看來，他更應該承擔責任，因為你是宋氏的少爺所以不去指出你的錯誤，去重覆進行返工，這不是一個經理該做的事。”
說完這些他語氣緩了緩，“好了，這件事就過去了，還有小宋，你設計的很好，你知道你缺少的是什麽嗎？”
宋羽粲擡眸看他，眼神裏有些困惑。
湛斯庭看著他歪頭，黑眸裏滿是認真，像是討食的小貓。忍不住手癢揉了揉他的頭，“是商業知識。”
“你的設計很完美，有人情味、有美學、有實用性，但是唯獨缺少了一個問題，就是他的可實操性，當然這裏的可實操性不是指技術達不到你所要的效果，而是我們所說的最優解和最小化成本問題，建築設計不僅關乎美學，更要考慮成本、效益問題。”
“你明白嗎？”
他去翻閱過男生大學時的設計作業，確實很完美，但從他商人的角度來說，大部分很理想化。
宋羽粲明白了男人的意思，點點頭，“謝謝湛總。”
在他熱愛的專業上他願意接受別人的建議和批評，今早有些憋悶的情緒不覆存在，因為這些問題他確實存在。
湛斯庭看著男生乖乖點頭，眼裏漫上笑意。
“別著急，慢慢來，明天我找些簡單的書給你看。”
“還有，今天我可能說的有些過分，向你道歉，希望沒有打擊到我們小宋的創作熱情。”
“我們庭聖還要靠著我們宋設計師呢。”
男人眼神溫柔，帶著安撫的語氣讓宋羽粲有些臉紅。
宋羽粲不想暴漏出他的害羞，驕矜地昂起頭。
“看在你這麽說的份上，我會給庭聖好好幹的。”
湛斯庭被他可愛到，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好，謝謝小宋。”
“回去休息吧，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宋羽粲準備打開車門卻又頓住，他想了想還是問道。
“湛斯庭，張經理因為我是宋氏少爺所以不去指出我的錯誤，你是因為我是宋氏少爺讓我進公司，讓我去設計部學習，倘若我不是呢？”如果我再也不是宋氏少爺，你還會幫我收拾衣服，送我回家嗎？
宋羽粲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
湛斯庭怔住，之前男生問過一次這個話，他沒想到男生如此在意這點，或許是因為男生喜歡他吧，所以格外在乎這個答案，也怪他沒和他解釋清楚。
宋羽粲卻把他的停頓當作答案，他有些失望，垂下眼眸。
“我知道了，謝謝湛總送我回來。”
湛斯庭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腕，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怎麽不等我說話？”
他將他身子轉過來，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我要再重申一遍，除了你進入公司是因為你是宋氏少爺的身份，往後我對你所有的行為舉動都只是因為你是宋羽粲。”
他怕男生不明白，幹脆攤開來說。
“你很好，我很謝謝你帶我去露營、游樂場、賽車、看海，所以我只把你當作宋羽粲來看，和什麽宋氏沒關系。”
宋羽粲不知道為什麽他如此在意這個答案，但聽見湛斯庭的回答，他的心像是被打滿了氣，想要飛出胸腔。
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抱住男人，將臉埋在男人的肩膀上，悶聲悶氣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湛斯庭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不用謝。”
宋羽粲退出懷抱，又恢覆了往日的神氣，“那我上去了。”
湛斯庭笑著說，“上去吧，外面冷，晚安。”
宋羽粲揮了揮手轉身走向酒店大廳，卻忍不住回頭看一眼，發現男人還沒有離開，看見他回頭，又笑著擺了擺手讓他進去。
宋羽粲楞了楞，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忽然想到大學宿舍樓底下難舍難分的情侶，臉紅了又紅，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嘟囔道，“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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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公司後，還有同事們和總裁的投餵，不同於宋羽粲這邊平和的生活，徐勤軒最近卻是焦頭爛額。
徐家別墅中。
徐勤軒不耐煩的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發瘋。
“媽，你別砸了，之前不是打過預防針了嗎？”
陳蓉盤發散在頭上，面容有些浮虛，能看出來已經上了年紀。
“那能一樣嗎？現在是有個女人找上門來，說她懷孕了，懷孕了！”
徐勤軒自然心裏也有氣，“媽，你聽我的，找個機會把那小孩拿掉。”
要不然真生下來可就要和他搶財產了。
陳蓉有些猶豫，“真的要這樣做嗎？”
徐勤軒最討厭女人的優柔寡斷，他不耐煩地皺眉道。
“如果你不這樣做，你就等她登堂入室吧。”
陳蓉聽見這話，眼神堅定起來，“兒子，你說得對。”
徐勤軒看她聽進去了，不願再待下去，“行了，我去公司了。
”
最近公司已經夠煩人了，交上去的招標書現在還沒有結果。他就知道那個姓湛的不靠譜，還不如靠他自己。
這件事先不說，隔壁市的徐氏酒店又出了衛生問題，鬧得在輿論中心，員工人心惶惶。
庭聖公司。
設計部張經理正在總裁辦公室膽戰心驚，看著眼前年輕的總裁俊眉緊鎖。
湛斯庭將設計圖放在桌面上，還未開口說話，辦公室門就被敲響。
他沈聲道，“進。”
宋羽粲端著杯咖啡走進來，臉上笑容乖巧。
“湛總，給你喝。”
湛斯庭聞言點頭，示意他放下。
宋羽粲卻磨磨蹭蹭站著沒走，湛斯庭挑眉，明白了他的來意，但卻想逗逗男生。
“小宋，還有事嗎？”
宋羽粲咬牙切齒，恨男人這個時候怎麽智商不在線，他眼神幽怨地看了男人一樣，不甘心的準備離開。
湛斯庭眉眼卻換上笑意，說道，“小宋，這個設計圖也有你的參與，你也一起來聽聽吧。”
宋羽粲滿意回頭，蹭蹭走到辦公桌旁邊，眨了眨烏圓的眼睛，示意他繼續說。
張經理想起在群裏看見的那些小道消息，悄悄松了口氣，看來不用挨罵了。
湛斯庭坐直身子，“總體來說想法很好。”
宋羽粲和張經理對視一眼，眼睛裏有些喜悅。
“但是有一些問題你們考慮到了嗎？我知道無論是商場裏造人造流水，還是全開放玻璃溫室種植園，你們都在緊扣這次度假村的主題貼近自然，但是第一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度假村裏就有自然的河流和園林，真的有人會在意或者說支持商場內的這些人工自然嗎？第二這兩者的後續投入費有沒有算過，商場成立後，運營十年二十年，要多加多少成本費？”
他話鋒直轉，對著張經理道。
“這一點小宋可能不太熟悉，但是張經理，你做了這麽多年商業設計，你不知道如何在將設計圖做好的同時，最大可能去減少他的永久性投資費用嗎？”
張經理冷汗直冒，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湛總，是我沒考慮清楚，我馬上拿出去重做。”
宋羽粲有些憋悶，自己的創意被貶的一文不值，但同時又有些意外和感動，因為其實這兩個點都是他的想法，他明白張經理應該礙於他的身份當時不好直接否決他，所以挨了一頓批評。
他在心裏罵道，“不愧是冷面閻王，真不講情面。”
湛斯庭看到男生有些憤懣的表情，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過於嚴肅，他頓了頓，面色舒緩了一些。
“問題不是很大，稍微改改就可以了。”
張經理拿走設計圖，“那我先出去了，湛總。”
湛斯庭點頭，看著宋羽粲要離開的步伐，“小宋，你留一下。”
宋羽粲正在氣頭上，又恢覆了紈絝模樣，頭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湛斯庭無奈，捏了捏鼻梁，看來還是得找時間和他談一談。
走出辦公室後，宋羽粲拉著張經理走到了樓梯間，“謝謝你，沒在湛總面前說是我的設計，但我會和他說明白的。”
張經理有些楞怔，其實他沒將他講出來也是多方考慮，一是確實覺得他還是個新人，自己作為經理該承擔多一些，二是宋羽粲是宋氏少爺，他也不好得罪。但是他沒想到宋羽粲會和他道謝，看來人確實不能只靠別人說。
張經理擺擺手，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我是經理，這是應該的，只是你不要被打擊，湛總就是這樣，對待工作很認真，其實他人是很好的。休息間按摩椅還有我們每個人的午間休息椅等等，都是湛總準備的。”
張經理想想自己那個年輕矜貴的總裁，心裏嘆了口氣，對他們嚴厲些也就算了，怎麽對自己對象也這麽嚴厲？
他搖搖頭，有些惆悵，不知道他說這些好話有沒有用？
宋羽粲自然知道這些，只是突然被說的一無是處，他有些郁悶罷了。但這不是主要問題，眼前張經理因為他是宋氏少爺，所以對他的設計不敢提出意見，他來這個公司也是因為他是宋氏少爺，可如若沒有這個身份呢？那......
他一時理不清頭緒。
“嗯，那我先去工作了。”
宋羽粲率先走出去。
他一屁股坐在自己工位上，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看起來像炸毛的小金毛。
湛斯庭透過玻璃看了一眼，輕輕笑出聲。
傍晚下班，湛斯庭走出辦公室發現男生已經走了，看來只能明天早上和他談談了。
他開車上道，卻發現坐在公交站椅上的男生，可能是等車的時間有些久了，他縮成小小一團，蓬松的羽絨服和小巧的臉龐巨大的反差，從遠處看像個小鵪鶉。
湛斯庭眼底漏出一絲笑意，將車停在公交站邊，按了按喇叭，男生擡頭看見他，撇了撇嘴，轉個方向坐著，不理他。
湛斯庭按下窗戶，“真不上車嗎？”
“那我走了？”
宋羽粲豎著耳朵聽見他發動車子要走，瞬間站起來，跑過去爬上副駕駛。好漢不吃眼前虧，冷死我了。
車子在路上穩步前進，不一會就到了酒店門口。
宋羽粲在車聽聞之後說道。
“湛總，今天你看到的商場內部設計圖上的那兩個不足都是我的主意，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和你說一下，這不是張經理的錯。”
湛斯庭了然，所以這是男生今天生氣的原因嗎？是因為他否定了他的所有創意。
他沈聲道，“但是張經理是負責人，就像我今天說的那樣，你不懂的他應該懂。”
“而現在看來，他更應該承擔責任，因為你是宋氏的少爺所以不去指出你的錯誤，去重覆進行返工，這不是一個經理該做的事。”
說完這些他語氣緩了緩，“好了，這件事就過去了，還有小宋，你設計的很好，你知道你缺少的是什麽嗎？”
宋羽粲擡眸看他，眼神裏有些困惑。
湛斯庭看著他歪頭，黑眸裏滿是認真，像是討食的小貓。忍不住手癢揉了揉他的頭，“是商業知識。”
“你的設計很完美，有人情味、有美學、有實用性，但是唯獨缺少了一個問題，就是他的可實操性，當然這裏的可實操性不是指技術達不到你所要的效果，而是我們所說的最優解和最小化成本問題，建築設計不僅關乎美學，更要考慮成本、效益問題。”
“你明白嗎？”
他去翻閱過男生大學時的設計作業，確實很完美，但從他商人的角度來說，大部分很理想化。
宋羽粲明白了男人的意思，點點頭，“謝謝湛總。”
在他熱愛的專業上他願意接受別人的建議和批評，今早有些憋悶的情緒不覆存在，因為這些問題他確實存在。
湛斯庭看著男生乖乖點頭，眼裏漫上笑意。
“別著急，慢慢來，明天我找些簡單的書給你看。”
“還有，今天我可能說的有些過分，向你道歉，希望沒有打擊到我們小宋的創作熱情。”
“我們庭聖還要靠著我們宋設計師呢。”
男人眼神溫柔，帶著安撫的語氣讓宋羽粲有些臉紅。
宋羽粲不想暴漏出他的害羞，驕矜地昂起頭。
“看在你這麽說的份上，我會給庭聖好好幹的。”
湛斯庭被他可愛到，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好，謝謝小宋。”
“回去休息吧，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宋羽粲準備打開車門卻又頓住，他想了想還是問道。
“湛斯庭，張經理因為我是宋氏少爺所以不去指出我的錯誤，你是因為我是宋氏少爺讓我進公司，讓我去設計部學習，倘若我不是呢？”如果我再也不是宋氏少爺，你還會幫我收拾衣服，送我回家嗎？
宋羽粲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
湛斯庭怔住，之前男生問過一次這個話，他沒想到男生如此在意這點，或許是因為男生喜歡他吧，所以格外在乎這個答案，也怪他沒和他解釋清楚。
宋羽粲卻把他的停頓當作答案，他有些失望，垂下眼眸。
“我知道了，謝謝湛總送我回來。”
湛斯庭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腕，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怎麽不等我說話？”
他將他身子轉過來，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我要再重申一遍，除了你進入公司是因為你是宋氏少爺的身份，往後我對你所有的行為舉動都只是因為你是宋羽粲。”
他怕男生不明白，幹脆攤開來說。
“你很好，我很謝謝你帶我去露營、游樂場、賽車、看海，所以我只把你當作宋羽粲來看，和什麽宋氏沒關系。”
宋羽粲不知道為什麽他如此在意這個答案，但聽見湛斯庭的回答，他的心像是被打滿了氣，想要飛出胸腔。
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抱住男人，將臉埋在男人的肩膀上，悶聲悶氣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湛斯庭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不用謝。”
宋羽粲退出懷抱，又恢覆了往日的神氣，“那我上去了。”
湛斯庭笑著說，“上去吧，外面冷，晚安。”
宋羽粲揮了揮手轉身走向酒店大廳，卻忍不住回頭看一眼，發現男人還沒有離開，看見他回頭，又笑著擺了擺手讓他進去。
宋羽粲楞了楞，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忽然想到大學宿舍樓底下難舍難分的情侶，臉紅了又紅，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嘟囔道，“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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