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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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入夜夢中。
宋羽粲醒來發現自己在一片別墅區的小道上。
路燈輕輕淺淺的照著小道，昏暗光線下飄起小雪。
他往前走著，在一個路燈下看見了蹲在地上的小男孩。
在下著雪的冬天，男孩只單穿了一套單薄的睡衣。
宋羽粲跑過去，小男孩聽見聲音擡起頭，他定睛一看，得，又是湛斯庭。
他蹲下來，看見小湛斯庭被凍得通紅的鼻頭和眼尾，這個時候臉頰還是白白胖胖的，帶著嬰兒肥，很是可愛。
看見陌生人過來，怔怔地望著他，怯怯地問道，“哥哥，你是誰？”
宋羽粲在心裏土撥鼠尖叫，沒想到那個死魚臉還有這一幕，他把身上的外頭脫下來給小湛斯庭裹上。
“哥哥就是哥哥，你告訴我，怎麽一個人蹲在這邊，不回家呢？”
小湛斯庭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悲傷之中，清亮的眼睛中蓄滿了淚水。
宋羽粲慌了神，趕忙烘道，“好好好，我不問了。”
他牽著小湛斯庭站起來，“那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他點點頭，用力牽住他的手。
宋羽粲將他帶著走到小道盡頭的便利店，讓他坐到座位上，自己去給他買點熱的速食。
等他買了兩桶關東煮回來，小湛斯庭還站在原處，眼巴巴地望著他。
宋羽粲疑惑，“怎麽了，不坐下嗎？”
小湛斯庭露出幽怨的小表情，“我坐不上。”
宋羽粲看了眼玻璃窗邊的高腳凳子，一時止不住笑，“噗呲，我忘了，你現在才一米四不到呢。”
他伸出手，“來吧，我抱你上來。”
這個時候的小湛斯庭剛剛得知令人崩潰的消息，在此之前他還是個被寵著的孩子。
他毫不客氣，跑到宋羽粲懷中，由他抱起來，神氣地坐在高腳凳上，晃著小腳，吃著陌生又漂亮的大哥哥給他買的小丸子。
便利店裏打著舒適風的空調，暖黃色的燈光，小湛斯庭嘴裏嚼著美味的小丸子，看著旁邊笑著開懷的大哥哥，深夜的街道上飄起一層薄薄的白雪。
他開心得忘記了白天裏的噩耗。
湛斯庭又一次從美夢中醒來，身心輕松。
他起床收拾洗漱，本想做一個三明治當早餐，他突然想吃夢裏便利店裏的那個魚丸。
湛斯庭驅車前往公司，將車停在停車場之後，步行走到公司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桶關東煮。
坐在店裏的上班族早晨都無精打采的，突然看見一個穿著西裝，寬肩窄腰的帥哥走進來，買了一桶關東煮，端在身上，顯得有些詼諧。
西裝精英帥哥還沒走，又進來一個穿著白色針織衫的精致洋娃娃，眾人眼睛一亮又一亮。
宋羽粲迷瞪著眼睛挑完幾串愛吃的，遞給收銀員結算，“謝謝。”
他端著盒子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看見坐在靠門邊上的高大的背影。
他退回來，“湛總？”
他趕忙睜大眼睛看看男人今早頭頂的數字，85，他安心下來。
湛斯庭側頭，看見男生也端著一桶關東煮，點頭以示問候。
男生像是沒有自知之明，湊過來坐下。
宋羽粲眼看著今天應該沒有什麽危機，心情頗好，想起昨晚夢裏那小孩一個勁地塞著魚丸，他忍痛割愛，把自己盒子裏的小魚丸拿出來放到他盒子裏。
“湛總，請你吃。”
然後哼著歌轉身離去。
湛斯庭又一次無語，男生總是出其不意，不按上輩子軌道走，他盯著碗裏的多出來的兩串魚丸，算了，看見自己愛吃的份上，勉為其難的吃了。
湛斯庭心滿意足地吃完早飯上樓繼續工作。
“咚咚咚”
“進”
王助拿著文件走進來，“這是政府批的文書，宋氏那邊的意思是希望近期去東區度假村那邊考察一下。”
湛斯庭點頭，他也有此意，“那你今天聯系一下宋董，就說我這兩天就準備去，問他是小宋跟著去還是他另派一個人？”
“好的，湛總。”
王助說完就退了出去，他心底有些疑惑，怎麽感覺冷面閻王....呸，怎麽被那群人帶歪了。
怎麽感覺湛總這兩天心情很好呢？不會真的.....
他搖搖頭，感覺自己真的被荼毒了，等會就退群！！
他坐回工位上聯系完宋氏對接後，打開了公司小群。
【小張：家人們，今天早上我在便利店看見小宋和閻王坐一起吃早餐！!】
【小王：啊啊啊啊我就說他兩是真的。】
【小李：你說他兩會不會是同居了，但辦公室隱戀？斜眼jpg】
【小王：完全有可能！！kswl】
王助理看得津津有味，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職責。
【王助：我要告狀！威脅jpg】
群裏立馬恢覆安靜，王助滿意點頭。
宋羽粲坐在座位上無聊發黴，回憶起這兩天晚上的夢，心裏嘀咕，那個閻王小時候過得這麽慘嗎？
手機響了一聲打斷了他的思考，他拿起手機，是他爸給他發的信息。
【宋東海：度假村這個項目需要去華東區考察一下，我已經和湛總說了，讓你去。你也去外面長長經驗。】
【宋羽粲：知道了，爸】
他回完消息，翹起二郎腿，終於可以不用坐在這火柴盒子一般大小的格子間了。
“小宋，湛總讓你進去一趟。”王助走到他的邊上說道。
宋羽粲擡頭，他為什麽感覺王助臉上帶著種難以言說的蜜汁微笑。
他沒想明白，點了點頭，蓬松的金色頭發也跟著舞了舞，“我現在過去。”
他難得的守規矩，敲了門，聽見男人喊了進再進去。
“湛總，找我有事？”宋羽粲不客氣地坐在客椅上，翹著二郎腿，偷瞄了一眼男人頭頂的數字，穩定的85，他滿意地抖了抖腿。
“過兩天我們要去華東區為度假村項目做考察，你和我去。”湛斯庭言簡意賅。
“可以啊。”
男生臉上露出放松的笑容，臥蠶堆起，穿著白色的針織衫，顯得不似以往的跋扈，倒像個糯米糕。
湛斯庭皺眉，他記得上輩子男生不願意去，還和他大吵了一架，後來就不愛來公司了。
沒再多想，不過他還是多提醒了一句，“小宋，我們要去的不是度假村，而是要改造成度假村的郊區。”
宋羽粲不以為然，“我知道啊。”
他在心裏念叨，那我也得去，不然要是你突然心情不好，我沒法第一時間安慰，你把我害死了怎麽辦。
湛斯庭見勸說無果，“那你出去吧。這兩天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們就出發。”
宋羽粲頭也不回地走了。
就這麽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天，宋羽粲還算滿意，那個冷面閻王情緒還算穩定，不用他天天哄人。
現在他也不敢晚上去酒吧玩，就怕耽誤了睡覺。
下班他就乖乖收拾東西回自己的公寓。
又是一輪白月掛在天上。
宋羽粲不出意外又來到了夢境中。
他來到了一棟別墅中，似乎是昨天夢裏那個別墅區中的一棟。
他在客廳四處觀看，發現這個房子被布置的很溫馨，到處都鋪上帶有動畫人物的地毯，地上隨意擺放的小孩玩具。
還沒走近陽臺，就聽見一陣罵聲。
“你怎麽回事，吃小少爺的東西？”
他湊近一看，一個婦人指著小湛斯庭罵道。
宋羽粲看著小湛斯庭一言不發，被指著摔倒在地上，心裏一陣怒火，急忙跑過去，“大姐，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保姆。”
他看著婦人的穿著，猜測他應該是他們家請的保姆。
婦人趾高氣昂，“我是保姆啊，可有些人連少爺也不是啊。”
她像潑婦一樣質問他，“你是誰？來這幹什麽？”
宋羽粲靈機一動，“我來送文件。”“還有剛剛你的行為我已經拍下來了，你想我要是給宋總或者發布在公眾平臺上，你還要不要這份工作。”
婦人怒視他，但不敢和他計較，轉頭抱著另一個小孩走開了。
宋羽粲把縮在地上的小湛斯庭抱起來，放在陽臺的秋千上。
他低頭看著男孩，雖然只隔了一天晚上的夢境，小湛斯庭好像瘦了不少，眼睛也不再發亮，目目地看著他。
宋羽粲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他逗他，“我帶你去吃魚丸好不好？”
小湛斯庭沈默半天，不說話。
宋羽粲繼續說，“那個魚丸可好吃了，脆脆的，香香辣辣的。”
小湛斯庭默默吞了吞口水。
宋羽粲想起男人白天的精英模樣，和此刻可憐吞口水的反差，他大笑出聲。
“去不去？”
小湛斯庭看著眼前好看的大哥哥，終究是開了口，低聲說道，“可是爸爸媽媽不讓我出門。”
宋羽粲只好作罷，“那我們拉鉤，下次我帶給你吃。”
小湛斯庭伸出小手，和他拉鉤。
他怕沒有滿足小湛斯庭，明天那個閻王心情會不好，於是哄道，“那我推你做秋千好不好？”
小湛斯庭點頭，表情有些驚喜，自從那個和他同歲的男孩來到他家後，爸爸媽媽再也沒陪他玩過蕩秋千。
“好，那你抓牢了，我開始咯。”宋羽粲任勞任怨地在後面推著秋千。
小男孩隨著秋千的搖擺，重新無憂無慮的笑起來，充滿了童真。
宋羽粲一瞬間恍惚想起了母親還在世時候的自己，他垂下眼瞼，不再去想，認真推著纏滿爬藤的秋千。
湛斯庭聽見鬧鐘鈴聲響起被叫醒，這是他沒有失眠的第三個晚上了，難道上天真的如此眷顧我，他陰郁的眼神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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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夢中。
宋羽粲醒來發現自己在一片別墅區的小道上。
路燈輕輕淺淺的照著小道，昏暗光線下飄起小雪。
他往前走著，在一個路燈下看見了蹲在地上的小男孩。
在下著雪的冬天，男孩只單穿了一套單薄的睡衣。
宋羽粲跑過去，小男孩聽見聲音擡起頭，他定睛一看，得，又是湛斯庭。
他蹲下來，看見小湛斯庭被凍得通紅的鼻頭和眼尾，這個時候臉頰還是白白胖胖的，帶著嬰兒肥，很是可愛。
看見陌生人過來，怔怔地望著他，怯怯地問道，“哥哥，你是誰？”
宋羽粲在心裏土撥鼠尖叫，沒想到那個死魚臉還有這一幕，他把身上的外頭脫下來給小湛斯庭裹上。
“哥哥就是哥哥，你告訴我，怎麽一個人蹲在這邊，不回家呢？”
小湛斯庭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悲傷之中，清亮的眼睛中蓄滿了淚水。
宋羽粲慌了神，趕忙烘道，“好好好，我不問了。”
他牽著小湛斯庭站起來，“那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他點點頭，用力牽住他的手。
宋羽粲將他帶著走到小道盡頭的便利店，讓他坐到座位上，自己去給他買點熱的速食。
等他買了兩桶關東煮回來，小湛斯庭還站在原處，眼巴巴地望著他。
宋羽粲疑惑，“怎麽了，不坐下嗎？”
小湛斯庭露出幽怨的小表情，“我坐不上。”
宋羽粲看了眼玻璃窗邊的高腳凳子，一時止不住笑，“噗呲，我忘了，你現在才一米四不到呢。”
他伸出手，“來吧，我抱你上來。”
這個時候的小湛斯庭剛剛得知令人崩潰的消息，在此之前他還是個被寵著的孩子。
他毫不客氣，跑到宋羽粲懷中，由他抱起來，神氣地坐在高腳凳上，晃著小腳，吃著陌生又漂亮的大哥哥給他買的小丸子。
便利店裏打著舒適風的空調，暖黃色的燈光，小湛斯庭嘴裏嚼著美味的小丸子，看著旁邊笑著開懷的大哥哥，深夜的街道上飄起一層薄薄的白雪。
他開心得忘記了白天裏的噩耗。
湛斯庭又一次從美夢中醒來，身心輕松。
他起床收拾洗漱，本想做一個三明治當早餐，他突然想吃夢裏便利店裏的那個魚丸。
湛斯庭驅車前往公司，將車停在停車場之後，步行走到公司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桶關東煮。
坐在店裏的上班族早晨都無精打采的，突然看見一個穿著西裝，寬肩窄腰的帥哥走進來，買了一桶關東煮，端在身上，顯得有些詼諧。
西裝精英帥哥還沒走，又進來一個穿著白色針織衫的精致洋娃娃，眾人眼睛一亮又一亮。
宋羽粲迷瞪著眼睛挑完幾串愛吃的，遞給收銀員結算，“謝謝。”
他端著盒子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看見坐在靠門邊上的高大的背影。
他退回來，“湛總？”
他趕忙睜大眼睛看看男人今早頭頂的數字，85，他安心下來。
湛斯庭側頭，看見男生也端著一桶關東煮，點頭以示問候。
男生像是沒有自知之明，湊過來坐下。
宋羽粲眼看著今天應該沒有什麽危機，心情頗好，想起昨晚夢裏那小孩一個勁地塞著魚丸，他忍痛割愛，把自己盒子裏的小魚丸拿出來放到他盒子裏。
“湛總，請你吃。”
然後哼著歌轉身離去。
湛斯庭又一次無語，男生總是出其不意，不按上輩子軌道走，他盯著碗裏的多出來的兩串魚丸，算了，看見自己愛吃的份上，勉為其難的吃了。
湛斯庭心滿意足地吃完早飯上樓繼續工作。
“咚咚咚”
“進”
王助拿著文件走進來，“這是政府批的文書，宋氏那邊的意思是希望近期去東區度假村那邊考察一下。”
湛斯庭點頭，他也有此意，“那你今天聯系一下宋董，就說我這兩天就準備去，問他是小宋跟著去還是他另派一個人？”
“好的，湛總。”
王助說完就退了出去，他心底有些疑惑，怎麽感覺冷面閻王....呸，怎麽被那群人帶歪了。
怎麽感覺湛總這兩天心情很好呢？不會真的.....
他搖搖頭，感覺自己真的被荼毒了，等會就退群！！
他坐回工位上聯系完宋氏對接後，打開了公司小群。
【小張：家人們，今天早上我在便利店看見小宋和閻王坐一起吃早餐！!】
【小王：啊啊啊啊我就說他兩是真的。】
【小李：你說他兩會不會是同居了，但辦公室隱戀？斜眼jpg】
【小王：完全有可能！！kswl】
王助理看得津津有味，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職責。
【王助：我要告狀！威脅jpg】
群裏立馬恢覆安靜，王助滿意點頭。
宋羽粲坐在座位上無聊發黴，回憶起這兩天晚上的夢，心裏嘀咕，那個閻王小時候過得這麽慘嗎？
手機響了一聲打斷了他的思考，他拿起手機，是他爸給他發的信息。
【宋東海：度假村這個項目需要去華東區考察一下，我已經和湛總說了，讓你去。你也去外面長長經驗。】
【宋羽粲：知道了，爸】
他回完消息，翹起二郎腿，終於可以不用坐在這火柴盒子一般大小的格子間了。
“小宋，湛總讓你進去一趟。”王助走到他的邊上說道。
宋羽粲擡頭，他為什麽感覺王助臉上帶著種難以言說的蜜汁微笑。
他沒想明白，點了點頭，蓬松的金色頭發也跟著舞了舞，“我現在過去。”
他難得的守規矩，敲了門，聽見男人喊了進再進去。
“湛總，找我有事？”宋羽粲不客氣地坐在客椅上，翹著二郎腿，偷瞄了一眼男人頭頂的數字，穩定的85，他滿意地抖了抖腿。
“過兩天我們要去華東區為度假村項目做考察，你和我去。”湛斯庭言簡意賅。
“可以啊。”
男生臉上露出放松的笑容，臥蠶堆起，穿著白色的針織衫，顯得不似以往的跋扈，倒像個糯米糕。
湛斯庭皺眉，他記得上輩子男生不願意去，還和他大吵了一架，後來就不愛來公司了。
沒再多想，不過他還是多提醒了一句，“小宋，我們要去的不是度假村，而是要改造成度假村的郊區。”
宋羽粲不以為然，“我知道啊。”
他在心裏念叨，那我也得去，不然要是你突然心情不好，我沒法第一時間安慰，你把我害死了怎麽辦。
湛斯庭見勸說無果，“那你出去吧。這兩天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們就出發。”
宋羽粲頭也不回地走了。
就這麽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天，宋羽粲還算滿意，那個冷面閻王情緒還算穩定，不用他天天哄人。
現在他也不敢晚上去酒吧玩，就怕耽誤了睡覺。
下班他就乖乖收拾東西回自己的公寓。
又是一輪白月掛在天上。
宋羽粲不出意外又來到了夢境中。
他來到了一棟別墅中，似乎是昨天夢裏那個別墅區中的一棟。
他在客廳四處觀看，發現這個房子被布置的很溫馨，到處都鋪上帶有動畫人物的地毯，地上隨意擺放的小孩玩具。
還沒走近陽臺，就聽見一陣罵聲。
“你怎麽回事，吃小少爺的東西？”
他湊近一看，一個婦人指著小湛斯庭罵道。
宋羽粲看著小湛斯庭一言不發，被指著摔倒在地上，心裏一陣怒火，急忙跑過去，“大姐，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保姆。”
他看著婦人的穿著，猜測他應該是他們家請的保姆。
婦人趾高氣昂，“我是保姆啊，可有些人連少爺也不是啊。”
她像潑婦一樣質問他，“你是誰？來這幹什麽？”
宋羽粲靈機一動，“我來送文件。”“還有剛剛你的行為我已經拍下來了，你想我要是給宋總或者發布在公眾平臺上，你還要不要這份工作。”
婦人怒視他，但不敢和他計較，轉頭抱著另一個小孩走開了。
宋羽粲把縮在地上的小湛斯庭抱起來，放在陽臺的秋千上。
他低頭看著男孩，雖然只隔了一天晚上的夢境，小湛斯庭好像瘦了不少，眼睛也不再發亮，目目地看著他。
宋羽粲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他逗他，“我帶你去吃魚丸好不好？”
小湛斯庭沈默半天，不說話。
宋羽粲繼續說，“那個魚丸可好吃了，脆脆的，香香辣辣的。”
小湛斯庭默默吞了吞口水。
宋羽粲想起男人白天的精英模樣，和此刻可憐吞口水的反差，他大笑出聲。
“去不去？”
小湛斯庭看著眼前好看的大哥哥，終究是開了口，低聲說道，“可是爸爸媽媽不讓我出門。”
宋羽粲只好作罷，“那我們拉鉤，下次我帶給你吃。”
小湛斯庭伸出小手，和他拉鉤。
他怕沒有滿足小湛斯庭，明天那個閻王心情會不好，於是哄道，“那我推你做秋千好不好？”
小湛斯庭點頭，表情有些驚喜，自從那個和他同歲的男孩來到他家後，爸爸媽媽再也沒陪他玩過蕩秋千。
“好，那你抓牢了，我開始咯。”宋羽粲任勞任怨地在後面推著秋千。
小男孩隨著秋千的搖擺，重新無憂無慮的笑起來，充滿了童真。
宋羽粲一瞬間恍惚想起了母親還在世時候的自己，他垂下眼瞼，不再去想，認真推著纏滿爬藤的秋千。
湛斯庭聽見鬧鐘鈴聲響起被叫醒，這是他沒有失眠的第三個晚上了，難道上天真的如此眷顧我，他陰郁的眼神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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