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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月之眼·全息投影 黑絕和六道的心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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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月之眼·全息投影 黑絕和六道的心臟都……

火之國大名在之前就隱約知道一些事, 他對於這件事也一直有些猶豫。

他和千手柱間可以說是差不多一起長大的,對於這位童年玩伴他還算是看好。

火之國大名繼位,他對於很多東西都有著不小的野心, 對於下面的人也有足夠的魄力,曾經和千手柱間交流的時候對於對方的想法也給予過肯定,表示他們如果願意他可以做主劃出一片區域給千手柱間建立村莊。

只要他能夠守好火之國的邊境線,那他就會給予對方最大的自主權, 好叫柱間去創立他所想要的桃源。

即使只是一小片地方,但如果對方願意,火之國大名也不介意幫對方圓滿。

而在千手柱間他們已經完成了一部分聯合之後, 對方來找了他。

和他說過一些話,這讓火之國的大名對於他的這個童年的玩伴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他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對方居然不但想了,甚至還去做了。

這讓他感覺到眼前人的陌生, 按照道理一般敢來他面前這麽大放厥詞的家夥,火之國的大名會毫不猶豫的讓自己的侍衛將對方驅趕出去,可或許是因為柱間這個人的特別人格魅力他遲疑了。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發出了詢問, “為什麽你們要顛覆現有的秩序呢,現在這樣子不好嗎?”

火之國的大名還記得, 那個男人收起了他帶著幾分傻氣的笑容, 用著一種前所未有嚴肅的表情看著他。

“是的,不好。”

“或許你感覺不到,但是我們從出生起就為了成為貴族手中的刀,四五歲還沒有刀劍高的時候就要上戰場,沒有學習的權利, 沒有做別的事情的權利,只因為出身如此,所以我們必須要去戰鬥要上戰場。”

“戰國時期,人均不過三十歲。”

“我們是如此,那些普通人也沒多少差別,甚至在戰爭發生的時候,他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被殺死,甚至,被我們直接殺死反而還是一種幸運。”

他們忍者在做事情的時候一貫幹脆利落不會去做什麽多餘的事情,這和他們常年壓抑的性格有關,但其他的武士軍隊之類,就會更加的五花八門。

以欺淩弱小者來獲得樂趣,以看到他人的痛苦來得到滿足,這種家夥從來都不少。

這種事,火之國的大名一直都是知道的。

當然,曾經他對於這些並不是很在意,畢竟那些被欺淩的人和他也沒有什麽關系。

他們這些人會被欺負,歸根結底是因為他們是弱者。

是被他們打敗的一方。

那麽作為勝利者,難道他們不該犒勞一下辛苦了一遭的士兵嗎?

火之國的大名這麽想著,又感覺似乎的確有那麽一點不太對,他斟酌了一會開口。

“我會定下制約,讓這些士兵們做事的時候不得傷及百姓,也是,兩國相爭,不管結果如何,這些百姓都是最無辜的,而且如果勝利的話,那些百姓也將是我的子民,嗯,的確該約束一番。”

這麽說著的時候,火之國的大名看向了千手柱間,似乎在詢問,我願意做到這樣的退讓,也願意給你們相應的權利,那麽,你是否願意在這個時候也做出相對應的退讓呢。

看著眼前的人,千手柱間輕輕搖頭。

他的這個反應讓火之國大名很是惱火,他覺得自己退讓的足夠多了,為什麽,眼前的人就不懂自己的苦心呢!

“你要是再繼續執迷不悟下去,難道不會造成更多的死傷嗎?你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自私的人,柱間,你覺得忍者造反能夠成功?哈,曾經的確有幕府將軍掌握政權的事情,但那都是過去式了,你以為你們這四五萬人能夠掌控整個世界?”

火之國大名說的也是正經事,千手柱間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方雖然對於他的所作所為很是不滿,但對他並沒有太多的惡意。

所作所為更多的都是在勸告他。

千手柱間看著眼前的人,也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他能夠感覺到對方是為了自己好,並且是打心眼裏不認為他們能夠取得成功。

“如果僅僅是因為我自己,我是不可能如此堅持的。”

“那真的是因為那個女人?”火之國大名皺眉,對於最近甚囂塵上的流言有些在意。

他之前是完全沒有把這類話給放在心上的,畢竟他了解千手柱間,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麽會被女□□惑到的人。

而且他有幸見過一次那個最近被說的都很是離譜的女人,當時在疫病爆發的時候,是對方出面解決了那一切。

按照他們平常的處理辦法,一般在疫病爆發的時候,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將那些感染了的人都封鎖在偏僻的地方。

全部都集中在那裏,並修築高墻。

這種操作幾乎可以說是給他們判死刑了,因為不會有人在乎這些得了傳染病的人,他們的死活在進入哪裏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當然,也有很小很小的意外。

那就是某些進入其中治病的醫生是可以在城墻邊的某些隔離區域裏待著。

如果他們足夠幸運,研究出了治療藥物的話,是可以從中出來,並且得到犒賞的。

進入其中的醫生不是曾經犯下過某些重罪的,就是對於治療好疫病有著某些執念醫者仁心的醫生,他們都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當初,火之國的大名聽說有醫生遠道而來,就是為了進去解決這一切,火之國的大名就有兩分的動容。

這類人物不管他們自身的本事如何,都是值得敬重的。

當對方真的解決了那一切之後,火之國大名更是想要得到對方,畢竟對於幾乎處於整個封建社會最頂點的人來說。

生老病死才是最恐怖的東西。

所以這類醫術精湛的醫生,他們勢在必得。

可當時,火之國大名和對方短暫的接觸了一陣子,他感覺那看起來柔弱溫和的女人實際上是那種性格很強硬的類型,這種具備著較強自我意識的人,並不是火之國大名所喜歡的。

他的誇讚和賞賜在對方看來似乎是一種理所當然,並沒有任何歡喜以及誠惶誠恐。

對於這種類型的人,火之國大名沒有多少興致。

不過不招攬並不意味著他討厭對方,在對方的身上,他能清楚的感覺到一些很熟悉的東西。

那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堅持,也是一種很是純粹的理想光輝。

對方只會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這種人如果將其放在朝堂反而是一種浪費。

他不曾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什麽野心,這人和千手柱間有一點像。

要說這樣的家夥有野心?

火之國大名不信。

“不是。”柱間那古怪又無奈的表情證實了這一點,他看著眼前的人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為什麽會相信這種荒謬的事情。

“那就好,差點要嚇死我了。”

火之國大名拍著自己的胸口,這麽說著。

可惜他安心的太早了一點,畢竟,在他似乎要送一口氣的時候,千手柱間說出了更多的,更離譜的事情。

聽的火之國大名一楞一楞的,下意識的搖晃了好幾下腦袋,都沒能緩過來。

“你等一下,你說——在我們的世界之外,在星球之外,還有敵人在對著我們虎視眈眈?而且想要把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給種成一棵樹,用我們這些人的性命還有其他去供養?”

這話說的,還不如說這一切都是那位飽受讚譽的春野醫生的陰謀呢。

起碼這種事,他只會感嘆幾句人不可貌相,以及自己還有看走眼的時候。

而不是現在這樣,聽著童年的玩伴說出那麽離譜的言語。

作為封建統治者的火之國大名擡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他很想大吼一句‘你放屁!’。

但考慮到那實在是太不文雅了,他還是強行將自己的沖動給壓了下來。反覆的深呼吸讓自己保持冷靜,這才再次開口。

“柱間,你有沒有去看過醫生,我是說,去看看別的醫生。”

說真的,他很懷疑,自己的這位童年玩伴腦子出了什麽問題。

不然不至於說出這麽離譜的話。

這麽想著的時候,火之國大名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多出來了不少憐憫。

畢竟,柱間這個朋友對於他來說算是一個很出格的事情了。

千手柱間這個人實在是很離譜,他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和自己交好,也是他遇到的第一個不在乎身份地位而純粹對他好的朋友。

火之國大名還記得,當初還只有五六歲的自己被對方帶出高高的城墻,帶出華麗的宮殿,陪著他一起在街道上狂奔。

吃著些不合規矩,不被允許的食物。

那是他童年中少有的快樂。

這麽想著的時候,他看向對方的表情中多出來了幾分憐憫。

像是在看不知道何時變得智障的朋友一樣。

被對方的眼神看的有那麽點不自在,柱間完全沒感覺到自己在對方的眼中似乎已經成為了智障,還在迷茫的歪著腦袋。

“我知道這麽說不是太好理解,這樣,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這樣就能懂了。”

千手柱間還以為是自己的描述能力有問題,直接對對方發出了邀請。

聽著千手柱間的話,火之國的大名遲疑了好一會之後才點了點頭。

很快的,他看到了他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畫面。

千手柱間把他當成了那種易碎的容器,很是細致小心的將他呵護著給帶到了月之國的領地。

老實說,在看到自己被帶到了這邊的時候,火之國的大名很懷疑,對方是不是在綁架他。

雙方對壘的時候,自己被人擄走什麽的。

不過很快的,不需要火之國大名膽戰心驚了,他發現對方帶著自己穿過一個洞穴,一陣很不舒服的眩暈感傳來,讓他差點想要吐出來。

不過很快的,火之國大名就無暇在意什麽吐出來之類的事了。

他看到了一片,全新的,從未見過的地方。

這裏看起來有些過於荒蕪,沒有什麽人的痕跡。

但遠方那懸浮在空中的龐然大物卻讓他長大了嘴巴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到了吧,那邊就是大筒木一族建立的東西。”

千手柱間這麽說著,還專門的給人科普了一下所謂的月亮上的大筒木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他們和忍界的忍族沒有什麽區別,不過因為沒有那麽多的人,所以文化斷層並不嚴重,有些東西很好的被傳遞了下來。

關於一些事情的記載,關於一些忍術,一些技術的發展,這裏的很多東西對於他們而言都是很有用處的。

千手柱間帶著對方在這裏走動著,他們看到了那沒有人發布命令也會自行行動的傀儡。

看到了正拿著鋤頭,滿臉惱火正在種地的人。

這些人臉上青青紫紫的,一看就是被暴揍了一頓。

在看到千手柱間出現的時候,更是用著憤恨的表情等著他,又高高的舉起了自己手裏的鋤頭,在繼續種地。

“這些人開墾這麽多的土地做什麽?”

“因為糧食不夠吃,這裏的人又不僅僅是要養活他們自己,這裏的糧食之後還會運到忍界去的。”這麽說著的時候,千手柱間又補充了一句。

“不用可憐他們,這些人之前還想著操縱著月球直接撞擊忍界,將世界毀滅。”

“用月亮撞擊?”下意識的重覆了一句對方的話,火之國的大名擡起頭來的時候,才發現頭頂的天空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這裏,是哪裏?”

“月亮上。”

呆在原地,火之國大名感覺自己的腦子急需重啟。

這大抵是夢境吧,不然怎麽會出現那麽多離譜的事情呢?

記憶回籠,或許是因為人在遭遇到危機的時候就會開始在腦海裏跑各種的走馬燈。

火之國的大名很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意識,沒有再繼續回憶幾天前的事。

因為千手柱間之前就找過自己,所以火之國的大名對於這次的所謂集合並不是很感興趣。

他一方面心底認可了千手柱間的一部分想法,也感覺忍界或許的確需要改變。

在大的危機面前,個人的得失的確不是那麽的重要。

但那也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

畢竟,他是大名。

在雷之國大名發來邀請,表示要聯合的時候,他遲疑了一會還是答應了。

不是真的想要和眼前這些家夥聯合些什麽,而是想要知道,他們準備做些什麽。

在聽到他們口誅筆伐,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一個女人的身上時。

火之國的大名就已經對他們不感興趣了。

他不明白,雷之國的大名之前一直都不算聰明,但對方的鐵血手腕為什麽會讓他做出這樣事。

把罪責歸結在女人的身上,稱其為禍國的伊始。

從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火之國的大名就開始思考在什麽時候投靠千手柱間比較合適了。

對方雖然意圖一統大陸,但並沒有要自己成為領袖的意思,火之國大名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想法是大名依舊是大名,不過權利的劃分會變得更加清晰。

他享受了權利,就要付出相對應的勞動去換取。

這點對於火之國大名來說不是什麽難事,他本身就是一個實幹型的,並不是那種只知道享樂,什麽都不做的人。

唯一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的就是對方統一法律,並且讓忍者介入司法,削弱了原本的階級利益。

不過這不是他所能夠左右的東西。

這麽想著,火之國的大名擡頭看向對面的人。

他在看到那半張臉都變成了黑色的雷之國大名時,一陣恍然。

原來對方出問題了啊,怪不得做出的那些事情都那麽的愚蠢。

雖然一直在號召著他們做這些事情,但卻從沒有給出過該如何因對那麽多的忍者。

而看到柱間出現的黑絕也臉色僵硬了一瞬,他的嘴角很是明顯的抽動了幾下。

自從上一次身體的部分被砍掉之後,黑絕一直都能夠感覺到身體的不適。

有時候,他難以控制自身。

看眼前人的反應,他似乎露出了破綻。

該死的,該死的!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女人,那個該死的千手扉間,他都不至於失去一半的身軀,導致身體失衡,難以保持正常的狀態。

當然,露出破綻不是什麽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

tm的!千手柱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黑絕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雖然他並沒有這種東西。

“嘿,初次見面!”千手柱間咧嘴一笑,臉上帶著那洋溢的,充滿快活氣息的笑容。

如果可以,我一點都不想見到你。

黑絕內心誹謗,他現在都有點想要把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都給一起弄死。

反正阿修羅和因陀羅的查克拉會一直轉世,大不了他再等個幾百年的時間,再去執行自己的計劃。

以後不管再怎麽發展,都絕對會比現在更好。

這麽想著的時候,黑絕都琢磨著能不能溜走了,可惜,他在想要鉆地的時候,感覺到了明顯的拉扯感。

他從雷之國大名的軀體內被拽了出來,在看到視線的餘光裏有千手扉間的時候,黑絕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他沒有半點的猶豫,直接幹脆的啟動了自己在最後的計劃。

在這棟建築物下面,他埋了許多的起爆符。

這些原本是他準備在離開之後使用的,現在就算炸了也對於事情的發展沒什麽影響。

反正黑絕的存在和尾獸是差不多的道路,不會徹底的死亡,就算跟在這裏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這麽想著黑絕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準備將其引爆。

黑絕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有著一種天然的直覺,他認為自己如果在這個時候不做出來一些什麽事的話,可能自己就要出事。

千年的籌謀,可斷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什麽狀況!

他是這麽想的。

整個事情從黑絕附身的雷之國大名露出破綻,到現在,前後不過三秒的時間罷了。

千手扉間冷漠的看著對方的動作,沒有怎麽猶豫的同時擡起了手。

而在這個時候,忍界的所有人都感覺到天空似乎在一瞬間變暗了。

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有人探頭看向外面,可腦袋剛伸出去就愕然的摔倒在地。

“天上!那是什麽?!”

黑絕也透過那討論會議大廳的寬大窗戶看向了外面,他的手微微一抖。

臉上露出了更加驚恐的表情。

那原本鋪滿了整個地面的起爆符並沒有爆炸,而他,在天空之上,看到了某些很是熟悉的東西。

但偏偏,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有講媽媽覆活,那天上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恐懼,在蔓延。

黑絕的身體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他在恐懼。

如今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此刻的他,只感覺自己似乎完蛋了。

“那是什麽?”有人這麽詢問著。

土之國的大名直接跌坐在地上,他仰頭看著天空。

此刻的一切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理解,這次坐在這裏的三個大名,就他是啥也不知道的。

對於黑絕假冒的雷之國大名的話雖然沒有全信,但也很是讚同。

他認為該從這次的事情裏分一杯羹,給自己謀求到一些好處。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次的聯合行動另外倆人都在和他玩心眼。

一個是不知道被什麽玩意附體,另一個居然早早的和千手聯合,也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此刻看著前面的東西,他只感覺自己是那被眼前兩人坑的那一個。

“你們到底在做什麽?!那天空上的又是什麽東西!”

“來自於天外的侵略者。”春野櫻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她仰頭看著天空這麽說著。

這次,她換上了之前那從地獄裏帶出來,由妲己給她準備的那件衣服。

看起來華貴的女人目光平靜的擡頭看著天外,她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愕然的看著對方,完全無法理解對方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很快的,他們就明白了過來對方到底在說些什麽了。

因為,他們看到了。

那天空中原本就駭然扭曲的場景發生了變化,一張巨大的女人的臉出現在了天空之上,那是一個絕美的女人,對方的眉眼精致,雖然一雙眼眸並沒有瞳孔看起來有些奇怪。

但也正是因此,給眼前的女人染上了一分神性的光輝。

所有人都看著對方,一種很難用語言去壓迫感浮現在每個人的心頭。

他們看著那個女人仿若君臨天下一般的出現在天空之上。

對方的視線掃過的時候,有許多人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自己雙腿發軟,跪倒在地。

他們看到了那個女人降臨於世間,也看到了有人去阻止對方,那些人所做的事都讓人難以理解和想象。

就像是在看一場荒誕的,整個世界的人都能夠看到的戲劇一般。

那些人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甚至還能召喚隕石。

這雙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讓他們驚恐不已。

畢竟,那些哪怕是在最深的噩夢中都不會出現的場景此刻真實的在所有人的面前演繹。

甚至有不少的平民註視著眼前的一切直接瘋狂磕頭。

他們將天上的女人視作了神明,乞求對方的垂憐。

在察覺到這種傾向的時候,天空上的人似乎開始說著些什麽。

他們的聲音讓人難以聽清楚,但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能夠理解對方在說些什麽。

那是春野櫻精心給其他人準備的前情提要。

有關於種樹的全部內容。

甚至還包括了那人變成了白絕之後,掛在樹上成為風幹肉,隨風飄搖的場面。

這畫面對於絕大部分的人來說都是絕對的限制級,他們有的害怕的直接在地上幹嘔,還有的重要開始腦子清醒了。不再把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那看起來就很強大不凡的女人身上,而是看到了另外的人。

“那些,是忍者?”

“不是說忍者都是一群劊子手,制造災難和血腥的嗎?為什麽他們要戰鬥。”

他們似乎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反應了過來,那些人是在和那幾乎和神明等同的人戰鬥。

有人開始為他們股勁,開始祈禱著他們能夠獲得勝利。

即使有少部分的人認為神明要讓他們死去,就該順應而為。

那些人也在發言之前就先被周圍的其他人一拳打到地上,“如果說那個女人想做的事情都是正確的,那你現在就該死!我們還想要再掙紮一會!”

戰鬥持續了很久,他們看到了有人失敗,有人死去,但還有無數的人奮勇而上。

即使有些人完全起不到多少的傷害,但僅僅是用性命去做阻攔,他們也不曾遲疑半分。

因為一直有人沖在最前面,沒有半分的猶豫。

“這麽看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摸著鼻子的鳴人臉上帶著些許紅暈,他站在屋頂上,也看著天空中的場景。

這畫面是他們把曾經對戰輝夜姬時的場景給還原了出來,投屏在天空之上。

也不知道千手扉間是怎麽操作的,弄出來了3D效果,近乎完全真實。

完全的跨時代產物,畢竟這個時候的人們,連電影是個什麽藝術形式都完全不了解。

最多也只會奇怪,為什麽不管在哪個地方看,都感覺對方距離自己很遠。

不過這種微不足道的小問題想來這整個忍界也不會有幾個人去琢磨。

他們只需要知道,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裏。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足夠了。

“走吧,我們該趁這個時間去看看周圍了。”

這會時間,這些想要做點什麽的大名和貴族們根本不可能趁機做些什麽。

他們當然要跟著去找一找,這個世界上的其他東西了。

說話的時候,宇智波斑和泉奈,還有千手柱間和扉間都出現了。

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沒有多說任何的話,千手扉間拿出來了一個圓形的類似於雷達一樣的東西。

“有些地方有異常波動,尾獸帶著裝置去附近探查了,我們這個時候要先去……”

千手扉間還在想著要不要先去三聖地看一看,就感覺到眼前一黑。

一陣失重的感覺出現,他面前就出現了一片從未見過的場景。

緊接著,他的視線很快的就鎖定了一個人。

視線在那穿著袍子,眉頭擰在了一起的老者身上停留的時候,他吐露出了一個名字。

“六道仙人。”

那對面的老者原本還帶著濃濃的憤怒,不過聽到扉間的話,他擡手摸了摸胡子矜持點頭。

“不錯,你們居然知道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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