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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愛如同溫熱粘稠的糖漿 你再不去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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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愛如同溫熱粘稠的糖漿 你再不去追,老……

春野櫻和佐助要是想要裝作無事發生的話, 就會表現的格外正常。

此刻,就算是看著他們兩人都用手捂著那金色頭發人都臉,也完全無法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來什麽心虛的表情。

眼角微微抽搐了下, 千手扉間很想問,是覺得他們幾個都是傻子還是怎麽的。

不然怎麽會說出那麽可笑的借口。

可惜,此刻在場的一群人裏,他千手扉間是最沒有話語權的那一個。

沒好氣的閉上了眼, 千手扉間不允許自己當個睜眼瞎,也就只能選擇眼不見心不煩了。

泉奈的視線在對方那傻乎乎又帶著明顯沖動的表情上停留了一會,

他覺得如果自己稍微努力一下, 就能夠輕松的就把鳴人的內褲是什麽顏色都給套出來。

對方看起來可沒多少的心機,當然, 這一切的前提是, 對方和他表現出來的模樣表裏如一。

這麽想著的時候,泉奈的視線又忍不住的落在了旁邊人的身上。

看著那仿佛是同款的傻笑, 臉上嫌棄的表情更是幾乎要溢出。

真是讓人不爽!

千手柱間就是憑靠著那看起來憨厚傻氣的模樣,騙到了哥哥!

察覺到泉奈的死亡射線似乎又看了過來,都已經把眼睛閉上不準備去考慮那些事情都千手扉間又忍不住的睜開了眼。

正好和對方那雙飽含憤怒的眼睛對上,他都忍不住的想要問問, 宇智波泉奈你是不是有病。

有事沒事都要來瞪他幾眼,甚至和他打上一架是不是?

頭疼不已, 千手扉間幹脆直接把所有的過錯都推給柱間, 如果不是這人亂/交朋友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所有的過錯甚至都能說是源於童年時的那個午後,源於千手柱間那和人搭話,甚至還纏著對方,要和對方交朋友的表現。

被這麽註視著的柱間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依舊感動不已的擡手抹著眼淚。

“他們的關系真好啊。”

在這樣微妙詭異的氛圍下, 春野櫻和佐助同手同腳後退,兩人都用著兇狠的表情看著那出現的鳴人,示意對方不準亂說話。

被這麽看著的鳴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些什麽,還在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甚至一時間都沒有把對面那四個人和記憶中的人給對應上,只是一味的露出笑臉來,看著自己的小夥伴。

嘿嘿嘿,不愧是自己。

他把失蹤的小櫻還有佐助給找到了!

誒,真不知道,要是沒了自己,這倆人可該怎麽辦。

鳴人這麽想著,他一副很是驕傲的模樣。

即使是被兩人架著往遠處走去,依舊表現的很是驕傲。

看的兩人都滿頭問號,完全不能理解鳴人這是怎麽了。

見那邊的三人走到了院子裏,似乎是準備說悄悄話,

千手扉間有一點心動,畢竟對他來說,他可完全沒有相信對方,此刻他很想弄清楚對方身上的秘密到底有些什麽。

只可惜他剛往那邊走了一步,旁邊的宇智波泉奈就直接用力的鎖住他的脖頸將人往後拉扯,臉上還帶著那笑瞇瞇的表情。

“走了,還有事要探討呢,別在這裏影響到別人。”

影響到別人?

能影響到誰啊!不就是怕自己去打擾到那三人嗎?

該死的!你這家夥知道很多,不要妨礙他去調查啊!

如果泉奈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的話一定會說,很可惜,他對於對方對方的很多事情,知道的也不多。

只是因為一起經歷過一些事情,所以在遭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他會選擇相信對方罷了。

有些事,沒必要深究。

只要確定對方對自己沒有惡意,這就足夠了。

相信,這種東西太過珍貴了些。

他不想主動的去打破他們之間的那份關系。

泉奈微微側頭,能夠很明顯的看到對方那過於充沛的面部表情。

甚至他都能夠看著對方那手舞足蹈的肢體動作和表情來直接配音。

‘嗚嗚嗚太棒了,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不愧是我,要是沒有我的話你們倆可怎麽辦啊!’

很奇妙,明明對方還沒說過幾句話,但他確實能夠直接腦補出對方那吵鬧又充滿了活力的模樣。

沒有再繼續看那邊,泉奈用了點力氣把千手扉間給拖走。

兩人中途似乎又吵鬧了些什麽,甚至一度演變成肢體沖突。

坐在原本房間裏的柱間則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很是悠閑的拿出來了他們進城的時候買的茶點,推到斑的面前,兩人吃吃喝喝好不悠閑。

把鳴人給生拉硬拽拖過來的兩人疲憊的擦了擦汗,佐助直接動手直接在對方的後腦勺上用力的敲擊了一下。

“你這個笨蛋!怎麽也過來了!”

雖然說,對於鳴人的這種行為他並不意外,但是在看到對方真的那麽做的時候,佐助還是有些不爽。

而且居然還來的那麽快。

看著鳴人那亮晶晶的眼睛一下子變暗的模樣,春野櫻忍不住的擡手揉了揉對方的頭頂。

那沾滿了草屑的頭發亂糟糟的,鳴人的臉上更是沾滿了灰塵。

脖子上更是串了一串的大蒜,身上的衣服還沾染著一股子臭味,也不知道之前在做些什麽。

剛開始春野櫻還拿出來了手帕準備給人擦一擦的,不過很快的,發現自己的手帕上沾滿了灰塵,結果對方的臉還是那麽黑黢黢的。

春野櫻盯著鳴人看了好一會,還是沒能忍住一巴掌拍在對方的後背上。

“你到底是怎麽遭的!快給我把衣服脫下來,一會再去好好的洗漱一下。”

“嘿嘿嘿。”被人管著,鳴人臉上的笑容幾乎抑制不住。

不過很快的,他也收攏了自己臉上的笑容。

雖然鳴人是有那麽一點點的憨憨,但他不至於腦子抽到壓根都不帶運轉的。

他的視線落在了那邊的幾人身上,立刻露出了小聲和人蛐蛐的模樣。

“對了!剛才那是什麽情況!他們又穢土轉生了嗎?!”

鳴人此刻很是緊張,他根本無法理解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就連剛找到小夥伴的喜悅也被沖散了不少。

“啊!不對!他們看起來像是綱手婆婆一樣!變嫩了好多!”

他就像是發現了什麽大秘密一樣,大聲的叫喊著。

“不要指著人說話!這很沒禮貌的!”

雖然佐助剛才已經做了些布置,而且他們不至於來偷聽他們講話,不過要是表現的過於異樣,那還是會被註意到。

春野櫻很是頭疼的擡手揉了下腦袋,把之前給佐助解釋過的那一翻話又給鳴人說了一遍。

不過在說到後面的時候,鳴人的腦袋已經一點一點的,快要睡著了。

扶著額頭,春野櫻最後只能做一個粗略的總結。

“你就記得咱們是來到了過去,你要裝作不認識他們,如果你說漏嘴了的話,黑絕有可能會應激的躲起來,讓我們身上曾經發生過的悲劇再一次重演!”

“誒?這樣嗎。”鳴人的表情很是失望,看那模樣似乎還有些遺憾。

“你在想什麽。”佐助看著鳴人那副失望的模樣,就感覺自己猜到了對方的某些想法。

畢竟有些時候,讓當事人拿著劇本可是一種很快捷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被佐助那面無表情帶著幾分嫌棄的臉盯著,鳴人倒是完全沒有一丁點的不好意思,“嘿嘿嘿!我想起了令人開心的事情!”

“你還在這裏笑呢,你身上都帶著什麽啊!味沖的要死!”

見鳴人還有閑工夫偷笑,春野櫻氣不打一處來。

這段時間修養的已經能夠喜怒不形於色的春野櫻還是沒能忍住,低聲咆哮了一句。

她都能夠想象的出來,鳴人會當著他們的面說些什麽。

就像是當年他私底下攛掇他們去探究一下卡卡西面罩下面的臉到底是厚嘴唇還是齙牙之類的事,他說的那些可能和場面,都讓人難以拒絕。

現在要是讓鳴人說出來什麽,宇智波斑以後被人掏心窩子,胸口長臉,未來鍋影,穢土轉生之後如何的話題,她都怕自己會忍不住和對方一起搗蛋。

咳咳!不對,她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怎麽會再做這種事情啊!

雖然想象一下確實很有趣,說不定能看到除了泉奈以外的三個人齊刷刷變臉。

哦,不對,如果泉奈知道宇智波斑以後會遭遇些什麽,他一定也會變臉。

甚至可能苦練畫技,表示要把自己的臉也給對稱的畫上去之類。

然後還要爭一個長短,比如靠近心臟的那一邊更受看中之類的。

“不要做太多奇怪的事情!我們三個人的來歷已經足夠奇怪了,現在……”

大概的和鳴人講述了一下他們給自己編造的背景故事,又再一次和對方強調,他們的隱瞞是有必要的。

“現在的情況就已經很微妙了,我和佐助都猜,或許這次的三國對峙就有對方的手筆,這個時候你可別做出多餘的事情。”

之前的那些,鳴人都可以嘻嘻哈哈的插科打諢過去,但說到黑絕這裏,鳴人就沈默的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他的悲劇源於宇智波帶土,但說到底也和黑絕有關。

是對方一直在暗處搞七搞八,弄出來了那麽多的‘巧合’,導致他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鳴人從來都不信命,就像他當初因為執著,一直都拉扯著佐助一樣,想要將他帶回來。

將墜入深淵,斬斷了和所有人關系的佐助,再一次拖拽到陽光下。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亂說話的!”鳴人拍著胸脯保證,對上鳴人那堅定的眼神,春野櫻和佐助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些什麽。

在大事上,他還是值得信賴的。

不過在細節上,還是要和鳴人多商量一下的,畢竟尋常人難以預料對方的腦護路。

就像是當初在大筒木輝夜面前使出來逆後宮之術這種事,很讓人懷疑他的腦子。

更別提之前在戰鬥的時候,他還能當著宇智波斑的面問對方‘烏合之眾’是個什麽意思。

“放心吧!我要是被他們問的話,我直接就不說話!那樣保準他們就算猜的再離譜也猜不到我們到底怎麽回事。”

“總之,只要不明確說出來,讓黑絕發現問題就可以了。”春野櫻這麽的叮囑了一句,他們瞞著這些的最關鍵點還是不知道黑絕這家夥到底在哪裏。

在聽到他們現在居然開始直接跨越建造木葉村,而是直接弄出來一個忍者國度的時候,鳴人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太酷了吧!”

鳴人的個人英雄主義可比佐助要高上太多,他更是一個和千手柱間一樣的理想主義。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說作為亡者,他們倆終於可以坐在一起喝一杯的時候。

千手柱間認為,自己給後人開辟出了足夠的東西,在他活著的時候也沒有人膽敢發動任何的戰爭。

他給了後人成長的時間,也給他們創造了優渥的條件,這就足夠了。

千手柱間欣慰於這些後輩們成長到能夠站在他身後的程度。

不過宇智波斑對他的這種觀念極其不讚同,畢竟,他不喜歡有人站在他的身後。

這倆人的想法,鳴人都挺讚同的。

一個是培養下一代,認為能夠看著他們茁壯成長就好。

另一個則是認為自己有這個能力,那就直接掃平一切,了卻他們的後顧之憂。

前者已經嘗試過一次了,後者還沒試過,剛好有這個機會,鳴人自然是很想湊這個熱鬧。

“那個,那個!這樣的話我的臉以後是不是也能被刻到石頭上去了哇!”

鳴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很是興奮。

“說不定我還能直接一步到位成為火影!”

那樣的話,以後綱手婆婆都要對他尊敬有加了!

完全不知道鳴人的腦子裏在想些什麽,春野櫻感覺手有點癢,很是無奈的伸手揉搓著對方的臉。

“你這想法很好。”

要是真的這麽發展下去,大概率不是什麽火影了。當然,小孩有自己的目標,沒必要給人擡杠。

“對了!你來的時候木葉是什麽情況?之後不會再有人過來了吧?”

鳴人和佐助過來,那還好解釋。

要是一帶多,後面還有人排著隊過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春野櫻都不敢想象,如果未來綱手老師還有卡卡西老師都過來的話,會亂成什麽模樣。

鳴人表情迷茫,幾乎就是直接在臉上寫了他不知道這幾個大字。

那雙漂亮的眼珠子也帶著幾分的委屈,就像是一個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有些忐忑的大狗。

被他這幅模樣瞧著,還想要訓幾句的春野櫻也就只能把自己的話給咽回肚子裏去。

隨便吧,她居然指望著能從鳴人的嘴裏問出來點什麽東西也是夠異想天開的。

鳴人能管好他自己就已經很棒了。

和人又交代了幾句之後,這才帶著鳴人回去。

對於他的來歷,這次也懶得編了。

大概的介紹一下名字和實力就行,不過話到一半,鳴人剛準備再說點什麽的時候,身體一下子僵住。

小櫻和佐助又一下子想起來,雙份的九尾這個問題,差點又要伸手捂住鳴人的嘴巴。

還好,這次鳴人自己捂住了嘴,嗚嗚嗚了一會就把自己想說的話給咽回了肚子裏。

斑&柱間:?

你這表現讓我們情緒都不連貫了啊。

有些頭疼的按了按腦袋,宇智波斑看著眼前那眼珠子溜溜轉,渾身還散發著一股子傻氣的模樣總覺得既視感過於嚴重。

這人很像宇智波斑記憶裏,那十一二歲時的柱間。

充滿著少年意氣,還帶著那讓人無力又無奈的腦回路。

還挺奇妙的,對面那小子看起來明明和他們差不多的年歲,但給他的感覺卻像是十二歲時的柱間。

說的好聽點那就是赤子之心,說的難聽點那就是沒腦子沒城府。

當然,宇智波斑不討厭這種人。

在短暫的鬧了點笑話,幾人倒是都氣氛還算不錯。

就是在說到半截的時候,鳴人很自然的對著千手扉間的那張臉來了一句大叔,讓銀發的千手氣的臉色漲紅。

他!千手扉間!

今年只有十五歲!!!

結果十五歲的他,被一個和自己大哥年紀相仿的家夥來了一句‘大叔’。

還是那麽的隨意自然,就像是本就如此一樣。

“哈哈哈哈哈!”泉奈是第一個笑出聲的,原本他還對那個從某些方面看起來和千手柱間有些相似的金毛很是不喜。

但現在,這句話出口。

他對於漩渦鳴人的好感度那是蹭蹭的漲。

這小子,怎麽這麽討喜呢!

沒有聽懂泉奈在笑些什麽的鳴人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下意思的想要捂住嘴。

不過琢磨了一會之後又覺得的自己好像沒說什麽不該說的。

有些心虛的撇了一眼旁邊的兩人,見佐助一臉無語,小櫻無奈扶額,他又眨了下眼。

他到底哪裏說錯了來著?

不是都說過了不能叫出之後的名號什麽的嘛。

算了,這點小問題就別管了。

最多就是千手扉間自己生悶氣,或者鳴人挨揍。

反正他抗揍。

他們幾個來這也是有正經事的,泉奈和扉間之前就商量過章程,現在正好也都換一身裝扮,準備去這裏逛一逛。

情報和善後事宜對於他們來說,可比戰鬥要關鍵的多。

“小櫻我們一起出去吧,剛好我給你講一下雪之國那邊的‘機械儀器’什麽的,嗯,是這個名詞吧。”

鳴人自然是丟給了千手柱間,他現在還想著能不能從對方的身上學上幾手。

那樣等他回去了以後一定會變得更強!

想到自己以後說不定還能在別人面前‘不經意’的露一手,鳴人就特別興奮和期待。

那雙狗狗眼裏都帶著一種渴望。

這眼神,看的千手柱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宇智波斑倒是煞有其事的也盯著他點了點頭,這人一定是和他一樣,想和柱間打一架。

之前的時候說好了兩人打一架來分配誰拿話語權的,不過後來壓根沒打起來就被有人在算計他們兩族,想要讓他們內鬥坐收漁利的事給氣瘋了,準備先放下這些矛盾,解決了敢對他們動手的家夥再考慮後續的分配問題。

而現在……宇智波斑覺得的是時候了,他們人都到了這裏,等著情報收集少說也要一兩天的功夫,所以——

“柱間,我們去外面戰上一場!”

看著三人走遠,宇智波佐助倒是看向了那邊準備單獨行動的千手扉間,對方也是一個收集情報的好手。

當然,佐助沒有忘記,對方也是對宇智波家最為了解的人。

在宇智波家自己都認為自己的力量源泉是‘恨’的時候,這家夥直接說出‘扭曲的愛’這樣的評價。

之後的很多年裏,也一直在和宇智波家相愛相殺。

佐助對於這個時代的宇智波一族也有些想法,不僅僅是那相處了幾天的宇智波兄弟,還有其中的很多人。

那些人雖然對於莫名出現的他很是懷疑,不過在遇到的時候都會熱情的和他打招呼。

甚至好幾個還會招呼著他去吃兩口東西。

“你準備去哪?”佐助直接走到了對方的旁邊,這麽詢問著。

千手扉間詫異的看了一眼居然選擇和自己同行的人,雖然對方的長相讓他有點胃疼,不過他還是保持了該有的鎮定。

“你準備和我同行?你不去和宇智波泉奈一起?我沒有看錯的話,宇智波泉奈可是對那位名聲大噪的巫女有點想法。”

佐助的唇角抿了抿,視線一下子就變的不怎麽友好。

千手扉間也沒有給他什麽好臉色,“我不管你們倆是戀人還是什麽別的關系,你要是不想老婆跟人跑了就別再我這裏耽擱時間。”

他自認為這話已經很難聽了,結果佐助還真的就是不走。

“我和小櫻只是朋友。”佐助這麽強調著。

他喜歡看著對方現在的模樣,櫻花在自己努力的盛放,綻放出自己的柔美和力量。

而他,也不該因為那誤會所產生的好感,還有追逐時產生的愧疚,而將那盛開的花給摘取放到自己家裏。

將之束之高閣。

而且佐助想象,小櫻她也不可能和宇智波泉奈有什麽多餘的關系。

他很清楚這一點。

小櫻需要的,是一個能夠陪伴她的人,一個能夠在她需要的時候搭把手幫助她,和她一起歡笑,一起忙碌的人。

而那錯位的愛情,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寂寞時想起會帶來些許溫暖的慰藉。

這樣就足夠了。

是的,這就足夠了。

心底這麽告訴自己,但佐助的腦海中還是忍不住的浮現了之前泉奈看向他時,露出的表情。

那個時候,佐助還會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那偶爾展露出來的敵意到底代表著什麽。

對方或許是感覺到了什麽吧,比如,曾經小櫻對他的偏愛都源於自己?

佐助微微扯動嘴角,笑容中多少帶著一分的惡意,“宇智波泉奈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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