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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當年誇過你的人不是我 下次和佐助去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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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當年誇過你的人不是我 下次和佐助去拜……

宇智波斑的視線不停的在眼前的人身上來回移動, 他的表情很明顯的帶著迷茫。

他甚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邁出這個後門的門檻,然後又仔細的看了一眼那被自己踢壞的門。

沒錯啊, 他就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剛才出現了暴虐的,強悍的氣息,他懷疑有人要刺殺小櫻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但現在怎麽看怎麽覺得事情的發展和他想的不太一樣呢?

而且, 那個被抱著的人……

泉奈和對方有那麽熟嗎?宇智波斑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兩人經常一起散步,經常一起商量一些事情,泉奈偶爾的還會帶點什麽吃的東西去找對方, 最近甚至還對菜譜產生了一定的興趣。

嗯,這麽算的話, 關系好像確實不差?

而且春野醫師幫著他們解決了不少的問題, 就算不提對方做出卓越貢獻的那些藥理書籍,單單就是對方幫著自己和柱間牽線搭橋, 讓戰火暫時停止,並且對他們兩族之間的合作,以及未來和平的發展做出了大方向的指導思想。

宇智波斑只是這麽板著手指算著,就發覺, 只不過三個月的時間,這位湊巧被泉奈遇到的春野小姐, 就和他們結下了不小的恩情。

即使他們之間的關系很是不錯, 但宇智波斑還是很清楚幫助是相互的。

他們欠了對方許多,自然是要還的。

而且,現如今對方的藥房步入正軌,有無數人願意去山上采摘草藥,她對於這方面的需求已經降低了許多。

除非他們願意去弄一些珍惜藥材。

但這東西, 難找。

錢財方面對方更不不缺,春野櫻的神醫稱號已經打出去了。

如果願意的話,怕是會有無數的貴族揮舞著手中的金銀想要求得對方的垂憐。

宇智波斑一直站在門口,頭發遮住了他的小半張臉,不過這也讓他看起來更呆了一點。

那張臉上寫著的是迷茫,是對於現在這情況的不能理解。

站在門口,宇智波斑似乎終於的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一點不太合適。

他不由自主的開始尷尬的檢查著旁邊的門框,嗯,剛才那一腳有些用力,直接把門帶著框都給踢的扭曲了。

下次,可不能這麽沖動了。

明明可以直接翻墻來著,那樣的話就算看到了這種尷尬的畫面,只要不被對方看到,原路跳回去就可以假裝無事發生,不至於像現在這幅模樣。

同樣聽到了聲音的佐助立刻轉頭,視線在看到了宇智波斑那標志性發型的剎那,佐助的眼睛都快要控制不住了,整個人掙紮著,想要從春野櫻的懷抱裏掙脫出來,沖向面前的人。

宇智波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又是什麽他制造的陰謀嗎?!

該死的,這家夥是不是還沒有放棄他那可笑的月之眼計劃!

即使眼前的人和自己當初見過的要年輕上太多,甚至連氣質都不是那麽的張狂,反而有些內斂,但對方的那張臉,還有那不管在何處都很是顯眼的氣勢,還是讓佐助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在察覺到佐助似乎準備說些什麽的剎那,春野櫻果斷的擡手,一把按住佐助的嘴。

壓低了聲音提醒一句,“別亂來!”

那令人懷念的藥香湧入鼻腔,還有那熟稔的聲音。

佐助很確定,那就是小櫻,並不是什麽幻覺。

起碼自己身旁的人是真實存在的,那就足夠了。

佐助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視線在眼前人的身上轉了一圈。

見對方似乎沒有什麽什麽動作這才選擇了暫時順從春野櫻,初來乍到,情況未知,他還不至於在這種奇怪的情況下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當然,更關鍵的是……

佐助感覺自己要被對方給勒死了。

忍不住的擡手,拍了下那死死扣住自己嘴,還有腰的手,佐助的眼角都抽動了好幾下。

察覺到了佐助那都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春野櫻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好像不小心用了點力氣。

“泉奈?”宇智波斑的視線在對方的臉上停留了一會,眼中帶著明顯的疑惑。

不過很快的,他就反應了過來,眼前的人不是泉奈。

畢竟他們家泉奈的臉可要比眼前的人更嫩,也更可愛一些。

很快的,宇智波斑就明白了過來,那被對方抱在懷裏的人就是傳說中,被春野櫻喜歡了多年,但他們最後選擇老死不相往來,和泉奈長得很像的人。

雖然泉奈下意識的把這件事隱瞞了,也沒有說起過自己和對方是如何認識的。

但當初泉奈在族內的調查,以及補發的補償金這事,還是沒有逃過宇智波斑的註意。

現在,看到眼前的人。

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泉奈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來了。

所有的偏愛都源於那張臉嗎?

看著那再次見面,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人,宇智波斑的心底也有一點的不是滋味。

這種感覺很微妙,難以說清楚。

但又確實像是一根刺一樣,紮的人很是不自在。

被春野櫻用公主抱的姿勢嘞在半空,好半天才被人給放下來的宇智波佐助視線也不曾從宇智波斑的身上移開。

他依舊警惕著對方。

春野櫻有那麽一點的不好意思,這種人前腳剛走然後自己就抱了一個人的場景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很詭異。

特別在宇智波斑下意識脫口而出的‘泉奈’之後,春野櫻能夠敏銳的察覺到佐助的情緒不對。

總感覺現在的場面哪裏不對?

把懷裏的佐助放下,春野櫻硬著頭皮的準備解釋幾句,最好可以先把宇智波斑給打發走,然後她再和佐助好好的說一下有關於這次離奇的時間旅行。

只可惜,宇智波斑在看到‘泉奈’這張臉的時候,直接就變成了根本聽不懂對方暗示的模樣。

看著都已經告辭的宇智波斑直接搬著凳子坐在旁邊,一副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模樣,準備繼續打擾,春野櫻就覺得牙疼不已。

你們宇智波!有完沒完!

見宇智波斑這麽一副我道要瞧瞧,這個和泉奈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人是怎麽一回事的表情。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彼此間帶著再明顯不過的電火花。

春野櫻甚至能夠感覺到,下一秒兩人就要打起來。

深吸一口氣,果斷的站在了兩人中間,“打住!”

這麽說著的時候,她很是自然的一把將佐助攔在自己的身後,仰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宇智波斑。

“你想好了怎麽和泉奈說共同合作的事情了嗎?如果沒有想好的話不如我們先商量一下幫你解決問題?”

“……”宇智波斑的眼神微微飄忽,有那麽一點的不自在。

不過雖然他有一點心虛,但宇智波斑半點都不退縮。

畢竟這麽一個古怪的宇智波對他來說,根本沒辦法忽視。

而且,對方的眼睛——

宇智波斑的眼中出現了深思,他可沒有忘記對方剛才散發出來的殺氣。

看著宇智波斑直接又坐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一副準備繼續打擾的模樣。

“好,那就麻煩你幫我想一想語言的藝術該如何加工了。”

見對方這幅模樣,春野櫻有些無力的擡手按了下太陽穴。

“有關佐助的事,我晚點會和他一起去宇智波家拜訪的,這樣可以了嗎?”

宇智波斑很是遺憾,但對方都這麽直白的表示有什麽事可以之後再問,他也只能點頭表示同意。

看來他們的久別重逢有不少話想要說。

自己在這裏算是打擾了。

不過……

即使宇智波斑的情商在這麽告訴他,但他的視線還是忍不住的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真像泉奈啊。

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和泉奈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首先是發型,其次泉奈看到誰都是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眉眼間還帶著一分笑意。

眼前這人就像是遇到過很多事,對於周遭的一切都不信任,但還保留有那麽一絲柔軟的獨狼。

視線在眼前人的身上收回,宇智波斑看著那兩人之間不自在的情緒,沒再多說些什麽。

微微點頭,宇智波斑起身離開,在走出門門的時候,還很體貼的把那被他踢的扭曲變形的門板給虛掩的搭了上去。

在確定了宇智波斑走後,春野櫻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為什麽我會有一種自己在背著他幹壞事的感覺啊。”

為什麽她會在對方看到他們露出驚恐表情的時候,那麽心虛啊!

郁悶的攥緊拳頭,春野櫻反覆的深呼吸之後才擡手拍了下桌子,“好了,佐助你先坐下來吧。”

“你怎麽會來到這裏啊?”

聽著春野櫻的問詢,佐助的眼神也動了下,他的視線宇智波斑離開的那個方向收回,視線落在眼前那熟悉的人身上。

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佐助就感覺到了對方似乎有那麽一點的不一樣。

不是頭發變長的那種細微變化,而是更加內斂的,內在的變化。

在看到對方的瞬間,佐助的腦海裏也一瞬間的回想了不少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自從回到木葉,得知小櫻在他離開之後就失蹤的事情,他心底的不安就幾乎要溢出。

一種很難說清楚的情緒在胸腔蔓延,像是某種自己早就習慣了的東西,一轉眼卻發現那人消失不見了。

所以,在找尋對方的這件事上,他比任何人都要積極。

甚至顯得有些瘋狂。

在自己的家中搜尋,發現了地面上的少許異常痕跡的時候,佐助就陷入了瘋狂。

對著那一片地方不斷的攻擊,嘗試,想要排查出出不對的地方,最開始的時候他完全沒有任何的收獲。

而他的那種無目的的攻擊在其他人看來就像是在宣洩著自己的瘋狂一般,鳴人都忍不住的想要勸他幾句。

沒必要那麽鉆牛角尖,說不定還有別的可能呢。

可在看到佐助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眸時,鳴人最後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他只是咧嘴笑了笑,“沒事!佐助!我相信你的感覺,既然你覺得這裏有問題的話,我們就一起來研究明白吧!”

“要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努力!”

直到某一次,自己的攻擊似乎在某一瞬間穿透了空間,到達了另外一個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找到了!”

“我們的堅持果然沒錯!”

見識過神威的他們對於這種異常立刻就有了猜測,而佐助在多次試驗過後也準確的找到了薄弱點一鼓作氣的發出攻擊。

不出意外的,在聽到那細微的碎裂聲時,佐助就直接蓄力千鳥。

準備在見到敵人的第一時間就給對方一個好看。

然而根本沒有經歷什麽長線沖刺,更沒有見到什麽未知的敵人。

在穿越那被打出的通道的剎那,宇智波佐助就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櫻花。

身型在空中旋轉,攻擊也從直沖著春野櫻而來變成了對著天空。

攻擊在空中消散,而他自由落地的身型也理所當然的被人給接住。

他的心跳在加速,佐助甚至還沒來的及分析,這種緊張是因為見到了久違的人,還是因為自己剛才差點打傷對方。

他張了下嘴,剛準備說一句‘找到你了’之類的話,就聽到了宇智波斑破門而入的聲音。

“……”有些無力的擡手點了點額頭,佐助這才感覺到逐漸蔓延在自己身上的疲憊。

之前因為緊張,沒日沒夜的嘗試,多少還是給身體增添了一些壓力。

“那麽小櫻,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啊,這個說來話長了,我慢慢給你講。”這麽說著,春野櫻也註意到了對方臉上的疲憊,擡手 ,指尖觸碰到了對方那搭在額頭上的手。

指尖和手背觸碰,柔和的查克拉光暈很快的籠罩了佐助,緩解著他身上的不適。

從小櫻這裏離開宇智波斑也雙手插在袖子裏,陷入了思考。

剛才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是那個小櫻之前的戀愛對象?

不對,聽說他們好像都要談婚論嫁了,所以泉奈當時的追求話語才顯得格外冒犯。

誒?說起來到底是不是這樣來著?他好像也沒太聽清楚這事。

算了,回去和泉奈說一說就知道了。

剛好,還能拿這個當話題來和泉奈好好的說一下有關於後續和千手的合作內容。

這麽想著的,宇智波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輕松了不少。

而看到自家哥哥回來,剛準備和對方打招呼的泉奈就從對方的口中得知,有一個和自己長的很像的人出現了。

泉奈臉上的笑容幾乎在瞬間消失,眼神甚至顯得有點可怕。

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

“他是叫……佐助對嗎?”

泉奈的聲音很輕,但他的聲音似乎帶著一股很難覺察的情緒。

像是要將那個名字給直接吞進肚子裏一樣。

“怎麽了?”宇智波斑看著對方這幅模樣,立刻就意識到了他的心情不太好。

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剛才說的內容裏,是不是有什麽自己沒有發現的問題。

“沒事,只是覺得很奇妙。”泉奈很快的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只是臉上依舊沒有笑容。

見哥哥的眼中露出了懷疑的神情,泉奈這才擡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真的沒事啦,只是我之前以為對方出事了,結果他好好的回來了去找小櫻,有一點驚訝罷了。”

是啊。

為什麽還活著呢。

泉奈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的情緒,有些不爽。

甚至對方很快的就會來‘拜訪’!

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齒。

他現在和小櫻的關系已經很合適了不是嗎?

他在一點點的熟悉對方,甚至可以在悄無聲息之中,融入對方的生活,和對方交好。

知道對方的喜好,了解她的一切,並且投其所好的,去和她接觸。

讓小櫻能夠看到自己。

他們現在已經是合作者,是朋友了。

再進一步很快的就是摯友了,甚至他都想好了,什麽時候潤物無聲的讓對方習慣自己。

現在的小櫻已經不會在看到自己的時候,露出懷念的神情,將他認成對方了。

這個時候對方再次出現……

不管他們之間是否會再續前緣,泉奈都會覺得不爽。

更別提,聽哥哥的意思,小櫻和對方的關系並沒有破裂,甚至依舊很是親昵。

會主動的擋在對方的面前,甚至和對方緊緊相擁。

不爽。

情緒有些浮躁,泉奈反覆的深呼吸才讓自己冷靜了些。

“不過還真的是挺巧合的,他長得和泉奈你少說有八分相似,但以前在族內倒是沒有見過對方。”

宇智波斑這麽感嘆著,他倒是不知道自己弟弟在想些什麽,只是覺得很有緣。

泉奈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兩個沒什麽關系的人長得幾乎一致這種事可能嗎?

這家夥該不會和他們有什麽血緣關系吧?

泉奈眉頭一皺,開始懷疑自家父親的節操。

說起來,之前的那位千穗公主,自家老頭子似乎也沒有完全的拒絕。

嘖,要是他弄出來了什麽遺留在外的哥哥弟弟什麽的,那就別怪他對自家老爹動手了。

反覆的深呼吸了好幾次,他才看向宇智波斑,“哥哥,來和我說一下你這次和小櫻見面時的事情吧,還有…你最近到底瞞了我什麽。”

那邊的宇智波斑到底是如何汗流浹背的和自己弟弟解釋,春野櫻不知道,此刻她也才剛結束了自己的長篇大論和人講清楚了自己的奇遇。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可思議。

佐助沈默了許久,他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水杯之中櫻發女子的倒影。

在說起神奇的地獄之旅,以及戰國事跡的時候,他更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變化。

她似乎變得輕松了許多。

在說起那許多事情的時候,對方的眼中有著亮閃閃的光。

“聽起來是很有趣的冒險,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會呆在戰國時期對嗎?”

“嗯,暫時還不清楚地獄那邊多久才能修覆,粗略估計可能需要半年到一年左右,畢竟這次必須要再精細一些防止意外。”

這麽說著,春野櫻這才重新看向了對方,那剛才升起的尷尬也被她壓了下去。

“說起來,你怎麽這麽快就回木葉了?”

按照她以前的估計,佐助離開木葉最少會是一兩年的時間。

這還是算對方送消息回來的時間,不是回木葉的時間。

這次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個月,對方居然就回來了。

對上眼前人那疑惑的神情,宇智波佐助微微抿起了嘴角,“回村做檢查罷了,畢竟你之前叮囑過的不是嗎?”

春野櫻微微楞住,佐助會聽醫囑嗎?

她感覺到氣氛似乎有些微妙,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他們兩人之間蔓延。

佐助倒是似乎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他看著對方,“而且,我也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佐助不是一個擅長表達內心情感的人,而之前的經歷更讓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避他人對他的好。

只要彼此間的緣分不那麽深的話,很多事發生了之後就不會那麽痛苦了不是嗎。

從前的他是覆仇者,他不想和任何人產生聯系,也不想和任何人交朋友。

他雖然不在被人追殺,敵視,也沒有了仇恨的源泉。

但他依舊漂泊無定,如浮萍。

聽著對方的話,春野櫻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在加快,她下意識的想要逃避和對方的一些話題。

“那個,你剛來這裏應該也很累了吧?對了,村子裏現在是什麽情況,我父母知道我消失的事情嗎?還有……”

最近半年發生的事讓她看起來比之前要更加的可靠,也更加沈穩,甚至平日裏處理事情,和人相處的時候都不會隨便發脾氣。

但那是因為她一人在戰國,別無依靠,只能努力的讓自己沒有破綻。

“小櫻,你先坐下來。”佐助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將她按在座位上,“之前離開村子的時候,我沒能把話說出口,我一直都有一點後悔,所以,這次我們好好聊一聊。”

“沒有這個必要。”春野櫻在短暫的慌亂之後也很快的平靜了下來,雖然之前那麽多年的執著在放下的時候有些不舍。

但最近的這許多經歷讓她清楚的認識到,愛情和婚姻並非必需品,而且她想象中的風花雪月對於佐助來說更是一種負擔。

“我們是朋友,是夥伴,很多事情本來就沒有必要說透。”

“我們在對方遭遇困境的時候會挺身而出,在戰場上的時候,能夠將後背托付給彼此,這就足夠了。”

佐助盯著春野櫻看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的這話,似乎是認真的。

“你似乎變了很多。”

“要是我不改變一點的話,可沒辦法在這個時代生存下去。”

眼看著對方很自然的把話題轉遠,馬上就要牽扯到身份證明以及宇智波家族的上面,佐助從袖子裏拿出來了那之前被他放在家裏留給對方的禮物。

那枚櫻花的手鐲。

剛才還能侃侃而談說著些自己熟悉事情的春野櫻看著眼前那東西,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說話的力氣。

眉眼低垂,視線也從對方的身上轉移到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似乎桌面上的紋理很是吸引她。

有些事哪怕想通了,可那麽久的追逐和不甘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夠放棄的。

在四戰開始之前,在當初看到佐助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覆仇者時,她的那份愛其實已經消退了很多。

只是從想要愧疚的彌補,變成了一種執念。

對方的存在是十二歲的春野櫻某種執念。

但並不是現在她的執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春野櫻才重新擡頭看向對方。

“這個禮物我很喜歡,就當作是我這些年為你家打掃衛生的報酬咯。”

這麽說著,她又直視著眼前的人繼續說道,“佐助,我一直都欠你一句謝謝還有道歉。”

“嗯?”

雖然那份喜歡自己從很早的時候就表露無遺,但現在她已經可以很坦然的將那些說出口,不在害羞忸怩。

櫻發的女子臉上露出洋溢的笑容,聲音也充滿了活力。

“我從六歲的時候就喜歡你了,那個時候因為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歡你,畢竟你是那麽的閃閃發亮。”

“你帥氣又可愛,明明是男孩子,但卻比我和井野都要更漂亮,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你的皮膚甚至比我們還要白。”

在對方坦誠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佐助有些害羞,有點不自在的視線漂移,不過等聽到後半句的時候,那移走的視線一下子就重新落了回來,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控訴。

“而且你的學習成績很好,每次都拿第一,我就想要追趕上你,好叫你多看我一眼。”

這就是之後你每次文化課都穩穩第一,壓我一頭的理由?

想起自己一年級的時候因為沒能拿到斷層雙第一,還被父親罵過,宇智波佐助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到底該怎麽形容。

“當然啦,那個時候更多的是少女的崇拜,不過之後的事我真的要謝謝你。”

說道這裏的時候,春野櫻認真的看著對方的臉,發自內心的感謝。

“謝謝你在我們從忍者學校畢業的那天對我說的話,自己暗戀的人居然誇獎著自己一直以來自卑的東西,這種感覺很奇妙,也是你讓我明白了該如何努力的成就自己,還有我那不成熟的想法。”

“當初我對你,還有鳴人說過的話現在想想都有些刻薄無禮,實在是太過分了。”

眼前的人在自我檢討,但宇智波佐助的臉上出現了很短暫的錯愕神情,他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櫻發的女子表情認真。

但也正是因此,他才更感覺到奇怪。

自己什麽時候,誇獎過對方?

那個時候的自己是什麽樣的,佐助再清楚不過。

他認為鳴人是吊車尾,是蠢貨。

認為小櫻是麻煩,是拖累。

在之後的任務中才一點點的磨合以及認可對方,那個時候的他好像除了毒舌和冷臉就沒有半點誇讚吧?

她後面說的他還記得,當時春野櫻說起鳴人無父母管教之類的話,他直接毫不掩蓋自己的厭惡。

但前面,是什麽情況?

佐助的眉頭死死的擰在了一起,有一種事情超出預料的不妙感。

“你坦然的誇獎了我最自卑的額頭,甚至還說,很適合接吻。”再次說出對方當初說過的話,春野櫻依舊感覺心底暖暖的。

那種被人註視,被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就像是童話中的幻想故事,映照而出。

而且,對方還是那個自己一直追求憧憬的王子。

“你在註意著身邊的每一個人,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不好接觸,但你的溫柔讓那個時候的我感動的一塌糊塗。”這麽說著的時候,春野櫻還是忍不住的擡手按著胸膛,“所以,我更不能原諒當初的自己,居然對你說出了那麽過分的話。”

“不成熟,沒腦子的我,在你的面前提起了你最大的痛苦,真的很抱歉。”

“我很早就想要向你道歉,想你彌補這些錯誤了,但,一直沒能好好的將這些說出來。”

視線看著虛空,佐助屏住許久的呼吸才緩慢吐出,他反覆的張開嘴,又閉上。

“你不需要彌補我任何東西,只是年少時的一句話罷了,當初在任務中你的那些額外招呼早就足夠表達歉意了。”

這麽說著的時候,他的視線落在小櫻那帶著幾分暖意的笑容上。

他第一次感覺,對方那種笑容有些刺眼。

因為,那似乎並不屬於他。

“小櫻,當初誇你的人,想要和你接吻的人都不是我。”

“那個時候,鳴人那笨蛋把我給綁了,大概就是想要和你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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