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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和千手黑粉沒辦法交流 懂了,下次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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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和千手黑粉沒辦法交流 懂了,下次和你……

完全不知道泉奈在想些什麽, 春野櫻的眉眼間滿是笑意。

雖然這裏很不錯,但能夠回家她也很高興。

“那你可就猜錯了,我和我父母的關系很好。”

她的父母雖然有各種小毛病, 媽媽喜歡念叨,爸爸又總是無條件的站在媽媽那一邊,兩人又是鬥嘴又是秀恩愛的。

兒時那脾氣不好的自己經常因為各種瑣碎的小事和媽媽吵架,甚至還覺得媽媽的管教有些煩人, 但春野櫻從未懷疑過,自己父母對她的愛。

視線落在櫻發女子的側影上,陽光灑落, 在對方的身上渡上了一層金邊,眼前的人似乎在這一瞬間和周圍人口中的神女畫上了等號。

對方在行醫的時候似乎天然的帶著一種神性, 讓人不自覺的信服。

“泉奈。”女人的聲音傳來, 能夠聽出對方的少許疲憊,“能幫我去後面看看嗎?”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宇智波泉奈下意識的點頭,轉身往後面走去。

後院裏的宇智波家小姑娘看到他走進後院,也連忙跑了過來。

“泉奈大人!”

視線在眼前的人身上停留,宇智波泉奈思索了一會恍然, “我記得你,是二叔家的三女, 叫秋葉對吧?”

宇智波家的人都多少沾親帶故, 有些親戚關系。

平日裏很少有人會這麽算,畢竟你二大爺可能還是你外甥,這種亂七八糟的關系一般也就小孩子會嘀嘀咕咕的算一下,好在自己的小夥伴面前占據高位。

可從泉奈的口中說出,反而多出了些別樣的關心。

之前還能夠像是個小大人一樣的秋葉瞬間紅了臉, 像是一個正常的孩子那樣。

“泉奈大人您居然記得我!”

“宇智波家的每一個人我都記得。”他這麽回答著,“小櫻讓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啊!是前天送來的那對母子!”說起這事,宇智波秋葉倒是很快的進入了狀態,帶著人往後面走去。

在走過去的途中,她也給泉奈講述了下最近兩天發生的事情,以及為何剛來到雷之國的春野櫻一下子有了如此名氣。

兩日前。

剛來到這裏的春野櫻手按在那受了重傷的男人身上,語氣平靜開口說道,“我可以治好他。”

這話讓周圍那些聽到了動靜趕過來的人都驚呆了,他們雖然可能不是太懂對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人都變成了青紫色,這不管怎麽看這都沒救了吧?

可眼前的這看起來很是年輕的女子卻說能救?

“你……”有人想要質疑,想要反駁,但他們在開口說話之前,春野櫻就已經將病人給平穩放置,手在對方的胸腔前移動,很快的五指握緊做出了抓住什麽東西的動作。

就像是抓住了什麽一樣,手越拉越遠。可問題他們完全沒有看到對方抓住任何的東西,這場面看起來難免有些微妙。

人群中有聽到了動靜的藥師,看到這場景下意識準備嘲諷訓斥。

話剛起了個頭,他們就看到了一縷縷黑色的煙霧就像是液體一般,在空中飄蕩著拉扯出對方的體內。

這場景,看起來就有些甚至超出了常人的理解範圍。

不少剛才還準備大放厥詞說些什麽的人,就這麽傻楞楞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將那黑色的煙霧給拉扯了出來,最後那霧氣團成了團,被對方用透明的容器裝了起來,最後化為液體,在玻璃器皿中化成了一灘青黑色的毒液。

這場景,驚呆了一群人。

並不意外自己的表現能夠讓人驚訝,春野櫻環視周圍,又擡手在眼前的男人胸前拍了一下。

緊接著那剛才幾乎沒有了呼吸的男人一下子蜷縮起來,身體弓起,趴伏在地上連連咳嗽。

幾口散發著腥臭氣息的血液被嘔了出來,他這才像是脫水的魚一般重新躺了回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居然真的活過來了!”聽說了這裏事情的其他醫師好奇的走了過來,擡手按住了對方的手腕,仔細把脈。

眼神中的驚奇幾乎要直接溢出,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驚訝詢問。

“你怎麽做到的!”

並不意外於周圍人的驚訝態度,春野櫻之前從千穗那裏討要一個巫女的身份也是因為這個。

和皇室出身侍奉天照大禦神的齋王、齋宮不同,那是有正式編制的政府公務員。

春野櫻討要來的這種身份更屬於野路子的雲游巫女,行走於各地的神社和寺廟,從業者水平參差不齊。

但作為偽裝,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在她表明自己是雲游巫女之後,他們倒是表現的正常許多,似乎巫女能夠做出這種事才是正常現象。

見他們這反應,春野櫻也松了一口氣。

她想起了曾經遇見過的鬼之國巫女紫苑,對方擅長封印術擅長預知,同時還是鬼之國的實際掌權者。

雖然她的地位看起來更像是被人推舉上去的,並沒有掌握權勢,但地位卻做不得假。

男人被祛除了毒素之後明顯有了生氣,春野櫻也安排著其他人將她搬到藥房的後院去,“大約再過一周左右就可以恢覆正常了,這段時間先讓他在藥房裏住下吧。”

這麽說著,她又轉過身來告訴周圍的人,她是雲游到這裏準備義診的。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她都會在藥鋪裏義診,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來這裏找她,同樣她也希望能夠和更多的醫生交流學習一番。

聽到她這話,原本準備看熱鬧的其它醫師表情也都很是古怪。

戰國年代的普通人生病簡直都是常事,傷寒,腹痛,牙痛,老寒腿,營養不良,佝僂,腹部生蟲之類的各種小毛病都來找她,那春野櫻覺得自己能累死。

她需要名聲,但並不準備讓自己過勞死。

之前還過來準備奚落女子怎麽能行醫的醫師們也都閉嘴了,巫女和女醫的差距還是有的,特別眼前的女人之前已經表現出了自己的與眾不同。

“在那之後,春野老師就開始了義診,雖然中間有不少小的病癥,但也有些像是手臂幾乎被砍斷了之類的事故,在治療結束之後,春野老師也就更出名了。”

聽著秋葉的話,泉奈緩慢的點點頭。

只不過視線還是忍不住的去追隨著那外面的人,他不太能夠理解對方的行為。

雖然外面的人都認為對方是神明的化身,是帶來救贖和光的存在。

泉奈也不否認對方是個好人,但他並不覺得對方是在無理由做這些事的。

他想要下意識的去思考和分析,可這些東西最後都在對方那句‘回家’中化為了泡影。

是她做出些什麽成績之後,就能夠回歸家族嗎?對方能夠回家應該是好事才對,畢竟如果對方願意,在她的幫忙之下宇智波也有可能接到更好的任務。

但不知為何,泉奈總是有些不安。

總覺得對方在‘回家’之後,或許會不再理會他。

“小櫻有沒有說過什麽有關於她自己的事情。”

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那雙眼睛仿佛倒映出了泉奈的猜忌。

“泉奈大人,我們雖然依舊是宇智波家的人,但起碼在現在我們是春野老師的學生,當間諜可是沒前途的。”

泉奈很想要解釋,自己並不是要探究對方什麽秘密,只是想要更了解她一些。想要知道她的過去,知道她的許多東西。

“算了,等一會她有空了我還是直接問問她吧。”

秋葉微微歪頭看著眼前的人,還只有六歲的孩子並不能理解眼前人那起伏的心緒,只感覺大人的想法太過覆雜了些。

“泉奈大人過來是為了這母子倆吧,他們中的毒,據春野老師說是來自於風之國那邊的。”

聽到正經事,泉奈迅速的進入了狀態。

“就交給我吧。”

泉奈的走入那房間之中,緊接著一陣陣哭喊聲傳來,淒厲壓抑仿佛是來自於深淵的哀鳴。

站在院子裏的秋葉依舊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像是早已習慣這一切。

藥房那邊的義診除了第一天的時候忙碌了些,後來其它的醫師發現春野櫻不僅僅是會那一招堪稱神跡的招術,基礎的藥理知識更是紮實,而且絲毫不介意他人來學習之後,不少其它的醫館都會有人來幫忙的同時蹭課。

這讓這個不大的藥房看起來像是許多間藥鋪聯合一起開展的義診活動,當然,看診不要錢,不過抓藥的方子還是要錢的。

那些藥師們稍微虧了一點,可有了名聲的同時又能和他人探討藥理知識,說道底還是賺了的。

在這麽多病患的考驗下,讓原本半吊子的醫師,醫術有了明顯的進步。

更是學習到了不少,原本從不會外傳的藥方。

“我會的這些也是從別人那裏學來的,所以我把這些交給你們,只為挽救更多的生命。”

櫻發的醫師說出的這句話,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麽,她就已經站在了大氣層贏得所有人的好感。

結束了一天的忙碌,和周圍那些居民和醫師們道別,回到後院的春野櫻看到坐在後院凳子上,正在愉快哼歌的泉奈。

少年人精致的眉眼中帶著再明顯不過的興奮,他面前的桌面上更是放置著一些看起來很是普通的小東西。

“你回來啦,辛苦了!”泉奈揮手,招呼著對方坐在自己的面前。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泉奈就把自己拷問出來的情報說了出來。

那個之前搞事情的婦人實際上並不是那中毒之人的母親,那男人在城外的山上發現了忍者行動的痕跡,他觸碰到了對方準備的某些東西導致中毒。

中毒倒地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吸引來了他的母親,還不等母親多說些什麽,負責處理那事情的忍者就直接殺死了那位母親,緊接著由於山上還有其它人的緣故,對方無奈變成了被他殺死的婦人,然後和其它去山上的居民一起把中毒的男人給送了回來。

“那家夥原本想的是找個地方碰瓷,畢竟你的醫館位置並不好,而且靠近外城,琢磨著找個機會就讓你把人給治死了,他也好在眾人的面前脫身,結果……撞到了硬茬子。”

對於這人的倒黴遭遇,泉奈也只能感嘆一句命不好,嘲笑了兩句之後他很快的又把話題轉到正軌上。

“在他的這些表現裏還是可以分析出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這麽說著,泉奈拿起桌面上的茶壺給春野櫻倒滿了水,“你猜一猜,是什麽?”

思索了下,春野櫻也有了答案。

對方殺人之後還加以遮掩說明不願意被人發現這不對勁,而且也說明對方或許是單獨行動,並沒有依靠。

那麽,會用到毒的行為會是什麽?

等一下!那山!

“在水裏投毒?!”春野櫻幾乎是喊出來的這句話,畢竟那條自山上流淌而下的山泉水是不少人主要的水資源。

甚至可以說附近的人裏,有最少三成的人都會去那邊打水。

要是這些人喝了那水,或者是用那摻了毒的水去灌溉,春野櫻簡直不敢想會發生些什麽事。

“要發生戰爭了?風之國選擇對雷之國動手?”

除此之外,春野櫻想不到任何向水裏投毒的理由。即使如此,她也覺得這樣的行為太過惡劣和下作了些。

杯中的茶水在晃動,泉奈看著對方那一下子冷下來的臉,又安撫了幾句才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小櫻覺得這是錯誤的嗎?”

“什麽?”

“我是說,你認為這種做法是錯誤的嗎?”

春野櫻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人,見對方是真的在問這個問題,泉奈似乎並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你在開什麽玩笑!當然是錯誤的!這種下作手段波及到的人簡直倒了八輩子的黴!他們為什麽要遭遇這些!”

“可是,這樣是很尋常的事不是嗎?”宇智波泉奈的聲音很輕,但他的眼神卻很亮。

他依舊沒有忘記分析眼前的人,他能夠感覺到,對方的身上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天真。

那種善良,和戰國時代的瘋狂格格不入。

即使對方或許是某個貴族看上了忍者出身的母親,誕下的孩子。

有著和尋常人都不同的待遇,能夠不為活下去而拼盡全力。

可有些東西是無法改變的,尋常人在為了生存而拼命,貴族在高臺上俯視著下方的人,他們從未將普通人也當作和自己一般的存在。

“這事錯誤的。”春野櫻直視著對方,她能夠理解死亡,能夠接受死亡。

但她不能面對那種本不該遭遇這些的無辜者痛苦絕望的血淚。

“可是,有誰在乎呢?”泉奈的聲音很輕,“沒有人在乎這些,你走到街道上去問隨便一個人,他們都會認為當戰爭發生,他們首先遭殃。”

這早就成為了慣例,泉奈並不覺得這些有什麽問題。

只不過,哥哥對於這些很是在意。

哥哥想要創造沒有戰爭,不會有任何人因此死去的樂土。

泉奈不相信那樣的世界。

但是……

如果哥哥想的話,他會為對方去實現。

現如今,在自己面前的這人,似乎也表現出了這樣的傾向。

這讓他對於眼前的人產生了更多的好奇,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醫術,也不是因為對方和某個宇智波的關系,而是她這個人的觀念和原則。

“你認為這樣是錯誤的,是覺得戰爭是錯誤的嗎?可是,忍者本身就是依靠戰爭發財的。”

除了戰爭、暗殺以外,還有些剿匪以及護送的任務,只不過後面的兩種出現的概率都不高。

貴族們發布任務都是面向各大忍族的,而需要護送的商人之流很難找到渠道去下排任務。

他們就算想要雇傭忍者,也無從找起。

“忍者可以轉變的。”春野櫻的表情不是太好看,她很清楚自己從小接受的教育都在證明對方所說是正確的,唯一的差別就是他們是為了村子而戰,而泉奈是為了自己的家人。

這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麽區別。

可她依舊覺得,這是可以改變的。

她大概的講述了下,忍者後期的一些政策改變,可以接取便宜的,普通平民的任務,只要信息的交流加快,交通變的便捷,接取發布任務的地點變的固定,這一切都是可以實現的。

春野櫻覺得自己在講述一個事實,可對方卻覺得她在說天方夜譚。

泉奈看著眼前的人,他盯著對方很久都沒有說話。

他很想對對方說,你的這些想法都是虛妄,都是不切實際,但聽著對方說起那些具體的操作,又覺得似乎可行?

甚至宇智波家在雷之國這邊是有著這樣的實力和自信的,其他小的忍族或許會害怕自己的族地曝光被其他人找上門來,可宇智波完全不怕這些。

只不過這樣的話,族內的人或許會不太夠用,而且還需要新建一些接待外來者的建築物。

“你所說的有可行性,但依舊有很大的難題。為了這些散客的錢,而放棄對外的戰爭很不劃算。”

而且說到底,泉奈不覺得那些平民會雇傭忍者,他們見到忍者更多的是驚恐和畏懼。

“但是,哥哥或許會想要這麽做吧,或許他還會想著聯合其他人一些弱小忍族,比如把雷之國境內的其他家族也都包括進來,然後開始發展?”

這麽說著,泉奈也開始琢磨這種做法的可行性。

忍者與忍者之間的溝通交流還是比較方便的,就像他們家和忍貓有簽訂契約,可以從忍貓那裏買到一些比較劃算的忍具。

不過貓的工作效率實在不敢恭維,雖然好用但供不應求,他們依舊需要從外面購買。

不過現在自己手裏有礦了,或許應該自己培養工匠?不,還是去外面雇傭,或者是和這樣的人才結姻親。

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自己培養這樣的人才,六歲就要上戰場的時代,那裏有時間去培養一個能夠做出優秀忍具的好手。

有些特別的契約獸倒是很適合傳遞消息,甚至把文件給來回傳遞都很方便。

去挖這樣的人才倒是可以,只不過泉奈現在還是在疑惑,這麽做的意義。

“如果,所有的忍者都聯合起來的話,大名們就算想要發動戰爭應該也可以拒絕了吧。”

春野櫻倒是沒有想到一口氣推翻現有制度和政權,畢竟對她來說,有些東西也是根深蒂固的。

不過聯合起來這種事她經歷過,倒是比較容易去想,在之後該如何……她有一點模糊的概念,但並沒有準確的答案。

在白澤那裏打工的幾個月裏,對方說過一些話語,也講過一些故事。

她能夠感覺到那些很有道理,但作為好學生將其記住和把這些化成現實,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可能!”泉奈直接給出了否定的答覆。

春野櫻驚訝的看著他,完全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生氣。

是覺得自己在異想天開?

可是當初的第四次忍界大戰時,即使大名阻止,他們依舊做了。

甚至當初的雷影還很口吐芬芳的狠狠罵了一頓那些貴族。

然而……

“除非我們徹底滅絕千手!不然絕對不會和他們有任何的合作!”

“……”聽著對方這話,還準備和對方說一些忍村的好處和弊端的春野櫻突然的被對方噎死,她沈默許久,感覺自己如果要和人探討合作事宜的話,似乎直接去找宇智波斑更加合適。

起碼,對方不會這麽毒唯的直接否定。

而且,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在相處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的和對方灌輸了不少合作共贏的理念。

泉奈既然還這麽堅持的話,只能說……

恨比愛長久。

甚至比利益還要更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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