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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白寧為什麽叫白寧雌雌又怎麽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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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白寧為什麽叫白寧雌雌又怎麽那啥

好心辦壞事。

也絲難得起了一次修覆與葛葛達兄妹關系的念頭, 沒想到,反而害葛葛達馬上被趕走。

蘇拉看到葛葛達回來看她,不是挺高興的麽, 也絲怎麽也想不到, 她聽到葛葛達要留下來的想法, 竟然反應這麽大。

葛葛達的怒吼聲,比以往哪次都響亮。

聽著水坑上方傳來的回音,也絲良知顫抖。

堂堂草原雌象, 坦坦蕩蕩, 挨揍可以, 被誤會不行。

“媽——”

也絲小跑著下水。

想攔住蘇拉, 跟她與葛葛達掰扯清楚。

但蘇拉腳步很快,已經趕著葛葛達和圖魯斯埃裏克上岸。

也絲呼喚聲一出來, 圖魯斯當先回頭, 蘇拉驅趕起他們變得吃力。

“嚕——”

暴躁的象鳴, 呵住也絲前進的腳步。

蘇拉生氣了。

也絲在原地懊惱又費解。

這是咋了嘛。

賽婭見她這樣,將崽交給桑拉帶, 走到她身邊。

“姐, 咱媽是媽,更是象群首領。”

“她不會允許成年雄象長時間留在象群,要不是因為這次情況特殊, 哥和圖魯斯埃裏克,當天就會被趕走。”

也絲平時性子粗,颯爽,但只要動情, 容易鉆牛角尖。

“我知道,但我也是看哥可憐, 這麽多年獨自在外面生活,我聽他說起旱季好幾次因為缺水少食差點挨不下去,有點心疼。”

賽婭最了解也絲,怎會不知道。

她正是看中也絲這點,才會給她出這個主意,趕走葛葛達。

其實賽婭向也絲提議打親情牌前,就猜到也絲會心軟,起挽留葛葛達的念頭。

但也絲肯定不會去說,她心軟也記仇,關系一緩和就幫葛葛達說話,她做不到。

所以很大概率,葛葛達會自己去向蘇拉提議,然後,不出意外,得到蘇拉拒絕,並立馬趕走。

這樣一來,也絲就從這件事中摘出來,不會挨蘇拉罵,頂多被葛葛達威脅警告。

但賽婭同樣了解葛葛達的性格,他就嘴皮子兇,內心比誰都柔軟。

否則,就憑小時候也絲被他和大哥那麽玩,真的下重腳,也絲還有命活。

賽婭作為兄弟姐妹中最靦腆的象,嘴巴經常閑著,眼睛和腦子卻一直動著。

當然,現在也絲正郁悶,不能把她當初的用意動機說出來,勸也絲這種象,得用另一種方法。

賽婭看了一眼白寧巴雅的方向。

巴雅最近時刻貼著白寧,有意無意便往白寧身後瞅瞅嗅嗅。

賽婭眼神含深。

“姐,說到底,咱媽還是最疼你。”

也絲果然馬上被轉移註意力。

“展開說說。”

賽婭湊在她耳邊,小聲道:“雨季來了,雌象又該進入發情期,咱倆就算了,咱媽和咱姨也算了,但除了我們,象群可還有兩只隨時有可能發情的象。”

也絲有點懵。

這和蘇拉最疼她有什麽關系。

楞了楞,才突然反應過來,嘴巴張成O形。

“天老爺呦,我把這個忘了。”

但她還是想問:“這和咱媽最疼我有什麽關系。”

賽婭差點翻白眼,生生忍住。

耐心道:“白寧已經成年,沒出意外,雨季發情是必然,你也不想她發情的時候,出什麽岔子,影響巴雅那丫頭吧。”

“咱媽肯定是考慮到這點,才會堅決要把哥他們趕走。”

“咱媽重視巴雅,關心她的感情生活,不願她受任何委屈,這便是疼愛,但咱媽為什麽疼愛巴雅,還不因為巴雅是你的女兒,你又是咱媽的女兒,巴雅沾了你的光。”

也絲被這話哄得飄飄然,把葛葛達被趕走的事忘掉一半。

臉上終於有點松快表情。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甩甩象鼻,對賽婭道:“妹,還是你機靈,但機靈的你,可不可以回答姐一個問題。”

賽婭沖她笑笑,表示樂意。

也絲卻轉而吞吞吐吐,狗狗祟祟。

她連瞟了好幾眼巴雅那邊,見她不爭氣賴著白寧,笨拙、焦躁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跟著著急。

最後把心一橫,臉頰發燙問賽婭:“雌的和雌的,到底怎麽那啥。”

賽婭想過也絲會問什麽難回答的問題,但沒想過,她會光天化日下問這個。

她整張象臉直接紅溫。

“姐,我比你還小幾歲。”賽婭完全沒有剛才胸有成竹的模樣,眼神閃躲,充滿小女孩的嬌羞,“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

也絲斜眼揶揄她。

“你少來。”

“是不是不好意思說。”

“就告訴姐吧,巴雅那丫頭什麽也不懂,咱草原象不能在森林象面前露怯。”

“你之前懷崽困難,偷偷出去和雄象咬耳朵就能一次性生兩只,一定知道什麽秘訣,來,跟姐說說,你怎麽咬的耳朵,姐替巴雅跟你討討經驗。”

賽婭羞憤欲死。

“奧廉胡說,我沒有,不是那樣。”

也絲不信。

“別藏著掖著了,雌雌又不能生崽,我家巴雅知道了,也生不出比薩嚕聰明的崽,你就說吧,算姐求你。”

有生之年,還能從也絲口中聽到求這個字。

剛直如也絲這般的象,竟然願意為了巴雅,做到這種地步,賽婭算是知道什麽是慈母之心了。

但她同時感慨,慈母,多敗女啊。

賽婭怕怕。

不敢賭也絲會為了巴雅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惹不起她躲得起,拔腿就跑。

“姐,別鬧,我真的不知道。”

也絲得不到答案,抓心撓肝,徹底把葛葛達被趕走的事忘得幹幹凈凈。

她把象鼻甩到頭頂,張著嘴,咧著牙,追著賽婭。

“哪裏逃,先讓我咬咬耳朵再說。”

已經跟薩嚕成為忘年交的茉莉塔,和薩嚕一起看著倆成年雌象一圈圈沿著水坑跑,八條象腿蕩起水花,一湧一湧朝幾姆莫妮背上潑,她們開心得嚕嚕叫。

薩嚕:“我媽媽和阿姨姐妹感情好,偶爾會這樣打鬧,你以前和白寧姐姐,也會這樣玩耍吧。”

茉莉塔看著白寧的方向,點點頭。

“我姐以前雖然比較呆萌,但很活潑,每天都笑嘻嘻,就算被欺負了,也從不苦著一張臉。”

茉莉塔聲音變得哀傷。

“就是因為她這麽善良,我才會希望自己變得兇一點再兇一點,好早點強大起來,保護她。”

薩嚕貼貼茉莉塔。

“你對姐姐真好。”

茉莉塔:“姐姐對我更好,她雖然經常認不清我和玫裏莎,但有好吃的果子,習慣藏一顆在嘴裏,誰和她玩,她就給誰吃。”

薩嚕正要問,那玫裏莎和她誰吃到白寧分享的果子更多,不知道偷聽多久的奧廉,冷不丁插話。

“那你和玫裏莎身體夠好的。”

茉莉塔:“???”

薩嚕笑出聲:“奧廉哥哥被白寧姐姐不小心餵過有毒的果子,噗噗噗了很久。”

奧廉想起那次的經歷,用象鼻撓撓頭,跟著笑。

茉莉塔表示很抱歉。

“不好意思啊奧廉,我姐姐新腦子,可能使用的還不怎麽靈活,下次,有機會到森林來,我教你怎麽判斷果子有沒有毒。”

奧廉不清楚茉莉塔這種邀請的分量,他來找她,有更想問的問題。

這個問題他已經思考很多天。

見他如此鄭重其事,薩嚕還以為,他要問什麽天大的問題,難得奧廉這麽好學,薩嚕貼心地將她們推往岸邊,尋找安靜點的地方。

“哥哥,你問吧。”薩嚕背過身,給她們單獨的空間。

茉莉塔以為奧廉有什麽象生重大困惑需要她幫忙參詳,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問吧奧廉,我知道的話一定回答。”

在薩嚕和茉莉塔紛紛嚴陣以待,懷有滿分期待下,奧廉開口了。

“茉莉塔,你叫茉莉塔,你另一只姐叫玫裏莎,你媽媽叫瑪蕊娜,對吧。”

茉莉塔點點頭。

心想,連玫裏莎和瑪蕊娜都牽扯進來,奧廉的問題一定很大。

她表情跟著緊張,生怕回答不了。

心跳加快,砰砰砰,卻聽奧廉輕飄飄道:“那白寧為什麽叫白寧,聽起來和你們不像一家。”

茉莉塔:“......”

奧廉如此認真嚴肅,最後只問了這個問題,對她造成的心理落差,和憋著勁要拉大坨粑粑,渾身都用力,最後只蹦出來一個屁,有什麽區別。

“奧廉弟,下次問問題直接問,不要醞釀這麽大的場面,我害怕。”

薩嚕也有點無語。

但奧廉這個問題,她也想過,所以轉過身來,擡頭看著茉莉塔。

茉莉塔並不知道白寧巴雅已經被她們三只圍在一起密謀的樣子吸引,悄悄靠近。

她如實回答:“我姐原先不叫白寧,她有另外的名字,但因為我和媽媽姐姐叫她那個名字她總不知道應答,才給她改名。”

“白寧,這個名字是有用意的,我姐小時候不太會說覆雜的話,見到象,就說‘拜’,告別象,就說‘泥薅’,我媽媽為了讓她記住正確問好和告別的話,故意將泥薅和拜調過來,一遍遍教她。”

“久而久之,我姐就記住泥薅,拜,但泥薅拜當名字不好聽,玫裏莎就提議,叫她白寧,說來神奇,她似乎喜歡這個名字,一下就記住,然後沿用到今天。”

“原來是這樣。”奧廉若有所思。

薩嚕好奇:“那白寧姐姐原本的名字叫什麽。”

茉莉塔張嘴,正要回答。

有一個會讓有過現代生活經歷的人尷尬羞憤到死的名字突然出現在白寧腦海,她三步做兩步上前,象鼻先甩過來,堵住茉莉塔的嘴。

“不準說!”

同一時間,結束若有所思的奧廉,在看到白寧時,嘴巴快於腦子,已經剎不住車,問出了讓白寧更加尷尬羞憤到死的問題。

“祖母桑拉姨婆,賽婭阿姨我媽都討論過,巴雅姐姐白寧姐姐雌雌怎麽那啥,那啥到底是啥?”

話音未落,除奧廉外,所有象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白寧:“......”

巴雅: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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