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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有其妹必有其姐,白寧巴雅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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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有其妹必有其姐,白寧巴雅嘖嘖嘖

圖魯斯這象, 雖然腦回路清奇,看到也絲就猛象秒變糯嘰嘰,但他總體來說, 還是只能幹仗義的象。

和巴雅分開的這段日子以來, 他帶著埃裏克在草原上游蕩, 不靠譜的事幹了不少,靠譜的事就幹了一件。

但就這一件,完成度卻很高。

他不僅打聽出的確有幾只森林象流浪到草原來, 還額外打聽出了點別的。

此刻對白寧說, 只是打聽到一點消息, “一點”的說法, 算他難得自謙。

在巴雅明顯比白寧還緊張萬分的表情下,圖魯斯娓娓道:

“我是從一只常年喜歡跟著角馬群大遷徙的獨牙老象那裏打聽到的消息, 他說, 月前, 曾在森林與草原交界的那條最大河流的下游地段,見到三只身高長相都和草原象明顯不同的象。”

“她們身上有大小不一的輕微燒傷痕跡, 樣子雖然狼狽, 但看上去精氣神還可以。”

“因為隔著河流分處兩岸,獨牙老象看得不太清楚,從象牙的長度和那三只象的相處模式判斷, 那三只應該都是雌象,最大的那只大概是媽媽,另外兩只一大一小,大概是二十歲左右和十歲左右的女兒。”

“因為沒有靠近觀察過, 所以當我描述白寧的長相給獨牙老象聽,他沒辦法給出她們是否與白寧相像的確定答案, 但因為那幾只象長得和我們不一樣,他多留心看了幾眼,對她們的身形印象比較深,如果將來白寧有機會遇到那獨牙老象,沒準當面讓他看看,他能看出點什麽。”

圖魯斯每說一個字,都讓巴雅的神經更加緊繃一分。

即使聽到這裏,圖魯斯仍沒有給出那幾只象就是白寧親眷的明確猜測意向,巴雅依然不敢放松心弦。

所有象都在耐心等圖魯斯接著把話說完,但巴雅實在等不及,她有問題迫切想問。

“爸,你說獨牙老象常年跟著角馬群遷徙,如果白寧想遇到他,不就也得跟著角馬群遷徙?”

而,眾所周知,一般只有斑馬、角馬、羚羊這類食草動物才會每年按照順時針路線在這片無邊無際的草原上進行移動,她們的移動以年為循環,整個移動過程貫穿全年。

但其他食草動物,諸如水牛、大象等,以及獅子花豹這類食肉動物,則不會進行長途遷徙,只會在固定的範圍內活動。

先不論其他動物,單說象。

象即使遇到惡劣的旱季,遷徙的路線也不會太長。

首領象是按照記憶與傳承帶領象群在各個水坑間活動的,如非必要,她們不會輕易帶著象群長途跋涉進行冒險。

那麽,白寧如果想要找獨牙老象,除了跟著角馬群,就只有在角馬群必經之路等這個方法。

就目前來看,這兩種方式,怎麽看怎麽不現實。

巴雅苦惱得不行,鼻尖的指狀突起又開始扣地。

白寧見她這樣,心裏也不好受。

其實突然聽到原身象群的消息,她的心情很覆雜。

就如當初誤會巴雅喜歡的是原身一樣,她此刻,別扭,糾結不已。

象群和原身一起生活過那麽多年,有一天真的相遇,應該很容易就能看出她不是原來那只象。

到時候,若她們集體向她發難,要她把原身弄回來怎麽辦。

她哪怕豁出命,也無法辦到。

更別提實話實說,那只會讓象覺得,她不僅占原身身體,還利用原身的嘴說謊。

但又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畢竟她不屬於巴雅的象群,早晚都要有離開的那天。

即使巴雅喜歡她,願意永遠收留她,但關於原身象群的事,總歸要給出一個交代。

白寧不知道該怎麽辦,大腦一片空白。

圖魯斯被巴雅突然打斷,頓了頓,正要回答,白寧恍然,她不說話不好,便順從最原始的想法,道:“那角馬群到哪裏了,我現在出發來得及嗎?”

“???”

白寧怎麽突然要離開,圖魯斯有點懵。

他剛醒,餓著肚子腦子轉不快,埃裏克的破嘴總算派上一回正經用場。

“大哥,你怎麽凈撿不是重點的話說。”

埃裏克上前兩步,擠到巴雅白寧身邊。

“走啥走,不用特意去尋那獨牙老象了,我可以替他確定,白寧和那幾只雌象肯定有關系。”

“啊?你憑什麽?”眾象齊齊向埃裏克發問。

埃裏克先看了眼桑拉,特意避她遠遠的。

邪魅一笑:“我憑什麽,憑獨牙老象背著我悄悄跟大哥說的話被我偷聽到了。”

“誒,等等。”圖魯斯想起來了,想提醒埃裏克,這裏有象崽,先別說。

但埃裏克那嘴裏的話,泥鰍似的滑,哪能等。

他直接道:“那獨象老象和大哥老交情了,他知道大哥也有女兒,特意提醒大哥,他後來又在另一條小河的淺顯河段看到那三只雌象,這次離得近了些,你猜她們在幹啥?”

賣足了關子,在所有象臉上都看到求知欲,埃裏克才道:“她們在圍攻一只又一只落單的象。”

“獨牙老象本來以為她們是和草原象起沖突,沒有多關註,後來因緣際會下他遇到一只被圍攻的象,一問才知道,根本不是他想的那回事。”

“那只被圍攻的象給獨牙老象一頓訴苦,說那三只雌象,只只貌美,但卻非常彪悍霸道,嘴上說著帶口音的話,仔細聽後,發現領頭的那只說的是,‘女兒,因為一場大火象群死傷慘重,為盡快重振象群,你們找二崽的同時,看上哪只象就上,薅回家充數,大崽,尤其是你,看上哪只,媽和你妹給你整過來,打起精神,最好兩年後咱們象群就有新崽出生。’”

所有象的嘴巴都張大了,包括白寧。

埃裏克繼續語出驚象:“如果就這樣而已,我不會這麽確定白寧就是那幾只雌象的親眷,那獨牙老象之所以特意跟大哥叮囑一番,是因為,那只最小的雌象,媽媽姐姐在物色圍攻雄象,她專門盯著過路的小雌象不放,看到有眼緣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用鼻子牽著人家尾巴,賴賴唧唧,要跟人家走。”

“所以,”埃裏克看著巴雅白寧神總結,“有其妹必有其姐,白寧和巴雅——”

“啪!”桑拉眼疾腳快沖過來,再次猝不及防給了埃裏克一鼻子。

“餓了吧埃裏克,跟姨姨到一邊來,姨姨有好果子給你吃。”

埃裏克強行被堵嘴,眼裏的哀怨滿到都快溢出來。

有桑拉及時力挽狂瀾,整個象群的成年象這才想起來,沒捂住象崽們的耳朵。

賽婭也絲蘇拉,忙著用象鼻逗薩嚕幾姆莫妮,分散她們的註意力,讓她們最好趕緊忘記剛才聽過的話。

圖魯斯被巴雅纏著,讓他快點把還沒說的話掏出來。

白寧獨自陷入尷尬中。

尬著尬著,又有點慶幸。

如果事實真如埃裏克轉述的那樣,那麽原身的象群,沒準非常通情達理開明好相處。

即使有一天知道真相,想必也不太會為難她。

尤其,埃裏克說的,原身的那只小妹到處在薅小雌象要跟人家走,這麽看起來,好像,有其妹必有其姐的含義......

“基因真是神奇的東西。”白寧思考良久,只能發出這樣的感嘆。

所有象各有各的忙碌,唯有呼呼大睡的奧廉,兩耳不聞身外事。

桑拉威脅完埃裏克,將他領回來,她走向蘇拉,在蘇拉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蘇拉便召喚大家集合。

“賽婭,你和姨婆巴雅白寧埃裏克,帶著幾只象崽去那邊吃東西,其餘象留下,我有話要說。”

賽婭聽話照做,走了幾步,經過奧廉身邊,問蘇拉:“要把他叫醒嗎?”

“叫吧。”蘇拉親自走上前去,“省得待會又把他忘了。”

“奧廉,乖崽,起來吃東西。”

奧廉迷迷糊糊睜開眼,蘇拉將他往賽婭身前一推,奧廉放空大腦,跟著大部隊往灌木叢去。

也絲圖魯斯留在原地等蘇拉。

圖魯斯趁蘇拉還沒來,用尾巴蹭蹭也絲的腿。

也絲性子風風火火,這次罕見地沒訓圖魯斯黏黏糊糊的小動作,反而非常有耐心,甚至歪著頭,用耳尖貼貼圖魯斯的肩膀。

這番柔軟溫情又做作的姿態,輕而易舉便把圖魯斯釣成翹嘴。

蘇拉安置完奧廉,很快走向她們,圖魯斯使勁壓嘴角都壓不下來。

那暗爽的小模樣,蘇拉忍不住大翻白眼。

出於多年的母女默契,也絲知道,蘇拉特意留下她們,必定有事想交代,她的目光緊緊跟隨蘇拉。

等蘇拉白眼翻完,正視她,母女倆在短短幾秒的對視裏,順利達成默契。

也絲先開口。

“斯,當初追我時,你怎麽指象鼻發誓來著,你說只要咱倆好,我的象群就是你的象群,只要有事,你包準聽招呼,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還記得嗎?”

圖魯斯都多少年沒聽也絲這麽溫柔說話了,簡直,簡直像變了一只象。

他忙不疊點頭道:“我記得,我說過。”

“很好,”也絲轉過身,和蘇拉站一起,“既然你是我,我是你,那我媽,四舍五入也就是你媽,媽的話,你聽不聽。”

圖魯斯:“聽。”

也絲對蘇拉點點頭。

媽,洗腦工作女兒完成一半了,剩下的你來。

蘇拉秒懂,接過話棒。

“好崽,圖魯斯,既然你把我當媽,那我就不客氣了。”

圖魯斯洗耳恭聽,還以為會是生第四崽之類的好事,屁顛顛往前走兩步,把耳朵靠向蘇拉。

蘇拉被他大耳朵差點糊臉。

“這麽熱情呢,那媽就當你答應了,辛苦辛苦。”

“不辛苦媽,這都是我該做的。”

還沒聽到蘇拉拜托他的事是什麽,圖魯斯都已經在幻想待會該跟也絲去哪約會的事了。

他朝也絲拋了個媚眼,也絲卻正氣十足對他笑。

有點不對勁。

圖魯斯這才想起來確認:“媽,你到底要叫我辦什麽事?”

蘇拉和也絲對視一眼,齊齊出聲道:“去獨牙老象說的那條河,找那三只雌象,告訴她們,白寧在我們象群。”

“......”

美夢破碎了,圖魯斯皺成苦瓜臉。

“你不願意?”也絲眼神犀利起來,“這都是為了巴雅,難不成你想讓白寧自己去,她去了,巴雅能放心?巴雅不放心,兩雌象一起去,我們更不放心。”

蘇拉解釋道:“不是媽想為難你,實在是象群有新生的崽,薩嚕的身體不好,幾姆也不是膽大的,我要是帶著象群出發,怕路上耽擱時間太長,那三只象換了地方,就難以再找到她們了。”

“你交友廣,腦筋活,這個任務交給你媽放心。”

“哎呀。”也絲不喜歡磨磨唧唧,“能辦辦,不能辦我去,反正那三只雌象要重振象群,正好,我把奧廉帶上,送她們,換白寧,值。”

已經決定去,但還在猶豫要不要開口找也絲討獎勵的圖魯斯一聽要送奧廉,立馬激動起來。

“不行,奧廉不能送去。”

也絲以為他心疼崽,感動道:“算你還有點爸爸樣。”

誰知,圖魯斯卻道:“奧廉那崽傻乎乎的,萬一那三只雌象真是白寧親眷,看到奧廉以為巴雅也傻乎乎怎麽辦,咱們可不能還沒談正事,先把初印象搞砸。”

“......”也絲眨眨眼,“你說的沒什麽毛病,但我怎麽就那麽不樂意聽。”

蘇拉插嘴問:“那怎麽辦,總該帶點見面禮。”

圖魯斯瞇起眼睛,朝灌木叢看了一眼。

埃裏克頓感後背涼颼颼的。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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