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不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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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不立功
這是他爸爸留給他的，他記得他爸爸告訴他，這玉石是個鑰匙，能夠開啟他們老家密室的大門，若是他將來回不來，密室裏面的東西，就拿三分之一給他媽媽改嫁，其他的，都留給他——
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畢竟她都用他來換嫁妝了。
“我其實也舍不得你，但是，媽媽一個人真的過得很辛苦，你也體諒體諒我。”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求了，從今天開始，我放你自由，我們之後，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
“倒也不必如此——”
陸青皺眉，她對兒子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真心的，雖然不多
“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兒子。”陸青拉著姚宴修的手，一臉慈愛。
再怎麽樣，都要保持自己的風度-—
“他們都把我送到這裏來了，你覺得我還有出去的機會嗎？”
“啊”
“這個地方進來了，就沒有出去過。基本都在這裏，耗上一輩子了。”姚宴修擡頭看著他的親生母親。
“你確定要和我保持聯系，要認一個精神病患者當你的兒子。這要是傳出去了——其他人會怎麽看你？”
陸青的手，一下子就松開了。
是啊，她怎麽就給忘了這件事呢。
在這裏的人，基本上沒有能夠出去的。
而且，會越來越瘋。
所以這個兒子基本上就是廢掉了。
“媽，你會來看我嗎？如果被外人知道你來精神病院看望我的話，對你會不會有影響——”
陸青：“……”
陸青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僵硬了。
她當然不會來了，要真的讓人知道她的兒子是個精神病患者，那她豈不是會被人家給笑死。哪怕他並不是真的精神病患者，但是在這種地方待久了，就算不是真的瘋子，也會真的瘋掉。
“媽——”
“媽媽有自己的難處，我相信你也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所以，以後媽媽都不會再來看你了，我們就當不認識，你也不能和其他人說，我是你媽媽。”
“你是我媽媽，這誰都知道的事情。”這裏的誰，指的是那些家族的人——
“不，只要你不提，就不會有人知道。”
日子久了，所有人都只會記得她是趙家的二夫人，而不會記得她有個兒子。
姚宴修沈默地看著陸青。
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冷漠起來。
好半晌，他才開口，“媽媽，我理解你，那你能夠讓人將我放了嗎？”
“我不想待在這裏，我保證，等我出去以後，我會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裏，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這個，媽媽無能為力。”
陸青長嘆了一口氣，“誰讓你得罪人了。”
得罪人？他得罪什麽人了？、
不就是因為他表現的太過出色，將那些人都給壓了下去嗎？
四大世家，就是這麽輸不起——
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總有一天，他們必將被顛覆，而他，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姚宴修不想就這樣真的瘋掉——
沈巖對這個世界已經徹底失望了，他姐姐也做出了選擇。
他媽媽臨死的時候，讓他要好好地活著。
活著？就只是活著而已、
所以，他不會主動尋死——
但是，這個世界活著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所以他寧可糊塗地過下去——
想到這裏，姚宴修忍不住嘆了口氣。
現在的他，雖然厲害，但是到底打不過四大世家上頭的那些人，所以，他就只能夠在這裏休養生息，慢慢地修煉，壯大自己。
陸家的人並不願意放過自己。
隔三差五就會有人來醫院觀察自己的情況。
姚宴修相信，一旦他表現得和正常人一樣，一定會有人來對付他。
所以，他也開始裝瘋賣傻。
不就是假扮傻子嗎？
有什麽難的？
傻子假扮聰明人才困難呢。
他開始表現地不正常。
經常倒著看書，穿著拖鞋，衣服雖然穿得整整齊齊的，但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他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太正常。
畢竟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在大夏天的時候，上面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非常整潔，但是下面卻穿著運動褲，拖著一雙拖鞋。
有時候，甚至還會站在公園裏面看花，一看就是一個多小時。
一動不動的。
“看啥呢？”
一個略有些陌生的男人坐在了姚宴修的身邊。
“噓——不要說話。”
姚宴修豎起了一根手指頭，眼睛瞪得很圓。
“噓——”不過他就是看了他一眼，又轉頭回去繼續看著那花朵——
姚宴修是認識這個人的。
偶然間見過的。
只不過這個人並不知道自己見過他。他是他外公公司的人，好像是設計部的人。
估計是總監之類的，要不然也沒有資格到陸家去。
“傻子，你在看什麽呢？”
“你才是傻子。”
姚宴修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沒看到那樹上有花，花裏有一只蝴蝶嗎？”
哪裏有？
這總監站了起來，走進那棵樹看了看。
“你眼瞎吧，哪裏有？傻子就是傻子——”
姚宴修：“……”
相信一個傻子的話，還特地去看的人，有什麽資格說他啊——要不是時機不對，他真的很想吐槽他兩句。
但是不能，只能夠將這些吐槽硬生生地忍了下去，因此神情越發呆滯了。
“董事長也真是的，都已經這樣子了，哪裏就需要防著備著的。”
這人又嗤了他一句，站起身走了。
姚宴修：“……”
這種人，在陸氏都能夠混得風生水起嗎？
陸氏堪憂啊——
不過，他的裝傻之路還沒有結束。
隔三差五的，就會有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附近。仔細觀察著他的一切。
都是陸家的人——
一直到最近，他們好像已經不怎麽管他了。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發現他的身邊有陌生又熟悉的人出現了。
至於蘇凝——
從他來的那一天，他就已經知道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了。
畢竟每隔幾天，這人總要瘋一次。
上次好像還讓她逃了出去，可惜，又被抓回來了。
說實話，他還為她惋惜了一下。
但，誰能夠想得到，這些人竟然將她送到了他們這裏來。
他們之間的那個男孩子，已經消失了。
被古言喊做過兒的那個男孩子——一天晚上被這裏的醫生帶出去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原本還以為他是轉移了病房，但是後來，聽到幾個護士在閑聊，他才反應過來。
那個過兒應該是死了。
不會再出現了——
被這個醫院的人給害死了——
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麽給糟蹋掉了。
若是在普通醫院的話，怎麽樣都要鬧上一鬧的，但是因為在這裏，在這個精神病院裏面，那些親人早已經放棄他們了——
那個過兒比他大了一歲，長得極好。
劍眉星目，左臉頰還有一個淺淺的酒窩。笑起來的時候，非常的可愛。
總而言之，是個很容易讓人又好感的人。
他並沒有病。
很正常，來這裏的人，很多都是正常人，但是硬是被逼瘋了。
過兒也是這樣。
過兒原名叫做秋泓，一個非常詩情畫意的名字。
可惜，他也死在了秋天——
一個遍地落葉的時間。
因此在南駿開口詢問姚宴修的時候，姚宴修拉著南駿，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南駿：“……”
南駿一直都很想找姚宴修聊一聊當初的事情，可惜，姚宴修並不想再提起那些事情。
“你一直對我耿耿於懷，不如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姚宴修，我知道你在裝瘋賣傻，我也很清楚，這個醫院有很大的問題，但是——這是趙家的醫院，我無能為力。”
“我以為你們是真正的剛正不阿啊，原來不過如此。”所有人都說警察署的人最是剛正不阿，從來不買任何人的賬，看來，傳言有誤，南駿還是
有些頭腦的——
“我已經努力了。”南駿嘆氣道。
哪怕他並不畏懼趙家，也不怕得罪趙家，但是，他心裏更清楚，哪怕再努力，目前都依舊無法撼動趙家的根本。
不僅幫不了這些人，還會賠上他手下的那些人。
“想要扳倒他們，必須要有萬全之策。”
一擊不中，只會得到激烈的反撲。
到時候，他們就危險了。
“我可以不立功，但是卻不能夠眼睜睜地看著我的人出事。我有義務保護好他們。”
以卵擊石，那是瘋子才幹的事情。
雖然這些人確實都是名義上的瘋子。
“你說得也有道理。”
“有些事情，你確實也管不了。”
姚宴修看了南駿一眼，雖然他什麽都沒有說，但是南駿還是氣到了。
麻蛋，一眼萬語。
就剛剛那一眼，將什麽都給說了。
他就是在吐槽他徒有警長的身份，卻什麽都做不到。
無法為人伸冤——
他也不是每一次都這麽沒用的，就是偶爾的時候——
強權之下，他又能夠做什麽？只能夠盡量地保持公平公正，最起碼，他也沒有聽從這些人的話，卻冤枉其他人啊。“既然話不投機，我就不和你多說了，我先走了。”
南駿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到柳眉一臉驚慌地沖了過來。“發現好多具屍體。”
“什麽？”
“就在那個前面的院子裏。”
前面的院子？
“哪裏是什麽地方？”
“是這裏的員工宿舍。”柳眉深吸一口氣，“剛剛，蘇凝說，要帶她的徒弟去修煉。”
“然後呢？”
“蘇凝就奔著那個員工宿舍前面的空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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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爸爸留給他的，他記得他爸爸告訴他，這玉石是個鑰匙，能夠開啟他們老家密室的大門，若是他將來回不來，密室裏面的東西，就拿三分之一給他媽媽改嫁，其他的，都留給他——
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畢竟她都用他來換嫁妝了。
“我其實也舍不得你，但是，媽媽一個人真的過得很辛苦，你也體諒體諒我。”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求了，從今天開始，我放你自由，我們之後，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
“倒也不必如此——”
陸青皺眉，她對兒子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真心的，雖然不多
“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兒子。”陸青拉著姚宴修的手，一臉慈愛。
再怎麽樣，都要保持自己的風度-—
“他們都把我送到這裏來了，你覺得我還有出去的機會嗎？”
“啊”
“這個地方進來了，就沒有出去過。基本都在這裏，耗上一輩子了。”姚宴修擡頭看著他的親生母親。
“你確定要和我保持聯系，要認一個精神病患者當你的兒子。這要是傳出去了——其他人會怎麽看你？”
陸青的手，一下子就松開了。
是啊，她怎麽就給忘了這件事呢。
在這裏的人，基本上沒有能夠出去的。
而且，會越來越瘋。
所以這個兒子基本上就是廢掉了。
“媽，你會來看我嗎？如果被外人知道你來精神病院看望我的話，對你會不會有影響——”
陸青：“……”
陸青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僵硬了。
她當然不會來了，要真的讓人知道她的兒子是個精神病患者，那她豈不是會被人家給笑死。哪怕他並不是真的精神病患者，但是在這種地方待久了，就算不是真的瘋子，也會真的瘋掉。
“媽——”
“媽媽有自己的難處，我相信你也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所以，以後媽媽都不會再來看你了，我們就當不認識，你也不能和其他人說，我是你媽媽。”
“你是我媽媽，這誰都知道的事情。”這裏的誰，指的是那些家族的人——
“不，只要你不提，就不會有人知道。”
日子久了，所有人都只會記得她是趙家的二夫人，而不會記得她有個兒子。
姚宴修沈默地看著陸青。
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冷漠起來。
好半晌，他才開口，“媽媽，我理解你，那你能夠讓人將我放了嗎？”
“我不想待在這裏，我保證，等我出去以後，我會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裏，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這個，媽媽無能為力。”
陸青長嘆了一口氣，“誰讓你得罪人了。”
得罪人？他得罪什麽人了？、
不就是因為他表現的太過出色，將那些人都給壓了下去嗎？
四大世家，就是這麽輸不起——
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總有一天，他們必將被顛覆，而他，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姚宴修不想就這樣真的瘋掉——
沈巖對這個世界已經徹底失望了，他姐姐也做出了選擇。
他媽媽臨死的時候，讓他要好好地活著。
活著？就只是活著而已、
所以，他不會主動尋死——
但是，這個世界活著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所以他寧可糊塗地過下去——
想到這裏，姚宴修忍不住嘆了口氣。
現在的他，雖然厲害，但是到底打不過四大世家上頭的那些人，所以，他就只能夠在這裏休養生息，慢慢地修煉，壯大自己。
陸家的人並不願意放過自己。
隔三差五就會有人來醫院觀察自己的情況。
姚宴修相信，一旦他表現得和正常人一樣，一定會有人來對付他。
所以，他也開始裝瘋賣傻。
不就是假扮傻子嗎？
有什麽難的？
傻子假扮聰明人才困難呢。
他開始表現地不正常。
經常倒著看書，穿著拖鞋，衣服雖然穿得整整齊齊的，但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他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太正常。
畢竟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在大夏天的時候，上面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非常整潔，但是下面卻穿著運動褲，拖著一雙拖鞋。
有時候，甚至還會站在公園裏面看花，一看就是一個多小時。
一動不動的。
“看啥呢？”
一個略有些陌生的男人坐在了姚宴修的身邊。
“噓——不要說話。”
姚宴修豎起了一根手指頭，眼睛瞪得很圓。
“噓——”不過他就是看了他一眼，又轉頭回去繼續看著那花朵——
姚宴修是認識這個人的。
偶然間見過的。
只不過這個人並不知道自己見過他。他是他外公公司的人，好像是設計部的人。
估計是總監之類的，要不然也沒有資格到陸家去。
“傻子，你在看什麽呢？”
“你才是傻子。”
姚宴修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沒看到那樹上有花，花裏有一只蝴蝶嗎？”
哪裏有？
這總監站了起來，走進那棵樹看了看。
“你眼瞎吧，哪裏有？傻子就是傻子——”
姚宴修：“……”
相信一個傻子的話，還特地去看的人，有什麽資格說他啊——要不是時機不對，他真的很想吐槽他兩句。
但是不能，只能夠將這些吐槽硬生生地忍了下去，因此神情越發呆滯了。
“董事長也真是的，都已經這樣子了，哪裏就需要防著備著的。”
這人又嗤了他一句，站起身走了。
姚宴修：“……”
這種人，在陸氏都能夠混得風生水起嗎？
陸氏堪憂啊——
不過，他的裝傻之路還沒有結束。
隔三差五的，就會有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附近。仔細觀察著他的一切。
都是陸家的人——
一直到最近，他們好像已經不怎麽管他了。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發現他的身邊有陌生又熟悉的人出現了。
至於蘇凝——
從他來的那一天，他就已經知道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了。
畢竟每隔幾天，這人總要瘋一次。
上次好像還讓她逃了出去，可惜，又被抓回來了。
說實話，他還為她惋惜了一下。
但，誰能夠想得到，這些人竟然將她送到了他們這裏來。
他們之間的那個男孩子，已經消失了。
被古言喊做過兒的那個男孩子——一天晚上被這裏的醫生帶出去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原本還以為他是轉移了病房，但是後來，聽到幾個護士在閑聊，他才反應過來。
那個過兒應該是死了。
不會再出現了——
被這個醫院的人給害死了——
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麽給糟蹋掉了。
若是在普通醫院的話，怎麽樣都要鬧上一鬧的，但是因為在這裏，在這個精神病院裏面，那些親人早已經放棄他們了——
那個過兒比他大了一歲，長得極好。
劍眉星目，左臉頰還有一個淺淺的酒窩。笑起來的時候，非常的可愛。
總而言之，是個很容易讓人又好感的人。
他並沒有病。
很正常，來這裏的人，很多都是正常人，但是硬是被逼瘋了。
過兒也是這樣。
過兒原名叫做秋泓，一個非常詩情畫意的名字。
可惜，他也死在了秋天——
一個遍地落葉的時間。
因此在南駿開口詢問姚宴修的時候，姚宴修拉著南駿，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南駿：“……”
南駿一直都很想找姚宴修聊一聊當初的事情，可惜，姚宴修並不想再提起那些事情。
“你一直對我耿耿於懷，不如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姚宴修，我知道你在裝瘋賣傻，我也很清楚，這個醫院有很大的問題，但是——這是趙家的醫院，我無能為力。”
“我以為你們是真正的剛正不阿啊，原來不過如此。”所有人都說警察署的人最是剛正不阿，從來不買任何人的賬，看來，傳言有誤，南駿還是
有些頭腦的——
“我已經努力了。”南駿嘆氣道。
哪怕他並不畏懼趙家，也不怕得罪趙家，但是，他心裏更清楚，哪怕再努力，目前都依舊無法撼動趙家的根本。
不僅幫不了這些人，還會賠上他手下的那些人。
“想要扳倒他們，必須要有萬全之策。”
一擊不中，只會得到激烈的反撲。
到時候，他們就危險了。
“我可以不立功，但是卻不能夠眼睜睜地看著我的人出事。我有義務保護好他們。”
以卵擊石，那是瘋子才幹的事情。
雖然這些人確實都是名義上的瘋子。
“你說得也有道理。”
“有些事情，你確實也管不了。”
姚宴修看了南駿一眼，雖然他什麽都沒有說，但是南駿還是氣到了。
麻蛋，一眼萬語。
就剛剛那一眼，將什麽都給說了。
他就是在吐槽他徒有警長的身份，卻什麽都做不到。
無法為人伸冤——
他也不是每一次都這麽沒用的，就是偶爾的時候——
強權之下，他又能夠做什麽？只能夠盡量地保持公平公正，最起碼，他也沒有聽從這些人的話，卻冤枉其他人啊。“既然話不投機，我就不和你多說了，我先走了。”
南駿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到柳眉一臉驚慌地沖了過來。“發現好多具屍體。”
“什麽？”
“就在那個前面的院子裏。”
前面的院子？
“哪裏是什麽地方？”
“是這裏的員工宿舍。”柳眉深吸一口氣，“剛剛，蘇凝說，要帶她的徒弟去修煉。”
“然後呢？”
“蘇凝就奔著那個員工宿舍前面的空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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