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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讓他們做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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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讓他們做個證

“我說你這話問的真好笑,你看過陳世美的戲曲吧?你說這秦香蓮是做錯了什麽事情,陳世美才要休了他?難道是因為她把他的兩個孩子養活了,還是說她太孝順她的公婆了,這男人要變心,女人也拴不住啊——”

“就是說啊,你們男人就是靠不住啊。”

李嬸子忍不住插嘴道。

“就那個,街角的那個,你們認識嗎?”

李嬸子長嘆了一口氣,“那個女人命苦啊,辛辛苦苦地照顧了那一家子老小,老人生病了,都是她伺候的,而且她嫁進去的時候。

家裏的小叔子,小姑子,年紀都很小,都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後來他們一家子富貴了,她這相公就看不上她了,將她給休了,說她入門多年無所出。

可是,那是人家不能生嗎?明明就是她的丈夫不讓她生,畢竟她丈夫是二婚,前頭還有一對子女呢,聽說她還懷過,只是,被她的繼女給撞沒了——”

“含辛茹苦地養大了這些孩子們,結果沒一個願意孝順她的——”

李嬸子碎碎說著。

“你說這女人有什麽錯?”

“當然有錯了,錯在她太為那家人著想了,為人太過軟弱了。”

就像這原身一樣。

“她現在人在哪裏啊?”

“哦,就在歸元酒樓當幫工啊,這被人趕出來了,娘家又不肯接她回去,她孤身一人,肯定要幹活養活自己啊,當真是可憐。”

這樣啊——

其實蘇凝倒是覺得這樣更好。

畢竟都當過後娘,她也清楚這軟弱後娘的處境。

她現在這樣,無牽無掛的,賺多少錢,都能夠花在自己身上,總比之前的日子好過吧——

李嬸子的這番話讓在場所有男人的臉色的僵住了。

這麽說來的話,這男方家裏確實過分——

“這等男子,著實有些過分。”

一個學子開口道,“不如這般,我們上門,讓他們將這女子請回,好生照顧,如何?”

“這後娘也是娘啊,何況她還將他們撫養長大,理當贍養才是。”

“沒錯,我們直接上門——”

“你們還是別用你們那沒有酒杯大的腦容量去幹壞事了。你們若是當真這麽做了,就是打算逼死這個女人。”聽到這裏,蘇凝冷笑道。

“你這是什麽話,他們將休書收回,將這女子迎回家裏,這不是大團圓結局嗎?怎麽就是逼死她了?”

“這男人都已經變心了,這心就硬的跟石頭一樣了,捂不熱的,到時候,他委屈了自己的心上人,豈不是要把賬都算在這女人身上,哪怕女人什

麽都沒有做過,但是在他看來,她的存在就是一種傷害,但是因為你們在盯著,他能夠怎麽辦?只能夠讓她去死了——”

這群學子們聽得頓時呼吸一窒。

會,會這樣子嗎?

“所以,不需要你們幹涉,人家說不定過得更好呢--”

一群腦子不太正常的人——

聽到蘇凝罵人,何君意和姚氏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有些恍惚。

這,剛剛不是還在談論他作弊的事情,怎麽一下子,就拐到這種地方去了?

所以他們到底在鬧什麽?

當然,這些學子們的註意力被李嬸子和蘇凝給轉移了,但是張夫子還在啊,看到這裏變得跟菜市場一樣亂糟糟的,忍不住就吼了一聲。

“不得喧嘩,這裏是書院,可不是菜市場。”

“現在我們需要討論的是何君意的作弊問題,可不是這誰誰家的八卦。”

張夫子眉頭緊蹙,“李嬸子,如果你還要在這胡言亂語的話,那麽我就只能夠請你出去了。”

“不說,不說了,我閉嘴。”

要是錯過這些事情,她會耿耿於懷的,所以,還是閉嘴,安安靜靜地看吧。

“夫子,你也看到了,說我藏著考題,但是我的房間裏面什麽都沒有。”

何君意輕咳一聲,接過話道。

“確實,看來,是有人胡說八道。”

張夫子臉色不太好看,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既然如此,那麽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關於何君意作弊的事情,既然他是第一次,那——”

“等一下,什麽叫做我相公第一次作弊,你們就非要給他安上作弊的名頭才甘心嗎?”

“還是報官吧,知縣大人可是青天大老爺,肯定不會讓你相公平白無故地蒙冤。尤其,他還是舉人。”

不說其他,就說當地學子,若是能夠考中進士,這對當地的知縣來說,也算是一件政績。

所以,只要稍微有些腦子的官員,都不會故意去針對有才華的學子——

“如果你們都不敢去的話,那我幫你們走一趟吧。”

“蘇凝,你別鬧了,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你還是閉嘴吧。”

蘇敬榕吼道。

“蘇敬榕,你算什麽東西,竟然管起我的事情來了?”

“你”

“敬榕說得沒有錯,這是我書院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小婦人還是莫要多管閑事。”

“這怎麽會和我沒有關系呢?和我關系大著呢!”蘇凝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和何君意是什麽關系?難道你給何君意當妾了?”蘇敬榕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臉震驚地說道。

“你胡說什麽?”姚氏不樂意了。

“如果不是何君意的人,為什麽要幫他說話?”蘇敬榕上下打量了蘇凝兩眼,“也不對,你的年紀比何君意大了那麽多,何君意就是再饑渴,也不會對你下手。”

而且蘇凝也不算是什麽貌美之人——

“你就沒有想過,蘇凝或許是我的人呢?”姚氏冷笑,“你們這書院之人當真這麽忌憚我相公,非要給我相公安上各種各樣的罪名不可?”

“自然不是。”

有學子搖頭道,“我一直很欽佩何師兄的學識,我相信師兄定然不會作弊。”

越來越多的學子過來了。

這一群卻是都站在了何君意這一邊。

和最初的那幾個站在了對立面,可謂是涇渭分明。

“夫子,學生可以保證,何師兄不會作弊。”

“學生也可。”

“何師兄學識淵博,才華橫溢,哪裏需要作弊。”

“就是,我實在是不能明白你們的想法,你們怎麽會相信何師兄作弊呢?平時不是一直都很推崇他的嗎?”

“我們推崇的是真正的有才之士,可不是沽名釣譽之人。”

他們當然是——收了好處的——

“你剛剛問我說關我什麽事情?這關系可大了。”蘇凝搖著頭,“我和他自然是沒有什麽關系呀,不過我和姚夫人是合作關系,這只是其一。

最重要的原因是,如果真的讓你們這些卑劣之人拿了好處,將來便是中了進士,當了官,怕也是個貪官,肯定會對我的生活環境造成影響的。

還有你們這一群看熱鬧的人,你們以為和你們都沒有任何關系嗎?

不是這樣子的,現在這些人可以用這種手段逼走學院裏面功課最好的人,將來也可以用這樣的手段逼走你們的孩子。”

這話一出,倒是讓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之前他們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情況,現在想想也是,如果這一次他們成功了,那是不是還會有下一次。

以後,他們的孩子也會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她說得沒錯,這一時之間會覺得和我們沒有什麽關系,但仔細想想的話,還是息息相關的。”

“不成,必須嚴懲。”

“沒錯,一定要報官。”

“必須讓這件事情水落石出,要不然的話,將來我們家小孩讀書,我們都不太放心。”

說完這些話,就有人跑了出去。

衙門就在前面不遠處——

張夫子和蘇敬榕原本是想要速戰速決的。

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定下他作弊的事情,誰能夠想得到,竟然會生出這麽多的事情來。

他拗不過姚氏和蘇凝,更扛不住這些進來看熱鬧的百姓——

原本是想要讓他們做個證,將何君意作弊的事情傳揚出去,誰知道竟然會變成這樣子。

現在他們都已經把官差請來了,他們自然不可能再將他們拒之門外。

這些官差倒是厲害、

很快就破了這個案子。

蘇敬榕和張夫子的兒子被抓出來了。

作弊是張夫子兒子所為。

他原本是想要將那紙條直接扔到何君意腳邊。

只不過他的座位和何君意有些距離,不過,蘇敬榕就坐在他的隔壁。

想要設計他的話,蘇敬榕自然是更方便一些。

而且他們兩個人都是不喜歡何君意之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當然,為了更加穩妥一些,他們還收買了不少人。

甚至還決定讓另外一個人發現這件事情

因此在考完以後,張保,就是張夫子的兒子,就將手裏的紙條偷偷地遞給了蘇敬榕,而蘇敬榕順勢扔在了何君意腳邊。

等到何君意起身離開,他再裝模作樣地和身邊一個人說道。

“他的腳邊是不是有一張紙條啊。”

這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足夠他身邊的人聽到了。

蘇敬榕是故意的。

他其實也很清楚,在這個書院裏面,大部分的都是崇拜何君意的人,但是,人無完人,一個人也不可能會被所有人喜歡。

他身邊的這個人,就對何君意保持著很大的惡意。這個人就是他們選中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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